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憑空消失,北堂尊結結實實被嚇得一大跳。
他,他怎麼不見了?
北堂尊走到男人消失的地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還伸手作勢摸了摸面前的空氣後,才點了點頭,總結的說道:“這裡原來真的沒有門啊!”
少年做完如此白痴的行為後,就突然意識到,他忘了去問那個神祕的男人,到底要自己去做些什麼呢?
如此疑惑的少年,正習慣得用手去揉自己的頭髮,而這時手握異物感,頓時讓後知後覺的他,注意到了手裡的黑絨禮盒。
這個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那個男人,讓自己在他走後,再開啟這個盒子呢?
北堂尊帶著濃濃地好奇,邊輕輕的摩挲著黑絨盒子表面,邊緩緩的打開了這個盒子。
只見盒裡躺著一塊銀白色的精緻電子錶,表面上有三顆紅白黑的按鍵,而那小小螢幕上則顯示著2008:03:15等阿拉伯數字。
“他真的是穿越者啊!”見此,北堂尊已經很肯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了。
而盒中之物,真的就是時空穿梭表嗎?
北堂尊雖然心情很激動,但拿出電子錶的動作,卻顯得特別輕柔且小心翼翼。
少年對這塊電子錶,真的愛不釋手,沒多想就將它戴到手腕上。 並且低頭慢慢的研究起來了。
嗯,黑色按鍵是設定,白色按鍵是啟動,紅色按鍵是確認……
如此聚精會神研究電子錶地北堂尊,並沒注意到兩座和尚門神,正以一種緩慢解凍之勢,慢慢的開始動手、動腳、動脖子了。
如此怪異的情景。 少年並不知曉,反而還邊興奮的研究著。 邊在心裡讚歎了起來。
哇!這小小的時空穿梭表竟如此利害,比自己研究的時空穿梭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那個時空穿梭機體積大,沒這個時空穿梭表小巧。 不僅如此,自己那臺時空穿梭機還存在著大大的返程問題。
如果沒有專業人士在未來監測掌控時空機,去古代地人很可能就永遠回不去了。
而這也是他之所以,沒有將時空穿梭機推出世界舞臺的主要原因。 當然,方劍地意外墜海身亡。 也是此事不可缺少的主要元素。
想到此,北堂尊雖然有那麼一點落寞,但也在此刻想起了,方劍那封遺信被他給忘了看。
鬱悶,不知有沒有被他給弄丟掉了?
當北堂尊正要伸手入懷,去找一找那一封被他遺忘的信時,就覺得一陣勁風拂背而來了。
沒有習過武的北堂尊,並不知兩個和尚要在他背後搞偷襲。
只當涼風吹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而他也不為意的伸手摸了摸後頸,就又開始全身上下搜摸了起來……
“小鬼,小心!”一聲急呼,成功讓北堂尊抬頭,但卻沒有讓天生少根筋的他,避開了來自背後的重重一掌。
“啊!”被偷襲地少年。 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撞了出去,就這麼砰了一聲悶響,與寺牆硬生生的來了個親密接觸後,再重重的滑落到地上去了。
“唔,我咋這麼倒黴?”北堂尊捂住胸口,嘔出一大口鮮血後,就兩白眼一翻,昏死了過去了。
當北堂尊昏昏沉沉時,一陣陣嚶嚶哭泣聲,將本就睡不安穩的他給吵醒了過來。
少年覺得全身都疼。 尤其是後背更是火辣辣的疼。 疼得他連眨一下眼皮都忍不住呻吟出聲來了。
“嗯!”
輕輕的一聲叮嚀。 讓一旁的人停止了哭泣,轉為輕聲地詢問道:“公子。 你醒了嗎?”
聽到這聲詢問,北堂尊動了動眼珠子後,這才慢慢地睜開了乾澀的丹鳳眼。
入眼就見憔悴瘦弱的紅衣少女,紅著眼圈,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
“咳,花星,我沒事。 ”少年艱澀的將這句安慰的話,給說完了。
聞言,少女哭了更凶了,就像在為他哭喪似的,邊哭邊抱怨道:“嗚嗚……公子,你這半個月去哪裡了?嗚嗚……找了我們半死,都沒有找不到你。 ”
“好了,別哭了。 ”北堂尊被花星地哭聲吵得有些頭疼,但見少女為自己哭得梨花帶淚,也不好意思叫她住嘴,因而只能軟言相勸道:“我不是來找你們了!”
“嗚嗚……你哪裡是來找我們,明明是躺著讓我們來收屍。 ”
“呃……”好像的確如此。
北堂尊被花星這麼一反問,頓時就這麼無語了。
花星見北堂尊無語,又繼續哭訴道:“嗚嗚……如果不是我心血**出了寺廟,現在的公子肯定早就死翹翹了。 ”
聞言,北堂尊蹙眉,伸手抓住了花星拭淚的纖手,迫不急待地追問道:“你說什麼?”
“啊?”花星被少年過激的表現嚇了一跳,忍不住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剛、剛才沒、沒有說、說什麼啊?”
見此,北堂尊知道自己的態度,嚇到她了。 於是,他就深吸了一口氣,勾起嘴角,對她和顏悅色地說道:“你剛才說,是你在寺門口看到我暈倒在地上?”
“嗯!”花星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後,才用帶著疑惑的雙眼,看著少年說道:“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不對。 ”北堂尊放開了少女的手,將手背改放到了自己的額頭上後,才落寞地說道:“花星,邢宗魅人呢?”
“別提了,還不是整天和遙花魂待在一起。 ”花星在鼻前扇了扇手,一副厭惡至極地模樣。
“那,他知道我受傷了嗎?”北堂尊問這話,問得極小心。
“當然知道!”花星很憤慨的大聲說道:“可就是因為他知道,才讓人更加生氣。 ”
“為什麼?”雖然答案呼之欲出,但少年還抱著一絲希望。
“你受傷昏迷這兩天,西平王、公孫公子還有遙花魂都有來探望你。 可就唯獨那個邢宗魅,他一次半次都沒有來過。 真不知,公子怎麼和這種沒心沒肺地冰塊做朋友……”
聽到花星說得一大堆抱怨邢宗魅的話,北堂尊那明亮的丹鳳眼慢慢的暗淡下去,心也像被勒緊般悶悶的疼了起來了。
邢宗魅到底怎麼呢?
他在被襲昏迷前,明明有看到他叫自己小心,為什麼事後卻又見死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