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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裙過踝半釐米-----(十九)馬柯思的春天[15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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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馬柯思的春天[1500加更]

於是今天晚上也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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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震撼的開始是……驚悚的一半。

羅素的夢幻級昏迷為我們的新學期生活起了一個無比高調的頭——更加精彩的事件自然迫不及待接踵而至蜂擁而來。

首先出場的,是班長,上學期的班機總分第一名,十項全能優秀生代表馬柯思先生。

為了故事發展的便利,我們先騰個空位,來介紹一下馬柯思同學。

馬柯思,男,年二十。應試教育流水線生產下出產的典型品。絕對按照:“紅正太--少先隊員--共青團--預備黨員”這樣的標準路線走下來又紅又專五講四美三熱愛的革命好苗子。第一眼見到他,就覺得“正直”兩個字絕對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連我這種“優等生模範”在他的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如果不出太大意外,絕對會順著“黨員--官員--地中海青蛙身材猥瑣叔”的路線走下去,成為一個卓越的中年成功人士,光鮮亮麗的國家棟梁。(注一)

外觀尚可。“尚可”的意思就是眼耳鼻口眉齊活,眉毛都在眼睛上面,鼻子也沒跑到嘴巴下方,既沒有醜到能讓人記住,也沒有帥到能讓人記住,只要離了眼前,基本想不起他長什麼樣。——著裝方面非常搭配他的五官,雖然有小道訊息顯示他的服裝都不能算便宜,可在他身上搭在一起,別說價值,就連價格也未必能夠很好地體現。

優點很鮮明:熱情主動;積極向上;樂於助人——雖然忽讓人有“被施捨感”不過那是細節問題;社會活動能力強,以新生的身份已經接觸到了學生會的高層;在同學中八面玲瓏,老師間左右逢源;加之成績優秀,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缺點也很鮮明:“完美”的人永遠不可愛,不可愛,不可愛,和不可愛。

另據八卦聲稱,家境超越殷實,沾權帶錢——道聽途說,不可考。

就是這麼個地球生人型生物,在中華大地上,從小長大大誰都難免遇上一兩個,估計很容易就理解他是個什麼樣子。

開啟門,看到宿舍門口站的是是他的時候,我是很驚訝的。

要知道,較之男生宿舍鴛鴦上下竄、呻吟連成行的糟糕現狀,女生宿舍的管理不可謂不嚴格——雖然由於硬體設施不完備,具有過硬翻牆鑽窗技術的雄*生物,依然可以來去自由,採花於無人看管之間,但像馬先生這樣公然從大門出入的,自入學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

他開口第一句話:“羅素同學還好嗎?”

我更驚訝了——我本以為他是公務在身,以“班長”的身份來找身為“學習委員”的我的,沒想到他竟然是來探訪羅素的……嘛,誰來探訪也不該他來探訪,她探訪誰也不該探訪羅素……要知道,羅素可是唯一一個當面和他說“我討厭你,不要和我說話”的女生,而且就在開學第二天,當著全班同學的面。

第二句話:“班委會決定,由我代表大家來探望她一下。”

——所以有人說,現下有的優等生是眼高手低,高分低能,實在也並不是全然冤枉的。您瞧這一位,這話兒說的,連個謊也撒不圓。

好歹我也算是五套領導班子的核心成員,持有否決票的實權人物,我這麼大個學習委員就杵在丫面前,丫竟就讓我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然則人畢竟是班長,我也沒羅素那個神經那個膽色當面撕他的臉,琢磨了一下,還是向屋內招呼:“……羅素,有人找。”

話音未落,馬柯思君便聽出是羅素恰在屋內,在我沒有發起任何邀請的情況下,無視我橫在門口的蹄子,徑自推開門登堂入室了。

“哦,告他我不在。”羅素頭也不回,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噼哩叭啦”地飛舞著。

“……”

“……”

一時間我和馬君都不知道做何顏色。

“但是……人家已經在……”安靜十秒,我覺得這個場景還是得由我來打個圓場。

羅素皺了皺眉頭,忽然放大了音量:“羅素不在,請回吧!”

“那個……羅素同學……”

大概馬君實在受不了這樣愚蠢的場面,終於開口了。

羅素坐在椅子上乍了一下毛,全身上下一個激靈,耳機摘下來,瞪大眼張開嘴望著馬君莫名驚詫:“你怎麼進來的?”

“我……”

馬君抖擻了陣勢,正待開講,羅素已經順手抄起桌邊一個空礦泉水瓶子:“出去!”

馬君見勢不妙,退後三步,卻不死心,依然扒著門框:“羅同學……”

“哐當”一聲,那空礦泉水瓶子當真迎面飛來,附帶泡麵殼子兩個——馬君掛不住面子,落荒而逃。羅素死擰眉頭,氣鼓鼓地耷拉著拖鞋踢著裙角蹭出來,把那礦泉水瓶子和泡麵殼子撿回去,仍舊在那“六塊地磚”的範圍內壘齊,帶上耳機,依舊遊戲。

我看傻了。

要知道,我從三歲起,就接受“溫文爾雅知書達理”教育,如非巴掌打到臉上來了,就算是有人口出惡言唾液吐到臉前面一毫米處,也依然能夠保持嘴角向上三十度。這樣直接把人打出去的場面,別說見,聽都沒聽說過。

“啊,對了,”沒等我回過神來,羅素忽然叫起來,“人該不會是你請來的吧?”

我當她惱了,心下驚慌,語言功能重啟不能,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和馬君劃清界線。

“這就好,”她舒了口氣,“如果是你請的客人,就糟了,太沒禮貌了……”

“那個……就算他不請自來,”我總算找回了舌頭,“你也不能這麼扔人家對吧,這樣也太……”

“扔他怎麼了?”羅素“噗啦”一下把食指——不是小指,是食指——塞進左邊鼻孔裡,“這是我們的私人空間,你的和我的,你也沒請他來,我也沒請他來,他這就算是非法入侵,甩他倆小面盒子算給他面子了,擱美國我非拿條獵槍把他崩出去。”

盯著她被食指撐著顛簸蠕動的左鼻翼,我無言以對。

見慣了羅素抽菸喝酒煙視媚行,這扔幾個瓶瓶罐罐的小陣仗實在也不足為奇——何況還是在房間裡,不像上回是在公車之上眾目之下,臉丟了成車脊樑被戳了一路。

大概也是最近老和羅素一塊待著,臉皮被磨厚了。這麼大個事情,我只是當下駭然,午飯吃完,也就全然拋諸腦後了。

如果不是有人點醒,我或許再不會想起來。

點醒的人很特別:是馬柯思君自己。

點醒的方式也很特別:他俯下身,湊在我耳邊,壓低了聲線,作神祕狀:“羅素是——喜歡我吧?”

注一:這一段直接COPY了囧受裡面E君的描寫,因為臺灣出版被CUT了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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