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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神探2-----第二十天  七個黑衣人(事件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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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  七個黑衣人(事件篇3)

“這裡是南昌市刑偵一科。”

胡嚴接了電話,短暫的寂靜後,我們又彷彿回過了神智,但是黎安和吳星遠還沉浸在深思之中,並沒有多留意什麼。

“……喂?”

不過胡嚴接了電話後,那頭好像遲遲沒有反應,胡嚴大聲喊了兩三遍,聲音大到把我們幾個從恐懼中拉回了現實,我們一起看向了他。

電話開著外音,不過電話那頭卻只是不斷的傳來忙音,胡嚴看了看電話,剛剛想把電話掛了,電話卻忽然又響了起來,如此這般了近三四次。

“怎麼回事啊?”我問道。

“不知道。”胡嚴搖搖頭,狠狠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大概是誰惡作劇吧,開玩笑也要看限度啊,這裡可是警局啊,怎麼能隨便打電話?”

我看向了黎安,不過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好像沒多在意這個。

“叮鈴鈴……”

電話又再度響起了。這次胡嚴示意我們安靜,並沒有馬上接電話,過了幾十秒後,他猛地一下提起電話,對著電話二話不說就吼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呢?惡作劇要有個限度吧?要是再敢騷擾警局的話就把你……”

但是電話這次卻沒有結束通話,不過裡面也沒有聲音,我們好奇的看著胡嚴,不過我總覺得這好像不像是惡作劇,但是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無聊,胡嚴的話還沒說完,聽裡面貌似沒什麼動靜,也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我仔細聽了聽,發現其實電話裡也並不是一點聲音也沒有,電話裡時不時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聲音很輕,不過這聲音雖然耳熟,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到過。

“……等等,這聲音……是火車站的斷路器?”黎安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他楞了一下,痴痴的看著電話機。

這下胡嚴也沉不住氣了,他大聲的對著電話機吼道:“喂?你到底是誰?說話!”

但是回答他的卻是一陣沉默,當然還有時不時傳來的叮噹聲。

“可惡……”胡嚴憤憤的說了句,剛想把電話扔在了一邊,但是黎安卻走了過來,接過了電話,並示意我們安靜。

“……”

電話裡仍然沒有人說話的聲音,但是黎安的面色卻越發冷峻,他不安的仔細聆聽著電話裡傳來的點點聲音,這樣過了近五分鐘左右,整個警視廳裡一片安靜。

“究竟是什麼人啊?”陳曉風也感到莫名其妙,如果是報警電話的話應該不會直接撥打到刑偵科來,而且這個人打了電話又結束通話了,這又實在讓人費解。

就在第六分鐘的時候,電話裡貌似傳來了什麼奇怪的動靜,黎安神色一肅,我也聽到了電話裡好像有人在說話,但是這個聲音比起那叮叮噹噹的響聲來,實在是太輕了,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但是我們清楚的聽見,那分明是有人呼救的聲音。

“……救……我……”

電話裡那個依稀的呼救聲傳來,但是很快被其他的聲音給蓋過了。

我們則驚呆了。

黎安對著電話大聲喊了起來:

“告訴我你現在的……”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從電話裡,忽然毫無預兆的發出一身刺耳的巨響,就好像有人用刀子劃玻璃發出的尖銳響聲,尖銳而刺耳的聲音音量之大幾乎將我們幾個的耳膜給震聾了,而且整整持續了近一分鐘的時間。

然後,電話裡傳來了忙音。

“糟了……”黎安憤憤的掛上了電話,臉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怎麼回事?!”胡嚴問道。

“……沒時間解釋了。”黎安迅速的披上了衣服,我們幾個跟在他身後,他對胡嚴迅速的說道:“馬上派人去市郊附近的鐵路,每個地方的鐵路都要查詢一下,還有趕快定位電話的發聲位置。”

“你說什麼?”我疑惑的問他。

“邊走邊和你解釋。”黎安幾步跑出了門,胡嚴已經開始打電話了,吳星遠和陸曉曉還有林雨珊也很快跟了上來。

“你去哪?”

黎安回頭對他們說道:

“我已經知道那個電話是從哪裡打出來的了,我們現在去哪裡,趕快!”

我們坐著胡嚴的車子很快奔向臨近的幾個火車站臺。所幸的是距離南昌市中心的火車站臺並沒有幾個,所以只要一個個排查也能很快找到電話的來源。一路上胡嚴一面打電話通知其他幹警出動搜尋,一面又聯絡了附近的手機基站發射臺,其中的原因黎安告訴了我:

“目前某些型號的手機,即使不開機,手機內的電池依然在供電,憑藉手機與基站發射臺之間的互動反饋訊號就可以鎖定座標,比如說手機上有訊號強弱顯示,手機就會與發射訊號較強的基站反饋訊號,三點就可以確定位置。這也是警方在不知道電話聲源的情況下進行定位的基本方法。”

我點點頭,但是仍然很不能理解那個打電話報警的人為什麼會在火車站這種地方,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裡一定發生了些什麼。

不過黎安的臉上卻始終掛著凝霜般的緊張神情,冷冷的望著窗外,一臉的憂心忡忡。

“找到了!”

胡嚴結束通話了對講機,對我們說道:“剛才從基站臺傳來訊息,聲源是從警局以西三十公里以外的一個火車站臺發射出來的。”

“果然。”黎安冷冷道。

吳星遠冷漠的眸子中閃爍著忽隱忽現的寒意,他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的那個劍型的吊墜。

十幾分鍾後,我們來到了目的地,這裡是一個位於南昌市郊區較為偏遠的火車站,平時很少有人管轄,四周到處都是長及一人高的雜草,找尋一個人並不容易。我們沿著鐵路的方向開始搜尋起來,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在這裡。

“不可能啊……”

仔細搜尋了近三十分鐘後,我們仍然沒有找到有什麼人在這裡,這就有點奇怪了,難道是報警的人故意和我們玩捉迷藏?

黎安在附近看了看,時不時的蹲下來檢視一下鐵軌周圍的痕跡,儘管他想辦法不露出任何聲色,但是我還是發現他始終保持著一臉的戒備,走幾步就會抬頭看看周圍的情況。

“……有點不對。”黎安最後對我們說道。

“怎麼了?”

黎安指著腳下的鐵軌,對我們解釋道:

“鐵軌的表面溫度還是熱的,剛剛應該有火車從這裡開過去才對,而且……”

“而且什麼?”

黎安舉起手,靜靜的指向了兩旁的鐵軌。

“……誒?這個是……”胡嚴蹲下來對著鐵軌看了起來,卻看到兩根鐵軌上彷彿都有紅色的印記,不,確切的說是血跡。

“?!那是什麼?”我的腦海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血跡的劃痕是從南到北的,火車應該是從南面開過來的。”黎安看了看南面方向。“很有可能是火車在行駛過程中,軋倒了什麼東西,車輪上帶上了血跡,一路開過來,才會在鐵軌上留下血跡的。”

我們所有人忽然都不自覺的感到一陣寒意。

“我們走。”黎安說著,兀自往前面跑去。

幾分鐘後,我們順著鐵路的方向逆行而上,發現了一個掉落在一旁的手機。

“……”

黎安將手機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其實說是手機,但是已經基本被壓得不成機型了,外殼和裡面的電子板都擰成了一團,完全被壓成了碎片,殘片上還沾有著星星點點的血跡。機型看得出是諾基亞E72。

“的確是這個機型的訊號。”胡嚴看著已經被壓成碎片的手機說道。

黎安怔怔的盯著手機,沒有說話。

但是,就在這時,我身邊的陸曉曉突然間毫無預兆的尖叫起來,一把撲到了我的懷裡!

“喂,你……”我著實愣了。

“前面……你們看前面呀!!!”陸曉曉死死的閉著眼睛,大有打死我也不睜開眼的架勢,劇烈的哆嗦著。我將信將疑的看了看前面,黎安和其他人也把視線轉向了前方。

在我們面前不到幾十米的草叢裡,我赫然發現了一個東西:一隻斷掉的手。

“!!!”

我們頓時駭然,胡嚴示意我們安靜,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慢慢的撥開了草叢。

首先露出來的,是一件衣服,已經被血水給完全浸紅了,接著,是另外一隻手,但是在手的中心,居然還有一根一指長的釘子釘在手上,一直從手背穿出來。最後露出來的,是一個人的頭顱,從胸口處開始到頭部,被完全軋了下來,滿地的碎骨頭和血漿,同樣在胸口的地方也有一根釘子釘在那裡。

我猛地轉過身,吐了一地。

“……”

這種場面,即便是胡嚴這種老牌警官都看的著實傻眼了,陳曉風和陸曉曉,還有林雨珊也嚇得腿軟了,如此殘忍的場面,幾乎可以想象當時在這裡發生的案件是何等的殘忍。

“……你們看這裡。”

還是黎安的一句話將我們從驚恐中拉了回來,我強忍住胃酸翻騰,發現他此刻已經在鐵軌旁邊仔細勘察了起來:

在那段鐵軌處發現了十來根這樣的釘子,還有散落了一地的屍體殘骸,不過只留下了身體的那部分,手和腳已經不見了,而且身體也被碾壓的不成樣子,四散的血漿和碎骨彷彿在告訴我們這裡曾經發生過些什麼殘忍的事件。

我頓時又有種想吐光肚子裡東西的衝動。

“……那個是!!!”

黎安忽然對這旁邊的一處地方呆住了,他迅速蹲了下來,閃過一臉駭然。

在他旁邊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個並不陌生的東西——

一個用血寫成的,深紅色的“七”字。

吳星遠眼中流露出一絲冰冷凜冽的氣息,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殷紅的數字,一語不發,但是卻將那個劍型的十字吊墜握的更緊了。

“……這裡是南昌市西郊火車站,發現一具屍體。”

胡嚴撥通了警局的電話。而我們則怔怔的釘在原地,彷彿我們也被人用一根看不見的釘子釘住了一般……

市裡面很快成立了專案小組,由胡嚴負責偵辦,後來根據法醫和刑警的鑑識結果,那個死者以前是一個公務人員,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那天中午一點半到兩點之內,地上殘留的物證也被收集齊了,從那些釘子來看,它們被死死的釘在了死者的屍體上,可見被害人生前是被人用釘子定在了鐵軌上,但是並沒有直接導致死亡,正真導致死亡的是火車,因為被釘子釘在鐵路上,導致死者失去行動能力,最後被火車活活碾壓致死,四周殘留的肢體碎片也是因為被火車巨大的衝力給碾飛所致。可以想象當時的場面實際上是相當殘忍的,想象一下絞肉機絞肉時血肉橫飛的場面也就不難想象了。胡嚴好壞也算是縱橫境界五六年了,但是也從來沒見過有人居然殘忍如此。不過出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警界目前暫時沒有將這些案件公之於眾。

“……被碾死的……”

幾天後的中午,我們幾個在寢室裡討論著這件案子,這幾天我們都過得不好,尤其是我,每當想到當時看到的場面都有種想吐的感覺,還有林雨珊,這幾天他聲稱自己一直頭暈,乾脆請了假,陸曉曉負責照顧她。

黎安問胡嚴要了張案發現場的照片,這幾天來我們就很少看到黎安笑過,每天都看到他一聲不吭的看著照片,要麼去查詢資料,雖然這次胡嚴並沒有直接委託他參與調查此案,不過黎安卻主動請求介入調查,轉眼間又已經過了好多天,日曆上赫然已經翻到了12月16號了。

“想不通啊。”我重重的合上了書,搖搖頭。“那些死掉的人到底和誰結下了深仇大恨呢?非得用這種……這種殘酷的殺人方法?”

“是啊。”陳曉風也不解的看著黎安。

“死者的基本資料已經調查過了,”黎安對我們解釋道,“雖然兩個死者在生前都與某些人有過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恨,說到仇殺的話可能性並不大,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情殺和財殺。”黎安說著,呷了口水。“不過劫財的可能性也不大,光是為了搶劫錢財的話,恐怕根本用不著用這門麻煩的殺人手法,而且現場的物證裡死者的財務也沒有動過,情殺的話現在胡嚴他們還在調查。”

我們默然。

“……以釘子釘人,活剝人皮……”

我們看向了在一旁默不做聲的吳星遠,只見他貌似漠不關心的把玩著手裡的十字劍吊墜,嘴角掛著冷笑:“如果換做是你的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釘在鐵軌上,火車一點點朝你壓過來,你會有什麼感受呢?”他忽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我,我很奇怪他為什麼拿我做比喻。

“……我的話啊,大概是絕望或者恐懼之類的吧……”我想了想,回答他說。

吳星遠眼角露出一絲寒冷的如同星光般的笑意。

“……不過,最主要的還不是這個。”

這時黎安忽然將照片丟在了桌子上,對我們說道。

“額?”

黎安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那雙紫色的眸子中隱約閃現出點點的不安和緊蹙。

但我們看見,在他的手裡,始終攥著那張紅色的“七”字的照片。

我們靜默下來。

“……這樣子空等的話也不是辦法。”吳星遠對他說道,他“忽”的一下從**跳了下來,語氣中彷彿帶著嘲諷,這是他一貫的口氣,尤其是對黎安說話的時候。“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去想辦法找找這幾宗命案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吧?不過不要說我事先沒有警告過你,那些人的目的是要取你性命,說不定,他們這個時候,正在那個地方等待著你的行動啊。”

“我知道,”不料黎安居然顯得很豁達的樣子,他回答道:“雖然是有點擔心,不過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還有哪裡不對勁的,如果是那些傢伙所為,我想他們遲早也會露出破綻吧。”

我們怔怔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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