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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孩魂-----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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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可你難道不冷嗎?

我爸爸拍了拍他的翅膀。

這難道不是最最暖和的被子嗎?

我爸爸用翅膀把自己的身體緊緊一裹,好像裹在了棉花包裡。我想魔鬼要了我爸爸的靈魂,卻給他了一對大翅膀,如果魔鬼要我的靈魂的話,他也會給我一對大大的戰無不勝的翅膀的,那麼我就成了世界上最最了不起的人了,我要整天飛翔在我爸爸身邊,那可太好了。

夜深以後,我趴在我爸爸的脊背上,我爸爸從鐘樓頂上飛下去,然後穿過城區把我送回到我家的陽臺上。他棲息在水泥杆幹上,對我說你進屋子以後趁你媽媽睡熟的機會,悄悄把客廳通向陽臺的門開啟。

我說爸爸你晚上還要回來嗎?

我爸爸說對,你可一定得把門給我開啟。說完話,我爸爸拍拍翅膀,他的身影消失到夜空裡了。天上的曇雲又濃又厚。

夜越來越深了。散生沒有心思再看《別墅》了。

他說我該回去了。

美蘋說你真傻,夜這麼深了,你就睡到這兒吧。

散生說我還是回去。

美蘋說你瞧瞧,你哥哥都失蹤了,人們傳說有一個無腿士兵在空中飛翔,也許真是你的哥哥。他飛走了,支於也被他馱走了,我很害怕,我一個人。

散生想想說也好吧,那我把客廳的沙發拉開,你去拿床被子。我得睡了,明天我還要上班。散生說著就把沙發拉開了。美蘋到臥室抱被子。簡易床鋪迅速鋪好了,散生欲睡,可是美蘋還沒有走開的意思,她說嫂嫂給你教的方法行不行?

散生笑笑說等待我試驗以後才能知道。

保險你能夠一炮打響,你哥哥當年就是把我領到外地,第一夜就把我打響了。

散生對於他嫂嫂如此放肆心中已經有了數。他說他去上個廁所。

他發現沙發上的被子不見影子了。他走進臥室,看見美蘋正在鋪被子。

美蘋說散生客廳太冷了,你就睡到這兒吧。

散生沒有多加猶豫就把被子抱起來抱到客廳沙發上睡下了。但是這個夜晚必然是個失眠的夜晚,慾火煎熬的夜晚。在這個不同尋常的夜晚之前的白晝發生的事件實在是太多了:趕驢車的農民被殺害;哥哥長了翅膀與魔鬼訂了契約;一個陌生人把一本書無償地送給了他;嫂嫂一再**他留宿,而且還給他教了許多勾女孩子上鉤的祕方絕招。他睡在沙發上,輾轉反側,翻來覆去,不能成眠。他感覺到了極大的**,通向嫂嫂臥室的門是敞開的,是不設防的。沒有設防的城市,張開嘴歡迎的街道。他覺得渾身上下燥熱難耐,一陣陣衝動襲過大腦神經和熱血肌肉。尤其是他的那根肌肉**膨脹直立起來以後,在自行顫動。他聽著窗戶外面的風聲,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腳步聲。他的眼睛閉住睜開,又閉住又睜開。通向嫂嫂臥室的門好像是通往一個神祕的世界的魔洞,光怪陸離的世界在以極大的磁力**著,他猛然坐起來,心臟一橫抱起被子進了嫂嫂的臥室。嫂嫂躺在床鋪上的肉體輪廓朦朧美妙。她一動不動,好像是已經睡熟了。睡熟了的人是絕對不會不翻身的,絕對不會不一動不動的。他堅信嫂嫂絕對沒有睡著。她在假裝。他一不做二不休,心臟更加堅硬地橫起來。他把被子鋪開,關上門,然後睡下了。現在,他睡在嫂嫂的身邊。她仍舊在假裝熟睡。難道她要永遠假裝一個酣睡的心無任何雜念的人嗎?散生的內心欲加痛苦,欲加苦惱,他的肌肉在更加強烈地顫動。他的對於女人的怯懦又一次征服了他。他臥而無眠。他想他也許誤解了美蘋。他把一個純潔無瑕的嫂嫂誤解成了**蕩的了。他在自責,嫂嫂也許只是關心他而已,怕他怕冷,叫他睡到臥室,雖然是在一張床鋪上,但僅僅只是為了兩個人能夠暖和一些,絕對別無他意。嫂嫂畢竟比他大,把他當成真正的小弟弟,甚至於看做了需要愛護的她的小兒子,就像對待支於那樣對待他。他渾身發熱,肌肉繃緊,呼吸急促,他再也不能忍受咫尺之旁的同一張床鋪上的嫂嫂肉體的**。他的對於哥哥的純真感情,他的最後的防線最終崩潰了。他掀開美蘋的被窩,剛剛把灼熱的放射火花的身體挪進去,幾乎同一瞬間,美蘋的雙手伸過來,鉗子一般把他夾住,他們相互緊緊地摟抱住了。摟得不留絲毫縫隙。美蘋在一直屏氣凝神地熱烈地等待著。

西里買了《別墅》以後往回走,他邊走邊想他買的第三本《別墅》總該不會再丟了吧。他把書夾到腋下。他對於街道西邊的夜生活不感興趣。他走起路來並不東張西望。他的注意力非常集中。他想起了城市上空飛翔而過的大鳥。夜晚,那個怪物棲息在何處?也許棲息在大廈的樓頂上,也許棲息在城市最高的建築物鐘樓上吧。他突然產生一種莫明其妙的恐怖感。假如那隻怪物具有鴟梟、貓頭鷹之類夜鳥生活的特性,晚上的目力一定非常強,夜晚出來作起惡來,那城市可就要遭大殃了。他膽顫心驚地穿過大街,進入小巷,穿過拜將臺旁邊那片野地的時候,覺得有一團黑影把他籠罩了。他剛剛把頭抬起來,看見那個怪物俯衝而下,尖爪一下子挖到他的左眼睛上。他當即陷入一團漆黑之中。他聽見那個怪物忽扇著翅膀飛走了。西里趴在地上。上帝呀,惡魔呀,你怎麼總是跟我過不去呀?他在心中憤怒地譴責著上帝和魔鬼。他摸著他的左眼,左眼珠已經沒有影子了。剛才他在被抓的一瞬間跌倒了,把那第三本《別墅》不知掉到了哪兒。他一手捂著左眼,在地上爬行著,一手在摸尋著。他彷彿狗一樣在地上爬了幾圈,總算摸到了一團血糊糊的軟肉。他的手輕輕一捏,覺得就是他的眼睛。他摸到手裡的軟肉既碎又爛,好像遭到了更多的腳蹄踩踏,其破爛的程度比他的右眼還要悲慘。這都是剛才散武摳出他的眼睛時用力捏擠了一下子,結果眼內容物,那些汁呀,水呀,血液呀,玻璃體呀,晶體呀全部從他的手指縫隙飆出去,撒了一地。西里用手仔細搜摸著他的眼睛,意識到那個魔鬼不會留給他一隻挖出來的好眼球的。這隻眼球罹受了惡魔無情殘酷的**。他把眼球從這個手中換到那個手中。他的眼眶在流血。他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把那個大窟窿堵上了。他在心中嘲笑自己手中的眼睛,說它還會有什麼用處呀,可能連一塊豬下水的價值都沒有了。說完,他痛苦地大喊了一聲去吧,他把眼球扔了出去。扔得很遠,扔到了拜將臺的臺階上。

處理完他的眼睛以後,他想起了他的書。他趴下去尋找他的書。他摸了一週又一週就是摸不到它。他站起來,陷在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醫院是用不著去了,但是書店他還是要去的。他想一定是魔鬼看中了他的書,一定是魔鬼把書搶去了。雖然他失去了雙目,但這個城市是他的故鄉,他對於城市的記憶是深刻的。他的兩隻手彷彿投降的俘虜一樣扎挲著,他朝書店摸去。

也許已經是深夜三、四點鐘了吧。自從散生鑽進美蘋的被窩,他已經沉沉地睡了一覺。現在,他醒了。他聽見美蘋在床下尿尿。尿水落進尿盆發出清脆的響聲,好像是泉水在叮噹作響。在這樣寂靜寧闃的夜晚,他想尿聲一定會傳得很遠很遠。他也想小便了。他爬起來,趿上鞋。這時美蘋已經鑽進被窩了。他站立在尿盆前面剛剛尿了一兩股尿,他趕緊把尿流煞住了。然後,他蹲下去,跟美蘋一樣蹲在尿盆上將尿尿完。這一個好處是濺不出來,二個好處是聲音減小了。一個本該沒有男人的屋子傳出了男人尿尿的聲音,這在深夜會引起許多聞聽者的遐想的。他躺在被窩裡,抱住美蘋。她好像又睡熟了。可他怎麼也睡不著了。他還在想著小便發出泉水樣的叮咚聲。那聲音也許被鄰居們聽見了,鄰居們聽見這樣的聲音一定會懷疑的,他們一定會想這家的男人飛走了,怎麼會出現兩段尿水的音樂,而且第二股音樂比第一股奏得不但音量粗大,而且還特別長久,那麼這第二段一定是個男人的,在丈夫飛走後的夜晚,臥室裡傳出了一個男人的尿音樂,這樣無疑已經洩露了天機。散生如此胡思亂想,大腦處於思維極度活躍的狀態。正在這時候,他聽見了敲門聲。他的意識更加清醒了。他判斷出那奇怪的敲門聲是從客廳那邊傳來的。也許不是敲嫂嫂家的門,是鄰居家的敲門聲。深更半夜的鄰居家出現了敲門聲,那麼這個鄰居家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和陽光的祕密。什麼祕聞?是東窗之事吧。他想或者是鄰居女人在勾引鄰居男人,或者是鄰居男人到鄰居女人家去。他想起一本書裡談到有個女人把線拴到她自己的腳指頭上,線通到窗外,她的情人一來就拽那根線,她便醒了,開門叫她的情人進屋,而她的男人仍舊在酣睡著。後來,那根線頭纏到了她男人的腳指頭上了,結果……散生想到這兒,心中偷偷笑了。然而,敲門聲仍在繼續。他把美蘋叫醒。她受到驚嚇,一時蒙了頭。散生說我鑽到床底下,你去看看。美蘋平靜下來了。她穿上褲衩和褻衣走向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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