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第94章: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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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八十八章

早晨,明亮的光線射在地板上,窗戶是圓形的,在地板上則射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光圈;屋子昏暗,進入陽光的空間飛揚著頭屑似的微塵,上下到處都是,像長著翅膀的無數只飛蛾,身體藐小,速度輕快;在光圈幾米遠的地方放著一個單人床,床緊靠在牆邊,**鼓嘟嘟的蓋著一條毛毯,毛毯的上面露著一個黑色的帽子,從帽簷裡伸出幾根稀疏的頭髮,發白,沒有油脂,乾燥的像一把乾草,“陽光射進來了,陽光在召喚我!”那個側躺在**的人嘟噥地說。他在**扭動了身體,他仰躺在了**,他的嘴露在帽簷的外邊,嘔吐的氣味從泛黃的牙齒縫隙間被舌頭頂著跑了出來,他說:“晚上睡的真好!這說明什麼?這意味著什麼?來吧,讓我來揭開勝利的結果!不要猶豫了,老頭兒!這是正確的!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了!來吧!起來吧!老頭兒,睡夠了!今天是你走向未來的一天,你怎麼能猶豫不決呢?好了,起床吧!”

他的身上只蓋了一條毛毯。他從毛毯下伸出一隻乾癟的手,猛的掀去了灰色的毛毯,他身體輕快的跳下了床,像是一隻可愛的松鼠一樣,他站在了地上,站在陰影中,他聲音微弱地說:

“我該出發了!”

他疾步走到了另一個陰影中,在他穿過陰影時,他的一身黑色袍子讓我們認出了他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人,他依然沒有把眼睛和嘴脣露出來,臉上的器官都被他的黑帽子蓋住了,他低著頭,像一個罪犯似的站到了另一片陰影之上,隨後,門嘣的響了一聲,他走出了屋子。

屋子在一片沉重的腳步聲後恢復了寂靜,她有陰影和光亮組成;陽光從狹小的窗戶裡拼命的向裡鑽,但是沒用的,即使陽光怎樣努力也侵佔不了這間屋子,它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陽光可以照射到水下幾百米深,卻照不到海底,陽光是馬拉松選手,只有照射到海底它才算是衝刺!沒有用的,陽光照射不到屋子的每一個角落,它在等待,卻始終等待不來。

在中央路與天堂街的拐角處,穿黑袍子的人出現了,路人依然給他投來異樣的目光,路人議論紛紛地說:“他肯定是一個瘋子!”、“他像是從瘋人院跑出來的!”、“沒錯!是的,我曾經在瘋人院的院子裡見過他,過了這麼多年沒見,他還是老樣子!”、“是嗎?我猜他是一個傻子,他可能要去警察局報案!”、“傻子會有什麼案件引起警察的興趣?”、“可能是為丟掉一塊麵包,或者是為失去一枚銀幣!”。

他低著頭穿過了人群,對周圍的人的議論充耳不聞;他腳步矯健,彎著肩,這時不在像是一個罪犯了,倒像是一個偵探,只是在裡面的口袋裡缺少證件而已。他在街上的中央走著,密密麻麻的路人都為他讓道,他看上去十足的氣派和威武。

他走到了交叉口,腳步突然停止了前進,他抬起頭,望了望兩旁的建築和陽光的速度,陽光要比他走的快的多,陽光像一塊白色的毛毯,被對面的建築擋著,鋪在警察局的二三層上,一層在陰影裡,門口的人進進出出,像是一個繁華的商業區。

“是我自己進去呢?還是讓別人去打聽一下!”他的嘴脣在帽簷下翕動著,“我想,如果我自己進去的話,我將成為這件案件的原告!”

“是的!沒錯!我應該躲避它的追究!”

他不在順著中央路繼續向前走,他拐彎走上了天堂街;清晨的天堂街上人數稀少,三三兩兩,不像正午以後那樣的稠密,在法庭一帶也不怎麼擁擠,雖然人頭攢動卻也不是人山人海;他像一把鋒利的刀劍一樣把人流從中間劃開,沒有血光,只有異樣的目光在注視著他,他的腦袋一直僵硬著,一點也不歪動,直直的,像放在脖子上的一塊石頭一樣。

他繼續向前走,漸漸的消失在了人流中。

“大驚小怪!”他嘟噥的說了一句。

他知道,再向前面走就會撞上幾個野孩兒,野孩像是佔據了那條街一樣總是在路上赤著腳奔跑,嘴裡說著些髒話,頭髮凌亂,嘴角叼著別人仍掉的菸頭,臉上像戲子似的塗抹著泥土和髒水,大多會蹲在街道兩旁嘲笑路上奔跑的那一個。

“嗨!怎麼樣?吃到老闆娘的肥屁股了嗎?”

“哎!真可惜!只吃到了一隻腳,鞋上是釘著鐵片的,踹在我的胸脯上弄的我喘不過起來!我準備在她肥胖的大腿上咬上一口,卻看見上面都是一些胭脂塗粉就放棄了!如果我拉住他的裙裾不放,或狠狠的在她的大腿上咬上一口的話,他準給我吃大屁股!”

野孩兒奔跑著,腦袋扭到街道的一旁,他說著話撞在了一堵牆上;他迅速的轉會腦袋,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腦門說:“哎喲!什麼東西?”

野孩兒撞在了那個穿黑袍子的人的身上,腦門正好撞在袍子上的鐵釦子上,他摸著腦門,慢慢的把抬了起來說:“啊!是你,你怎麼在這兒?先生!”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先生您的記性可真壞!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野孩兒把手從腦門上挪開說,“你給我的恩情我可是會永遠記著的!”

“恩情?我也一點也想不起來!”

“昨天晚上!你曾經給過我一枚銀幣讓我把您的信箋送到警察局去!難道這你已經忘了嗎?如果你忘了話,我卻不會忘,那枚銀幣對我實在太重要了!我飢餓的肚子可以用它添飽,我想購買的禮物可以用它去實現,這我以前是不敢想的!是你給予了我這樣的機會,我應該感謝你,先生!如果讓我在您和上帝之間選擇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您,在我的心目中,您比上帝要重要的多!”

“哦,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沒錯,你把我的信箋送到了嗎?”

“是的,先生,我交給了那裡的頭頭兒,我知道您這封信的重要性!”

“很好!你想再為我辦一件事嗎?”

“真的嗎?我願意為您效勞,不過還會有一枚銀幣嗎?”

“當然,我還會給你一枚銀幣!”

“是再送一封信嗎?先生!”

“不,我想讓你去打聽一下昨晚的情況!它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壞的,我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我想讓你去幫我打聽一下!”

“是關於送信的那個案件嗎?”

“沒錯,你太聰明瞭,就是它,你願意嗎?”

“沒有問題,先生,給我準備銀幣吧!”

“好的!我在前面的咖啡店等著你!你知道那裡嗎?就在前面”穿黑袍子的人露出暗黃色的指甲指著前方說,“我想你應該知道!那裡曾經燒起過一場大火,燒死了許多人,咖啡店是新建起來的,它曾經是一座旅館,你知道那裡嗎?”

“是的,先生,我從那裡走過幾次!”

“我等著,就在前面!”

“好的!先生!”

語畢,野孩兒像一隻兔子一樣消失在了天堂街;他轉過身來,望著野孩遠去,他抖抖身上的黑袍子,轉回身,腳步散漫的向前走去。

他的腳步隨著路中央走著,已經沒有多少人注意他了,無以稀為貴,他的身旁不時的走過一個乞丐和野孩兒,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吸引別人的眼球了,乞丐和野孩兒一樣穿著黑色的袍子,一樣行動詭祕,一樣的引人猜測,如今不會了,別人把他看成了乞丐,他走在乞丐和野孩兒中間,像一條隱藏在蜥蜴群裡毒蛇一樣,誰也沒有特別看他一眼,他卻會在某個時刻猛的跳起來,狠狠的咬上你一口,隨後,你將在七步之內死亡,毒液會在幾秒中之內攻擊到你的心臟,你會變的眼前模糊―――頭腦漲痛————直至窒息,多麼的可怕,但誰會知道呢?你看到的明明是一群蜥蜴,卻跳出一條毒蛇!

他的腳步邁上了臺階,右手推玻璃門,腳步邁進了咖啡店;進門後,他的腦袋在脖子上轉動了幾下,可能是在張望有沒有空位子,在臨近街上的一角的桌子上沒有客人,他的手裝在自己的黑袍子裡,走過過道,坐在了那個空位子上。

這時,咖啡店裡其他客人的眼睛到望向這個角落。

“他是誰?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真是的,老闆還會把這種人放進來!”

“我想他只是想在這裡坐上一坐而已,他是買不起一杯咖啡的!”

“我想也是,他根本掏不出一枚銀幣!”

他坐在角落裡,屁股被黑袍子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腦袋低在桌子上,像是疲憊不堪的乞丐想在桌子上睡上一覺似的,服務員踮著腳,一蹦一跳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他敲敲桌子,口吻蔑視地說:

“要咖啡嗎?如果想睡覺的話請到街上去,那裡是不會驅趕你的!”

“謝謝您的提醒,請給我一杯咖啡,謝謝!”

服務員僵硬在那裡,結結巴巴地說:“你說你要一杯咖啡嗎?”

“是的,先生,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您要先付兩枚銀幣!”

穿黑袍子的人的手在口袋裡掏了掏,他攥著拳頭把手抽出了口袋,伸開手,上面放著一枚金幣和一枚銀幣,他說:“拿去吧!不用找了!”金幣在桌子上跳動幾下躺在了桌子上。

金幣的聲音在咖啡店裡迴響著,那是很悅耳的聲音,這種聲音使所有人都震住了,他們瞪著眼睛,眼珠在眼眶裡的溜的溜的轉著,嘴張著,黑色的咖啡從嘴裡流出來。

“你不是說他只是坐坐嗎?他竟然掏出了一枚金幣,他一定是一個貴人!”

“不一定,你看看他穿的衣服、修養和素質,我想他可能是一個盜賊!”

“很可能,不像是什麼好人!”

“對的,沒錯,他是一個海盜!”

“法庭不等到明天就會傳訊他!”

服務員盯著擲在桌子上的那枚金幣魔怔著站在那裡,在他身體僵硬的狀態下他的神經也解除了受大腦的控制,他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來擺脫眼前的尷尬,他以為穿黑袍子的人會輕而易舉的被他趕出去,沒有想到他卻要了一杯咖啡,而且還付了一枚金幣,這是他始料不及的,他簡直不相信他自己會看走眼:這是我從來沒有有過的,怎麼會呢?我不相信他放在桌子上的是一枚金幣,我知道它一定是假的!是假的,它騙不了我,難道他會使用什麼障眼法嗎?我應該拿起來揭穿他的面具,他是一個下等的人,他的金幣也一樣,都是下等的,是假的!我應該當眾揭穿他,是的,我應該這麼做!

服務員的手像抓住了生命的線一樣,猛的伸了出去,又猛的收了回來,他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金幣,慢慢的舉到嘴脣邊,狠狠的在金幣上咬了一口,他頓時感覺自己手裡拿的不是金幣了,而是一塊香噴噴的餅乾,他的牙齒在上面什麼都沒有留下,他的牙齒感到一陣巨痛,像是兩排牙齒互相撞擊一樣,他感覺牙床的血快要流出來了,但是他沒有叫出聲來,他只能忍著痛楚說:

“我確認了一下您的金幣是真的!你稍等一下,您的咖啡馬上就來!”

服務員一隻手託著自己的下巴,另一隻手緊緊的攥著那枚金幣,他歪著自己的腦袋,讓人看了覺的又好笑又滑稽,簡直像雜技團裡的小丑一樣。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可是誰都沒有見到穿黑袍子的人喝過一口桌上的咖啡,他的嘴脣還隱藏自己的帽簷下,他一動不動的坐著,儼然像一座雕塑放在屋子的角落裡,沒有人會懷疑那不是雕塑,因為他的肩膀上也落下了一些灰塵;突然,他的身體猛的站了起來,咖啡店的門開了,野孩兒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他向野孩兒招手。

野孩兒走進桌子,把手平方在肩膀兩邊,表現出無奈的表情說:“他們一無所獲,他跑了,像一把鬼火一樣的消失在了街道上,他們昨天晚上在街上搜索了一夜,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他跑了,警長說他變成空氣蒸發掉了!”

“怎麼可能?”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事實卻是如此,他跑了,您的資訊他好像已經知道了,他早有防備,警察趕到的時候,他正好跑了出來,警長說他像一隻兔子,不知道鑽在什麼窟窿裡了!”野孩兒詼諧地說,“這是我從哪知道的所有資訊,抱歉,我沒有探聽到您滿意的答案!”

他把口袋裡的一枚銀幣放在桌子上說:“這是你的!”,然後就走出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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