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來的對不對?”他又痴痴地說了一句。好像我怎麼了他一樣。夏時的臉快黑成蜂窩煤了。有你的,曲方歌,和我玩陰險。
我立刻反手抓住他剛才被我咬的那隻手臂,故作笑臉說:“沒想到我剛送你一個手錶,你立刻就希望有第二個。”
周圍的人一頭霧水,他們不明白“手錶”的含義,但是曲方歌怎麼會不明白呢,他的笑臉立刻轉變,用力甩開我的手衝我嘶吼:“你不是跳跳糖,你根本是跳跳狗。你這個咬人的魔鬼!”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我暗笑。這點小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嗎?可不是就一直惦記我咬他這個事,想當這麼多人面給我難堪嗎?我唐雲朵是誰,能輸給你這個自戀狂?
“曲少爺,謝謝你的誇獎,再見。”說完我故意露出潔白的牙齒。無視他眼裡的怒氣騰騰,拽上夏時就走出門口。
曲方歌一定氣死了吧,我心裡有一種很痛快的感覺。其實曲方歌剛才那一招深情款款用得非常好,語氣神情都很到位。我敢斷言,他用過那個招數騙過無數少女。
可惜,在我這,不管用。我唐雲朵天天面對夏時這樣一個大帥哥,早就對所有帥哥的桃花眼免疫了。
坐上夏時腳踏車後座的時候,夏時問我:“雲朵,你怎麼會認識曲方歌的?”
我緊緊地抱住夏時的腰,把腦袋靠上去,抬頭看著天空大片大片在夕陽下染紅的雲朵,不回答他的問題。
“哥,如果我有男朋友了,你會替我開心嗎?”
夏時的車停了一下,許久之後,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你真的喜歡曲方歌?”
“那你是真的喜歡傅顏若嗎?”我反問。
夏時沉默了,我的心又微微地掉落,像是寂靜的海岸被彩雲一點一點地滲入悲傷。我在夏時的口袋裡摸出一顆棉花糖,夏時依然保持在口袋裡隨時放著棉花糖的習慣。我把糖塞進嘴裡,柔軟,細膩。
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在心裡喟嘆了一聲,我閉起眼,讓自己不要去想任何事,只是靜靜的,把耳朵放在夏時背後的面板上,隨他穿梭在長樂這個溫熱的城裡。
[5]棉花糖的幸福
和曲方歌有關的一切,在我回學校和蔣冪碰頭的第二天,她就告訴我了。曲方歌的爸爸是長樂未央集團的老總,旗下重點做酒店業和餐廳連鎖,贊助過幾所小學和中學。和傅顏若的爸爸是世交。而曲方歌的媽媽,有一個自己的香水品牌和一家美容院,年輕時候曾經去法國學習美容三年,和曲方歌的爸爸可算是男才女貌。
還有一件事,曲方歌也參加了長樂的“明日之星”選拔賽,聽說他媽媽從小就讓他學習各種樂器和表演,從小就有意培養他做明日之星。所以他從很早開始,在長樂就是“豔名遠播”,因此大家才對他總結了一句話叫“長樂坊內帥哥中,無人不知曲方歌”,隨便把他擺在哪裡,都是一個聚光體。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名聲並不好,換女朋友的速度奇快,傅顏若是目前最後一任,而在和他分手之後,才找的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