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北京航站樓,上海至北京最後一班飛機降落,三子風塵僕僕,揹著行李包,眼望接機口,沒有熟悉的人影,心中有一點失落,拿出手機看了看,想了想,沒有撥通任何人的電話,站立良久,揮手準備攔出租。
計程車卻稀稀落落的,還都被別人攔了去,正在焦慮間,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面前,三子看著有些眼熟,稍一思索,心內一喜,果然,車門一開,一個甜美的聲音:“上來吧!”
阿勇已經下了車,接過他的行李包放到後備箱,三子低頭上車,淺淺的香氣進入鼻息,一隻纖弱柔軟的手伸向他,他一把抓住:“我以為---。”
“你以為我不懂?”
三子臉上綻放著笑顏:“這下好了,剛才我還以為,今晚要在大街流浪了。”
“你沒聯絡秦美玉?”
“我是為你而來,不是為了業務,幹嘛聯絡她?”
“那,如果我不出現你怎麼辦?”
“可是你來了,從現在開始,我的時間都給你!”
“這麼大方?”
“這是我現在唯一可以給你的。”
陶子心下慚愧,暗想,好險呀。
三子忽然放開陶子的手:“對不起,我還沒洗手,你有潔癖。”
“你怎麼知道?”
“秦姐說的!”
“她還說我什麼了?”
“是我問她關於你的事,她知道的都告訴我了!”
“出賣朋友的只能是朋友!”
“她也沒說什麼。”
“其實,她不算是真正瞭解我的人。”
“好吧,從現在起,我開始瞭解你如何?”
車開到陶子的別墅,已經半夜,陶子安排三子住了客房,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陶子起床,客房門開啟,裡面無人,問阿勇,說是三子天一亮就出去了。
陶子上午去公司晃了晃,就回來了,邊進門邊和東萍通電話,東萍說:“怎麼樣,到手了麼
?”
“已是囊中之物!”
“這事怎麼謝我?”
“請你吃大餐!”
“只吃大餐太便宜你了!”
“你還想幹嘛?”
“讓我想想,看來,接下來你可沒時間陪我逛街了!”
“有,一定奉陪!”
“得了吧,有小帥哥陪著我得靠邊站。”
“那不能,我可不是重色輕友的人!”
“行了,不打擾你們甜蜜了,拜拜姐們兒!”
“再見!”掛了電話,陶子眼睛來回尋覓。
阿勇過來說:“他還沒回來。”
陶子就納悶了,明明說時間都給了我,為什麼還要玩失蹤呢,頹然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發呆,看看手裡的手機,卻不想打電話。
索性來到客房,房間裡並沒有因為住進了人而混亂不堪,被子很規矩的鋪在**,除了窗前地上的行李箱,再也看不出人來過的痕跡,一切都保持了原樣,看來他過於小心翼翼了,一如他的外表,溫文爾雅又陽光明亮,所謂的紈絝子弟根本不是這樣的做派。
可是,他又是那樣的會撩人心扉,那眼睛,那身姿,完美的令人難以置信,他不是嚴肅呆板的,很懂得女人的心思,但又很能控制局面,如此的隱忍又多情。
陶子越想越情難自禁,都已經住進家來了,難道還要讓他逃脫麼,縱然使盡千般法術,也要讓他乖乖就範,想著想著陶子臉上浮起笑意。
索性打了電話過去,喂了一聲,低沉的男中音傳來:“別急,馬上回去!”似乎知道陶子的心思一般,他怎麼就知道她的心思呢,這乾柴烈火的感覺,他感受到了?
陶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有語言可以應對,說什麼都會洩露自己的急不可耐,只得壓著性子,等候。
上了樓,換了衣服,不一會兒,隱隱聽到樓下腳步聲頻密,陶子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下樓,在樓梯的盡頭,是一大束玫瑰花,大的三子抱著亦顯吃力,可是他卻
那樣吃力的抱著,站在樓梯前,只等奉到她的眼前,陶子笑著搖頭,心花怒放,緩步來在他的面前,頷首輕嗅,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沉醉。
陶子笑說:“放下來吧,那麼沉!”
旁邊阿勇急忙過來,接過花束,找地方擺放。
三子懷抱裡一下子輕鬆,陶子再看,原來換了裝束,得體緊湊的牙白色襯衣,深色的九分褲,棕色名貴牛皮鞋,露著腳踝,倒是很時尚的意味,正要上前牽他的手,他卻說了句:“還有。”
還有什麼,陶子順著他的眼光望去,一瓶香檳擺在近處的桌子上,三子說:“這是1986年法國香檳,初次造訪,不成敬意。”
陶子笑道:“你太客氣了,不要搞得這麼隆重行麼?”
三子笑:“有麼?”
陶子說:“好吧,既然有這樣名貴的香檳,那我們就喝一杯,我去吩咐廚房做西餐。”
餐桌上,頻頻舉杯,一瓶香檳很快就見了底,陶子眼光迷離,心內春波盪漾,眼神交措時像是有電流撞擊,低頭頷首時心內亦是暖流充溢。
三子姿態文雅,眼神深沉寧靜,似乎有很強的自制力,或者說竟是冷靜的,看到陶子有了醉態,眉頭稍稍凝結。
午餐完畢,陶子已經伏在餐桌上起不了身了,阿勇要上去扶陶子,被三子攔住,附身抱起陶子,上了樓。
陶子只是有了醉意,腦子是清醒的,伏在三子的懷裡,看著眼前晃動的這張完美精緻的臉龐,口水似乎都要流出來,三子不經意低頭,陶子的香脣就迎了上去,還沒到房間,兩人就被深吻凝結。
**綻放,如此濃烈,陶子沉醉其中,不能自拔,這是她期望已久的。
三子似乎更冷靜些,善於把握節奏麼,恰到好處的逢迎和終止。
三子把陶子放到**,想離開,卻被陶子抓住了手,不鬆開,三子笑,便又回敬了一吻,短暫到陶子還沒回過味來,人已經到了門口,下樓的腳步聲敲著陶子的心,像貓爪了難受,翻來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