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第20章: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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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十八章

夜幕披在伯爵俯的上空,昏鴉也已經歇鳴,躲在濃密的樹葉下的貓頭鷹也開始了巡弋。

趁著黑夜的繼續,三個黑影彎著腰,急行於籬下和甬道,偷偷摸摸的出了斜角門。腳步出了伯爵俯,腳下便是一望無際的沙土,百分之二十是土,百分八十是沙。他們順著牆角,在荊棘叢中蹲下。透過荊棘叢,女僕們的低矮宿舍隔著粉色的窗簾射出淡淡的煤油燈光,一棵棵果樹排列著伸向左右,丫鬟端著扯下來的餐具從荊棘旁的甬道走過,他們怔怔地蹲在荊棘叢中,瞪著眼睛,注視著眼前影影綽綽的景色。

黑黢黢的夜空突然被一片火光映紅了,泛著紅光,給伯爵俯又披上了紅袍。頓時,救火的吶喊聲、丫鬟的哭泣聲、領班的責罵聲、狺狺狂吠聲,潑水聲、房屋坍塌聲……往日如湖水般平靜的伯爵俯,在一根火柴的慫恿下,整個伯爵俯亂成了一窩蜂,誰也暴跳如雷,氣急敗壞,指桑罵槐,推卸責任,以保全自己。伯爵的臥室跟澆了汽油似的,越燒越旺,伸著長長的火舌,吐向僕人,吐向別的房屋,吐向頭頂的天空。

在大火燒到一刻的時候,從伯爵的臥室裡,從熊熊的烈火中,滾出了一個面目全非的火人。他的頭臉,手腳和身體都是黑焦焦的,驢踢馬跳的撲向人群。各種器皿(盆、桶、罐)裡的水都潑在了火人的身上,他鬼哭狼嚎地叫著,快點,快點!從他的聲音裡,僕人們辨認了出來,他是燒鍋爐的李老頭。據他回憶說,伯爵夫人要一壺熱水,他就提著熱水去了,不知怎地,他卻進屋後被人從背後放倒了。你看見是誰了嗎?我來不及回過頭,我只隱約地記的在地上還有一個丫鬟。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監獄的鐵門被一個人敲開了,一個僕人弓著腰,急急忙忙的進去了。烏鴉盤旋在監獄的頭頂,哇哇的叫著。在黑魆魆的夜裡,一個老頭戴著高高的帽子,穿著獸皮製的長筒靴,腰間掛著呤叮呤叮的腰鈴,挑著若明若暗的燈籠,晃晃悠悠的在走廊裡踽踽而行。

“誰,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伯爵站在司徒青的面前轉過臉來說,“出什麼事情了嗎?”

“不是我非要打攪你,而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需要你的裁決,伯爵大人!”鬍子垂到胸前的老頭呆頭呆腦的挑著閃閃爍爍的燈籠站在離伯爵兩米遠的黑暗中,表情無可奈何地看著伯爵說,“我想,這件事我無法做你的主,接下來的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什麼事讓你膽戰心驚成這樣?”伯爵走到老頭的跟前說,“我的新娘子來了嗎?”

“來了!”

“她已經順利地來了,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伯爵,我想你應當快點回去看看!”老頭伸伸脖子,低低頭說,“你的臥室起火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你不是在說胡話誑我吧?”伯爵拽住老頭的衣領,噴著口水,怒目圓睜地吼道,“怎麼會這樣?我剛離開,誰就給我捅了這麼大的婁子?不想活了嗎?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火燒的很旺,到現在還沒有停息下來的樣子!”老頭接著說,“我趕到那裡時,火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我讓所有的人去救火,我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那裡的情況現在到了什麼地步,我也不知道,至少您的財產可能會有所損失!”

“誰放的?”伯爵咬牙切齒地說,“伯爵夫人怎麼樣?”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伯爵怒氣衝衝地說,“我簡直養了一群白痴,我厭惡你們這些飯桶,狗娘娘的東西!我養你們,你們還給我放火,真是氣死我了!伯爵難道對你們不好嗎?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們還想怎麼樣?讓我來屈尊屈膝的跟你們做牛做馬嗎?”

“伯爵息怒,這可能是個意外!”布扎低著頭說。

“走,我們看看去!”伯爵怒氣衝衝的走在前面,他的布扎和來報信的老頭跟在後面。他們走了,監獄裡安靜了下來,司徒青已被殘無人道的伯爵幹掉了,司徒鍾情也苟延殘喘,氣息奄奄的到了死亡的邊緣,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像一塊色香味美的紅燒肉。她的**被可惡的伯爵剜去了,胸前血紅血紅的,讓人見了不寒而慄,讓人感覺到什麼叫殘忍!

殘忍是什麼?是一顆失去溫度的人心!

伯爵和他的狗布扎看上去泰然自若地來到了大火的面前,望著熊熊燃燒的大火,伯爵只能在草地上跺著腳乾著急。布扎像一隻**的公牛一樣,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橫衝直撞地尋找燒鍋爐的李老頭。李老頭蹲在一棵桑樹下抽菸,嘴角發直,兩手哆嗦,發黃的牙齒掉著那半截煙,像一個神經病人一樣蓬頭垢面的。布扎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像拖著一個即將被他**的弱女子一樣拖到了伯爵的面前,一把推在伯爵的腳下。

“你都看到了些什麼?”伯爵紅著脖子說,“都給我一囫圇地倒出來!”

李老頭像一個潑婦一樣盤坐在地上,手撓著頭,一五一十的又把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伯爵聽了老頭的講述,思忖地想:怎麼回事呢?

在奴僕的奮力撲救下,伯爵臥室的火終於被撲滅了。遺存的房子已面目全非,剩著的幾根黑熏熏的木頭,筆直的佇立在原地,構架著屋子的建築結構。女僕們在廢墟里揀尋著燻黑的銀器金盤,捂著鼻子,忍著焦味。男僕們搬著笨重的石頭,樂呵呵地從女僕們的身邊走過,表情不帶一點慍怒之色。這場大火對他們來說,他們什麼也沒失去,還增添了幾分**。

“布扎,你覺的這個事是怎麼回事兒?”伯爵踩在廢墟上,臉色沉重地說,“難道是伯爵夫人乾的?我想她沒那麼大的膽子!”

“這可不敢說!我的伯爵。”布扎挑著燈籠,在地上晃來晃去的說,“據當前的證據表明,伯爵夫人的作案嫌疑最大,除非是出了什麼意外,被什麼人綁架或殺害,除此之外,今夜的焚屋潛逃,非她莫屬。我不想用更多的佐證來進行證明,我的猜測就是這樣,我尊敬的伯爵!如果你跟我想的一樣,不謀而合,那麼,我們就要儘快派人去把她抓回來!以免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你說的都是猜測,怎麼可信呢?”伯爵一臉憂鬱,“我想她可能受到了什麼人的挾持,或受到了誰的利用,被騙了,這也是很有可能的。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妻子,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逃跑呢?她在這裡將享受到同類最好的待遇,沒有人會比她幸福,我真不理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按你的說法,她會逃向何處呢?是沙漠,還是戈壁?”

“我想事情沒那麼簡單,是不是她聽到了什麼風聲?”

“這個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怎麼會走漏風聲呢?”

伯爵從廢墟上下來,回到了甬道上,布扎跟在後面。伯爵的腦袋還沉浸在熊熊烈火的情景中,他不知道接下該怎麼辦?他縝密的計劃被一場大火給燒燬了,我該怎麼辦?他像是陷入到了無邊的深淵中似的,他眼前的一切希望都不見了,怎麼會這樣呢?只差一步了,怎麼會這樣呢?是誰在從中作梗?是誰也知道了她的身世呢?她知道了什麼?我的頭好痛!是我忠實的狗布扎嗎?他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我,怎麼會是他呢?不可能是他,一定不是他,那會是誰呢?是阿甘欺騙了我嗎?手臂有胎記的人就不是我要找的?是黑血嗎?黑血回來了嗎?是他劫走了我的“新娘”,不然會是誰呢?不管是誰,我都要把她找回來,她能跑多遠呢?她能跑得過我的奴才嗎?我的布扎將在接下的幾分鐘內幫我把她找回來,不要著急,她是跑不了的,她為什麼要跑呢?也許只是為了躲避我對她的“殘忍”而已!

“你能把她找回來嗎?她一定跑不遠。”

“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要在今晚見到她!”

“是”

伯爵繼續向前走著,布扎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跟上去。

伯爵在珍珠般的甬道上走著,眼前一片漆黑,他漸漸地遠離了身後嘈雜的人群,他揹著手,內心感到十足的壓抑,怎麼回事呢?我從黑血的頭上跳下來就開始了我的尋找,雖然我很清楚回到未來的艱難,再說,我只是一隻跳蚤,回去幹什麼呢?但我不甘心,我想回到人類的世界去。我現在是不是該回去找我的朋友黑血,如果他沒了,那麼,我的心血和計劃都將泡湯,阿甘的話是不是可信呢?只有我的“新娘”能證明,她跑了,她為什麼要跑呢?是她聽到了些什麼嗎?到底是誰在搞鬼?是布扎嗎?我實在不相信是他乾的,但那會是誰呢?這件事兒除了他和我,誰還會知道呢?

一隻狗正在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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