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北堂尊納悶這兩個和尚怎麼一動也不動時,就聽到一聲很是悅耳且磁性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你一定在奇怪他們兩人怎麼一動也不動吧?”
北堂尊聞言,立馬回頭看向發聲處,只見一長髮披肩的男人從寺廟圍牆的轉角處走了出來。
他的身高不容忽視,如同他的長相一般,五官鮮明,線條完美,充滿了陽剛之氣,在深藍色衣服下的寬闊肩膀帶著睿智與力量,而那身後的白色披風,更加突顯了他的英俊與帥氣。
如此將來者細細打量一番的北堂尊,疑惑的蹙眉想了想後,才不解的問道:“你是哪位?我們認識嗎?”
聽到北堂尊如此追問,來者神祕兮兮的揚脣笑道:“我認識你好久了,而你算是第一次見到我。 ”
啥意思?什麼是他認識自己好久,而自己只是第一次見到他呢?
北堂尊越想越疑惑,而來到他面前的男人,卻沒有去替他解惑,反倒衝他神祕的說道:“今日來訪,有一事相求。 ”
“啊?”北堂尊還未弄明白他是何人,就又聽到男人這麼說,頓時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呵呵……你比想象中的可愛多了。 ”男人突然一個熊抱,將愣神的北堂尊一把抱入懷抱裡。
“啊!”這次是被嚇得一大跳。
北堂尊從來沒有想過會突然被男人這麼抱住了,因此才那麼驚訝。
少年本來覺得被男人抱一抱沒有什麼。 但轉念想到自己對同是男人的邢宗魅動了心。
於是乎,他就覺得全身很不自在,就忍不住動手推開了抱著他地男人。
而那男人也沒怎麼抱緊,北堂尊只這麼輕輕一推,就將男人給推開了。
“你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嗎?”
北堂尊大翻白眼後,那所說出來的話,讓男人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了。
“男男授受不親?”男人按住腹部。 哈哈大笑起來道:“哈哈……你真的好有趣哦!”
聽到男人這麼說自己,北堂尊直接送了個大白眼給他。 並且撇嘴沒好氣的說道:“笑什麼笑?就你牙白嗎?”
“好,我不笑了,我們談正經事。 ”雖然男人很努力的收起笑臉,但顫抖的身軀還是洩漏了他在拼命忍著笑。
“你……”北堂尊無語,這還叫不笑了。
見男人因忍笑而將英俊地臉,弄得扭曲變形,北堂尊就覺得很無奈且認命的嘆了一口氣。 道:“算了,想笑就笑,免得你忍出內傷來,還要找我算帳。 ”
“這是你說地喔!”男人見少年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後,就再也無法壓抑得暴笑起來了。
“哈哈……你真的是太搞了,哈哈……”
此番話下來,北堂尊明顯處於下風。
不過,他卻不討厭。 反而有一種親切感。
那種莫名其妙地感覺,就像親友那樣暖融融的,使他身心都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了。
不自覺北堂尊的嘴角,也就這麼爬上笑紋來了。
於是,在百梯上寺門前的空地上,那兩個對面而立地人。 就這麼形成了一副詭譎的畫面。
男人歇斯底里狂笑,而少年則帶著寵溺的笑容看著他。
此番此情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長者看著孩童戲鬧玩耍般得縱容。
等男人笑夠後,就見到北堂尊正以這樣的眼光看著他。
男人見此,恍神一下後,就揚起嘴角,開玩笑的說道:“你這樣子看我,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 ”
聞言,北堂尊卻笑不出來,反而有一頭黑線。
父親?他有那麼老嗎?雖然他前世加今生也有五十好幾。 但面前的男人也不年輕啊!
他看起來至少也有三十歲了。 以自己這種年齡,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地兒子呢?
“你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北堂尊毫不客氣的直接點明瞭。
“嗯。 的確不好笑。 ”男人一手環胸,一手摩挲著下巴,盯著少年的丹鳳眼,神態極為認真的問道:“那如果是真地,你會怎麼樣?”
“撞牆跳崖。 ”北堂尊一點都沒有猶豫的衝口而出。
“哦,原來如此。 ”男人聞言,恍然大悟地拍掌說道:“這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講啊!”
聽到男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話,北堂尊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給他。
少年現在很後悔跟這個古怪的男人閒扯,心裡暗下決定不去和他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你先前說,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如此想得北堂尊,快速得轉回了先前的話題。
看到少年如此迫切,男人蹙了劍眉後,就瞭然一笑道:“呵呵……看來,你迫不急待要趕人了。 ”
“呃……”被看穿心思,北堂尊有點尷尬。 他的確有此想法,主要還是他對這個莫名出現的男人懷著一絲警惕。
雖然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神祕的男人對他無害,但他還是放不下這個警惕的心。
“沒什麼大不了。 ”男人擺了擺手,對北堂尊地逐客令,並不為意地一笑置之,道:“其實你這人還不錯,就是白痴了點。 ”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北堂尊苦笑。
“當然是在誇你嘍!”男人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白痴性格。 ”
聽到如此輕佻的話,北堂尊地忍耐底線終於被怒火給燒斷了。
只聽少年咬牙切齒地衝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有什麼事趕緊說,我很忙!”
“好吧!”男人應了聲好後,就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絨禮盒,拉過北堂尊的手,將它放在他的手上後,就吩咐道:“等我走後,再開啟看。 ”
“幹嘛?”北堂尊當然拒收,推還給男人,道:“無功不受祿。 ”
“這個不是給你的。 ”男人又將禮盒放到北堂尊手上,明白的說道:“到時可要kao這個去救人!”
聞言,北堂尊就不好再推拒了,畢竟可關乎了一條人命呢?
“好了!”男人抬手看了看手腕後,才肅臉蹙眉說道:“時間也差不多,我該走了。 ”
落下這句話,也不等北堂尊看清男人手腕上的東西。 男人在自己腕上輕敲幾下後,就這麼憑空消失在北堂尊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