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神探2-----第二十天  七個黑衣人(推理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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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  七個黑衣人(推理篇1)

很快就過了一個禮拜,我們一邊忙著幫黎安調查,一面又想方設法打聽那夥人無麵人的下落,不過仍舊是毫無結果。

但是在這期間,市裡面又相繼發生了數起這樣的刑事案件,短短一個禮拜內連續發生了四起這樣的命案:12月15日晚十點,在南昌市市郊發現一具無名屍體,死狀雖然沒有那兩個案子那樣殘忍恐怖,但卻讓人很不舒服,因為經過法醫鑑定,死者的肚子里居然塞滿了泥土,也就是說,死者是被人灌以泥土而活活撐死的;次日深夜,同樣在邊郊地區發現了一具屍首,腰部被整齊的折斷了,沒錯,就是折斷的,不是用任何刀具,就好像武俠小說裡徒手把一棵大樹折斷一樣,脊椎骨完全斷裂,腰部肌肉和臀部以上的肌肉組織被人活生生撕開;12月17日晚九時許,警局接到報警,說在南郊發現了一具屍體,警察趕到的時侯,發現死者的眼睛被人挖去了,只留下兩個空洞洞的眼窩;最後就是12月18日那天,警方發現了一具被人用亂棍打死的屍體,死者幾乎被人用亂棍打成了肉泥,骨頭和肉沫混在了一起,全身的骨頭都粉碎了,如果僅僅是普通的用棍子打人絕對不會打成這副樣子。

當然,這六件案子的案發現場,警方都發現了同一樣東西:一個用血寫成的,大大的“七“字。

可以想象市裡面實際上是很重視的,而且胡嚴那裡想必也不好過,很久沒有遇上這麼棘手的案子了,他現在幾乎每天打電話求助黎安,我們也得以在第一時間內掌握一線資料。像今天胡嚴打電話把我們叫了過去,出於保險起見,我們這回沒有叫上陸曉曉和林雨珊。

“……第六起,這已經是第六起了。”

胡嚴這兩天明顯憔悴了許多,把我們叫來後也只是一個勁的在旁邊抽悶煙,過了老半天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我們互相看了看。

“短短一個禮拜的時間就發生了這種命案六起,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胡嚴狠命的掐滅了菸頭,香菸在菸灰缸裡冒著火星,揚起幾縷青煙。

“……每一件案子都同樣殘忍,”黎安問胡嚴要來了這六起案子的全部資料,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著。“感覺並不像一般的連續殺人案。”

“嗯……”我想了想,問道:“那這些死者的資料都調查過了嗎?”

“當然了。”胡嚴顯得很困惑,他又抽了一根菸:“不過查不出什麼,這些遇害的人職業身份都不一樣,有高層的領導幹部,也有流氓罪犯,我們對這些人的資料都詳細看過了,還詢問了認識他們的人,不過並沒有發現任何人有作案嫌疑,因為他們認識的人都太多了,而且沒有一點通性可言。”

我聽了,沉默下來。

“對了,”黎安把檔案合上,問道:“現場有沒有目擊證人呢?”

“沒有。”胡嚴搖頭道:“因為被害人遇害的時間大多是深夜時間段,地點也是相對較偏遠的地方,所以沒有目擊者。”

黎安一邊聽,一邊把所有的照片都找了出來,每一張照片上,都赫然用殷紅的血跡寫著一個“七”字。

“……食土,折腰,挖眼,亂棍……”

我們望向了吳星遠,發現他正在低頭喃喃著什麼。

“怎麼了?”陳曉風問道。

“哼。”吳星遠握了握胸口的十字劍型吊墜,看向我們,眼中帶著些許明瞭的意味:“這些殺人手法雖然殘忍,不過與其說是殺人方法,倒不如說更像某種刑罰,不是嗎?”

“……刑……罰?”我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會這麼想的。

“刑罰嗎……”黎安聽了也呆了一下。

“仔細想想吧,如果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話,用這麼複雜的殺人方法可是要冒極大的風險的。”吳星遠冷冷道,“這個道理我想凶手不會不知道,因為殺人手法越複雜,露出的破綻也會越多。”

“沒錯,道理上是如此。”胡嚴表示贊同的說道,“不過警局的法醫在現場提取到的指紋,也只有死者的指紋而已,也沒有留下任何的作案工具和凶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凶手帶著這些工具潛逃了。”胡嚴說完,又狠狠吸了幾口煙。

“……”

我看了看黎安,又看了看吳星遠,發現他們好像也若有所悟一般,我不知道他們的腦海裡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但是聽了胡嚴的話後,我腦子裡只留下了一個名字:

無面。

“哼……用這種噁心的方法殺人,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這種風格啊。”吳星遠嘴角劃過一絲輕蔑的冷笑。

黎安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匆然閃過幾絲疑惑的神色。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胡嚴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名景觀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一臉的慌張:

“胡隊,剛才接到報警,有人在奉新縣郊區發現了一具男屍!”

我們登時愣住了。

“我知道了,馬上去。”胡嚴回答道,迅速的穿上了制服。

“我和你一起去。”黎安也站了起來。

奉新縣距離我們學校有一段距離,我們坐著胡嚴的警車開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到那裡,通行的還有刑偵一科的幾名幹警和法醫,其實不用黎安說,我們都隱隱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奉新縣的刑警已經到了現場,”路上胡嚴對我們說道,“根據現場的調查報告,目擊者是一個農民,在今天中午2:20分左右的樣子在郊區一個農田裡發現了屍體,而且,根據現場的初步調查,死者姓名叫陳天宇,24歲,職業是一名電腦程式設計師,目前其他資料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電腦程式設計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當胡嚴說著句話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是的。”胡嚴冷著臉,握緊了方向盤,“不僅是這樣……根據偵查員的描述,在案發現場,也發現了那個東西……”

我們互相看了看。

“……就是那個紅色的‘七’字。”胡嚴抽著煙,冷峻的望著窗外。

黎安沒有做聲,只是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那幾張“七”字的照片看著。

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案發現場,這時候已經有幾名勘察人員在現場採集證據了,我們下了車,胡嚴就向鑑識科的人詢問起來。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中午12點到2點,凶器是一把3.5公分的瑞士軍刀,一刀刺中胸口斃命。”說完將一個密封袋遞給了胡嚴,裡面裝著一把軍刀,“經過我們的初步鑑定,在凶器上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在死者周圍我們採集到幾個腳印,是一個四十碼左右男子的腳印,不過除此以外並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線索。”

我聽了,出於好奇也想擠進去看看,我們遠遠的在隔離帶外面瞅了一眼,見到了地上的屍體。

“……等等!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我猛的怔住了:倒在地上的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男子,胸口一大灘的血跡,瞳孔睜得巨大,粉紅色的襯衫已經被血跡染紅了,但是還是能分辨出這個人的相貌的。

“……啊!我想起來了!”陳曉風忽然驚叫起來,“這個人不是我們上次去電腦城看到的那個人嗎?!”

“對呀!”我恍然大悟,看看那個死去的男子,居然真的是上次看到的電腦城裡的年輕員工,那天他還在和一個胖子吵架來著,難怪覺得這麼眼熟啊。

“你們見過他?”胡嚴聽了也吃了一驚。

“嗯!”陳曉風肯定的點點頭,“說起來也是一個禮拜前的事情了呢。”

“奇怪了。”胡嚴吁了一口氣。

在胡嚴忙著詢問鑑識科人員的時候,黎安早就在現場忙活開了。我看到幾個警察在旁邊不停的拍照,黎安小心翼翼的翻看著死者的屍體,不時的習慣性用左手託著下巴,想來他肯定早就認出了這個人了。

“怎麼樣?”

我們走到他旁邊,只見他一直緊鎖著眉頭,眼中冷峻異常。

“……這就是那個‘七‘字了吧?”黎安說著,指了指死者旁邊的地上,問胡嚴道。

“嗯,是的。”胡嚴回答。“這樣的話,就是第七起了吧……”

黎安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又蹲下來,對著這個“七”字仔細看了起來。

“……奇怪了,這個‘七’字寫的居然這麼公整啊。”他忽然喃喃了一句。

我也看了看那個“七”字,不過沒看出來有什麼奇怪的,不明白寫得工整了有什麼不對的。

“……恩,等一下!”

黎安的視線忽然轉向了死者的手,那個“七”字正好壓在他的手下,五個手指伸的很直,手指也很乾淨。黎安將他的手小心的抬起來,看了看他的手背,又盯著他的手看了半天,然後就放了下來。

“他的手型很奇怪。”黎安站了起來,對我們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的手好像生前拿著過什麼一樣嗎?”

“誒?有這種事?”我楞了一下。不過再仔細看看他的右手,彷彿真的拿著什麼東西似的。

“……不過,奇怪啊……”黎安託著下巴沉思起來。

“奇怪什麼?”

黎安想了想,又搖搖頭:“不……也沒什麼,我只是奇怪,我以為又會看到那種殘忍血腥的場面而已……”

“是啊。”我訥訥的想,再看看那個倒在地上的男子,油然而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知道了。”

黎安想了一會兒,忽然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對胡嚴說道:

“我要去趟那個電腦城問一些東西,這裡就交給你吧。”

“我知道了。”胡嚴點點頭,看了看周圍,“我送你們去吧。”

但是黎安來到電腦城後,只是向員工打聽了一下死者生前的狀況,更多的卻是向他們詢問上次見到的那兩個人,也就是那個胖子和他身邊的那個祕書。

“你說他們嗎?”一個員工驚訝的看著我們,回答道:“那個人是我們的老闆,叫李元平,我們都叫他李總,不過我們私下裡都叫他李胖子。那個祕書姓張,平時跟條狗似地跟在汪胖子後面,看了就有氣。”

“……”我們互相看看。黎安又問道:

“那麼,你們知道他們的地址在哪裡嗎?”

“這個你可以去問人事科的人。”員工指了指人事科的地方,“怎麼,警察先生他們犯事了麼?”

“額……這個也沒有。”胡嚴在一旁趕忙解釋道,“只是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一下他們罷了。”

幾個員工聽了,不禁噓聲一片,頗有大感失望的意味。

“……那個,還有一個問題:”黎安想了想,正容問他們說:

“最近幾天裡,你們商場裡面有沒有看到過七個穿黑色大衣的人出入過?”

我們安靜了下來。

“穿黑衣服的人???”員工們互相看了看,最後搖搖頭。

“……我知道了,謝謝了。”

黎安說道,但是我們幾個卻大感失望。

根據人事科的人員所提供的線索,我們很快找到了那兩個人的住址,雖然我很奇怪黎安為什麼要找這兩個人,黎安對此也沒有多告訴我什麼,不過他貌似十分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們坐著胡嚴的車子先去了那個祕書的家裡,他的家住在距離奉新縣不遠的一處寓所裡,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住處。

“……還以為這些傢伙會露出馬腳的。”

車子停在了路邊,吳星遠忽然冷酷的說了一句。

“……不要著急,”黎安對吳星遠說道,“那些傢伙到現在沒出現過也不見得是件壞事,而且,現在還不好說,總覺得裡面有點蹊蹺,如果僅僅是殺人的話也就算了,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麼,我想那些人應該不會隨便到亂殺人的地步吧。”

吳星遠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我們下了車,胡嚴摁了摁門鈴,不過等了好半天也沒人來開門。

“???不在家嗎?”陳曉風往門裡面看了看。

黎安面色一肅:“……門好像沒關……”

我們旋即感到不妙,胡嚴一口氣衝了進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胡嚴推開了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從門裡面溢了出來,我們剛想進去看個究竟,就被黎安擋在了門外,手指了指前方的地上。

“!!!”

“!!!”

“!!!!!”

我們呆呆的看著前方,在我們眼前呈現的,完全是一番煉獄的景象:

地板上橫躺著一個人,血跡濺滿了整個屋子,被弄得亂七八糟,不過令我們吃驚的是,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居然就是上次見到的那個人,也就是那個祕書,而且,此時此刻,他居然還沒有死,不斷地在地上發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你怎麼了,出什麼……”

胡嚴沒有多想,幾步跑過去想要扶起他,不過黎安看了看那個人後,臉上頓時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不要動他!!!”

還沒等黎安說完,胡嚴就把這個人扶了起來,但是很快胡嚴就“啊”的發出一聲驚叫,一把將這個人丟回了原地,自己也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怎……怎麼會……”就連胡嚴也驚呆了,而我們幾個眼見此景,不由得心生懼意,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因為胡嚴剛才扶起來的,居然只是這個人的身軀而已,他的手和腳乍看上去彷彿還連在身體上,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仰天躺著,但是他的手和腳實際上已經被人整齊的砍了下來,放在了身體的兩側。但更令我們吃驚的是,這個人雖然被砍斷了手腳,但居然還沒有死,不過我們都看得出,他距離死亡也並不遠了。

“可惡!”

黎安迅速的跑過去,迅速的查看了一下這個人的傷勢,最後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這……這到底是……”陳曉風驚得說不出話來,不要說他,就是旁邊的吳星遠看到這番景象後,臉色也並不好看,他跟著走到邊上,蹲下來查看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手和腳已經被完全砍下來了,”黎安陰沉著聲音說道,“不過連線心臟的動脈卻沒有被砍斷,還連在身上,所以並沒有立刻死亡,絕對是經過了專門訓練的人才能辦到的。”

我們心中一凜,痴痴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吳星遠目光掃過旁邊的地上,眼神隨即一沉:

“……”

我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終於看見了一樣東西——

那個用血寫成的猩紅色的“七“字,彷彿一個殺人的死亡標記一般將我們牢牢定格在原地,血紅的“七”泛著淡淡的紅光,隱約間透出一股攝人心魄而令人膽寒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黎安盯著那個殷紅如血的“七”字,眉宇間更多的則是疑惑和沉思,幾分鐘後,他站了起來,對胡嚴說道:

“胡嚴,通知警局,讓人立刻過來。”

我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此時此刻,眼前的血腥景象在我看來也並不令人恐懼了,但是那個紅色的象徵死亡的“七”字卻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腦海裡,翻騰不已,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下一個死亡的人又會是誰。

不過當我看向黎安的時候,發現他自始至終都盯著那個紅色“七”字,視線沒有一刻離開過,但是我從他的眼神裡卻分明看到了若有若無的神祕,還有更多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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