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撤退到了安全地帶。
“唔啊……這可真是不得了了……”影片會議裡,海涅的表情很是精彩,“到時候聯合那邊,一定會大肆宣傳你用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連帶著給我們也扣帽子啊……” “扣就扣唄,反正這東西又不是我用的。”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不是你用的?”塔裡婭疑惑地問道,顯然是不懂這種政客式的瞎話。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再搭理她。
根本就懶得給那螃蟹頭解釋,如果換成大粉紅的話,她一定能聽懂的。
因為聯合軍對上一次高雄攻防戰的宣傳,現在的深淵號,在世界民眾的認知當中早已經完全站在了東亞共和國這邊。
就算是聯合利用這次的事再次製造話柄,頂多也只能說是東亞共和國使用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已。
畢竟這地方的平民早在開打之前就已經全部疏散了,相比聯合軍首先對PLANT使用核彈和製造強化人的劣跡,就算在道義上,我們也還不至於站不住腳。
相比之下,倒是那個命運計劃的預防工作,更值得我頭疼。
———————————————————————————————————————— 對面海上的風暴來得急去得也快,沒多久就雲開雨散。
按照我們的作戰計劃,海上那邊有尼科爾他們在,戰力已經足夠消滅敵人的登陸部隊,至於海上這邊,戰鬥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就是清掃戰場了。
可能是因為種族矛盾或者糧食供應的問題,ZAFT軍除了收集情報等少數情況之外,一般是不收容戰俘的,即便碰到要投降計程車兵,充其量也就是解除武裝之後就把他們一腳踢走,任他們自身自滅。
偏偏這次的戰鬥在名義上又是東亞共和國和ZAFT的共同作戰,所以,這人員搜救就變成我們的工作了。
ZAFT不收俘虜好歹還有種族衝突之類的理由,但是東亞共和國要是對俘虜見死不救的話,那可就真的沒有道義可言了。
深淵號現在也算是東亞共和國的一份子,所以該做的還是得做——儘管我不覺得那裡還會有多少倖存者。
章朗的機體換上了工兵裝備,帶上三個MS用滅火器跳上了尚在燃燒的敵艦。
齊東強和芙蕾各自駕機在一旁守著,雖然現在看不出有什麼敵人,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
一架漆黑的亡靈MK3突然從烈焰中衝出,直取不遠處齊東強駕駛的戒律高達。
因為事發突然,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章朗。
MS的雙手用力一掄,將近十五噸重的MS用滅火器就被甩了出去,發出一聲恐怖的巨響,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架亡靈身上。
只不過章朗那架工兵機的手臂骨架並不是很堅固,一甩之下,兩隻手就被巨大的衝擊扯斷了,和它們抓著的滅火器一起飛了出去,將那架飛出來的亡靈砸進了海里。
滅火器是壓力容器,這麼一砸之下,罐體立刻裂了開來,大量用作驅動氣體的壓縮氮氣噴了出來。
氣體瞬間減壓,從周圍吸收了大量的熱,海水瞬間結成了一個大冰砣,將那架亡靈如琥珀中的昆蟲一般冰封了起來。
冰砣很快出現了道道裂痕,顯然被困住的那架亡靈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是這困住的一點點時間,已經足夠芙蕾解決它了。
赤月高達抽出光束劍,一劍捅進了亡靈的軀幹,以解剖學的精確手法,切掉了操縱系的匯流排——這下終於老實了。
———————————————————————————————————————— 最後,聯合軍的損失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這次搜救,包括那架黑色亡靈的機師在內,總共只找到了十來個倖存者。
那架報廢的黑色亡靈,也被拖到了深淵號的機庫裡。
開啟駕駛艙的時候,我可是著實嚇了一跳。
那裡面有兩個人。
如果只是有兩個人,這根本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問題是這兩個人是什麼人。
一個是已經昏迷的瑪尤她哥——真&m;m;#8226;飛鳥。
只是找到了瑪尤的哥哥,這根本沒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這小子卻只穿著一件明顯是女性專用的粉色絲質睡衣,再看駕駛座上穿著機師服的,是一位女性,這多少讓人有些曖昧的聯想。
而另一個也昏迷了,雖然帶著頭盔讓我看不出她的臉,但是解下她的頭盔的時候,那下面的臉卻讓我差點跳起來。
秀氣中帶著一絲嫵媚,微卷的長髮乾淨利落地紮成一支馬尾辮……這…… 這不是艾克賽倫&m;m;#8226;勃朗寧大姐麼? 難道……難道說OG也一併亂入了?! “喂喂,你在看什麼吶?”肩膀突然被拍了一把。
回頭一看,是一手拿著頭盔,一臉吃味的芙蕾。
看來她是感覺到了我的混亂,但是她似乎誤會了…… “呃……不好意思……”我回頭剛要解釋,脖子上卻突然多了一絲冰涼的觸感。
“不想死的話就別動,那邊那個也是。”
一個女性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整個駕駛艙就那麼幾個人,不用開念動感知,我也知道後面是誰。
芙蕾看了看我身後的位置,又和我對視了一眼,最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位不知道你是誰的大媽還是大嬸,雖然你很有軍人的素質,但是你似乎沒有作為一個俘虜該有的自覺……” 我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就是我們常說的胸大無腦麼……” 說著卻記起芙蕾的尺寸也不小,於是慌忙改口:“啊,對不起,我錯了……” “多嘴,不想他死的話就別動。”
似乎是持槍者在表明她的立場,頂在脖子上的槍壓了壓。
“這傢伙……真是沒意思吶……”說話的同時念動集中…… “呀啊啊啊——這是怎麼回事?!”一聲尖叫。
也不怪她,不管是誰,親眼看到自己的槍,在自己手裡變成一個金屬製的刺兒球的時候,都會有類似的感想的。
一記肘擊,直接把她打暈了過去。
“真是無聊……”芙蕾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回去休息了……” “也好,反正這兩位沒什麼大礙——那麼,阿碧絲,把他們送到禁閉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