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放心地伸手將那件彩色長裙由底端開始套在身上,誰知才剛一露出頭來,就見到商均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一雙漆黑清澈的眸子正牢牢地盯著自己。
阿妹一驚:“你這人!真可氣!”說著,抬起粉拳連敲了他兩下。
商均笑著一把將她纖柔的雙拳捉住,對她輕聲說道:“我來幫你將衣帶繫上!”說著,動作十分輕柔地將阿妹這件裙子身後那些繁瑣的衣帶一個個繫好。
鏡中的阿妹本以姿容俏麗,換上這套豔麗無匹的彩裙後,就更加燦然生光,楚楚動人。
商均輕攬著阿妹的腰際,一雙明眸灼灼地盯著鏡中的美人,阿妹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輕輕低下粉面含春的嬌顏。
商均雙手扶著她的肩頭慢慢地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阿妹秋波流轉、俏目瀲灩,望著商均那英俊的面容更是無限嬌羞,商均輕輕托起她的臉,兩人會心一笑。
漸漸地,商均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他用右手溫柔地撩起她的髮絲,溫柔的吻輕輕落在她那宛若一片丹霞的櫻脣之上,他們一開始也許只是想蜻蜓點水地淺吻一下對方而已,可誰知……
誰知這兩人剛一沾上竟在難分開,他們纏纏綿綿地動作尺度隨之越來越大,最後竟如山洪暴發般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溫度徒然上升的也不僅僅只有宅院!
阿妹嬌喘著撩眼瞄了一下門鎖,商均氣息濃重急促語音含混地會意道:“沒事!下人沒鑰匙,媽不在家!”說完,抽出一隻手快速將門一把反鎖上,跟著,兩人就又熱火朝天地忙了起來……
正當兩人即將掀起滔天狂潮之即,門鎖竟然被人由外面搖晃了幾下,只聽鶴芸的聲音由門外傳來:“怎麼回事?”說著,她另換了一把鑰匙。
屋內的兩人大驚失色,阿妹連忙將這件半敞著的彩裙急急往下拽,她掙了兩下,但這裙子的帶子實在是太繁瑣了,要命的半天竟沒扯下來!
商均見狀,心中一急,伸出手來就幫她一起往下拽,兩人一陣手忙腳
亂,就在這時,裙子終於“突”地一下由阿妹身上滑落下來……
但房門同時也“砰”地一下,被鶴芸開啟,屋內的兩人齊齊轉頭看向屋外的人,商均驚的手上仍捏著阿妹彩裙上的半截裙帶!
他們三人乍一見到對方都先是一愣!
突然間!三人同時驚叫了一聲!兩個女人齊齊望向商均的下半身,商均一下反應過來剛才只顧著阿妹,自己竟忘了遮羞,他慌忙由地上拾起那件滑落的彩裙,急急擋住他的緊要部位。
“你!”鶴芸一張美顏漲得通紅,用手一指他們兩個怒道:“誰讓你們在‘彩雲閣’鬼混的!”
商均一見母親大喊,先是嚇了一跳,隨即連忙低聲提醒道:“媽!我們是夫妻不是鬼混!”
“你們!還說你們不是鬼混!”鶴芸氣極,一把拽過商均用來遮羞的那件名貴彩裙,猛地連抽了商均身體兩下,大聲道:“不是鬼混,你們在幹嘛!”
商均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誰想竟一下撞到桌上擺著的一個古董,只見那古董搖晃了兩下,終於“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鶴芸猛地一驚,大吼道:“我的七巧玲瓏盞!你!”
她高叫一聲,手抓彩裙又要向兒子身上抽去,突然手一揚,竟瞥見裙上有一大片汙跡!
直把鶴芸氣得用力將裙子一把摔在商均臉上,鶴芸柳眉倒豎,也不管兒子兒媳此刻是否赤身**,用手朝門外一指道:“你們兩個給我現在就走出去!”
商均兩人聞聽此話都是一愣,他本人更是緊緊抓著彩裙擋住下體,急聲叫道:“媽!”
“立刻!”鶴芸態度堅決,一張臉漲得發紫!
阿妹此時慌慌張張,越是著急,她就越穿不上衣服,猛地被鶴芸一吼,竟嚇得驚慌失措,兩人就這樣衣衫不整地被鶴芸由‘彩雲閣’給攆了出去!
一連幾日,周宅上下的人們掩口葫蘆突然多了起來,不過商均到是不怎麼介意。
阿妹氣得同商均抱怨道:“她怎麼這樣!我要回宅院!”
商均雖然也覺得這次母親有點兒過分,但終究是自己的媽,反應自然不像阿妹那般強烈,他還笑著勸阿妹道:“以前你在宅院別人怎麼稱呼你?”
阿妹道:“自然是太太了!”
商均笑吟吟繼續問她道:“那現在你在周宅呢?”
“少奶奶啊!”阿妹心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商均介面道:“這就對了,既然是少奶奶自然不同於太太了,上頭自然有人管著了,我看你還是認了吧!”
阿妹無語……
幾日後的一箇中午,商均見鶴芸心情不錯,就來到她身邊向她問起當年與商允禪到底有什麼恩怨,致使對方一聽到她的名字就滿腔怒火。
鶴芸幾次都不願意同商均提起這件事,今日見他又問自己,就淺淺笑了一下,端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
她對商均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你現在同阿妹結婚了,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總之商允禪與你父親曾經有過很深的交情。”
“我們害過他?”沒想到這一句話竟惹得鶴芸不悅,她略有些薄怒地對商均道:“你懂什麼!”說完,放下手中的咖啡,丟下商均一個人就自己回房了……
商均嘆口氣,心中不禁想到:“以母親這種心性,誰與她相較豈不是很慘!”從此,就不在向她問起這些陳年往事……
然而,沒過多久,商均卻收到了顧新的一封來信,顧新在信中說道:“他已經查清了大哥祥那段時間雖然與周令澤因地而產生矛盾,但他絕對不是謀害周令澤的幕後凶手!”
這讓原本一直認定大哥祥就是主謀,是他害死了自己父親的商均,心中更加的疑惑!
原本他認為此人已逝,這件事已經可以到此為止了。
即便商允禪和大哥祥背後有什麼瓜葛,抑或是當年只是個混混的他與自己父親的死有關,但他畢竟扶養過自己,還是阿妹的父親,更何況他與母親之間還有過那些說不清的恩怨,這些都另他已經不在想追究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