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深淵號審訊室。
“行了,別鬧了,瑪尤醬……”我死死地擒住了不停掙扎的瑪尤。
“不行,我要殺了這個女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之前我們在聯合艦隊的倖存者中找到了瑪尤的哥哥——真&m;m;#8226;飛鳥,但是那傢伙醒來之後,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是誰?” 雖然無論是樣貌還是DNA檢定都表明他就是那個人。
但是,從之前的訊問來看,他明顯不知道我的存在,甚至,連瑪尤是誰也不記得了。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原因我也很清楚。
他百分之百是被修改了記憶,否則他一個俘虜,不可能待在禁閉室以外的地方的。
聯合的洗腦技術似乎相當完善,我試著和他單獨談話,也給了他諸多明示暗示,但是從他周身洩漏的思念來看,一點要恢復記憶的樣子也沒有。
而他似乎對和他一起抓到的那位自稱艾菲米特&m;m;#8226;勃朗寧的年輕女機師有很大的依賴感,只要一看見就和她膩在一起,幾乎成了她的寵物。
所以,瑪尤才會如此怒不可遏。
對面馬尾辮的女機師倒是很坦然:“對於我對你哥哥做的事,我不打算做無意義的辯解。
但是如果殺了我就能讓他記起你的話,我不介意將我的人頭雙手奉上。”
聽到這話,瑪尤終於冷靜了下來。
輕輕推開了我擒住她的手,她慢慢地坐了下來。
“說,能讓他恢復的辦法。”
瑪尤說話的聲音冷得可怕,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
“唯一的辦法是找到他原本記憶的備份,然後重新輸進去。”
艾菲米特平靜地說道,“但是他原本的記憶,在我給他洗腦的時候並沒有備份下來。
畢竟……我是聯合軍的人,能把他保下來就已經是極限了……” “好,很好……” 瑪尤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艾菲米特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
“瑪尤!”我忍不住出聲阻止。
“閉嘴!”瑪尤一聲怒吼喝住了我,然後重新轉向艾菲米特,“給我聽好,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給我照顧好我那笨蛋老哥。
否則,後果你自己知道,聽見沒有?!” “……”艾菲米特愣了半晌,最後微微點了點頭。
看到她的反應,瑪尤不爽地“切”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呃,這可真是……”我不好意思地聳了聳肩。
“……要是真的介意的話,不妨送我回去吧。”
對面的這位很豁達地說道。
“我靠……”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她嗆死,“你丫的一個俘虜還那麼臭屁?!” 正說著的時候,警報突然響了起來。
吩咐千雪把她送回禁閉室,我轉身跑向艦橋。
等我到達艦橋的時候,瑪尤已經乘上了暴君高達,並且開好通訊在那裡等著了。
我知道她想做什麼,所以只給了她兩句話。
“一切小心,等你回來。”
———————————————————————————————————————— “真是見鬼,尼科爾那邊到底怎麼了?” 一架橙色的古夫從索瑟號上飛了出來,很明顯是海涅的座機。
“不知道,但肯定發生的不是好事。”
雷的扎古幻影&m;m;#8226;焰也從密涅瓦號上面飛了出來,“這邊結束之後,有必要跟過去看看。”
來襲的敵人是兩架毀滅高達,看來是發現了後方的異常之後返回的。
這種大傢伙可是不折不扣的戰艦殺手,就算以深淵號的防禦力也一樣不能硬抗。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放出所有的MS,然後收攏戰艦隊形並展開光波防禦帶。
好在是海上,中子干擾的濃度不是很高,雷達訊號比較好,發現得比較早,現在時間很充裕。
“黃先生,這邊就交給我們MS隊吧,戰艦就拜託深淵號了。”
阿斯蘭駕駛的救世主高達向深淵號發來了通訊。
“哦,阿斯蘭啊,我知道了,沒有問題。”
剛剛結束通訊,卻突然想起還有件事,於是又重新接通了通訊,不過這回是私人頻道。
“怎麼了,黃先生?”阿斯蘭疑惑道。
“戰鬥結束之後約個地方,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現在不行嗎?” “現在不行,說來話長。”
開玩笑,要是現在告訴他的話,他還有可能專心作戰麼? “……我知道了,但之後一定要告訴我。”
阿斯蘭點了點頭,切斷了通訊。
———————————————————————————————————————— 瑪尤的暴君高達當先飛射而出,輪迴和戒律兩機,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深淵號艦體一輕,巨大的MA從戰艦下方落向海面。
梅魯在硬石即將入水的那一刻扳動操縱桿,拉起了機身。
同時,深紅的赤月高達也跳到了硬石的背上,兩機一起,貼著海面飛向戰場。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又有一架機體飛出了深淵號。
黑白的底色,藍色的翅膀,那個造型,真的是再熟悉不過了。
那分明就是Freedm自由……不,那分明就是Privilege特權高達。
那不是瑪尤原來的座機嗎,誰在上面? 對方倒是很自覺,我還沒有通訊過去,就一道通訊發了過來。
“放心,是我。”
螢幕上顯示出的,是一頭藍色的玻璃纖維長髮,和一張高分子聚合物構成的臉。
“提婭,怎麼是你?” “是德隆的意思,您的意見呢?” 提婭的耳朵旁邊拉著一根光纖端子——和千雪一樣,提婭和奈婭也是用這個開機體的。
“我的意見……”我不禁揚了揚眉毛。
既然是齊德隆的意思,我就不必多說什麼了,只是……到時候要不要把特權高達改修一下? “我的意見……就是沒有意見。
不過能不能不要用‘您’來稱呼我,聽上去有代溝。”
“是。”
提婭點了點頭表示瞭解,“那麼,我先走了,你這裡也準備防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