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遭遇豺群?第八章遭遇豺群
別看豺狗個頭不如狼大,但速度和衝力卻十足。劉漢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面臨著被咬斷脖子的危險,對手成功地採用了聲東擊西的伎倆,那隻壓在他身上的豺狗噁心的鼻息和激烈的喘息聲均清晰可聞,劉漢皮襖外層的毛皮正被它那尖利的牙齒一塊塊地撕咬著扯破。
思量不定是件煩惱的事情,劉漢覺得腦袋裡有兩個自己的身影正在打架,一個迫切要求主動出擊,一個要求消極防守。腦子裡的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主戰的劉漢揪住防守的劉漢衣領憤憤地吼道:"呆子,等下去只是死路一條,豺狗不久就會識破你的計謀,等它們佈置戰術後你就是有十發子彈都於事無補!""那也總比貿然出擊強,也許對手會就此停止攻擊了呢,天亮它們會自動退去。"主張防守的劉漢也不甘示弱,反抓住主戰派的手腕吼道。
"什麼?等到天亮?你也不瞧瞧自己現在的這個熊樣,一動都不能動,皮襖裡到處都是縫隙,到天亮你就是一具殭屍了,早就被凍死了,即便不死也是重傷,還談什麼戰鬥力?你想看著自己被野獸活活撕扯嗎?那還不如現在就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補一槍了事。"
"那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有希望,可照你說的那麼做了一下子就會陷入絕望了!野獸會乖乖聽你的話?你以為你是'狼神'小扎巴?他狼神也得有雪狼群護著才能橫行霸道。"
"你這是懦夫行為!"
"你那是莽夫行為!要為自己的任務負責任。"
夠了!劉漢從心底裡一聲吼,腦袋裡兩個爭吵的影像也知趣地停止爭論退出了腦袋。權衡再三,他下了決心。現在他必須主動出擊,一來時間拖不起,二來氣溫也不留情,片刻工夫半個身體似乎都已經凍麻了,怎麼能堅持到天亮?他需要賭一把,而且下了捨命的賭注。
眼睛和武器瞄成三點一線後他卻有些惱怒了,原來因為腦子裡的一出神,竟然找不到那隻耀武揚威的豺首了,這可怎麼辦?真是雪上加霜。自己也沒有記住豺首的主要特徵,而且豺狗們像是在踱步思考一般不停的走來走去,相互之間早已串了位置,而且這些豺狗長相幾乎一樣,並沒有太多明顯的特徵,不像雪狼那一身高傲的白色記憶可以代表王族的高貴。
"叭"的一聲槍響之後,又一隻豺被劉漢擊中。其他餓豺再一次上演了吞食同類遺體的鬧劇。趁著它們混亂之際,劉漢果斷地將手伸進懷裡拿出幾顆霰彈。
十分鐘後,面對豺狗群的第三次衝鋒,劉漢瞄準了走在最後的那隻負傷的傢伙,讓它作了第四個犧牲品。其他餓豺果不出所料,又紛紛返回去對剛剛死去的同伴一陣狂撕亂咬,適時地給他空出了短暫的休整時間。他忙從背後取下弩,裝箭,又在獵槍裡裝填了一發子彈。
小心無大錯,這話現在又靈驗了,當所有豺狗跑去享受美食時,落後的兩隻卻哀嚎著離群而去,劉漢還為豺群中開始出現了逃兵而暗自高興。於是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前方的圍食的傢伙們身上,卻忽視了身後將會出現的危險。
他靜靜地等著它們吃完了鮮肉,晃動著身子發動新的攻擊。一隻惡狗竟然拖著死去同伴那連著碎肉的骨架一股腦扔到了劉漢面前,然後高昂著頭用血紅的舌頭舔著牙齒,看樣子是在向人類示威,那意思大概是說仔細瞧著吧,不久後你的下場也是這樣的。劉漢冷冷地笑著,那隻豺也冷冷地笑著,發出鬼哭一般的聲音,突然雙方之間亮起一道閃光,豺狗大張的嘴巴里飛進了一支利箭,瞬間射穿了它的喉嚨,令它砰然倒地,同伴們看看它又看看隊伍後面臥著的頭領豺,等那隻頭領豺漫不經心地吐吐舌頭,示意同伴們可以進餐後便一擁而上,圍著剛被人類射死的死屍又是一頓大嚼,可憐倒下的狂妄之徒還沒有徹底嚥氣,只能痛苦地忍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卻叫喚不出聲。
狂妄者的下場大多如此,尤其是沒有身懷絕技的狂妄者。劉漢沒有看熱鬧的習慣,他此刻有些欣慰,因為歪打正著的一箭竟令那個狡猾的老傢伙再次浮出水面,原來這個狡猾的東西悄悄躲藏到了它保鏢們的後面。劉漢拿過獵槍想都沒想便摟槍開火,霰彈在十餘米距離上準確地轟掉了臥在隊伍後面的豺首的大半個腦袋,其餘的豺狗聞聲停下嘴邊的撕咬看看這看看那,有些不知所措,好幾只豺狗嘴裡叼著碎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劉漢準確地識別了對方的首領,先行來了個斬首行動,沒有了腦袋的蛇就是蚯蚓一條,他估計著豺群離崩潰退避的那一刻已經不遠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逐漸開始放鬆起來,不料對方卻突然興奮起來,劉漢用餘光一瞄,身後的視野裡快速劃過兩道幽靈般的身影,原來是早先扭頭離開隊伍的那兩隻豺狗,其實它們並沒有逃離,而是從遠處繞了一個大圈後悄悄回來潛伏著,打算配合大部隊從背後包抄。
它倆早已經成功逼近卻並不急於向異類發動進攻。偵察兵暗暗判斷對手是不是打算從兩面夾擊著一擁而上,自己強有力的武力打擊對它們早已經形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所以即便對手成功包抄卻不敢輕易動作。他暗自慶幸自己已經搶先一步幹掉了豺首,若不然憑藉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和條件,豺狗們早就一哄而上了,說不定自己現在已經被野獸們拖倒在地,受重傷而死了,也或者還在看自己的碎肉被撕扯卻叫不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