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六十九章 南京南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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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南京南京(下)

通風報信後,我繼續等待蕭烈的訊息。 如果要掩護要軍統南京站的人,必須要混淆汪精衛的視線。

我已經安排剛剛與我接頭的陳覺吾,要他通知南京市青年廉恥委員會的成員,約好一個時間舉行學生遊行。

在這之前,夏思臨必須逃出去。

蕭烈回來後,立刻說道:“事情不太妙。 ”

“此話怎講?”我問。

“周佛海對這件事十分的惱怒,下令嚴查。 要趕快送夏思臨到上海。 ”蕭烈說道。

我低著頭沉思了一會,說道:“眼下我兩個都不能回上海,不如,我叫桑彥祕密過來,帶老夏離開。 ”

蕭烈眉頭緊鎖,想了很長一會才說道:“好吧,我去安排。 明日,你再去通知。 要老夏後天撤退。 ”

我點了點頭,蕭烈又說道:“眼下,還有一件事。 ”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最近,為什麼有這麼多惱人的事。 ”我說。

蕭烈看著我,伸手拉過我。

“這件事情可以緩辦幾日,我今天已經打探出,軍統北平站的五個人其中有一個被關押在一個祕密的地方。 我已經打聽出具體的位置,但是,你要配合我。 ”蕭烈說。

我點了點頭。

桑彥接走夏思臨的第二天,陳覺吾、買國民與石超策劃了大規模的學生遊行。

學生們舉著自制地小旗、標語,走在大街上抗議。 趁機。 陳覺吾關閉了電臺,安安心心的做起了小生意。

這是他們三人組織的最後一次大規模遊行。

就在那之後的兩天,陳覺吾、買國民與石超三人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根據後來汪偽政府解散時留下的資料裡看,買國民與石超無休止的向陳覺吾所要經費。

有幾次,他們三人因為經費地問題發生衝突,買國民與石超懷恨在心。 又見汪精衛追查的緊,索性叛變了。

買國民與石超叛變後迅速帶領汪偽政府地特工逮捕了陳覺吾。 一番拷打後。 陳咬斷了舌頭。 見陳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周佛海下令將其祕密槍斃。

周佛海自以為立下了功得意洋洋。 買國民與石超因為出賣了同志而升官發財,過起看似安逸的日子。

蕭烈並不打算讓買國民、石超瀟灑的活著,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新一輪的殺戮即將開始。

“我打算把桑彥從上海掉過來。 這種事情,必須要自己人親自做才行。 ”蕭烈說。

黑夜裡,他看不清楚我在搖頭。

“桑彥從未殺過人。 他只怕不能勝任。 ”我說。

蕭烈此刻正躺在我的身邊,雖然同在一張**,我們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來了南京。 隨時都有拜訪地人,若一個睡在地上一個睡在**目標太大。

“你不要在把他看做是小孩子了。 ”蕭烈說道。

我扭過頭去,見他正看著我。

“我不希望我弟弟的手上沾滿了血!不要在和我說有戰爭就有犧牲。 ”我說。

蕭烈拉著我的手,說道:“晚秋,這個命令你必須執行。 我和桑彥長嘆過,他是一個熱血青年。 你不要將事情想的太過悲觀,不經歷風雨的孩子永遠都長不大。 ”

我懊惱的從他的手中抽出我的手。

蕭烈是指揮官,我必須要服從他地命令。 可是。 我不願意看到弟弟陷入佈滿陷阱的沼澤之中。

“晚秋,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做一個非常周密的計劃,不會讓桑彥暴lou。 ”蕭烈說。

我轉過身去,不肯理他。

第二天,我獨自一人走到秦淮河的岸邊。

我還記得。 多少年前,蘇文起曾和我講過秦淮八豔的故事。 現如今,秦淮河的水中已經誒女人地胭脂和殺戮流下的鮮血汙染的渾濁不堪。

多少年過去了,秦淮八豔早已不在,留下的還有什麼呢?只怕,只是後人的一聲嘆息罷了。

桑彥在第二天的下午祕密到達南京,他的任務就是暗殺買國民與石超。

若想將他們勾引出來,想來想去,我只想到了秦淮河上的妓女。

石超一直想要巴結張石康,他自認為南京已經呆不下去。 想去上海工作。 這到是個殺掉他們的好時機。

石超在大德莊安排下一桌酒宴,我與桑彥提前去觀察了一下地形。 桑彥必須在殺死那兩人後。 即使撤退,以免城內戒嚴。

說到戒嚴,到讓我想起好多年前,尚合受傷後城裡戒嚴了,他藏在賭場裡過了一個晚上。 想一想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今日想起來,心裡莫名地多了一種顫動。

那日中午,我邀請了周佛海地太太以及另一位太太在大德莊吃飯,石超的房間就在隔壁。 那日,買國民也特別跟去。

酒過三旬,我們幾位太太閒聊了起來。

“你們說,現在這世道還真是亂。 ”同來地李太太說道。

我笑了笑,想伸手點燃一隻煙,突然想起我現在的身份,不能當眾隨意抽菸。

“我們這邊已經算是好的,重慶那邊的特工傳來訊息,重慶的學生鬧的很。 ”周太太說道。

我笑著說道:“那還是咱們的訊息靈通,在重慶安排了人,周先生真是神通廣大。 要不是有周先生,汪先生又怎麼會睡的如此踏實?”

周太太聽到我的恭維笑了笑。

“重慶地上層不知道怎麼樣?老蔣能輕易的罷休?”我笑著說。

周太太頓了頓,沒有說什麼。

“唉。 咱們這邊也應該學習學習重慶,搞一搞肅清運動。 咱們這裡呀,總讓我覺得有重慶派來的人。 ”我說。

周太太見說到這裡,趕忙轉移了話題,說道:“咱們一會回去打麻將吧。 ”

“三缺一。 ”我說。

“放心,一會我叫人。 ”李太太說道。

突然,只聽隔壁傳來“嘭嘭嘭”的三聲槍響。 我們三個女人相視一望,緊接著都 慌慌張張的鑽到桌子低下。

“噹”的一聲。 只聽到門被踢開,一個拿著槍拼命的對著桌子開了幾槍。 緊接著,他立刻就離開了。

我們在桌子低下看到了他黑色地皮鞋。

周太太嚇的哆嗦著,我故意捂著嘴,而同來地李太太幾乎就嚇得背過氣去。

大概過了十分鐘,有七八個夥計慌亂的跑上來,將桌子推開。 看到了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我們。

“太太,你們還好嗎?還好嗎?”一個夥計焦急的問道。

我扶著周太太,她已經哆嗦的站不起來。 另一個夥計上來跟我一起架著她,好不容易才將她拖到了椅子上。

我故作顫抖著去扶李太太,李太太著急的擺著手,說道:“不行,我不能見人,不能見人。 ”低頭看過去。 她已經尿了褲子。

“快,快通知警察。 ”我慌張的說道。

這時,一個熟悉地身影走了進來。 是蕭烈。

“你怎麼來了?”我顫抖著問道。

“你還好嗎?”他問。

我撲進他的懷裡,痛哭失聲。 這時,突然聽到他“哎呦”的一聲。 我連忙放開手,只見他的胳膊受了傷。

“周太太。 您還好嗎?我先送您回去,這裡不安全。 ”蕭烈說道。

周太太指了指他的傷口說道:“你快去醫院,快去醫院。 ”

我像是回過神一樣,點頭說道:“對,你怎麼受傷了?快去醫院。 ”

周佛海派車來接周太太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我跟著周太太去了周家,蕭烈被送到醫院包紮傷口。

這出苦肉計,算是唱完了。

我們的計劃,要桑彥扮作國民黨激進分子,暗殺買國民與石超。 但為了保護蕭烈的安全。 故意作出一招“此地無銀三百兩”,混淆周佛海地視線。

果然。 一向喜歡息事寧人的警察局,只說遇見了國民黨的潛伏人員。 周佛海十分的憤怒,要求徹查此事。

而驚魂未定的周太太,卻害怕另有國民黨報復,反正買國民與石超不過是兩個狗腿子,死不足惜。

周佛海聽了周太太的話,雖心有不甘,但想想周太太說地不無道理。 周佛海是聰明人,他並不打算將自己放入絕路。

汪精衛是否能kao得住,一直以來都是他的疑慮。 在抗戰後期,周佛海甚至與戴笠暗中合作,這也就是,為何他到最後可以保住一條命的原由。

蕭烈除了受傷並無大礙,他親眼看到買國民與石超死在了他的眼前,這讓他十分的痛快。 大家都憎恨叛徒,無論是感情上的還是道德上的,叛徒本來就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桑彥的想法不錯,成功的將子彈打入蕭烈地手臂中,雖然子彈取出來,但劇烈地疼痛讓蕭烈整夜無法入睡。 他拒絕杜冷丁一類的止痛藥,他害怕上癮,所以,只能挨著。

這樣地槍傷,他的身上大概有五、六處。

沒有等到康復,蕭烈就回了上海,我們還有別的任務。 比如,周佛海的太太說,汪精衛在重慶安排了人,這情報一定要傳回去。

還有,蕭烈已經知道北平的那五位軍統人員在哪裡,我們需要將他們揪出來。 桑彥暫時不能在上海繼續呆下去了,他需要護送這五個人回到重慶。

雖然不知道合適才能夠離開這裡,但是,我弟弟的離去,讓我心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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