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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就是那裡,在第一次來的時候她曾經在門縫裡看到一雙腳,現在……
她裝作無意的掃視了一下。
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的地面是粉粉的……
她突然想,那該不是田唯兒的房間吧?
應該……不會,否則那雙腳該怎麼解釋?
當然,現在那個門縫是一片透亮,透亮得讓人覺得門板那面可能是天堂。
“坐。 ”田森端上杯咖啡:“呵呵,唯兒就喜歡喝咖啡。 不用急,一會她就回來了。 她知道你要來的,本來不想去,可是同學太熱情了……你等等,咱們一邊坐一邊等她……”
時間就在等待中一點點過去,當時針指向下午五點時,江若藍坐不住了。
“這孩子,也真是……”
田森無奈的拿起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
江若藍聽到他嘀咕一陣,然後折回來:“唯兒讓我一定把你留住,呵呵,她說讓我先做飯,省得一會弄得太晚,她馬上就回來了。 對了,她還說讓我送給你件禮物……”
說著,就上了樓。
禮物?
江若藍突然發現自己考慮不周,居然就這麼空著手來了,實在是太……
只一會功夫,田森就從下來了。 手裡託著個大盒子。
“這是唯兒買的,說是一定適合你。 快開啟看看……”
江若藍不好意思地接了過來,xian開盒子。
愣住……
輕輕拎起一抖……
一條白裙子……
式樣很簡單,很像是田唯兒在照片裡的那件……
她詫異的看著田森。
田森笑了:“唯兒一定要把這裙子送給你,她聽我說你們長得很像,就買了這條白裙子來,說要和你穿著同樣的裙子一定很像姐妹……我去做飯。 你……試穿一下,估計尺寸不會差……”
田森說著就進了廚房。
江若藍拎著裙子。 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牆上是有鏡子的,就在樓梯旁邊。
她將裙子在身上比量……
一時間,好像時間和空間都發生了錯位,她在鏡中看到的竟然是田唯兒……
幸好眨眨眼,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怎麼會……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裙子?那張照片距現在應該很多年了吧……
這衣服還散發著一種幽香,不像是衣料或是香水地味道,倒像是人的體香……
突然。 她感覺有束目光盯著她,似乎就在身後……
她急急轉過頭去……
沒有,廚房正傳來忙碌地聲音。
真是,只要來到這就總有不好的感覺,究竟真的是因為這是鬼屋還是自己受了什麼心理暗示?
她繼續看著鏡中的自己,努力平靜心情,可是那種注視似乎還在……
她隨便的掃了一眼,目光在這一輪中倒回去定住了……
蘇琪……站在高高的樓梯上。 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她不禁退了一步。
蘇琪就那麼看著她,仍舊面無表情,仍舊殭屍樣的“咯篤,咯篤”地從樓上走下來。
江若藍不自覺的抓緊裙子,緊張的看著她。
不……她沒有看著自己,只不過剛剛那個角度……
她直勾勾的下了樓。 幾乎擦過江若藍身邊,然後向前走……
兩隻狗像是有感應似的,從一樓的房間裡走出來,耷拉著尾巴,無聲的跟在後面。
她向前走……向前走……
江若藍都沒看清她怎麼開的門就見她出去了……
出去了?
她出去了?!
她急忙跟上去,又轉回來。
“田先生,蘇琪……她出去了……”
田森地背影似乎僵了下,手卻沒有停。
“嗯,散步去了……”
散步?
蘇琪……散步?
江若藍滿腹疑慮的回到大廳。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
她看著那扇半開著的門,那透著陽光透著綠的攜著風的畫面像是有一種莫大地吸引力。 她不由自主的向那畫面走去……
外面依舊的熱。 這一出去倒有些不大適應。
蘇琪……
沒有人影。
江若藍向路的兩邊看了看。
依蘇琪的是速度是不可能消失得那麼快的。 難道是……
房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果真……
她穿過那段林蔭小路走過去……
蘇琪正跪在井邊,頭已經探進井裡。 這樣一眼看去好像沒有頭。 只有肩膀卡在井口,再加上她的極地的寬大睡意,很有詭異的感覺……
兩隻狗聽話地一邊一隻趴著,好像睡著了。
江若藍觀察了一會這個姿勢。
她在幹什麼?要喝水嗎?可是水面距地面有好幾米……
“喂,你……”
這還是她和蘇琪地多次會面後的第一句話。
蘇琪地身子抽搐了一下。
江若藍的目光不知為何集中在她的鞋上。
她仍舊穿著那雙厚重的棉拖,只是包裹得很嚴,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令人作嘔的驅蟲。
她突然覺得有一些不安,或許她不應該留在這。 蘇琪……還是讓田森來比較好……
她準備離開了,可是這時蘇琪地身子劇烈的抽搐起來,好像在嘔吐,而井裡也傳來怪異的聲響,很像是嘔吐的回聲。
這水……他們喝的水是來自這井裡嗎?如果是那樣的話……
她也一陣反胃。
聲音停止了,不,是嘔吐的回聲停止了。 井中又出現別地聲音,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用力的遊動。
難道井裡有條龍?
她被這個不切實際地想法嚇了一跳。 不過確實在網上看到過。 有一條惡龍被法師制服,然後用鏈子拴上放到井裡,並下了符咒。
曾經在紅衛兵破四舊的時候,他們想毀滅這口井,就往外拉這條鏈子。 可是拉了許久,鏈子已經在地上堆起了老高,卻始終不見頭。
這時就聽見井底發出巨大的水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攪動。
他們嚇壞了,趕緊把鏈子放進去,又蓋上井蓋。
據說這是件真事,地點就在北京哪個門那。
現在這也是口井,井裡有聲音,難道真的龍在裡面?
蘇琪的樣子看來是準備把頭從井裡拿出來了,可是……是動作太慢的緣故嗎?怎麼過了這麼長時間還不見出來?還是……她的頭……變得很長……
蘇琪碎糟糟地頭髮從井口出現了,然後是後腦勺……
江若藍突然很害怕。 她怕一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張臉將會是……
沒等她想出個具體的恐懼蘇琪已經把頭從井口拿出來,順勢把臉轉向這邊……
很正常……
江若藍鬆了口氣,接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勸蘇琪回去,她這個狀態實在讓人不放心。
蘇琪定定的看著她,或者說看著她的身後。
她已經無數次的回頭,卻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難道是那些白色的人影?
她於酷熱中打了個哆嗦。
蘇琪這樣不奇怪,奇怪的是……井裡怎麼還一直在響呢?
蘇琪地嘴突然張開了,確切的說是下巴像是掉了下來。
她這個樣子很像是木偶。
口水順著脣角開始流淌。
這個表情……看上去倒像是在笑了,笑得很天真無邪。
怎麼回事?
井裡的聲音更加劇烈了,江若藍清楚的看到一點水花飛了上來。
天啊,那下面到底是什麼?
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走了過去。
蘇琪很“天真”看著她。
她站到蘇琪身邊,還是有顧慮的,不過……
她往井裡看去……
什麼嘛,井裡的水靜得出奇,她清晰地看到映在上面的臉。 自己的……
嗯。 蘇琪呢?
水面上沒有蘇琪的臉……
身邊也沒有……
人呢?
她轉身尋找……
不僅是蘇琪,連那兩隻狗都不見了……
詭異……
“譁……譁……”
手突然濺上幾點冰涼……
是水……
她往井裡看去……
還是很平靜。 到底是……
她彎下身去……
身下好像突然傳來一股力,在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瞬間,只來得及看到自己的臉距離那平靜的水面越來越近……
“這世上你最好看,眼神最讓我心安……”
手機炸響。
江若藍想起來,今天是週四,現在5:30……
***
手……手怎麼抬不起來了?
而且,另一隻手……腳……怎麼都動不了了?
摔折了骨頭嗎?
是的,她掉進了井裡……
蘇琪,一定是蘇琪,這個……變態!
怎麼這麼黑,是在井底嗎?
她是……躺著還是倒豎著?
記得是頭朝下掉進來的。
現在……還活著嗎?
她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只感覺到一種涼,一種滲入骨髓地涼……
“有人嗎?田先生……”
她驚異自己還能發聲,這說明她還活著。
聲音似乎有些顫抖,而且還有回聲,她聽到它在四周撞來撞去……
“嘭”……
她似乎聽到“嘭”地一聲,緊接著像是有個什麼東西煙花一樣的爆炸了,無數道亮直cha入她地眼睛……
燈光?怎麼會有燈光?
也正是因為有了燈光,她才發現她的手……腳……
鐵環……漆黑堅固的鐵環正冰冷的卡住她的手腳。
這是夢嗎?
對,她好像做過這樣的夢,是的,可是……是在什麼時候?
她用力想,可是思維卻在顫抖。
這到底是不是夢?是因為跌倒井底出現了昏迷?錯覺?可是……
井底為什麼沒有水?她記得這井是有水的……
她到底在哪?
她艱難的轉動著頭……
耀眼的燈光……
天啊,白裙子,她什麼時候穿上了那件白裙子?
腦袋轟的炸了,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夢……那個夢後面是什麼來著?
她想呼叫,卻不知道該喊什麼,只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和碰在隱於黑暗中的牆壁上的回聲交織成一片震耳欲聾的網,還有卡在手腳上的鐵環在這掙扎中發出的獰笑……
什麼聲音?
似乎有個與眾不同的聲響……
她一下子支起耳朵。
一切混響瞬間停止,只聽見……
“譁……”
像是水衝進了水池,而這水池好像就近在咫尺,而任她怎麼扭酸脖子瞪大眼睛都看不到。
而且聲音很快停止了,緊接著“撲打,撲打……”
腳步聲?
聲音越來越近,卻好像走了很久……
腳步聲終於停在身邊,站定了……在她身體的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