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吃嗎?”離珂拉著她的手,指腹輕蹭著。
“你能不能放手?”鄙夷的看著拉住她的那隻手,上面沾染了她手上的油漬。油膩膩的,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不能。”離珂不僅沒有放開還抓是更緊了。寧夏也不想再說什麼來勸他,反正噁心的不是她!
“我要擦臉。”
“我沒有手帕。”離珂聳聳肩,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手帕這種東西?
寧夏看著他,撇了撇嘴,傾身湊近他的胸口,將臉上的油漬都蹭到他黑色錦袍上。“好了。”
她的做法讓離珂哭笑不得,失憶的小丫頭居然耍小孩子脾氣。
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輕笑道:“走吧。”
…
“小姐我們要去哪?”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小碎步跟在安雙後面,不解的問。
“聽說安靜回來了!”安雙急匆匆的朝酒樓跑去。安靜一個月前下落不明,現在居然回來了,她當然要去搞清楚安靜回來的目的了!
剛走幾步就見從酒樓裡出來的寧夏和離珂倆人,“安靜!”大步流星的衝上前抓住寧夏的手臂,“你回來做什麼?”
“你是誰?”寧夏皺著秀眉,“你弄疼我了。”
離珂神色驟然凝重,將寧夏攬入懷中保護好。“放手!”
“小姐…”丫鬟上前扶住被甩開的安雙,“你沒事吧?”
安雙看懂沒看她一眼就直接將她甩到一邊,盯著寧夏問道:“你剛說什麼?我是誰?”安靜居然問她是誰?
“我認識你嗎?”寧夏疑惑的問道。
“你失憶了?”
“嗯。”
安雙有些不相信但沒法證明,眼珠子一轉,突然笑著說道:“大姐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回家?”
“家?”
“是啊,爹孃都在家等著你回家呢。”安雙掐媚的笑著,那表情說的跟真的一樣。
“爹孃?”寧夏對這兩個人沒有任何印象,顯然是不相信
安雙說的話,“我想你認錯人了。”
“怎麼會呢?”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你就是我的大姐安靜啊!”安雙繼續勸說寧夏,“我叫安雙,你的三妹。”
“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叫安靜。”
“你一定是失憶然後忘了自己的名字了!你其實就是安靜!”安雙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失憶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真是個禍害!
“是這樣嗎?”寧夏抿了抿脣,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安雙的話。她的確是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但是她總感覺跟眼前的少女沒有一點感情可言,甚至有點厭惡。
“當然是這樣了!我們關係很好的!”說著就拉上了寧夏的手,撒嬌的蹭了蹭寧夏的手臂。
寧夏感覺到一陣惡寒,不動聲色的抽出手,“不好意思,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說完就要離開,安雙見此又抓住了她的手臂,“大姐別走!”
“你放開我!”寧夏也被她的糾纏不休惹怒了,“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
本來不想插手寧夏家事的離珂,見寧夏發怒了也不沉默了,“再糾纏本尊不介意為民除害。”
凜冽的視線掃過安雙,警告她不要再這麼厚臉皮了!
寧夏嘴角抽了抽,為民除害什麼鬼?
這丫的文憑果真不高!
安雙知趣的沒有再糾纏了,但臨走前還是勸慰了一句,“大姐,我們等你回家。”
寧夏聽到安雙說出這句話,感覺特別突兀,想著離開這兒,發現自己還被離珂抱在懷裡,“喂,你能放開我了吧?”寧夏好聲好氣的讓他放開,但某人就這麼作死。
“求我啊。”
寧夏聽著這魔音真的是想打人了,“你丫的放開!”
重重的踩在他腳上,趁他疼痛之間掙脫懷抱。不理會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去哪?”
不過走遠了的寧夏並沒有理會他。
…
夜幕降臨,如綢緞般絲滑的夜空,點點星光閃熠。無月,路上很黑,寧夏像個無助的孩子,迷失了回家的道路。
她莫名其妙就走到荒郊野外來了,人煙稀少,再加上路痴,根本就不知
道怎麼回去。
“有人嗎?”周圍那麼靜謐,只回蕩這她的聲音。
身後黑影掠過,帶起一陣風。寧夏猛然回頭,卻並沒有人。心底有一絲恐懼感,這荒郊野外的不會有鬼吧?
突然被人抱住,“啊——”寧夏尖叫出聲,顫顫巍巍的站不穩,幸好有人托住才不會摔倒。
“啊,你走開走開!”寧夏狠狠的捶打來人,害怕的都要哭出來了。
手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握住,寧夏愣了愣。感受那溫度,呃…鬼應該是沒有體溫了,那…
“不是鬼啊。”寧夏鬆了口氣。
“你是鳳阡寒?”語氣中帶有微妙的笑意,可以聽出來其欣喜。
“…”
不由分說堵住她的脣,懲罰性的撕咬。“好疼…你輕點…”寧夏雖然說疼但是並沒有抗拒其做法,反倒十指緊緊的抓住其衣袖。
過了許久才放開她,各自都喘著粗氣,“鳳阡寒,你…”還沒說完又被堵住了口,要說的話被他吞入腹中。
“你就這麼喜歡鳳阡寒?”甚至無時無刻都不忘人家。
“你…”寧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騙了,伸手就要打他,卻被抓住了,“你放開我!混蛋!”
“你就這麼喜歡鳳阡寒?”離珂帶有逼問的語氣,手指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
“我就喜歡鳳阡寒!怎麼了!”寧夏緊咬下脣,有一種屈辱感。一直被這個混蛋侵犯,真的以為她好欺負嗎!
“呵呵,你喜歡鳳阡寒。”周身散發著寒意,若不是因為天黑而看不清離珂的臉色,寧夏是不知道他有多大怒氣。
“是啊!我喜歡他!鳳…”還沒說完又被堵住了口,雙手狠狠的捶打離珂的肩膀。
離珂像是沒有痛覺一樣,任由她捶打也不為所動。
不知何時周圍的環境變幻。寧夏被甩開,本以為會摔在堅硬的地上,卻陷入一個柔軟的大床。下一秒離珂欺壓而上,不由分說就開始解開她的衣衫。
“你幹什麼!”寧夏臉色一白阻止他這麼做,但男女力氣懸殊,寧夏根本抵不過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