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酣睡,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客房,果然是無人,又失蹤了,陶子懊惱,分離一刻就會思念麼,陶子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鬱悶得很,只得找東萍訴說,影片聊天,東萍在那邊笑說:“你也太心急了點,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麼?”
陶子不以為然:“我心急麼,沒覺得呀!”
“你別把人嚇跑了!”
“那好吧,讓我冷靜冷靜。”陶子似乎承認了。
“走吧,一起喝杯咖啡,美個容,再去做個SPA、香薰,不能為了帥哥就失去了自我,要保持神祕感,懂麼?”
陶子答應了,司機小李開了車,保鏢兼管家阿勇跟隨。
茶茶咖啡館坐落在帝都東城區,地理位置離東萍住的地方很近,所以,便總是東萍等陶子,老闆是個中年人,對這樣的熟客總是很客氣。
東萍眼見陶子的車來到,臉上浮起笑意,阿勇下車開門,陶子一襲藍色DIRO紗裙,腳蹬眼下國際時尚高跟鞋,手腕上一塊名錶,脖頸是藍鑽項鍊在陽光下閃著華彩。
這樣的氣派和氣場引來路人紛紛側目,茶茶咖啡館老闆已經見怪不怪,滿臉堆笑迎著陶子,陶子目光直接看向老位置,只見東萍正在微笑著看自己,扔給老闆一句“老規矩”,便踩著高跟鞋徑直來到東萍對面坐下。
“親愛的,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呀!”東萍笑說。
“怎麼了?”陶子挑了一下眉問。
“你這和候賢分開才幾天?多情總被無情惱,說的就是你吧!”
“你想說我不是長情的人,還是想說我絕情?”陶子看著服務員端過來的拿鐵,拿起小勺子攪動著咖啡。
“難道你這算真性情?愛就愛,不愛就不愛,不拖泥帶水?”東萍的疑問句。
“你問誰呢,難道愛不就是這樣麼!”陶子很淡定的說。
“是這樣麼,愛難道不
應該是天長地久一輩子?”
“當然,我每次都想天長地久的,可是,哎,不說了!”
“這就叫相愛容易相守難吧,對你來說應該是這樣!”
“你的意思是,你和老關要相守一輩子?就他,有婦之夫,除非他離婚。”
“他說一定會離婚的!”東萍很自信的樣子。
“哼,說誰不會,做了麼?不要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你就是一根筋,跟著他有什麼出路!”
“我不能和你比,我和你不一樣,我身無分文,一無所有時的境況你不瞭解,他給了我很多,所以我-----。”
“算了,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說點好事吧,看看我前一段和小闕去巴黎買的項鍊,嗯,還有手錶。”
“早看見了,別顯擺了!”
“咦!你的手包換了,這可是限量版的LV,你家老關挺大方嘛!”
東萍低頭笑,喝了最後一口咖啡說:“走吧,美容,香薰,SPA;健身,瑜伽,做頭髮,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回到寓所已是半夜,真的按著東萍說的流程下來,花的時間也不菲,陶子耳中插著藍芽,聽著音樂,哼著歌,進門先甩了高跟鞋,換了休閒水晶軟鞋,扭著腰肢就要上樓,忽然發現餐廳門口站著一臉黑線的三子,陶子像發現了新大陸,驚奇道:“怎麼,你還沒睡?”
“你這是去哪裡瘋了?”竟然是責怪。
陶子沉思片刻,迴轉身,扭到三子面前:“哎喲,怎麼,生氣了,你的高冷範兒呢,玩失蹤,我可不生氣呢!”
三子嘴角微微上翹,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手竟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有些粗暴的拉近距離,陶子仰頭直愣愣的不示弱的樣子,三子溫柔一笑,脣便印在她的脣上,陶子不動,任由他吻。
對方明顯驚奇於她的安靜,離了她的脣,仔細打量她,她看著他,縱然心已被融化,眼中全是無法掩
飾的渴望,卻一動不動。
三子笑了,說:“氣消了麼?”
陶子還在陶醉,反應慢了半拍說:“我---沒生氣呀!”
腰間一鬆,三子放了她,故意說:“那好吧,晚安!”
“晚安!”陶子隨口說著,內心有些失望,腳步緩慢的上樓,身後是三子意味深長的淡然一笑。
換了衣服,衝了澡,陶子把頭髮挽在腦後,全無睡意,樓下燈光已經暗淡,陶子一身慵懶的到樓下喝水,客廳的茶壺內竟是空的,陶子心內想著,阿勇這個管家看來又鬆懈了,對手下的人不管不問了麼。
無奈,到廚房找水,餐廳的燈是黑的,開關卻在廚房,陶子只得借了微光走過去,忽然,一隻溫熱的大手從身後猛地抱住了她,嘴巴剛想尖叫就被一隻手捂住,然後換做溫熱的脣印在她的脣上,陶子已經知道是誰了,片刻之後終於看清對方的模樣,真的是三子。
三子近乎粗暴的激吻搞得陶子呼吸困難,幾次被他推到牆上,桌邊,最後二人倒在沙發上,軟薄的睡衣被他揉搓的幾欲粉粹,身體的碰撞摩擦出電光火石般的驚悸。
陶子釋放著體內的渴望,對方卻忽然戛然而止,努力抑制的喘息,暗夜中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陶子說:“你嚇了我一跳!”
對方低低的聲音:“怎麼辦,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我要讓你記住我!”
陶子想說,別回去了,想想又咽下。
“怎麼,你會想我麼?”三子疑惑於她的沉默。
“不知道!”陶子違心回答。
對方明顯有些失望,陶子說:“明天我去送你,睡吧,晚安!”然後站起整理睡衣。
三子一手托腮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陶子,目光在暗夜裡意味幽深。
陶子緩緩上樓,心裡一陣竊喜,東萍說的沒錯,如果自己矜持起來,急的就是他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