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時會認識曲方歌媽媽,只因為唐欣是她媽媽美容院的VIP。
“難怪他媽媽會認識我媽媽,我媽媽經常有去美容院做美容,原來是曲方歌媽媽開的那家。”我窩在蔣冪的被窩裡和她聊天。
“你媽長那麼美還要去美容?那你以後豈不是要去整容?”
“死蔣冪。”我伸手撓她,她最怕人撓,開口求饒:“親愛的,我錯了,你只是沒遺傳你媽優良的基因,這不能怪你,我不應該嘲笑你的。”
我一聽,不僅要撓她,簡直要打她,她哈哈大笑,跳下床來,五月這時候醒了,衝我們大喊:“你們兩個夜貓子,不睡覺鬧騰什麼呢?”
我和蔣冪趕緊立定,站在黑暗裡盯著對方吐舌頭,五月是個作息很正常的女生,學習優良,生活安定。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指了指陽臺,蔣冪心神領會地和我走出去。
我抱歉地對蔣冪說:“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我,害你現在作息都不正常了。”
“得,你別和我說抱歉,我聽著怎麼感覺那麼彆扭呢?”蔣冪衝我笑。
我趴在陽臺的欄杆上看著球場上微弱的小橘光,對面男生宿舍已經漆黑一片,萬家燈火在夜裡都漸漸地熄滅,這個時候我的心就會莫名的寂寞。
“蔣冪,我覺得我好像一個怪物。”我沮喪地說。
“為什麼這麼說?”蔣冪陪我趴著。
“連你都說我和媽媽和夏時長得一點都不一樣,他們的基因這麼優秀,可是我,一無是處,學習爛,彈琴一般,人又黑又瘦,還有半夜總睡不著的毛病。我一點都不喜歡我自己。”
蔣冪靠過來,摟著我的肩膀,她說:“你這個傻瓜,你有夏時那麼好的哥哥,是一種幸福啊。”
蔣冪一說到夏時,我的心就默默地沉寂了一下,我說:“夏時有一天會離開我的。”
“你不是還有曲方歌嗎?”蔣冪開玩笑地說,“那天他抱著你奔跑的時候,好像劉翔在跨欄,可是雲朵,作為一個好朋友,我必須提醒你,曲方歌是個花心大少。”
“那你看到他還那麼激動?”我笑。
“蔣冪箴言第三句‘美少年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談戀愛的’。”蔣冪一本正經地說。
“那請問蔣冪箴言的前兩句呢?”
“第一句‘青春是用來花痴的”第二句‘戀愛太辛苦,不如買衣服’。”
我吹著風乾笑,我說:“蔣冪,你難道真的沒有想要戀愛的人嗎?
蔣冪突然就不笑了,月光微微地落在她的瞳孔裡,照得像很早的影片,裡面那些女孩子,總是有柔軟的目光,像是思念遠去的戀人。
我知道,蔣冪眼裡那個人,叫小卓,這麼多年,蔣冪一直在尋找的人。
我安靜地看著蔣冪,蔣冪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是一顆白色的棉花糖,她說:“雲朵,給你。”
“棉花糖?”我看著蔣冪,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吃棉花糖。
“小卓以前告訴過我,當你覺得幸福快要離開你的時候,就握住一顆棉花糖,把它當做是你的幸福,一口吃到肚子裡,幸福就不會走了。”蔣冪的眼睛裡,有閃動的光,和夜幕上的星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