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認識她多久?不到三個小時吧?心裡竟然就認定了她的性子?真是好笑。
——題記
夜色撩人。
付熙終於在一次次的極速運動中,感覺到自己的心稍稍平靜下來。把車子停在路旁,他靠椅背,閉上了雙眼,想稍微休息一下。
電話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付總,你今晚和張總有約——”
那邊無聲無息,高在幾乎以為自己就要聽到他老闆再次冷若冰霜的聲音來再一次取消今晚的行程。
一陣靜默之後,那邊傳來付熙淡淡的聲音,“哪裡?”
高在愣了一會,反應過來趕緊道,“九點,盛世紀。”
“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付熙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八點十五分。時間還是很充足的。
他開啟車窗,讓車內可以有些新鮮空氣吹進來,然後,拿出打火機,點上煙。
想起自己一整個下午的荒唐,他自嘲的笑了下。
肚子裡的空腹感告訴他,他好像還沒有一個下午都沒有吃東西吧。
他真的是瘋了。浪費半天的時間,推掉整個下午的行程,只為甩去那個女人在他心底留下的煩躁。剛剛高在打電話過來,他竟然差點就叫他再次改時間了。
那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就這麼大?明明他該恨她至極的?
把煙捻滅,扔出車窗外,他發動車子,開往“盛世紀”。
御少天端起自己面前的紅酒,啜了一口,然後,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坐著的女人。
從剛剛到現在,她的雙眉就一直緊皺著,放在大腿上的手不斷的拽著裙子。
明明這麼緊張,而偏偏她的眼睛,望向他時,卻不馴到了極點。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這麼倔強!
他看了眼桌上的菜,挑眉,“真的不吃點?”
言曉蘇輕輕的搖頭。她怎麼可能吃得下?她不是三歲小孩子,知道他要她留下來陪他將會發生些什麼,只是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他在想些什麼?
把她帶來“盛世紀”的另一間房,這間房不同於“流連”,沒有昏暗迷彩的燈光,沒有那些**之色,很乾淨。
她心慌的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他卻只是不慌不忙的叫人送來飯菜,紅酒,讓她陪他吃飯,她說不吃,他才自顧自的享受起來。
說是在吃東西,眼睛卻沒有一刻是離開她的。
這一享受,過去了半個小時。
他到底想幹什麼?她不安的想。
下一秒,她又苦笑。知道了又如何?有何必要?
她靜靜坐著,臉上毫無表情的樣子,御少天不喜歡,那樣子,彷彿,是認命,聽命了。在他心底,這個女人該不是那樣的人。
在他心底……
他才認識她多久?不到三個小時吧?心裡竟然就認定了她的性子?真是好笑。
“我以為你會想辦法逃。”
言曉蘇淡淡一笑,“逃?有必要嗎?還是御先生認為我逃得出?”
先不說她能不能逃得脫,既然答應了,她就沒想過逃。因為言曉安的命拽在她的手裡,只是今晚一過——
腦子裡浮現的是一張男人的臉,丹鳳眼、嘴角勾起的弧度,絕美。
她的手不自覺的撫上胸口處,緊緊的按住。只因心裡那突然冒出來的尖銳,凌厲的疼痛。
御少天把她這樣子盡收眼底。手拿了餐巾擦了下嘴,揚手,一個響指,門外便有人進來把東西撤下去。
他站了起來。
言曉蘇的心一陣緊縮。終於要來了嗎?
那個男人卻只是噙著笑,並不向她走來,彷彿在等著什麼。
言曉蘇的眉一直蹙著。
幾個拿著樂器的男人走了進來,御少天朝他們微微頷首後,樂聲響了起來。
緩慢,輕揚,舒心,醉人心腸。
御少天在這樂聲中朝她走來,大手一帶,她被帶進他的懷裡,他的手貼上她的腰,把她壓向他,兩具身體貼得無一絲縫隙。另一隻手把她的手抬起,想和她十指相握——
她手握成拳,冷凝他,“御先生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