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霜天-----第44章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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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七

“師父,你也知道血域山莊的事了,趕緊回江湖,去把你的好友都邀來凌家罷”,凌雲染站在院落裡,望著躺在屋頂上喝著酒的風老頭,大聲說道,

“嗝...呆這兒挺好,為師不想走..”,風老頭現在每天好酒好肉地吃喝,可捨不得走,

凌雲染催動黑白漩渦的旋轉,真水流淌到腳底,她順勢踏過身前的石凳,借力躍上屋頂,坐在風老頭身邊,“喲,小子,竟練成洗心經的踏風步了,不錯不錯..”,風老頭讚賞地點頭道,

“這不大敵當前,日夜難安,只得勤奮苦練了”,凌雲染嘆了口氣說道,“師父,你何時教我凝氣為形?”,

“徒弟,凝氣為形,氣缺而絕,你的真氣尚在下品,真水爆發時能達到中品接近上品的實力,但是爆發的瞬間,真氣無法控制。所以,至少真氣在中品以上,方可修煉”,

凌雲染頹然地低著頭,不發一言,風老頭掃他一眼,拍拍肩膀,開口道,“凝氣為形不難,講求真氣控制,當你神識強大到控制真水的流動、爆發,就能做到真氣出體,唯力所用,真氣化形,唯心所想。”

“真氣出體,唯力所用。真氣化形,唯心所想”,凌雲染慢慢咀嚼著這一句話,沉思著。

“徒弟,練功之事,切勿操之過急。血域山莊雖然實力強勁,但血域山莊接近武林至尊的地位,江湖人,徒的就是個名聲。若是血域山莊為了一個女人,便血洗了朝廷的世家,出師無名,徒惹了江湖人的嘲笑。現在傳言鬧得沸沸揚揚,血域山莊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風老頭仰著頭,倒了口酒,說道,

“那是說,血域山莊不會直接對凌家出手?等凌家落下把柄,血域山莊出師有名?又或者會假借他手來剷平凌家”,凌雲染摸了摸下巴,思索著,風老頭點點頭,“小子不笨”,凌雲染白了他一眼,一把奪過他的酒壺,隨便說道,“凌家養不起你了,趕緊走罷..”,

風老頭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牽涉到凌家與血域山莊的仇恨中來,只是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不省心的徒弟,把酒滿上,師父老臉不要了,去見幾位故友敘敘舊罷”,凌雲染一聽,滿心歡喜,眸子閃閃亮,“必須滿上,用最好的酒”。

師徒倆躺在屋頂上,就著月光,飲了一夜的酒,等凌雲染睜眼時,風老頭已不見了蹤影。

凌雲染伸了個懶腰,換身衣服出門,漫步護城河邊,見得數十名護衛圍著的沈經綸,不,該是沈不倦,身著淡紫色的男子錦袍,在楊柳依依下與一名鵝黃色衣衫的女子相談甚歡。

凌雲染唰的開啟扇子,挺直腰背,走過去笑嘻嘻地說道,“沈不倦,你我當真是有緣啊..”,那人轉過身,眉眼溫和,帶著濃濃書卷氣,淡淡鞠躬道,“這位可是凌家公子?在下乃沈經綸”,

凌雲染一愣,眼前的人與沈不倦的容貌如出一轍,溫和的書卷氣也頗為相似,可身形氣度更似男兒,想是那沈經綸本人。

“凌家公子?可是那傳遍京城的紈絝少爺凌雲染?”,旁邊的鵝黃蘇繡上衣,水綠百褶裙襬的女子,嬌俏可人,額間碎碎的齊眉劉海,正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凌雲染,活似看著千年出土的古董。

“看什麼看,沒看過俊俏的公子啊!”,凌雲染沒好氣地哼她一句,被她肆無忌憚的眼光看得心中生厭,自打血域山莊的事後,一路上,全是這樣的打量眼光,有厭惡的,同情的,看好戲的。

那女子眼眸骨碌碌地轉著,脫口回道,“見過俊俏的沈公子,倒是沒見過你這潑皮無賴!”,

凌雲染扇子往地上一扔,撩了下袖子,口沫橫飛,“潑皮無賴總好過你這當街潑婦!沒前沒後,身材跟搓衣板樣,半點女人味沒有!潑皮無賴都看不上你這樣的女人”

“你!好大的膽子!本..本姑娘..非治你不可..”,那女子氣急,粉面紅霞,攻出一拳,直往凌雲染面門而來,凌雲染弓身一躲,腿一伸,砰地把那女子絆倒在地,原來是個三腳貓功夫,凌雲染有些赧然了。

女子坐在地上,呆愣幾瞬,眨眨眼睛,紅了眼眶,嚎啕大哭起來,她哪裡吃過虧,受過人如此欺負,心下委屈難過。

沈經綸看著二人鬥成這般場面,無奈地嘆了氣,上前扶起那女子,從懷裡取了方帕,給她拭起眼淚來,那女子抽抽噎噎,嘟囔著讓沈經綸教訓那潑皮無賴。

沈經綸看了眼旁邊的凌雲染,淡淡說道,“凌公子性情直率,難怪皇上不肯下嫁傾鈺公主,枉費令尊一片苦心”,

凌雲染轉過頭,臉色不慍,這事連沈家都知道了,她正要發火,漆黑的眸子閃耀,忽然她湊到沈經綸臉前,笑容曖昧,抬手附耳說道,“是不是皇上想和沈家撮合這門婚事,放眼望去,朝中除了凌家,便只有沈家公子尚算人中龍鳳”,

沈經綸身形一僵,不由看了下那女子,低頭不語。

“哈哈,我就知道,那皇帝成日裡琢磨著下嫁傾鈺公主,我看那公主,肯定是肥頭大耳,歪嘴斜眼,長相驚人。沈公子,你可有福了”,凌雲染壞笑著戳了戳他,開口說道。

沈經綸臉上青白夾雜,沈父自幼便嚴加管教子女,苦讀聖賢書,結交天下名士,卻未曾遇到過凌雲染這種無賴的人,言語無忌,大膽肆意,一時難堪,一時新鮮。

砰,旁邊的女子重重地扣了凌雲染一個暴慄,凌雲染摸著腦袋吼道,“你這女人,幹什麼!”,

“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那女子仍不解恨般,拳打腳踢地往凌雲染身上招呼著,凌雲染怕她又哭又鬧,只得不斷躲閃著,邊說著,

“好了,好了,別打了,我帶你們去個絕對沒去過的好玩地方”。

此言一出,那年約十六的女子,眨了眨泛著淚水的眸子,明明透著好奇,卻還嘴硬的說道,“這京城怎會有我沒去過之地?”。

“那是當然,你這小丫頭片子,哪見過什麼世面”,凌雲染輕嗤了聲,

“哼,我見過的世面比你多多了,還有,我叫..叫.小七,不叫丫頭片子”,小七怒瞪著雙眼,氣鼓鼓地說道。

“走罷,小七..跟只小狗的名字樣..”,凌雲染揉揉耳朵,懶洋洋說了句,抬步便走,小七衝上去,跟著他身後噼裡啪啦地罵著,凌雲染充耳不聞,沈經綸愣了愣,嘴角揚了笑意,邁步跟了過去。

“長樂坊”,一行人愣愣地站在裝潢後更加金碧輝煌的長樂坊門前,三層樓的賭坊,彰顯著氣派,大門修建得好似獅子張口的模樣,取自凌雲染的設計,意思是進入的賭客便是落入獅子口中,有吸財的作用。頂樓雕刻了些球形,下面是一個白色圓形的圍邊,似是個白玉盤,取自大珠小珠落玉盤,財氣不散,莊家通吃的意思。

“賭..賭坊?”,沈經綸滿臉驚色,退後幾步,轉身便要離去,沈父嚴令禁止沈家人出入賭坊,“沈哥哥,我要去,我要去”,小七沒去過賭坊,新奇的很,拽著沈經綸的胳膊,拼命往裡拖著,沈經綸抬起衣袖,微微遮面,跟著進去了。

“長樂坊是凌家產業,沈公子無須顧忌”,凌雲染讓侍衛留在外面候著,領二人進去。

“長樂坊不設限制,任何人都可以來賭,樓層越高,賭注越大”,凌雲染淡淡說道,坊中華貴富麗、金碧輝煌,寬敞大廳中擺放了數十張賭檯,滿耳的篩子聲、驚呼聲、喟嘆聲,人人圍坐在賭桌前,目不轉睛地盯著桌面,美豔的莊家與賭客調笑著,抬起玉手,毫不留情地收了賭客桌上的銀兩。

“公子..”,秦關上前拜道,“沒事,你顧著場子,我領著他們轉轉”,凌雲染擺手讓他下去,領著沈經綸和小七上了三樓。

閣樓中擺放了各式小吃飲品,二十幾張賭檯上,分別有篩寶、橋牌、撲克、還有凌雲染設計的輪盤,機關一按,彈珠和刻上數字的木製的轉盤便分別轉動起來,停止時彈珠便落入對應數字的木格中。

小七手捧著一盤葵花籽,接過沈經綸遞給她的銀兩,坐在輪盤的桌上,賭的興致勃勃,沈經綸坐在一側,觀看不語,“自古唯賭性難敵,沈公子當真好定力”,凌雲染懶懶地說道,

“凌公子謬讚了,沈某家規不可違”,沈經綸不以為意,沈家家規頗嚴。

凌雲染瞧了他一眼,忽然開口道,“素聞沈公子交遊廣闊,不知覺得八王爺為人如何?”,沈經綸眉頭一挑,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方才開口道,“游龍潛水,深不可測,一朝騰躍,翻天蹈海..”,

“不愧是沈家未來家主,看人眼光犀利獨到。八王爺每年開辦賞花大會,招納賢才,唯獨今年,沈公子親自到場,不知可是相中了這魁首?”,

凌雲染頗為讚賞地看著他,四大世家的年輕一輩中,朱子文廢物一個,風子軒陰狠衝動,倒是沈經綸,才識過人,胸有丘壑,堪與本公子相提並論,凌雲染摸摸下巴。

“沈某對賞花大會,對魁首並無半點興趣,不過是為了一幅畫罷了”,沈不倦心念那雪山尋梅圖,方才冒名而去,沈經綸本人是絕計不會去的,畢竟他代表著沈家。

“外面傳聞凌公子荒唐行事,沈某看來並非如此”,沈經綸心知他有所察覺八王爺的動靜,方才試探自己,想看沈家是否投靠八王爺,看來此人並非傳聞中的荒唐紈絝。

“本少爺就喜歡吃喝玩樂,沈公子過獎了”,只要沈家沒和八王爺勾結,那麼凌家的威脅便少了幾分,畢竟朝堂之上,凌家樹敵不少,如能拉攏沈家,自是最好不過。

“沈哥哥,我又贏了..”,小七轉過頭,一臉興奮,桌前堆得高高的銀兩,“喂,臭丫頭,別把我的賭坊給贏垮了”,凌雲染故作凶惡地衝她說道,小七扮了個鬼臉,轉過頭,繼續玩著,

沈經綸搖搖頭,轉頭對著凌雲染說道,“家父與令尊朝堂之上向來不和,你我二人居然相談甚歡”,

凌雲染替他滿了茶,淡淡說道,“上一輩是上一輩的恩怨,沈經綸,你是個聰明人,我不希望你會是凌家的敵人。做朋友,我為你兩肋插刀,做敵人,便是你死我活”。

沈經綸抬眼,溫潤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凌雲染,似笑非笑的嘴角,眼神冷冽無比,此人不好對付,他輕輕笑了,笑出了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冰涼氛圍,

“凌家少爺,果真不同常人,不但驚世駭俗,還敢逆天而行”,言下之意,他自是知道凌雲染放言迎娶長嫂,迎戰血域山莊之事。言語間帶著一絲調侃,也帶著一絲讚賞。

“那推崇聖賢倫德的沈公子,可願結交凌某這個逆天而行的朋友?”,凌雲染笑得很肆意,莫名帶了傲氣,讓沈經綸的不由莞爾,“沈某能進得這長樂坊,自是視凌公子為朋友”。

兩人執了茶杯,輕輕一碰,一口飲盡,相視而笑。

天色漸晚,小七贏的銀兩又輸了回去,扁著嘴,不樂意地跟著沈經綸身後,“小七,接著”,凌雲染扔了塊牌子給她,“想來便找我”,

小七見得手中以黃金制的小牌,精緻秀巧,纂刻著雲染兩字,才又笑眯眯地收到懷裡,扮了個鬼臉,說道,“下次贏光你的銀兩!”,轉身蹦著走了。

凌雲染站在夜色裡,小臉在昏暗的燈火中閃爍,四大世家,朱家不足為懼,沈家向來清直,站在皇帝一側,難以收買,凌家刺殺失利,那麼只剩下...

原來借刀殺人的那把刀居然是八王爺,凌雲染冷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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