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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神探2-----第十八天 撿(推理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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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天 撿(推理篇3)

我們一驚,從低啞的嗓音中,我居然還能聽出這是一個稚**生髮出的聲音,不由得駭然於色,就連黎安也是面色為之一肅,正容向他。

那個人說完,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手,一點一點的,揭下了自己的面紗。

先是圍巾,再是眼鏡,然後是那頂寬大得足以遮住整個腦袋的毛絨帽子,最先看到的,是他的那張蒼白消瘦的臉,雖然說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女生,但是臉部肌肉卻已經和老年人無異,鬆弛褶皺不堪,接下來是那深陷眼窩的眼睛,卻依舊明亮而清澈,彷彿黑夜中的明星,也如同深邃不見底的海洋,從他的眼睛裡,我彷彿能感受到他內心炙熱的感情,而最後露出來的,就是他那個光禿禿的,沒有頭髮的頭頂。

而每隨著他一點一點的露出真面目,我們的驚訝就一點一點的增加,也一點一點的感受到了不可思議。當他完全真實的站在我們面前時,我們已然已經被完全震撼了。

“怎麼辦啊?!”

陳曉風不安的在寢室裡踱來踱去,我也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雖然黎安暫時勸退了其他人,但是我們誰也不知道金偉會做出什麼事情,如果說他把“人盅”的事情說出去的話,那麼不僅是學校,就連胡嚴那邊的案子都有可能被翻案,到時候引起社會的不安和恐慌,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過,讓他說出去也好。”

就在這時,吳星遠忽然不冷不熱的說道,一邊還在看他的雜誌。

“你說什麼?”我不可思議的問他。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木頭人是不能撿的,人盅就不會傳播了不是麼?”吳星遠不帶感情的反問我,我一時一滯,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但是那些撿到木頭人的人怎麼辦?”黎安問道,“每個人撿到木人的時間都不一樣,每拖延一天,就有可能有一個人因此死亡……”黎安嘆息道:“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吳星遠沒有回答,只是埋頭看起了報紙。

“……還有陳曉風……”我對他們說。

黎安看著陳曉風,臉上閃過一絲憂鬱的神情。

“我不要緊的,黎安。”陳曉風趕忙說道,“我還有六天的時間……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說不定有些人只有一天都不到了呢。”

“確實。”黎安點點頭。“曉風你放心,即便是賭上鬼道師的名字,我也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即便是人盅這種凶咒,說到底也只是咒的一種,是人心的產物,所以你不要害怕。”他對陳曉風說道,陳曉風嗯了一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要是不想有人死的話就快點吧,”吳星遠冷冷的說道,“要是等到出了人命再動手查就來不及了。”說著,他反而跳下了床,披上了衣服。

我起初沒有太在意他的風涼話,直到我發現他左手手腕上不知為何居然多出了一道血痕,剛才是絕對沒有的。

“……誒?吳星遠你的手怎麼了?”我問他。

吳星遠忽然怔住了,他回頭看了看我,然後又很快回過頭去,拋下一句:

“……不小心被劃了一下而已。”

我不解的看著他,吳星遠背對著我,披上了褐色的風衣,轉身出門了。

“……呵……那個傢伙……還真是個笨蛋啊。”

待吳星遠出去後,黎安反倒微笑起來。

“恩?”我看向了他,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這麼說。

黎安從容不迫的對我解釋道:“我想,他手上那道傷的話,應該是用線給勒出來的。”

“……用線……勒出來的?”我和陳曉風不可思議道。

“曉風你剛才之所以能撿回一條命,也全靠他了。”黎安面帶微笑,看著吳星遠出去的方向。“他用的是陰陽師才會的‘續命’法,簡單的講,就是用陰陽師自己的血去延長他人的生命,施用時必須用紅絲線繫住手腕,將線的另一頭綁在與其他人有生命聯絡的一樣東西上,然後陰陽師就會用紅線勒手腕至出血,血會沿著絲線流向另一頭,滴到那樣東西上,被陰陽師血液浸染過的東西就會與它的主人產生聯絡,從而暫時性的延長其主人的性命,延長的時間要視陰陽師犧牲的血量而定,就拿陳曉風的來說,如果要延長六天的生命的話,吳星遠恐怕要犧牲掉自己身體的7%的血液。”

我和陳曉風都愣住了。

“哼……那個笨蛋,實際上也在幫陳曉風想辦法啊,要不然他也不會冒險動用這麼危險的術了。”黎安釋然的說道。“或許他只是不善表達吧,因為陰陽師說到底除了制裁鬼魂以外,更多的應該是拯救人命才對啊。他這麼晚了出去,估計是去調查外面還有誰撿到木頭人了才對吧。”

“……”我看了看黎安,我沒想到吳星遠居然會這麼做,也可能是我太訝異了,一時竟無法相信平時冷冰冰的那個傢伙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說起來,吳星遠那天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啊。”陳曉風對我們說。

我剛想問那句話,不過我忽然聯想到了什麼,就是吳星遠那天早上對金偉說過的那句話:

施仁救人,施善救魂,仁義不施,其惡大哉,如勝殺人。

“……原來如此啊,那傢伙……”

我會意的笑了起來,也終於明白了吳星遠這句話的意思。

“總之必須儘快想辦法才行,”黎安正容道,握緊了拳頭。“該死,居然會被那個傢伙偷聽到,希望他不要做出什麼蠢事才好……”

我們默默的看著他,沒有人說話,寢室裡一下安靜了下來,雖然不知道金偉的介入會給這件事帶來什麼樣的影響,莫名的,我心裡油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當!”一聲脆響。

我一驚,抬頭看了下時鐘,時針在這時“當”又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已經12點了,我們陷入了比剛才更深的沉默之中,這也就意味著陳曉風剩下的時間又少了一天,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人遭遇不測。

窗外的天空中抹上了一層不祥的黑色,沒有一點星光……

就在這種惶惶不安中,我們熬過了一個晚上,那個晚上,我又聽到了陳曉風躲在被窩裡默默的啜泣聲,他的啜泣聲在我入眠的僅僅幾個小時裡仍然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我很早就起來了,不過我看到吳星遠的床事空著的,看來他昨晚並沒有回來,望著他空空的床位,我輕輕的嘆了口氣,不過我卻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吳星遠桌子上的那團紅線也不見了。

黎安他們還在睡覺,我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這些天來黎安也被這件事弄得大傷其神,到現在卻一點頭緒也沒有,想及此就不免興嘆,也不知道人盅什麼時候才能平息。我沒再多想,打開了門。

不過我沒有料到我門剛一開啟,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嗚……恩???”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頓時嚇了一跳:這不是吳星遠嗎?!

“……”

吳星遠看了看我,撣了撣衣服,然後正眼也不看我就進了寢室。我呆呆的看著他,不過雖然他沒有說一句話,我還是發現他的臉色比昨天晚上要差了許多,臉慘白慘白的,看上去好像大病初癒的人一樣,走起路來都有點搖搖晃晃的感覺。我的視線馬上轉移到了他左手手腕那裡,赫然發現他左手手腕處已經包上了繃帶,但是饒是如此,那白色的繃帶卻也被血給染紅了一半,另一半則深深的藏在了他的長袖子裡,沒有看見。

我忽然間感到喉嚨口一咽,吳星遠靜靜的脫下了長衣,掛在了衣架上,幾步跳上了床。

“……那個……”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抓了抓頭,對他說道:

“謝謝你……救了曉風一命。以前都是我們錯怪你了……”

雖然這樣說肯定很笨拙,不過我知道吳星遠也不一定聽得進那種好話,他有時候甚至連人格的誓言都不一定相信。

吳星遠怔了一下,瞥了我一眼,不過我從他的眼神中甚至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既沒有高興也沒有難過,只是視線從我臉上匆匆停留了一兩秒而已,然後兀自裹上了被子,對我拋下一句話: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而已,眼看著自己有能力救人卻不去救的話,連我也會不能原諒自己的。”

“即便是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換取別人的生命?”我含笑問道。

吳星遠躺在**,背對著我,不過我可以感覺得到他嘴角那毫無感情的笑意。

“……比起犧牲別人的性命來保全自己,你會選擇哪個?”吳星遠反問我道。

我楞了一下,回答不上來。

吳星遠打了個很大的哈欠,不一會就睡著了。而我則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之中。

等黎安他們醒來後已經是中午了,我們一同去教室上課了。吳星遠自然是要我們幫他請假了,我一直在心裡默默祈禱今天能夠平安度過,一直擔心今天可能會有什麼事發生一樣,雖然嘴上沒說,還是像往常一樣三個人一起去食堂,然後一起去教室佔位子,一切看起來和平常並沒有什麼兩樣。

然而,細心如黎安者卻已然發現了空氣中瀰漫的特殊氣味——一股瀰漫在每個人之間的不安的氣息。

“……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知道了這件事……”

在食堂裡,黎安看著身邊的人莫不在討論著關於木頭人的事情,不禁嘆了口氣。僅僅是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傳的沸沸揚揚了,不僅是食堂裡,就連走在路上,在寢室樓下,甚至是在廁所裡都有人在談論著木頭人的事情,我們三個走在路上,已經風聞了好多種版本的傳言,有人說這個木頭人會在晚上出現在某個人的枕頭邊上,被它纏上的人第二天就會離奇死亡,也有人傳言說有幾個系裡的人撿到了這個木頭人後就莫名其妙失蹤了,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傳聞鬧得滿學校都是,最明顯的就是,當我們三個從人群裡走過去的時候,總會有人在背後對著陳曉風指指點點,說的話無非都是這麼些個:

“喂,看呀,就是他……”

“那個昨天昏倒的男生吧?”

“就是啊!聽說他就是因為撿到了木頭人所以才……”

“呀!真的假的?!”

“騙你幹什麼?據說那個木頭人只會盯著心術不正的人啊……”

老實講有好幾次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忍不住要衝過去和他們理論了,但是每次都是陳曉風阻止了我,對我說沒有必要,我才冷靜下來。我不知道金偉到底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不過毋庸置疑的是他肯定在裡面摻了一腳,不然不會有這麼多人知道這件事的,就連黎安也對此事蔓延的速度表示出了驚訝,不過他比起我們來就顯得平靜多了,或許他已經對這種人言習以為常了,看來事情一旦經過人心的扭曲後,確實會變得極為可怕,或許這也是人心最深不可測的力量所在吧,我想。

但是有一點是相同的,因為無論是誰,此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個字:那就是恐懼。

只是,當我們來到教室的時候,這種猜想卻被證實了。

“???怎麼回事?”

我痴痴的看著教室的門口居然被一群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一樣,不由得心生疑竇,從那些人的爭吵聲中我彷彿能夠得知一二,但是黎安的面色就不那麼好看了。

“張小勇有麻煩了……”他聲音一沉,對我們說。

我們旋即擠進人群,果然看見了張小勇,此刻他被全班的人圍在了當中,那樣子差點要哭出來一樣,所有人都在對他進行著聲討,不過我很快知道了為什麼:因為那天張小勇當著全班的面把木頭人拿出來給全班同學看過。

“你快點離開這裡啊!不要連累我們!”眾人紛紛指責小勇道。

我們幾個擠進去,張小勇此時已經是百口莫辯了,在他的身後桌子上就放著那個木頭人,當然沒有人願意離得它很近,彷彿瘟神一般避之不及,那個木頭人和張小勇被其他人孤立在一邊,大家的眼神裡都透著一股厭惡和恐懼,此刻卻惟獨那個木頭人仍然咧著嘴笑著,笑得每個人毛骨悚然。

“就是!要是那個東西纏上其他人了怎麼辦?!你要我們跟著你倒黴啊!”

“帶著這個東西快點離開這裡!”

“別讓我們看到你!”

“小勇你不能這樣啊,我們都是同學,雖然誰都不想這樣,不過,為了其他人,你……”

面對著同學們的聲討,張小勇就是有一百張嘴也無從解釋了,完全被其他人孤立了,此情此景即便是我們看了都於心不忍,彷彿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張小勇。

“大家不要相信這些東西啊!”張小勇幾乎是哭著對所有人喊道,“我根本就沒有……”

“事實就是這樣,你不要狡辯了!金偉都告訴我們了,說你前兩天在後山暈倒了!”有人這麼說道。

我們三個一聽,頓時愣住了。

“……他怎麼知道的?!”我壓低了聲音問黎安。

“不清楚。”黎安面色更冷峻,陳曉風則顯得不安起來。

“……不是的,不是因為……”張小勇還想解釋,但是面對著越來越激憤的同學們,他的解釋顯然是蒼白無力的。不過我在班級裡四處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金偉的影子。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見了陸曉曉從人堆裡跑了出來,擋在了小勇的前面,不過她好像十分生氣的樣子,我從來沒看到陸曉曉這麼生氣的模樣,剛想跑出去結果又呆住了。

“你們都給我住口!”

陸曉曉一聲喝令,不少人都著實呆了一下,停止了聲討。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啊!大家都是同學啊,小勇遇到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自己願意的,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呢?難道你們不能幫幫他,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總比在這裡數落他強吧!”

“陸曉曉……”我怔怔的看著她。

這時候,黎安已經跑過去,他臉色深沉,看著所有人,不過看得出他也很緊張。

“大家聽我說。”黎安說著,掃視著班級裡每一個人,聲音迴盪在教室裡,似有穿透力一般,所有人居然都安靜了下來。“在沒有找到事實根據之前,誰也不能亂說,無端的懷疑自己的同學只會造成恐慌和不安的情緒,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需要每個人的冷靜,謠言始終是謠言,絕對不會變成真實的存在。”

“那你說怎麼辦?”有人質疑道,“我們可不想被這……這個鬼東西纏身啊,據說這東西會到處傳播的,誰也不知道這東西會找到誰,到時候命都保不住了,這可怎麼辦啊?”

“就是啊就是啊……”

黎安面色冷峻已極,他冷冷的回答道:

“相信我,絕對不會存在這種事的,大家一定要冷靜下來,我向大家保證,不會出現這種事的。”

我看著黎安,話雖如此,但是我知道他其實也並沒有完整的解決辦法,目前人心惶惶,當務之急是安定下其他人的恐慌感,現在木人事件被傳的眾人皆知了,這倒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小勇在一旁已經泣不成聲了,黎安走過去,安慰了他兩句,然後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個木頭人,眼中露出深邃而神祕的光芒,而此刻我再看著這個不大的木人,總感覺好像活過來了似地,充滿了那種只有活人才有的笑意,讓人不禁為之一寒。

“……恩?”

我忽然感到身邊好象有誰拉了我一下,黎安還在盡力勸說其他人,我回頭看去,居然是林雨珊。

“出事了。”她壓低了聲音對我說,唯恐別人聽到。

“誒?”我聽了不禁一滯,但是林雨珊表情極其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陳娜的木頭人不見了。”她說完,拉起了我們匆匆擠出人群,而我則驚得呆住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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