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神探2-----第十八天 撿(推理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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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天 撿(推理篇1)

我們將昏死過去的張小勇送回了寢室,不過誰也沒有說是怎麼回事,黎安暫時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筋絡,勉強救下了張小勇,不過黎安說這也不是權宜之計,銀針是有時效的,要是一到第十天,人盅還是會發作,這樣的話就誰也沒有辦法了。

“姚軍!黎安!救救我呀!!!”

回到寢室後,陳曉風哭著拉住我們,那個木頭人已經被他放在了桌子上,連碰也不敢碰了。黎安若有所思的看著木頭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緊緊咬著牙,一聲不發。吳星遠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不過他彷彿有意無意的多看了兩眼那個木頭人,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看他的書。

“曉風你不要害怕,我們會有辦法的。”我安慰陳曉風道,看向了那個木人,此刻我卻發現這個木頭人竟然變得越來越像陳曉風了,咧著嘴衝著陳曉風笑著,陳曉風連看也不敢朝他看一眼。

“……拾我者,我可為汝;匿我者,汝不可活十日……”黎安喃喃著木頭人上的那句話,臉色越顯肅殺。

“有什麼辦法啊!”陳曉風已經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你都看到了吧,我只有十天可以活了呀!我可不想等死啊!”說著,陳曉風就哭了起來。

“……沒……沒這回事的,”我強裝笑顏,對陳曉風說道,“哪有這麼邪門的事情啊,就算是這樣,黎安也會有辦法的。”我故意回頭對黎安說道:“是不是,黎安?”

“……”

但是黎安沒有回答我。

“……喂,黎安,你說話呀?”我見他忽然沉默下來,心裡也頓時一揪。

“……事情恐怕不會那麼簡單。”黎安沉聲回答道,“被下了人盅的人,確實只有等死的份,這是個不亞於魂詛的咒,和魂詛相比,人盅充其量只是有觸發時間罷了,等時間一到,結果還是一樣的。”

“……那……那你的意思是沒有辦法嗎?”我顫抖著聲音問他。

“不。辦法還是有的。”黎安淡淡的回答我。

“有辦法?!什麼辦法?”我頓時升起了一絲希望。

黎安看著我們,最後視線定在了陳曉風的身上,目光中彷彿多了一絲悲哀:

“說是辦法,其實也是可能性幾乎為零的希望。”黎安緩緩說道,語氣也隨之低沉了下來,“就好像魂詛一樣,要解除這類詛咒,只有將施咒人除掉,方能解除咒語。不過人盅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他看著陳曉風,我莫名的感到全身一顫。

“想要解除人盅的唯一辦法,”黎安說道,“就是把這個施有咒術的木頭人放在撿來的地方,若是在十天裡有人撿到的話,就可以解除原來那個人身上的人盅。”

“……你說什麼?”我驚道。

“但是換句話說,”黎安面色又難看了起來,“如果有人撿到的話,人盅就會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那個撿到木偶的人身上,也就是說,要擺脫人盅的糾纏,就必須把人盅轉嫁到其他人的身上才行……”

我們為之愕然。

“……這……這不是成變向的殺人了麼?!”我最後失聲驚訝道。

“確實是這樣。”黎安眼神犀利,看著我說,“而且是成功率極高的殺人方法,因為很少人知道這種咒,所以一般都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將它撿起來,這樣一來,人盅就會自己轉嫁到這個人身上了。”

“……”

我們三個看向了陳曉風。

此刻的陳曉風聽了黎安的一席話,雖然不知道聽進去多少,不過我可以感受到他此刻內心的矛盾和恐懼,他的手在顫抖,目光死死的盯著地板,可以想象一向膽小柔弱的他忽然遇上了這種事如何不叫他恐懼,而且,我也知道陳曉風的善良,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損人利己的事情的。

但是,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無疑他的生命就會只剩下十天了。

“曉風……”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好,張口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

一時間我們三人相對無言。

“……那也就是說,連隨便丟掉也不行了麼?”吳星遠合上了雜誌,淡然道。

“是的。”黎安點點頭,“而且這個木頭人雖然可以毀掉,不過如果木頭人被毀的話,那麼被下盅的人就會立時死亡。”說著,他看向了桌子上的木頭人,眼神深邃冷峻。

“……”

陳曉風默默的聽著他們的話,一言不發的走到了桌子邊,拿起了那個木頭人,呆立良久。

“曉風你……”事已至此,我知道如何勸也沒有用了,就連黎安也表現出了無奈的表情,我也只好保持緘默了。

“……對不起,曉風。”黎安囁喏良久,對陳曉風說道。“我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身為鬼道師,卻沒有辦法幫上忙……”說著,他的口氣越發低迷了。

“別這麼說,黎安,”我對他說,“鬼道師也不是萬能的啊,你不要……”

“不過你放心。”黎安忽然對陳曉風說道,語氣中又再度充滿了果決和堅定,我不禁愕然:“就算是賭上我身為鬼道師的名字,我也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因為,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啊。”

“……”我和吳星遠都看著他,說不出話。

陳曉風也沒有吱聲。

“從今天算起,還有十天的時間,”黎安對陳曉風說,拍了拍他的肩膀,“時間還是很充足的,我想只要線索夠多的話,就可以想到解決的辦法,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言放棄,更何況是自己的性命呢。”他說著,輕輕搖了搖陳曉風的身子。

“黎安……”我喃喃道。

“你是我的好朋友啊,”黎安把陳曉風轉了過來,對他報以自信的微笑,陳曉風低著頭,仍然沉默著。“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解決的辦法的,是不是?”

沉默。

“……我……”

過了許久,陳曉風終於喃喃的說道,臉上早已掛滿了淚痕: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雖然害怕,不過……只要有黎安在的話……再可怕的事情也會解決的吧。”

他說著,抬起了頭,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哼……笨蛋,哭什麼。”黎安微笑著,幫陳曉風擦乾了眼淚。

“曉風,我也幫你!”我跑過去,對他說道,“我也絕對不能坐視你不管啊,我們可是兄弟啊!”

“姚軍……”陳曉風微笑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

“……兄弟之誼的感人情景就到此為止吧。”

我們回頭看向了吳星遠,只見他從**跳了起來,冷冷的看著我們,用更為冰冷的口吻戲謔我們道:

“雖然很值得同情,不過你們只有十天的時間,又不希望其他人也受到牽連,你們還有什麼辦法呢?”他冷笑著,對黎安說道:“鬼道的福爾摩斯?”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了。”黎安報以一個同樣自信的笑容,吳星遠一怔。

“十天的時間,足夠了。”黎安說著,嘴角輕輕上揚,目光中再度充滿了自信與果決。

在這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我們都不知道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度過的,陳曉風雖然平時仍舊裝作沒事的樣子,照常上下課,和我們一起吃飯聊天,然而我好幾次在晚上看到他獨自躲在走廊陽臺上偷偷哭泣。我何嘗不理解陳曉風的內心,明明這麼膽小,而且忽然之間莫名其妙就只有十天的時間可以活了,卻仍然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我好幾次想安慰他,但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下去了,我也十分了解陳曉風的為人,我想他一定也不希望我們看到他沮喪悲傷的樣子吧。而且,我也為此深深感到自責,身為他的好朋友,此刻卻反而一點忙也幫不上,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曉風等死嗎?

黎安當然沒有閒著,他已經放下了蒐集黑衣無面組織的工作,埋頭幫陳曉風想起了辦法,我發現這兩天他跑警察局的次數也明顯變多了,而且那本黑色的硬麵抄現在也隨手不離身,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黎安如此認真投入的查案,這種情況是在以前的任何案件調查中都沒有過的。但是即便是這樣,我們所能得到的線索還是少之又少,期間黎安還從胡嚴那裡得知了一些情況:原來不光是在我們學校,在南昌的其他地方也發現了類似的案件,在南昌市中心發生了一起相同的命案,死者的手裡也同樣握著一個木頭人,死亡症狀也都是全身僵硬,屍檢結果就連法醫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死者的血管和某些軟組織都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發僵發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像個木頭人,不過就是檢查不出任何的內傷或外傷。警察局現在也已經開始介入調查,不過目前為了防止恐慌,警察暫且沒有將這件離奇的案件曝光於眾,而知道這件事的,除了警局內部的人以外,恐怕就只有我們了。

就是在這種被木人籠罩的死亡陰影下,還有慢慢等待死亡審判的不安中,四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了。

“迄今為止,”

第四天的時候,黎安一邊查閱著資料,一邊對我們說到:“算上陳曉風和張小勇,在我們市裡已經發生了類似的案件六起了,雖然不知道是誰這麼幹的,不過在所有撿到木頭人的人裡,現在也只有陳曉風和張小勇兩個人還活著了。”

“……”我們聽了,默然不語。

“已經過去四天了……”我嚥了一口,不安的對黎安說:“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陳曉風的性命就……”

“我當然知道了!”黎安很不厭煩的說道,“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找出真凶了,而是想辦法幫陳曉風擺脫人盅。”說著,黎安緊緊的握住了手裡的可樂瓶。“可惡,父親的筆記上雖然有記載關於人盅的事,不過那一頁紙居然只有一半了,解咒的方法也看不到了……”

我湊過去看了看那本黑麵抄,我看到在那頁紙上確實洋洋灑灑的寫滿了人盅的事情,但是隻有在紙張末頁的最後兩行被撕掉了,在斷行處隱約可見幾句不連貫的話,而且因為時間久遠的關係,就連一些字都看不大清楚了:

人盅……惡咒也,應人私慾而生,以木人下咒,拾此木人者活不過十日,非他人拾者不可解之,而解咒之術自古乏之,今者鮮矣……然非不可解,唯施以……爾,咒術……之念,而人盅……其心……則必為人盅所侵,假日必死。

“……”我看著這些斷章殘句,上面說的基本和黎安說的一樣,但是僅僅憑藉著這些殘留的字句確實很難找出解決的辦法,我們一時說不出話。

“……那個……”

這時,陳曉風忽然開口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還有六天的時間……”說到這裡,陳曉風也不禁哽咽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六天……我們一定可以找到辦法的!”

我們看向了他。

“啊,我是說……”陳曉風對我們微笑起來,“天已經這麼晚了,你們還沒吃飯呢,我出去幫你們帶點東西回來吧。”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從白天變成黑夜了,肚子居然忘了叫,經他這麼一說,肚子還真的挺餓的。

“我去吧。”我對陳曉風說。

“不用了,你們這麼幫我,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陳曉風拉住了我,不知怎的,我忽然發現他的語氣中,彷彿多了些許的無奈,還有更多的悲傷:

“或許……以後就沒有機會給大家帶東西了呢……”

“……說什麼傻話啊!”我使勁晃了晃他,“不許這麼說,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

陳曉風微笑著,搖了搖頭。

“……但願吧……我也怕啊。”

我硬是擠出一絲笑容,陳曉風拍了拍我:“姚軍最喜歡喝冬瓜湯,黎安要蘋果派和巧克力蛋糕對吧?我去看看啊,馬上就回來。”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出了寢室,留下我們兩個空蕩蕩的沉默。

“……”

等陳曉風走了之後,我才頹喪的坐了下來,狠命的抱著腦袋。我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是陳曉風遇上了這種事,如果可能,我絕對願意用我的性命去替換他,陳曉風平時別說是罵人了,就是脾氣也從來沒發過,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絕對是不公平的。

黎安默默的翻看著資料,時間在此時,彷彿已經變得空虛。

就在這時,寢室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吳星遠。

“哦,你回來了?”黎安有意無意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吳星遠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不過這個時候卻如此冷峻就顯得有點可惡了,因為我在這四天裡,從來沒有看到吳星遠幫我們做過什麼,也沒有看到他表示出一點點的同情,一回來就和平常一樣,躺在**看書聽歌,或者一個人去找資料,這兩天我甚至沒有怎麼看到過他。我一直奇怪,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基本的憐憫之情?眼看著室友馬上就要死了還能如此的無動於衷麼?

不過吳星遠好像沒有看出我的不滿,仍舊滿不在乎的跳上了床,順手把一團東西丟在了桌子上。

“……這個是什麼?”我出於好奇,看了看那團毛茸茸的東西:

那居然是一團紅絲線。

“別動。”不料吳星遠在**對我冷冷的警告道。

我粗粗看了看那團紅絲線,大概有三四米長,我不知道吳星遠為什麼會拿這個東西,也沒有多過問。

“可惡,完全沒有辦法麼!”黎安憤憤然合上了書,“所有的古籍都已經翻遍了,就是找不到別的辦法,我以為人盅的話一定會有別的破綻的!”

“喂,你剛才說在南昌已近發生了六起這樣的事故了,”我問他道,“也就是說有六個這樣的木頭人咯?”

“沒錯。”黎安點點頭,“這六個木頭人現在被警察暫時寄放在警察局,人盅如果已經實施成功的話,木頭人的咒就會消失,我和警察說起過人盅的事,結果差點就沒有人敢動這些個木頭人。”

“……”我聽了,默然無語。

“不過,這樣一來,”吳星遠忽然不冷不熱的說道:“被收起來的那些木頭人難道就不會再去危害別人了吧。”

“可能吧。”黎安嘆了口氣,“但願如此……”

我想了想,忽然問他:“對了,你貼的那些告示怎麼樣了?有人來麼?”

忘了說了,這期間我們在學校裡儘可能的調查還有誰撿到過相同的木頭人,不過因為人太多,調查起來很不方便,黎安滿學校的尋找其他的木頭人偶,貼了很多失物招領啟示,不過他沒有告訴別人這裡面的原因,實際上黎安明的是找木頭人,但真正的目的卻是找那些撿到木偶的人,因為不用說,撿到這個木頭人意味著什麼我們都很清楚,黎安找他們一是為了告訴他們事情的嚴重性,二來也是為了更快的找到解決的辦法,也避免人盅的擴散。不過告示從陳曉風撿到木頭人的那天就貼出來了,到現在卻沒有一個人來交還木頭人。

“沒有。”黎安嘆氣道,“奇怪了,從第一個木頭人被發現的地點看來,這些個木頭人應該是首先在學校裡傳播的才對,我以為會有許多人撿到過同樣的木頭人才對的。”

“如果已經有人因為這些木頭人而死了的話,”吳星遠冷著面孔說道,“那麼,即便是找齊了所有的木頭人也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我相信絕對有。”黎安堅定的說道,“而且,現在其他人還不知道人盅這件事,關於這個的話,你們誰也不能講,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一旦被別人發現木頭人的祕密,到時候恐怕會引起全校性的恐慌,要是再散佈到社會上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黎安咬緊了牙,對我們說。

“……”我和吳星遠默然良久。

就在我們苦思冥想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居然是陸曉曉的。

“喂?”

“姚軍你們快來東門看看啊!!!”不料陸曉曉劈頭就是一聲大喊,震得我耳膜直髮悶,不過她的語氣特別快,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令人害怕的事,我聽得出此時她在學校的東門外面,因為電話裡聲音很雜,彷彿有很多人的樣子。

“……又怎麼啦?我們正在忙著呢。”我揉了揉險些被震聾的耳朵,不耐煩道。

“……是陳曉風啊!”陸曉曉對我大聲喊道。

“……陳曉風?”我納悶了。

“他在學校東門口暈倒啦!”陸曉曉焦急的對我說,“你們快過來呀!!!”

我腦海中頓時一記轟雷,陸曉曉的喊話自然是全沒聽見。

“……你說什麼?陳曉風暈倒了?!”我不可置信的大聲質問她道,黎安和吳星遠在旁邊一聽,也是全身一震,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是呀!你們快點過來啊!我叫救護車去!”陸曉曉說。

“……”我訥訥的掛提著電話,眼中一片茫然。怎麼會這樣?但就在這時,黎安卻一下子奪過了我的電話,對電話那頭的陸曉曉冷聲道:

“陸曉曉,你聽好,絕對不要叫救護車,也不要報警,也不允許別人報警,我們現在就來!”

我怔怔的看了看黎安,黎安結束通話了電話。

“糟了。”他憤憤的握緊了拳頭。“我們快走!”說完,他就立馬拉起了我往外面跑。

“……”

我甚至來不及表示出起碼的驚訝,就被他拽走了,臨走前,我看到吳星遠彷彿在盯著桌子上的那團紅線發愣,伸手拿起了它,眼神中流露出了深邃的寒光。

我們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學校東門,好在東門就在離我們宿舍不遠處,因為外面就是商業街,所以離宿舍樓並不遠,陳曉風也就是去那裡給我們買飯的。我驚訝的發現已經有好多人聚集在了東門門口,我看了看黎安,只見他面色鐵青鐵青,冷冷的看著東門那裡,立馬飛奔了過去。

而我們剛到那裡,就看到了陸曉曉。

“姚軍!黎安!”她在老遠處就向我們招手道,我們擠開人群,而眼前的景象卻足足讓我吃驚不小:

陳曉風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渾身在抽搐,口中吐著白沫,就像是中了癲癇的人一樣,眼睛睜得很大,在他的旁邊灑滿了盒飯,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嘈雜聲中我聽不到陳曉風的聲音,但是此刻的他無疑是很痛苦的,因為他的臉已經幾乎扭曲,中邪一般,茫然的看著天空,甚至沒有發現我們的到來。

“曉風!!!”我把他扶了起來,但是他的表情仍然呆滯,渾身發抖,這種情景讓我看了都於心不忍,把他扶了起來。

“姚軍,讓開。”黎安對我說,從懷裡掏出了一組銀針。“陸曉曉,幫我接刑偵一科的胡嚴,讓他馬上到這裡來。”說完,他就拿起一根針,照著陳曉風的頭心上紮了一下。

銀針剛紮下去,陳曉風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因為陳曉風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然後顫抖的頻率開始慢慢變慢了,也不再口吐白沫,但是我們卻沒有一絲的放鬆,反而更加驚訝了:

因為就在銀針剛剛紮下去的那一瞬間,我們都聽到從陳曉風的腦袋裡發出了一個嘶啞的尖叫聲,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的尖叫,那聲音很空靈,很清脆,彷彿還帶著迴音,而且,就在短短一秒的時間裡,那根銀針就變成了黑色,隱約可以看到一股黑煙漸漸從陳曉風的頭頂散出。

“……可惡!”黎安頭上冷汗一個勁的往外冒,輕聲對我們說道。“人盅已經開始慢慢生效了,光靠鍼灸已經沒有辦法緩解了!”

“什麼?!”我們驚呆了。

而與此同時,陳曉風又再度神經質的抽搐起來,而且他的瞳孔也開始漸漸放大,臉上彷彿有黑氣縈繞,手腳冰涼,身體也開始僵硬了。

“快想想辦法啊!!!”我對黎安大喊道。

“混蛋,沒辦法了!”黎安眼中也溢滿了恐懼,他二話不說,把所有的銀針一根根紮在了陳曉風身體上的各個穴位。轉眼間,陳曉風的頭部就插了三根銀針,心臟口插了五根,肚臍附近插了七根,右胸也插了足足五六根銀針。

“……曉風……”我握緊了陳曉風的雙手,卻也在不停的顫抖。

然而這二十來根銀針紮下去的結果卻也是收效甚微:那二十根銀針在短短的幾十秒內,開始接二連三的變黑了,每一根針變黑的時間只有六七秒,陳曉風的身體已經開始變硬,轉眼間,二十來根銀針也全都變成了黑色。

“曉風!”我使勁的搖晃著已經沒有意識的陳曉風,淚水幾欲奪眶而出,但是他的眼神已經開始黯淡下來,痴痴的看著我。

“可惡!!!”黎安憤然一拳,砸向了地上。陸曉曉則在一旁啜泣起來,四周頓時一片死亡般的沉靜。

“……誒?你們看……”周圍忽然有人驚呼起來。

我擦了擦眼睛,忽然驚訝的發現,就在我們都認為沒有辦法的時候,陳曉風忽然間彷彿恢復了神智一般,人不發抖了,眼睛也不再睜得很大,只是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昏迷了過去。

“……曉風?!”我搖了搖他。

“……”黎安馬上扒開了他的眼皮,仔細觀察了好一會,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曉風他沒事吧?!”陸曉曉顫抖著聲音問黎安。

黎安合上了陳曉風的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們放心吧,他沒事了。”黎安對我們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不不解的問他。

只見黎安翻了翻陳曉風的身體,然後表情一怔,彷彿想起了什麼。

“……奇怪啊,連銀針都無法阻止的人盅居然被……等等!”他忽然楞了一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陸曉曉顯然被這個情況給弄楞了。

“……怪不得啊,原來他這麼做是這個原因啊。”黎安冥思良久,忽然微笑起來,抹了抹頭上的汗。

“誒?什麼?”我不解道。

黎安微笑著拍了拍我,對我說:“這次救了陳曉風的人,不是我,是吳星遠啊。”

“……你說什麼?!”我驚異的尖叫起來,聲音自己都覺得大了。“這和吳星遠有什麼關係啊?”

只見黎安微笑起來,對我們說道:“就是紅線啊。”

“紅線?!”

“是的,”黎安回答道,“他找那些紅線的目的,就是為了救曉風啊。”

我們聽了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陳曉風緩緩醒過來了。

“……姚軍?”陳曉風睜開眼睛,不過顯得有點虛弱。

“曉風?你這個混蛋!嚇死我們了你知道不?!”我一把把他抱起來,嘴上雖然說是責罵,但是臉上去笑的合不攏嘴。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啊!”陳曉風說著也大哭起來,我摸了摸他的腦袋,呵呵笑個不停。

“其實現在還不能說是脫離了危險。”黎安面色又轉向了深沉。

“誒?”

“如果說吳星遠用的是那種方法的話,充其量也只不過是暫時延長了陳曉風的生命,對人盅還是沒有一點影響的。”黎安說道,“所以不要高興的太早。”

我看了看黎安,轉向了陳曉風。而與此同時,我聽到了警車的聲音。幾分鐘後,在警察的疏散下,人群漸漸散去了,不過我們並沒有看見胡嚴。

“走吧。”

等到人全部離開後,黎安對我們說。我把陳曉風扶了起來,看來他勉強還能走。

“這是怎麼回事啊?”陸曉曉此時是完全不知道其中的所以然,所以問我們道。

“詳細情況慢慢再告訴你,”黎安對她解釋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了,而且比較複雜,還是一邊走一邊告訴你……”

陸曉曉點點頭,然而我們並沒有走出幾步,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誒?你是……”我愣愣的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那個人,定了定神,但是忽然覺得這個人有點面熟:

是一個女生,個子很高挑,一頭烏黑的秀髮垂及肩膀,瓜子型的標誌臉龐透著一股秀美,眼睛有稜有角,眼神中時不時流露出一股寧靜的氣質,嘴脣櫻桃紅,薄如蟬翼,看上去彷彿半透明一般,清澈誘人,即便是較之陸曉曉都毫不遜色,不過老實說她給人的感覺卻遠沒有陸曉曉那麼平易近人,總覺得會莫名產生一種距離感,但無可否認的是,眼前這個女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美人。

“……你……是……林雨珊?!”陸曉曉愣了半天后,忽然驚訝道。

“林雨珊?”我看了看她,忽然“哦”了一聲,猛地想了起來:原來這個女的叫林雨珊,說起來和當初吳星遠一樣,也是一個轉系生,只是平時說話並不多,所以對她基本沒什麼印象罷了。

“……那個,同學,有事嗎?”黎安顯然也很不明白她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的,找我們有什麼事,問道。

林雨珊卻沒有回答我們。她看了看四周,確定人已經基本走光了之後,忽然遞給黎安一張紙頭。

“???”我們怔怔的看著她,但是她卻一個字也沒說,然後轉身就跑了。

“……她是怎麼啦?”我不解的問道。

黎安怔怔的看著林雨珊遠去的背影,目光中閃過一絲冷冷的氣息。他打開了那張紙條。

“……上面寫了什麼?”我們問道。

黎安看了看那張紙,臉色卻明顯流露出了驚訝之情,旋即,他的表情迅速的陰沉下來,將那張紙遞給我們看。我看了看那張紙,上面居然只寫著一句話:

今晚七點,教學樓三樓307,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

“!!!”我們驚呆了。

黎安的眼中,露出一絲疑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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