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網路線人
第二天楊秋一早就去了家附近的網咖。他起來時宋素研還在熟睡中。
楊秋進了網咖馬上登上自己的QQ，那個QQ號39808755X名叫“寶貝”的人線上。楊秋馬上發出資訊。
楊秋：我接到新生意了，幫我查一下。
寶貝：好！恭喜你啦！
楊秋：他的名子叫韓，24歲，住址是賓薇酒店422號房。
寶貝：名字挺怪，只有一個字？
楊秋：客戶給的資料，餓哦也不怎麼清楚。
寶貝：行，老規矩，兩天後看你的電子郵箱就行。
楊秋：謝了，老價錢，看見資訊我便打錢去你帳戶。
事情說完，楊秋便出了網咖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家。
“寶貝”是他六年前認識的，只在QQ上聊過，不知道是男是女，他們是生意上的夥伴。他負責給楊秋提供楊秋想知道的人的資料，而楊秋則負責給他打錢、殺人。當然楊秋殺人是有講究的，他只殺看過資料後他認為該殺的人。寶貝提供的資料都是很真實的，楊秋以前複查過好多次都沒問題，所以他們互相信任。楊秋不再擔心寶貝的資料，寶貝也不擔心楊秋不給他打錢。
記得有一次楊秋殺人之後受了重傷，寶貝還給他打過十萬元錢，寶貝說他急需用錢，應該幫助一下，不然以後沒了生意。
楊秋買菜回到家時，已是十點半了。楊秋開門進去，宋素研衣著整齊的站在門口。
楊秋嚇了一跳，問道：“怎麼，你酒醒了沒？”
宋素研有些怔怔，撫聲答道：“還－－－－－－還有點頭暈！”
楊秋關了門，邊向廚房走去，邊道：“那你再去睡會，我做好飯再喊你。”宋素研跟著他，羞澀問道：“你，你好像不把我當外人。”
楊秋放下菜，然後開始準備揀菜、洗菜，一面道：“想呀，我也就把你當外人，可是你昨晚醉得一塌糊塗，不把你帶到我家來又不行。
宋素研道：“真真謝謝你啦！來，讓我來做飯！”
楊秋道：“那好，你來做飯菜，我來當助手。”楊秋說完抬頭去看宋素研時，只見她嘴角微動，似乎還有話要說。
“你還有話要說？”楊秋適時的問。
“我們昨晚有沒有發生－－－－－－發生－－－－－－”
楊秋呵呵直笑，道：“沒有，你別擔心，我有妻子的，她在泰國，我們的孩子應該不久就要出世了。”
“那，我－－－－－－我還是回家去了！”
“那好，你回去吧！”
然而宋素研並沒有馬上走。
楊秋望望她，又道：“你的包在我臥室裡面，你自己去拿吧！”那兩個黑包楊秋只把屬於自己的一個藏了起來，另外那個他記得自己出門時是放在**的。宋素研聞言便轉身去取包。
包取來後，她正式向楊秋告別。
楊秋道：“行，那你回去吧！以後可別這樣喝酒了。”
宋素研點頭，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道：“我昨晚是很傷心，所以才－－－－－－”
“我知道，酒醉的人都這樣子！”
“我叫宋素研，你叫楊秋吧？”
“對，我就是楊秋，你怎麼知道的？”
“昨晚王芹告訴我的，你，你是個好人！”宋素研說完，轉身走了。
“好人？！我是壞人。”楊秋聳聳肩自己笑了。宋素研聽到他這話的時候已經出了門。
宋素研走了，楊秋便自己做飯、吃飯，王芹中午是不回家的，於是只有他一個人吃飯。
楊秋端了飯去客廳中吃，客廳電視一直在播著韓劇《藍色生死戀》。楊秋知道這是他未回家前宋素研一直在看的電視劇，因為他直到現在還未動過電視機。
楊秋心血**，也看了一會，然而他還是不理解宋素研的傷心。
楊秋吃完飯便去睡覺，因為他要為兩天後的行動保持充沛的體力和精力。
兩天後楊秋去看自己的電子郵箱，寶貝已經給他發來了韓的資訊，資訊如下：
韓，原名韓寒，廣東人，獨子，父母早逝，於2002年入港，之後在**專給他人送貨，據說槍法了得，可以一槍斃兩人，在2004年時間加入殺手組織，編號54。
其人身高178公分，體重73公斤，性格內向，外表冷淡，無妻兒，感情動向不明。2006年曾無由消失過半年多，據傳是入獄又遭釋，之後去了美國，十多天前方回港城。據以前見過韓的人所言，此人計仇，好殺－－－－－－
楊秋看完，像往常一樣生出感概，只嘆韓人生多變。他閉目默思，睜開眼時已想好了一條策虐，能殺掉韓的策虐。但他實在想不出那個叫小七的女孩為什麼要出錢殺他，而且是很高的價錢。
或許他們之間曾經歷過某種事情，讓小七產生了恨，楊秋這樣想。
楊秋正要離開網咖，寶貝的QQ資訊卻在這時傳來了。
寶貝：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請你幫忙。
楊秋：不用想啦，你說說看，要我幫什麼。
寶貝：救人。
楊秋笑：我以前倒是幫你殺過人，只想不到你卻是要我幫你救人。
寶貝；那你喜歡救人嗎？
楊秋：殺人和救人都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你說吧，我救。
寶貝：那好，你在網咖等我，我來見你。
於是楊秋就在網咖電腦前坐定等我。
二十多分鐘後，有人拍了拍楊秋的肩膀，楊秋轉頭，一個清瘦的中年人站在了楊秋身身後。他衣著工整，是扣死紐子的中山裝，現在已經很少人穿這種衣服了。
那人道：“楊秋，我是寶貝。”
這話在他說來感覺酸酸的，楊秋笑道：“你來的真快。”楊秋是從來沒見過寶貝的，而寶貝肯定知道他楊秋，因為寶貝能查出任何一個人的資訊。以前楊秋問過寶貝為什麼這麼厲害，寶貝說：“我以前在公安部門做檔案管理，所以認識許多有用的老朋友，我做過黑社會老大，所以也認識許多小道訊息多的小混混。”
所以楊秋相信這人就是寶貝。
寶貝揚揚眼睛，道：“我們走吧！邊走邊說！”
於是二人便出了網咖，向九龍灣走去。
九龍灣裡巷23號有一個很大的KTV，楊秋知道那是一家妓院。而寶貝在說完整個原因後，便拉他進那家裡巷23號的里巷KTV，楊秋也沒有反對什麼就進去了。
那寶貝說的是什麼事呢？
寶貝告訴楊秋的是，昨天一個叫Happy的殺手請他幫忙查K小姐的資訊。當時他一聽阿K兩字就急了，因為阿K是他的包客。他可不容許這個美麗的小甜心被人殺掉。於是他回絕了那次生意。然後整天守在里巷KTV，直到楊秋上網時，他考慮再三才從手提電腦上發出了求救資訊，因為讓楊秋知道他和妓女有染並不是什麼好事。
兩人一進里巷KTV，迎賓便衝寶貝道：“寶哥，K姐被客人叫去了。”寶貝一聽怒道：“我不是交代你們老扳娘別讓人叫她了嗎？真不給我面子，我待會收拾她去！”罵完又問：“在幾號房！”
“624！”
寶貝一聽，拉了楊秋急進電梯，上了6樓，兩人匆匆奔去624。一路不免撞倒了幾個送果點的服務員，引來一陣咒罵，但二人都無暇他顧，直奔624。
624的門是被寶貝撞開的，門打向側牆乒聲大響。
楊秋直見一把短刀直被遞向一名女子，間歇之刻楊秋救人要緊直竄進去，揮手就拍向那人手腕，那人猝不及防，刀子登時脫落地上。然而女子已經嚇得昏在地上，而寶貝則馬上去扶著她“阿K，阿K”的呼叫。
那人乍見來人，已是一驚，這時問道：“你是什麼人，想是找死！”
楊秋笑笑，道：“楊秋。”
那人不免驚了一下，滇港兩地的殺手都知道楊的名字，但只有少數幾個殺手見過楊秋。那人顯是沒見過楊秋，他道：“你是哪個楊秋？”
楊秋道：“楊秋只有一個，殺手楊秋。”
那人道：“我叫Happy，是殺手組織裡的人，我想你不該阻止我殺人！”
楊秋冷哼一聲，道：“由不得你，我要救她。”
這時寶貝衝楊秋道：“楊秋，殺了他，別讓他走！”
楊秋點頭，Happy則伸手入懷，雙手各持出一把短刀。
楊秋不想用槍，矮身操起兩隻酒杯，權當武器。
Happy不讓時機，刀鋒向外，旋身撲上來。
眼見刀尖欲到，楊秋拿杯一套，控住刀子。
Happy著急，撤手脫刀，然而楊秋順勢跟上，絲毫不慢。
一招只交，Happy就落了下風，他不得不承認楊秋的厲害了有港城第一殺手的名號。
楊秋抓住時機，左腳分鬃，右腳橫欺，雙掌及時當前一推，便向Happy胸口打去。
Happy向後疾退，左腳已向楊秋雙掌勾來。
楊秋勾左手卸開，右掌依然前打。
Happy後退之勢被牆抵住，再無避處，手腳又不及回防，登時被楊秋一掌擊中左胸。這一掌下手極重，Happy登時摔在一旁，臥倒不起來。
寶貝久喚阿K不醒，見Happy被打倒，心中氣怒，抬起一把矮凳去砸Happy。楊秋見狀，慌忙喝止，然而寶貝怒氣衝衝，好似沒有聽見，奔近Happy，舉凳下砸。
Happy既為殺手，又且是毫無心機之人，他雖受傷，卻不致死，仰臥乃是為了伏擊楊秋，想不到寶貝先行靠近，只見Happy一個翻滾，雙手扣刀，已經向寶貝胸腹插去。
楊秋暗叫不好，趕去救援，但已經來不及，寶貝胸腹中刀，鮮血汩汩流下，痛呼幾聲就倒了下去。臨死時直把眼神投向阿K，依依不捨。楊秋見好友死去，怒火中燒，飛腳便踢Happy。
Happy翻滾閃避，但三四招之後，便被楊秋踢中頭部。只聽骨折聲響，他腦袋套拉，便死在了楊秋的腳下。
楊秋殺死Happy，趕去檢視寶貝，這瘦弱的中年人卻已經斷了氣。他心中悲痛，背起寶貝，奪門而去。
由於KTV中鬨鬧的音樂聲，他們的打鬥並沒人發覺，只到楊秋揹負寶貝出門，被KTV服務員見到，他們才發現事情的不對。
但是沒人敢阻擋楊秋。
楊秋迅利地出了里巷KTV，他不知道寶貝有沒有親人，但就算是有，他也沒法聯絡到，於是他自己處理了寶貝的喪事。這件事情又擔擱了他的四天時間。
那麼刺殺韓的事情呢？客人會不會在焦急地等待他的訊息，楊秋回到家中就思考這個問題。於是他給客人小七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通，小七問：“喂，你是誰！”
楊秋道：“我是那個殺手！”
“啊，原來是你，非常感謝你殺了韓，餘下的錢我三天後打到你的帳戶上，請你把帳戶號告訴我。”
“韓死了嗎？是誰殺的，我沒動手呀！”這是楊秋當時的想法，單他沒有說出來，他馬上掛了電話。
之後楊秋陷入了沉思，他突然發覺有許多事情不對勁。
電話很快想了起來，楊秋知道那是小七回打過來的，他沒去接。他認為應該先去看看最近發生的新聞，於是他又去了那家他常去的網咖！
楊秋進了網咖，開啟港城新聞網，然後開始搜尋韓死亡的新聞。很快，新聞跳出了螢幕，“四殺手追殺一人，螳螂捕蟬，港城警暑圍網捕捉，黃雀在後”。楊秋由標題細看下去，日期正是寶貝出事情的那天，那天要不是寶貝要他去救人，他也必然去了追殺韓，那麼或許他也被警方逮捕了。楊秋繼續看下去，內容更是讓他大吃一驚。原來買凶殺韓的正是港城警署，韓是前不久桐洛大劇院一案的殺手，在案發現場並沒有抓到他。警方就同時買通若干殺手一齊動手，為的只是誘其入網，一齊抓獲。
看完新聞，楊秋不得不慶幸自己的幸運，但他隨即又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在滇城被警方抓獲時，據警方審問他時說的話，證明滇城警方已經在著手調查殺手組織一事了，說不定兩地警方已經聯手了。
那麼接下來的情況是，殺手組織將會被破。這是楊秋不願看到的，因為殺手組織的殺手，絕大多數都是在殺該殺之人。
所以現在最擔心的是，被抓獲的人，會不會供出其它殺手，假如一朝供出，其它殺手將會一一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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