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眾人的一番認真探討後,北堂尊終於如願來到了華光寺的寺腳下。
抬頭揚望著用大青石修建而成得一百多層階梯,北堂尊深吸了一口氣後,就舉步往上走。
可才上了兩個階梯,衣袖就被西樓涵芊給拉住了。
只見少女紅著雙眼,緊緊地抓住北堂尊的衣袖,不安的說道:“別去,月軒哥哥,我害怕你會一去不回。”
一去不回?有這可能嗎?
北堂尊雖覺得好笑,但此時他卻笑不出來。
不知為何,他這一刻,竟覺得不安。也許,只是快見到邢宗魅了,自己心情過於激動的原故吧!
不過,看到少女的不安,北堂尊還是心軟的出言勸說道:“涵芊郡主,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可是,月軒哥哥,我好怕……”西樓涵芊對北堂尊的軟言相勸,並未聽入耳,反而將少年的衣袖越抓越緊了。
見此,北堂尊很無奈的衝西樓虹洛投去求救眼神。而這一次,他再沒像前兩次那樣聳肩偷笑,反倒肅起了臉,對西樓涵芊說道:“月軒很快就會回來,你別弄得跟什麼似的。”
這聲“月軒”聽得北堂尊特別扭,讓他莫名其妙地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貼上了什麼標籤了。
“對啊!涵芊,別擔心。”西樓博凌上前一步,拉過西樓涵芊的手腕後,就一本正經的對她說道:“妹夫不會讓你守活寡啦!”
聽此,眾人有志一同得朝西樓博凌訓斥道:“閉上你的烏鴉嘴。”
而這一刻,北堂尊才徹徹底底地明白過來,自己到底被他們貼上了什麼標籤。
不行,不能任他們這麼下去了。
北堂尊只要一下定決心後,就顯得特別無情。
只見他用力得扯回自己的衣袖,跳上兩個階梯後,就衝眾人拱手作揖道:“各位保重。”
話聲未落,人已經拾階而上了。那樣子,比兔子蹦跳的速度還要快,轉眼已經上了二十多個階梯了。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西樓兄弟倆,一起拍了拍西樓涵芊的香肩,同聲嘆息道:“是你的,逃不了;不是你的,搶也搶不來。”
而一旁的東城敬與柳吟風對上眼後,就又立馬瞥開視線。雖如此,但兩人還是一起看向漸上漸高的人影,同時意味深長地勾脣一笑了。
北堂尊一口氣跑上五六十個階梯,連氣也不敢喘,就怕西樓三兄妹又冒出什麼驚人之語來了。
西樓涵芊說得沒錯,他現在被他們嚇得真的想一去不回了。
北堂尊真的很鬱悶,他對西樓涵芊不是已經明示暗拒了好多次了,為什麼她還不死心呢?
不僅如此,她還對自己越纏越緊,搞得現在人盡皆知,好像自己和她真的有那麼一腿似的。
北堂尊越來越覺得可氣,倒是一時忘了先前緊張不安的心情。
不過,也沒讓他忘了多久。因為當他氣喘吁吁地爬完青石階梯後,就見一扇黑漆大門屹立在他的面前,而在大黑門的兩邊還有那兩個光頭和尚當門神。
見此,北堂尊的心又莫名其妙地緊張起來。他邊緩緩地深呼吸,邊伸手按住不知是爬階梯還是緊張,而狂跳不已的心臟,喃喃自語道:“別緊張,別緊張,要不是沒見過他,何必搞得跟小女人似的。”
幾番心裡建設後,北堂尊這才平定了心緒,舉步向兩個光頭和尚走了過去。
越走越近的北堂尊,這才注意到這兩個光頭和尚的奇怪之處。
只見兩個和尚印堂發黑,雙眼無神且充滿了血絲,而全身肌肉還很詭異得腫脹起來了。
見到兩和尚如此慘狀,北堂尊的惻隱之心又起,決定入寺後,一定要和邢宗魅好好商量一下,叫他別去利用這些無辜的人了。
想到此,北堂尊兩步並作三步走得來到兩個光頭和尚面前,雙手合十向他們鞠一躬,說道:“勞煩兩位小師父通報一聲,說韓月軒想要求見邢宗魅。”
北堂尊自認這套有模有樣的佛門禮儀,應該能打動這兩個光頭和尚。
可他的話已經落下好久了,他們不僅不說不吭一句,還連眼皮都沒眨動過一下。
北堂尊見此狀況,納悶的抓了抓頭髮,自言自語道:“這就怪了,守門的和尚不會是啞巴聾子吧?不,這不可能,他們就算聽不見說不了,那他們看見自己至少也要表示點什麼吧!”
~~~~~~
嗚嗚~~某靈頭痛又犯了,那種快被撕裂般的疼痛,讓我根本睜不開眼來碼字,好不容易緩解了一點,才碼了這麼一點,請親們別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