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珂…”寧夏看著他含笑雙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low的名字。”比起離珂,她還是喜歡鳳阡寒這個名字。
“low?”好在離珂是不懂她說的什麼,不然早就會噴出一口老血的。
“哦…”寧夏深沉的嘆了口氣,“你這名字誰取的?”
“問這個做什麼?”
“你說。”
“自己取的。”離珂剛說完寧夏就噗嗤笑出聲。敢問壯士你的文憑是否高過高中?
離珂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笑,不明白她的笑點在哪。“你在笑什麼?”
“你的名字…”
“嗯?”
“好low。”
離珂現在是懂了low是什麼意思了,感情這小丫頭在嘲笑他的名字?
雙手抱胸靜靜的看著她笑,抿著薄脣不說話。
離珂的視線太過直接,寧夏心悸停止了繼續嘲笑,牽強的微笑著,“你別這麼看著我。”
“嗯哼?”離珂一步步逼近,俯身將她抵在石桌上,“我就看了怎麼著?”
“你!”寧夏臉漲的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他湊這麼近。“不要臉!”寧夏以為辱罵離珂就能逼退他,但還是小瞧了離珂的厚臉皮了。
“嗯,不要臉。”說完就傾上前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既然都說不要臉了,那他總得如人家所願的。
寧夏瞪大眼睛,僵硬著身子。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用力的推開他,走到一旁乾嘔…
完後又使勁的用袖子擦著嘴,想要擦去有他的痕跡。直到擦到紅腫破皮才覺得滿意。回頭就是離珂放大的俊臉。“你很討厭我?”視線緊緊的盯著她紅腫的脣瓣,眼裡的情緒波動迷幻,讓人捉摸不定。
“很討厭!非常討厭!”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這樣…真的是很讓人討厭的!一臉戾氣的推開他,用的力氣很大,推完後還擦了擦碰過他的手。這一系列的動作都在宣誓著自己對他有多厭惡。
離珂想要拼湊好那支離破碎的心恐怕是很難了,說
實話他很氣,可又捨不得對她太狠心的。
“嗯…好。”離珂出人意料的沒有任何情緒,突然勾脣輕聲說道:“我有辦法讓你不討厭我…”
由於他說的很輕,正在氣頭上的寧夏並沒有聽到他說的什麼,憤憤的背過身去不看他。
“餓了嗎?”離珂討好的上前撫上她的香肩,透過薄紗,指尖傳來細膩滑嫩的觸感。
“你別碰我!”寧夏炸了毛似的直接起身躲開他的觸碰,轉身陰鬱著臉,咬咬牙,“離我遠點!”
“嗯…好。”離珂破天荒的沒有再上前,“不碰你。”
平淡如水的說著,不帶一絲波動。
寧夏心裡的氣莫名其妙的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泛疼。是對他的行為不滿嗎?
“我餓了。”寧夏突然出聲。
“嗯?”離珂有些沒緩過神,小丫頭說她餓了?“我說我餓了。”寧夏有些不耐煩的重複了一遍,她說的不明白嗎?
“哦…餓了就餓了。”離珂勾脣輕笑,眼底笑意讓寧夏看了十分不爽。“你!”寧夏成功又被激怒了。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寧夏真心對離珂的情商堪憂,對他的看法更加鄙夷了。
“噗…”離珂含笑雙眸盯著鼓著腮幫子的寧夏,那白嫩的臉頰,嘟嘟的十分可愛。一個沒忍住就伸手捏了一下,觸感十分好,“餓了的話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如此親密的動作,寧夏臉頰愈來愈紅潤,保持著這個姿勢讓她不好意思,撇了撇嘴說道:“走啊!”
離珂沒有受她不好的語氣影響,依舊眉眼帶笑應聲,“好。”遂倆個人就離開了府邸。
酒樓
寧夏對著一個雞腿猛啃,吃的嘴上、臉上都沾有油漬,金黃色的色澤。寧夏心裡在暗想,這是離珂,啃死他!
“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離珂好笑的看著她塞的鼓鼓的雙頰,這是多久沒吃飯?他好像並沒有虧待她吧?
寧夏抬頭瞥了他一眼,將手中的“面目全非”的雞腿放下,含糊不清的說道:&ldquo
;要你管?”她就是想吃這麼快怎麼了!
“嗯不管。”離珂也不惱,起身欲走。“你去哪?”寧夏見他要走,頓時慌了。
“要你管?”
寧夏深吸一口氣才壓制住怒火,“行,你走!”憤憤的又抓起一隻雞腿狠狠的咬上一口。死離珂!臭離珂!要把她扔這洗盤子還錢嗎!
“那我真的走了?”說完又邁開腿走了幾步,回頭說道:“真的走了?”見她還是低頭啃雞腿,輕笑幾聲準備再走幾步,遂一雙油爪攀上他的錦袍。
“嗯哼?”離珂看著她這幽怨的小眼神,不禁失笑,“捨不得?”伸手指腹輕蹭她油膩膩的脣瓣,染上油漬。俯身湊到她面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粉脣,“這裡的雞腿挺好吃的。”
寧夏俏臉瞬間漲的通紅,後退幾步捂住臉掩藏住,但緋紅的耳尖出賣了她。“你…你…”寧夏羞愧的說不出話來。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了?”離珂一副我並沒有做什麼是樣子。“我只是好心將你臉上的油‘擦’乾淨罷了。”能把調戲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除了離珂誰做得到?
“不…不要臉!”寧夏應該慶幸他們是包了一個包廂,不然離珂的做法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她定然會羞愧的不敢見人的。
離珂滿不在乎的輕笑幾聲,“這裡雞腿很好吃,我突然不想走了。”遂半哄半騙的將寧夏騙了回去繼續吃。
“咬死你個變態。”寧夏邊啃雞腿邊唸叨著,看的離珂無奈的笑著搖頭。“別噎著了。”話音剛落就聽見寧夏劇烈的咳嗽,“咳咳咳…烏…鴉嘴!”她真的很想吧他嘴堵上!
離珂立馬倒了杯水喂她喝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緩和她的痛苦。“別吃那麼快。”又沒人跟她搶!
“要…”寧夏剛想回嘴就對上了離珂帶有警告的雙眸,黑瞳深邃宛如宇宙黑洞,能吸塵一切事物。而寧夏破天荒的沒有再回嘴了,任由他拍打自己的背。
遂包廂裡就處於了一個尷尬的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