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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天奇談-----正文_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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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八

身體沉沉浮浮,一會輕若鴻毛,一會重若千斤,折磨地我十分焦躁不安,我知道這是我的夢境,但我使盡全身力氣也無法睜開眼,甚至連動一下小手指都做不到。

我就這麼在夢中掙扎著,無聲的在其中崩潰地呼喊,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直到冰涼的水兜頭潑下,我才驚醒。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逐漸恢復焦距,那老頭問我:“清醒了嗎?”

我點了點頭,呼吸慢慢平復了下來。

環顧四周,發現此處是個幽暗潮溼的牢房,我被吊著雙手雙腳,痛已經感覺不到了,大概是已經恢復了,我自嘲的笑了一下,感嘆自己居然還沒死。

“你笑什麼?”老頭問我。

我沉默片刻,緩緩說:“我在算自己的死期,你打算什麼時候殺我?”

老頭擺擺手,“不急不急,你這麼配合,我一定給你個痛快,然後把你變成我手下最強的幻奴,你說怎麼樣啊?”

“什麼是幻奴?”我問。

他指了指整齊地站在牆角的四個黑衣人。

原來這四具行屍走肉叫做幻奴,我眼角的餘光瞥見其中一個幻奴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老頭並沒有察覺,我覺得這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情,我還是不要告訴這老頭比較好。一會那個幻奴又恢復如初不動了。

“你是商家人嗎?不知道你叫什麼,你大概是我活著的時候見到的最後一個人了。”我說。

老頭笑了笑,“我雖是商家人,但我卻不姓商,我叫谷長幽。商家的大長老。”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悲喜交加,表情十分的精彩,又是怨恨又是驕傲,還夾雜著我看不懂的情緒,這老頭不會瘋了吧?

商家的內部訊息,我知之甚少,只知道商家分三姓,商為本姓,居中決策,谷為分家,掌管宗族戒律,容為客卿,執行商谷二姓分派的任務。自我到商家開始,谷家的人鮮少露面,如果不是商雲跟我說起,我根本不知道還有谷家,客居商國多年,也根本從未聽過谷家的名號。

但是,如今看見谷長幽,這老頭的表現也絕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性格,難道這個時間商臨滄的神祕失蹤是他搞得鬼?自從我和商行淵來到這裡開始,商臨滄著實待我二人不薄,我也應該投桃報李,雖然自己自身難保,但儘自己一份微薄之力也是十分應該的。

等我回過神,谷長幽已經走遠了,留下了兩個幻奴看守我,估計我很快就會變成

和他們一樣了。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麼可期待的事了,商行淵被我重傷,自身難保,商臨滄已經做了很多,他斷然不能再因我這外人和谷長幽翻臉。

不過我寧可在土裡一點點腐爛發臭,也絕不成為幻奴這樣的行屍走肉。

想到這,我想投桃報李也是萬萬做不到了,商臨滄抱歉了,我默唸。

然後我就要咬舌自盡,咬上舌頭的一瞬間,嘴被一雙有力的手鉗住,再也無法動一下,我抬起頭,發現這人竟然是一個幻奴。

“很驚訝吧?我還要多謝你那口血。”他見我不再掙扎,就鬆開了手,繼續說:“許久不說話,倒是還真是不習慣。”他扭動著僵硬的脖子,骨頭縫發出嘎吱的聲音。

“你是活人?”我驚訝地舌頭都有點打結。

他嗤笑了一聲,手與我的頸部面板接觸,那是活人的溫熱。

他的手並沒有離開我的面板,而是順著往下滑。

我一陣戰慄,想要躲開他。

他十分戲謔地看著我,手停在了我胸口處,不再往下。

片刻後,他說:“你果然是天生來覆滅商家的。”

他收回了手,開始給我講述他的故事。

“我本來谷家的低階門客,像我這種人,谷家有無數個,但是我與他們不同的是,我是谷長幽的私生子,當年我帶著他的信物來認親,他答應我要給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可是後來他卻用天幻珠將我變成了行屍走肉一樣的幻奴,從此我的靈識被封印在身體的一角。你明白那種能感知一切,卻無法說一句話,做一個動作的無助嗎?而他則是將我推向深淵的罪魁禍首。為了推倒商家而自立,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眼中充斥著淚水,目光堅定而決絕,我似乎明白了他想做什麼,於是我問他:“你想讓我怎麼做?”

他看著我,“谷長幽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天幻珠,其實這世上唯一能掌控天幻珠的只有你,但是你已經忘記了,所以由於本能驅使,你才會不斷地殺人剖心,尋找合適自己的心臟,天幻珠曾在你的胸膛跳動,只有你的血才會使它出現波動,我才能衝出桎梏。只要找到合適的時候,用你的血催動天幻珠,它就會反噬谷長幽。我只想要谷長幽的命。”他的眼睛閃著幽光。

我陷在這目光中,嘆了口氣,說:“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保證別傷及無辜。”

人生在世,總是錯的多,對的少,但求問心無

愧而已。

我只希望我的這個決定不會讓我後悔,但是我每次都是這麼想,大多數事情發生之後的結果都是壞的。如果這個決定的結果超出預計,不知道我這條命夠不夠賠的。

時間過得極為漫長,最後谷長幽連幻奴都撤去了,這回真的是度日如年了。每天唯一期盼的事就是每日一頓少的可憐的食物,只夠維持生命,多一點都沒有。看著每天翻著花樣做出來的綠葉菜,我臉都綠了。谷長幽真把我當大白兔養活了啊!

我渾身無力,谷長幽自然不擔心我逃跑,所以早就把我手腳的束縛解開,我叼著菜葉子,萎靡不振地趴在牢房潮涼的地上,心情難過極了。這種感覺在很久之前也有過一次,我是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但是事態發展還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如果我有這能力,也不會困守於此,逃脫無門了。

我開始慢慢回想起那件讓我極為難過的事,我本以為我已經把它忘了,記住的只有感覺,然而我只是把它埋葬在記憶深處,隨時都可以挖出來。

我這個人,想得太多,但是表達的卻太慢太少,許多事情發生後,我的情緒會來的特別遲,時間久到別人已經忘記了這件事,而我才開始釋放我的情緒,所以我應該是個很奇怪的人吧。

那個人已經離開我很久了,我雖然鮮少夢到他,但是每次夢中相見,我都是哭著醒來。他的離開是我永遠都不能接受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態,那是勸別人的,話誰都會說,而接不接受全看自己。對於別人而言,那只是一個冷冰冰的數字,對於當事者,那是曾經有血有肉,會哭會笑的人。

我拒絕接受他離開的事實,天人永隔,不,我絕不接受,我始終抱著這個態度,終日流連春恩樓,或是買醉,或是尋歡,每天如同一攤爛泥,只期待突然在某一刻抬頭,他伸出手,對我說:“跟我回家吧。”當然這永遠不可能發生,收穫的是午夜夢迴之際,夢中他清晰的臉,和我無聲無息的哭泣。

那時,他是得了急病離世,走的匆忙,並未給我留下一句話,我曾經以為他會陪我一輩子,但是是人總避免不了一死結局。我記不得我是如何安排他的身後事了,直至他墳上最後一抔土撒上,我突然放聲大哭,我才意識到我失去了他,這就叫做死別,永遠不會再見。

曾經有人希望我此生平安喜樂,但他走了,那麼我現在也希望商行淵能一世長安,願他不會像我這樣孤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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