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七十章 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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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險象環生

蕭烈有了新的計劃,我負責去聯絡一個叫“明月社”的戲班子。

費盡周折,終於在一處狹小的弄堂裡找到“明月社”的扶著人,他的太太正揹著孩子洗衣服。

“請問,是周老闆嗎?”我問。

一個乾瘦的男人趕緊笑著跑了出來,這個男人的眼睛很笑,一笑起來只看到黑黑的一道線,而他口中的一顆金牙,用奪目的光芒搶佔了他的目光。

“小姐,我就是負責人老周,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他笑著說。

眼見著生意來了,這位老闆高興的很。 明月社可不是什麼大戲班子,老闆看上去除了唱戲應該還有別的生意。 比如,販賣鴉片之類,總之,不像是一個正正經經的戲班子。

“請問,你們這個月十五日左右有沒有演出?”我說。

老闆故意想了想,說道:“十五日?恐怕不行,要不,您改改時間?”

我冷笑了兩聲,這種貨到喊價的行為本身就讓我看不起。

“改不了。 ”我說。

他故作深沉的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我們出一次是20塊大洋,您若願意出到30塊,我就把對方推掉。 ”

我笑著看著他,嬌滴滴的說了一句:“老闆,那多不好意思?讓您失信?您這明月設的信譽要比10塊大洋多的多吧?這樣吧,我在到別家看看。 ”

那老闆一聽。 笑著說道:“都是熟人,推掉也無妨地。 你要是出到25個大洋,我就不在乎那些。 ”

我看著他,轉身說道:“十五個大洋,唱不唱隨便您。 ”

那老闆立刻說道:“您這可就不講究了。 ”

我回頭笑了笑,說道:“十五塊大洋。 ”

他故意懊惱的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您在添點。 真不賺錢。 ”

“我知道行市的,何家班人家有小鳳仙那唱一回才多少錢?”我說。

“那不能那麼比的。 ”他說。

我笑著說道:“十五塊大洋。 咱們就成交。 下回我在來找你們就是了。 ”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 ”

我給他留了地址後,就走了。

我們的計劃,十五日在關押犯人的地方要明月社唱上一出堂會。 到時,可借亂衝入祕密監獄將那五位同志救出來。

只是,有一點,蕭烈不可參加這次行動。 萬一這是李士群做得圈套,他會直接掉下去。

蕭烈僱傭了幾名殺手,協助我一起參加行動。 蕭烈已經摸清楚這四個殺手的底細,對他們十分地放心。

正當此時,重慶傳來訊息,李霞的孩子已經找到,並已派人火速送往上海。

我們手中有李霞地孩子,就有了一些把握。

近一段時間。 李霞對蕭烈十分的糾纏。 她看準了蕭烈不敢拒絕他,所以更加的得寸進尺。

忍字頭上一把刀,在忍一段時間我就能將她拖下臺。

我僱傭了青幫的祕密偵探,暗自跟蹤李霞。 他們給了我一些訊息,李霞正積極的辦理手續,她想要移居到日本去。

看樣子。 她到是識時務,知道汪精衛不會挺多久,已經開始為自己的後路打算。 到是個聰明人,可惜,這聰明放錯了地方。

七月十五日晚,在指定的地點,“明月社”唱上了堂會。

上場之前,我多給了周班主五塊大洋。 表面上說,是小費,實際上。 今晚或許有人會受到牽連。 這五塊錢就算是他們地安葬費。

八點一刻,正是大戲上演的時候。

我故意在眾人的面前離開。 實際上,桑彥開著車轉了半圈以後,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停下了。

換上黑衣,我用一塊黑布蒙上的臉。

桑彥負責接應,他裝成一個由於汽車故障而惱怒的司機。

我迅速與那五位殺手會合,急匆匆的衝入樹林後面外表上看去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小公館。 四個人之中地其中一位翻牆進去捅死兩個守門人,門開啟後,我跟著另四個人迅速的衝了進去。

根據蕭烈的情報,北平來的人只有兩名被關在這裡。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被鎖在地下室裡。

一個人踢開門,立刻有三個便衣衝了上來,開槍打死三人後,我們迅速前行。

這時,樓梯上突然衝下一個人,我開槍打死了他。

“快點。 ”我低聲命令到。

有兩個人立刻掩護在我的周圍,另一個尋找地下室地入口。

正當此時,樓上的人源源不斷的下來。

我急忙躲到一顆柱子的後面,將子彈重新上膛。

這時,尋找出路的人,驚呼到:“上當了,快撤!”

原來,他找到了地下室的門,可是,裡面沒有任何人。

幾個彪形大漢迅速的衝下來,其中一個拿著機關槍不斷的像我們掃射。 我咬著牙,將頭髮上彆著的珍珠髮卡丟在地上。

那珍珠髮卡是蕭烈從李霞身邊偷來的,為了不留下指紋,我地手指上塗上了一層薄薄地指甲油。

見時機不妙,我迅速的向門口衝去。 這時,那四個殺手已經倒下了兩個,還有兩個正躲在門口。

而李士群地人已經幾乎將我們包圍了起來。 我咬著牙,將一側窗子開槍打碎,並不斷的射擊,在我的周圍行程一道子彈牆。

幸好。 我距離窗子不遠,迅速地衝了出去。

衝進院子裡,我急忙躲到一顆樹的後面,我對著天空開了幾槍。 就在院子西側唱戲的“明月社”突然停止了聲音,轉而則是一片慌亂的逃跑聲。

我急忙竄到門外,這時,李士群的人已經衝了上來。 我迅速的向西方跑去,一面跑一面開槍。

大概李士群下令要抓活的。 雖然有人對我開槍,但都沒有傷到我。

幾乎跑地沒有力氣之時,我看到了那群抱著腦袋的慌不擇路地人群。 我迅速的衝到人群的裡面,一面跑一面拖下黑色的外套。

幸好有這些人,阻截了那幫人的追逐。 他們不斷的鳴槍試圖要這些混亂的人們安靜下來,但是,這樣地做法只讓他們更加的慌亂。

在這些人群中。 我不知道被撞了多少次,有一次甚至被一個男人撞的差點倒下去。 又跑了一段,我總算見到了桑彥。

“快。 ”我喊道。

桑彥迅速的開啟車門,我飛上去,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桑彥一腳油門踩到底,我們算是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姐,你受傷了嗎?”他問道。

我一面用黑色的面紗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一面大口的喘著氣。

“聽好了。 一會回去你將這衣服燒掉,在將手槍丟掉,知道嗎?”我說。

他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 ”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中計了,明天一早,你必須離開上海。 你先會重慶,我相信糜偉震會照顧你。 ”

他點了點頭。 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

我在距離家中很遠地地方下車了,迅速換成另一輛汽車回了家。

桑彥會馬上將衣物銷燬,到時候,他們唯一能知道的線索只有李霞的珍珠髮卡。

只是,李士群難道知道我們會來救人?所以,特意設下圈套。 還是,他有什麼別的陰謀?想到這裡,我不禁的茫然。

“司機,你怎麼不停下?”我不禁的問道。 已經過了我地家,他為何還要向前走下去?難道。 他是李士群的人?

我將手伸進了口袋中。 那裡有一把可以保命的匕首。

“停車。 ”我說。

正當此時,司機回了頭笑了笑。 lou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是你?”我吃驚的說道。

蕭烈笑了笑,說道:“不是我能是誰?今晚,我們不是一直在兜風嗎?”

“我們上當了,那是李士群的圈套。 ”我低聲說道。

蕭烈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李士群已經對我們有所防備。 一會回去,你收拾一些東西,明天跟著桑彥一起回重慶。 ”

“我一走,你要怎麼辦。 ”我說。

“你不必管我,你現在要不走,只怕就沒機會走了。 ”蕭烈說道。

“你別說下去了。 ”我說。

蕭烈笑了笑,難道,又要與他分開?

為什麼這麼多年以來,我要一直與他分分合合呢?離別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一股惱人情緒攪得我不得安寧。

剛剛回家不久,突然有人打電話來。

“怎麼了?這麼晚?”蕭烈故意抱怨道。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只聽蕭烈說道:“我立刻趕到。 ”

他一放下電話,我就問他:“怎麼了?”

“李士群的祕書,要我立刻過去,據說有要事商量。 ”他說。

我抿了抿嘴,說道:“你要小心一點。 ”

“你聽好了,明早必須與桑彥撤離。 ”他說道。

我看著他,不敢在說什麼。

既然,是李士群打電話來,應該還沒有懷疑他。 我在心理安慰著自己。

那個晚上,我沒有絲毫的睡意,通曉的凝望著這個城市。

我第一次到這個城市來,是為了復仇。 那時,這個城市裡還有川島芳子地影子,如今,我要回去了,不帶走任何地牽掛。

開幕與落幕間含著多少離愁別緒?離開的總是要離開地,回來的也沒有回來。 只留有一聲嘆息後的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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