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第21章: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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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十九章

阿鼻地獄,凌晨三點二十一分。我是一隻狗。

你們也許猜出了我是誰,是的,我是跟蹤著穿黑袍子的人的那隻狗,我跟著他從直線街一直上升到了茶碗衚衕93號,他在那間陰暗的樓閣上待了一些時間,我沒有敢跟進去,你想,一旦暴露了我的身份,被他看見了,我就很難再有接下的故事了。我在外面等了很時間,他始終沒有出來,我是實在沒有耐心了,便像一隻**的狗一樣地闖了進去,我那時只想弄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活佛的祕密,當我悄悄地踏上樓板時,我露著點兒頭,哦,我正準備離開,我要去哪?他脫下了破破爛爛的黑袍子,穿上了一件新的黑袍子,像是剛做的一樣,發著微黃光亮的蠟燭在櫃子上燃著,他的影子就藏在他的身後,他要去呢?雖然我很清楚活佛的出現是在阿鼻地獄,但我卻不敢相信他也一清二楚,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該怎麼辦?去告訴那隻狼呢?還是繼續跟著他,以便在適當的時刻跳出來拿回舍利子,舍利子是什麼呢?我猜不出來,可能會是一塊肉,或什麼的,它的能量將把我帶回到人類的世界去,我呀,熱忱期盼著穿袍子的人能夠得手,他得手了,就意味著我得手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的,我就是站在他身後的那隻黃雀,但我也不是黃雀,我是一隻狗,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會變成黃雀,黑袍捕肉,黃狗在後,這樣聽來才不至於那麼的讓我感到彆扭,我是狗,不管黃狗黑狗和白狗,都是狗,狗即使樣子變的太厲害也是狗,我感到親切,無比的親切。他站起來,走到櫃子邊,吹滅蠟燭,重新坐回到地上,神情十分的虔誠,他是佛教徒嗎?我不清楚,但我可以確定,他是想離開這裡,會是哪呢?我希望他去的不是阿鼻地獄,那樣,我的競爭對手便會少一個,盯著女人的男人越多,女人就便越來越危險,像站在懸崖邊上一樣,活佛雖然不是女人,但他卻比女人要重要的多,他可以創造出千千萬萬的女人,他才是真正的女人,那個男人不會盯著他看上兩眼呢?他坐在地上,忽地消失了,怎麼回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離開,在這一刻我開始相信,他擁有非凡的魔力,我來的時候他還跟我一樣,跪在地上默唸著,茶碗衚衕93號,茶碗衚衕93號,茶碗衚衕93號!但這次他什麼都沒有念,他像煙一樣地消失了,我跟蹤的目標沒有了,我跟蹤他失敗了,他會去哪呢?阿鼻地獄嗎?我不確定,但我也不能讓他跑掉,我應當去追他。我要去阿鼻地獄,我默唸著:阿鼻地獄,阿鼻地獄,阿鼻地獄。我忽地來到了這片曾經來過的荒漠,風不時的颳著,吹到我的身上來,讓我感到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我感到心裡沒底,他會不會來這兒呢?如果不是這兒我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如果他沒有在這裡出現這就說明他不是我想跟蹤的目標,那麼,我跟蹤他還有什麼意義呢?這時,我想到臥下來休息會兒,並且去通知來到阿鼻地獄的狼,她已經來了,並且已經盯上了目標,她會去找愚蠢的伯爵,是的,滿臉鬍子的那個傢伙,狼會那個樣子去嗎?我不清楚,但我想我會在哪找到她的。穿黑袍子的蠢貨會出現嗎?我焦急地等待著,如果出現的話,我所在的地方定是他的必經之道,為什麼呢?我猜他一定會出現在荒漠,而不是伯爵俯的客廳內。他會來嗎?誰知道呢?也許我在高估他的能力,他不過是一隻可以變的人而已,像我一樣,有什麼奇怪的呢?

阿鼻地獄的黑夜像沉睡的嬰兒一樣地酣睡在水一樣的平靜裡,有那麼一點的響動,我的耳朵都會聽的一清二楚,再者,我的鼻子也能準確無誤地聞到來者的氣味,什麼味?穿黑袍子的人身上的味道,沒有錯,我的鼻子怎麼會欺騙自己呢?我的預言將在接下的幾秒鐘內得到實現,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是先藏起來,繼續跟蹤嗎?這樣好嗎?你聽他的腳步,已漸漸地向我走來,像獅子的腳步,沉重而穩健,我該怎麼做?突然,剛才漁翁得利的計謀再次湧上了我的心頭,怎麼才能一舉兩得呢?我想到了裝成一隻苟延殘喘的狗,我受傷了,他一定能夠治療,但他會救我嗎?這很難說,他還可能一腳把我踩死,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不妙了,而且還會死的很慘!該怎麼辦呢?我最終決定試一試,如果形勢不對,立即逃之夭夭,行,我汪汪地叫了兩聲,聲音顯的很脆弱,聽上去像是即將面對死神似的。他聞聲走了過來,露出慈悲的微笑,對我說:“你想重新站起來嗎?給我做事,願意嗎?”我只是躺在地上抽搐,像是人得了癲癇病似的,他像是以為我不答應似的,默默地走開了,走了幾步,回過身來,用手指指著我的身體,我忽地感到一股能量進入到了我的體內,是的,我的身體頓時像是著了一團火一樣,我感到興奮不已,他給了我讓我變成人的能量,可想而知,他是多麼的魔法無邊,我還能跟他正面交鋒嗎?不能了吧?除非我活膩了。我忽地站了起來,我看我的身體,是人形,我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興奮過,是的,有一種重生的感覺,但我並不滿足,我想回到未來,回到人類的世界去,雖然我很清楚我身邊強大的對手,但有什麼呢?我可以不擇手段,我可以殘忍,我可以下黑手,有什麼比狠毒更厲害的呢?是魔法嗎?我就藏在他的身邊,他能給我施什麼魔法呢?他將死在我的手上,這一點,在我站起來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堅信不已。

“你聽懂我說的話了嗎?是我救了你,你應當聽我的話,給我做事?行嗎?”他說。我高興的不敢張嘴,不知道我的話能不能從人的嘴裡說出來,能,我回答說。我馬上捂住了我的嘴,哦,我說話了,我能說話了,即使回到未來又能怎麼樣呢?能說話嗎?不能吧,但我能說話了,這樣一來就讓我更加有了回去的念頭,我能回去跟我的小主人交流了,用人類的語言,我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解釋我當時的心情。“一直向前走,去伯爵俯告訴我的朋友跳蚤,讓他知道我帶來了他想知道的資訊,去吧,我一會兒就會趕到,找我的話來墓地找我,叫我的名字,黑血,我便會出來。”我問,“誰是跳蚤,我怎麼才能知道是他呢?他會相信我是你的人嗎?”“這些問題你不用擔心,你只管去好了,跳蚤就是伯爵,你只要說出我的名字他就會相信你的,去吧,告訴他,我找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訊息!狗精。”我答應了一聲便向伯爵俯走來,我很清楚他所說的祕密,但我能說出來嗎?當然不能,我如今成了他嘴中的狗精,怎麼能夠放肆呢?我應當安分守己地做好狗精,以至在他不妨的情況下讓他舒服地躺在我的腳下,我是不是很陰毒,不,一點也不,我只是在替阿鼻地獄的傻子們除害而已。他還得意洋洋地以為自己撿了一條忠誠的狗,是嗎?一點都不是,他撿來了一隻要他命的狗。他見我走開了,他便像閃電一樣地變成了幽魂,他以為我看不見他了,實際上他不知道,我的眼睛看得他清清楚楚,但我卻不得不裝出驚訝他消失的樣子,哎,你那去了?走了嗎?我怎麼看不見你了,黑血,黑血。我使勁地喊他的名字。黑血,好難聽的名字啊,怎麼會叫這樣的名字呢?雖然我還沒有名字,但在他的嘴中,我用了名字,狗精,是的,我什麼時候也有了名字,就是狗精,我是妖精的一種嗎?我可見過妖精,矮矮的,像一群木偶一樣,可愛,活潑,快樂,他們會跑來跑去的救人,像天使一樣地美麗,雖然我沒有見過天使,但我從別人的說話中聽到過。我停留在原地,見他走遠了,我也開始了我的旅程,像冒險一樣的旅程,我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的順利地接近了我想接近的目標,像是天意一樣,我怎麼能讓他失望呢?我應當讓他的朋友伯爵感到我對黑血是忠心耿耿的,那樣的話,我就能在這片土地上立於不敗之地,隨時地可以回到未來,回到人類的世界,雖然我離那個目標還有一段距離,但有什麼呢?都會來的,一切盡在眼前,還擔心什麼呢?還會出現競爭對手嗎?不可能,除非他能藏在我的肚子裡。我走著,幾步下來,我感到十足的疲憊,我感到人類是多麼的愚蠢,兩條腿走路是很累的,怎麼不用四條腿呢?手會有什麼用呢?用它行走會更快,但愚蠢的人類怎麼會想到呢?我忽地再次變成了狗,飛速地奔跑了起來。

我來到伯爵俯並沒有直接地去找黑血的朋友伯爵,我從人們的談話中聽到了重要的資訊,新娘子,她會是誰呢?我不用苦思冥想我就猜到了是那隻狼的把戲,她會選擇最容易接近伯爵的方式去接近她,暴露的面目,但伯爵是黑血的朋友,黑血也將在接下來的幾分中內到來,我該讓她繼續按原計劃行事嗎?那樣的話,她只會死於黑血的毒手,跟我殺死她有什麼樣的區別呢?我要告訴他這個重要的訊息,讓她改變原來的計劃,以至能夠見機行事,她也不過是我的過腳石而已,但我卻不能裝的一點也不像,那樣的話,她跟我的“友誼”不就蕩然無存了嗎?轎子還沒有來到,她還在轎子上嗎?是不是她也很難說,如果不是怎麼辦?我藏在高大的牆角,等待著她的到來。轎子來了,我並不清楚轎子上的是她不是她,我只能汪汪地叫了兩聲,轎子上露出了漂亮的人頭,朝我微微一笑,是她嗎?我不知道,怎麼會呢?難道他鑽進了這個軀體了嗎?真是可惡的傢伙,怎麼能這麼做呢?我想幽魂一樣迅速地鑽進了轎子,沒有人能看得見,太快了,像剛才黑血注入我體內的能量一樣,像閃電,卻也不是閃電,我就這樣迅速地鑽進了轎子,她利索地把我抱了起來,怎麼樣了?找到了嗎?她問我。我用人的語言告訴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她驚呆了,怎麼可能呢?我不相信除我們兩之外還有別人!我說:“不怕你不相信,只聽我說話的聲調你就會確信我沒有騙你,你想啊,我怎麼能說人話呢?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著你去見他,他自稱黑血,我混入了他的內部,在不久的將來就可以讓他死於我的腳下,這一點你放心,不過,我們的計劃不能正常實施了,我們要漁翁得利,也許你不明白,你也不能見到可惡的黑血,他有無比的法力,你如果跟他正面交鋒的話,只會死於他的閃電之下,我們只能智取,不能強攻,你聽明白了嗎?你得離開這個身體,或帶著這身體一起離開,你不能回到伯爵的身邊,黑血是伯爵的朋友,他會出現的。”我怎麼走呢?她問我。我說,“那是你的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要去見伯爵了,你好自為之吧!”我像煙霧一般地跳出了轎子,轎子走在色彩斑斕的甬道上,我奔跳著,向遠處的空地走去,我很輕鬆地告訴了狼的一切,雖然她變成了女人,但有什麼呢?因為我很清楚她的本質,她永遠都是一隻狼,即使身軀變的再妖豔,那也不是她自己的,我是狗精,以此類推的話,她就是狼精了,我在和狼精合作,不,我是在利用她,她只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

我將在哪撞上那該死的伯爵呢?我得跑過荊棘找找,走在草地上像是踩在地毯上一樣,雖然我來過幾次阿鼻地獄,但從來沒有見到荒漠中還會有這樣的草地,連想都沒有想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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