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見她掏了錢,自己看了看,隨即也掏出幾枚銅板交給了那個小販。
果然,她們又押錯了,小販不停地攛掇,一邊說著好聽的話,一邊還激勵著好賭的八嫂。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就掏出了不少的錢給了那個小販。
這時,阿妹逛街回來經過她們身邊,一見她倆圍著這小販躍躍欲試的樣子,自己也蹲下身來,笑眯眯地看著她們下注。
八嫂勸著阿妹道:“阿妹!這個好神奇,來試試手氣。”
阿妹笑著搖頭,只是蹲著在一旁看她們玩。
只一會兒功夫,阿妹看出了些許端倪,對那小販說道:“押對了果然賠給我們錢嗎?”
那小販笑道:“姑娘我還能騙你嗎!押一賠二!絕對的童叟無欺!”
阿妹朝那小販甜甜一笑,從兜內掏出兩塊大洋遞給了那個小販。
小販一見這麼多錢,頓時雙眼發亮,問道:“姑娘你要押什麼?”
“就押繩子在木棍上解得開吧!”阿妹笑道。
小販一笑:“好咧!”當他將細繩完全纏在木棍上正打算抽那繩子時。
阿妹阻止他忙道:“這次能讓我試一下嗎?如果不讓我試,我就不玩了!”說著撅起嘴,一副說一不二的模樣。
那小販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即想到這女孩是頭一次玩,並且一下拿出這麼多的錢,只要哄得她高興,說不定一會兒就能賺更多的錢,當下說道:“好吧,姑娘你來抽這繩子!”
阿妹一樂,湊到小販身邊蹲下身去,又仔細看了看那細繩和棍子,舒玉和八嫂也睜大眼睛,好奇地盯著。
這時只見阿妹咯咯一樂,對他們三人說道:“你們可看清楚了!”說著,她那靈巧的小手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動作,只見細繩“嗖”地一聲已由那木棍上解開。
三人都是一驚,小販的臉色頓時變得像盤醬茄子似的難看急了,阿妹見狀問道:“咦!這麼容易就解開了,我是不是賺著了?”
小販尷尬一笑,但還是極不情願地遞給了阿妹四塊大洋,心想:
“這女孩估計是碰巧了,應該不會這一會兒功夫就知道了我這繩中的奧祕了吧!”隨後他又笑嘻嘻地問道:“姑娘這錢賺的容易吧!還要不要在試一次?”
阿妹搖搖頭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個繩子拽左邊拽右邊,同時一起拽,拽來拽去不好玩!”說著,朝小販一樂。
小販一聽,原來這姑娘果真知道了自己的祕密,跟著笑了一下,找了個藉口,連忙收了攤子不在這裡擺了。
舒玉和八嫂聽她向繞口令一樣說了一大堆,愕然道:“阿妹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阿妹掩口而笑,將小販的祕密在回周宅的路上一一說給她二人聽……
雖然周宅的日子沒有宅院自由,但大家還是儘量找些有意思的事情來做。
鶴芸確實如阿妹想得那樣,她本人並不太喜歡這個商允禪的女兒,而阿妹的性格倔強,又從不會迎合別人,兩個女人慢慢就變得心照不宣,誰也不太喜歡誰!
商均見阿妹來到周宅後經常悶悶不樂,就變著方法想逗她開心。
這天商均想在家中陪陪阿妹,他坐在大椅中為自己燃了支菸叼在嘴上,轉頭看向身旁正在讀書的阿妹,向她問道:“看的什麼?有趣嗎?”
阿妹懶洋洋地回答道:“看了三遍的書你說有趣嗎!這裡規矩這麼多,我看我還是搬去宅院算了!”阿妹抱怨道。
商均雙眉微蹙深吸口煙,又朝她笑道:“你這是氣話,你看現在‘元寶商行’在這裡發展的多好!”商均提起生意上的事,頓時就來了精神。
阿妹白他一眼,自己對這些根本毫無興趣,她將躺在**的身子轉了過去,不在理他。
商均見狀也感無趣,掐滅菸頭,就不在同她講這個話題。
突然間,商均猛地想起鶴芸曾經給過他一個房間的鑰匙!
那裡面都是鶴芸多年來收藏的奇珍異寶、名貴物品,自己曾經隨她進去過一次,裡面的物品果然是琳琅滿目,讓人見了歎為觀止。
商均一臉興奮地推了幾下阿妹的肩膀對她說
道:“阿妹!我帶你去一處地方!”
阿妹無精打采地轉臉對他說道:“你會有什麼好地方帶我去的?不去!”
商均笑著將她由**拉起來,嚷求道:“你不見見怎麼知道里面有趣呢!走吧!你絕對不後悔!”
阿妹看著他神采奕奕的樣子,疑惑道:“真的?”
“當然!”說著,他牽起阿妹的手,一會兒功夫兩人就來到了那間房外。
阿妹抬眼見到門上寫著‘彩雲閣’三個字,她美眸大睜有些奇怪地轉頭看看商均。
商均笑笑,隨即掏出鑰匙將這‘彩雲閣’的房門開啟。
阿妹本是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誰知一抬眼竟被這屋中的物品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屋內古董字畫、珠寶首飾數之不盡,就連奇特名貴的異族服裝或是設計獨特精巧的時尚手錶都被鶴芸存放在這間房中。
阿妹心想:“原來自己這位婆婆的興趣還真是廣泛,看來均哥這種閒不住的個性多數是遺傳她了!”想到這兒,自己“咯咯”笑出聲來。
這時,商均喜滋滋地挑了一件深紫色周身鑲嵌了無數彩鑽的彩裙拿給了阿妹。
阿妹瞬間被它的美麗吸引,愛不釋手地將它拿在手上,對著鏡子反覆在自己身上比量,隨即她轉過俏臉對著商均甜甜一笑,商均見她喜歡也很開心,撩眼示意她穿上。
阿妹正有此意,四處環視了一下,卻見這房中並無換衣的地方,她看了看商均,害羞地輕聲對他說道:“轉過去!”
商均知她要換衣服,笑嘻嘻地對她調侃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幹嘛在老公面前還這麼害臊!”說完,站在原地雙手抱膀等著阿妹動手更換彩裙。
阿妹嬌嗔道:“誰和你老夫老妻的,你不轉過去,我就不換了!”說著,作勢要將那彩裙放下。
“不是就不是,有什麼了不起!”商均嘟囔著,將身子轉了過去。
阿妹一笑,背對著他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又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商均,只見他仍是老老實實地背對著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