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駱小玉之死
滇西路有家教堂,楊秋與駱小玉的婚禮就選在這裡,時間定在中午十二點,在這裡舉行儀式。
而好友普志琦目前傷勢恢復許多,也由小白與楊秋另幾個好友一同陪伴著前來參加婚禮。
教堂裡,天才剛亮,吳勝安排的那人就已經來了,他走進教堂,直接殺了那個牧師,然後自己換上牧師的衣服,顯然,當新人到來時,他也就成了主持的牧師,而危機便隱藏在這裡。
牧師坐在教堂的正中,面前放著《聖經》,《聖經》之下,就是那藏起的手槍。
時間一點點拉近,教堂裡來的人越來越多,人們紛紛坐下,等著時間的到來,等著新人的到來。
當吳勝帶著那光頭阿達來到的時候,向阿達耳語了幾句,阿達走上前去,直接走向牧師,給牧師使個眼色,當得到牧師那肯定的眼色時才走回去耳語告訴吳勝。
吳勝面上笑起,尋在前排坐了,高興的等著今天的好戲上演。
又過一會,西裝筆挺的楊秋拉了一身米白婚紗的駱小玉走進教堂來,眾人起立,投去祝福的目光,駱小玉看一眼坐在前排的吳勝,又向楊秋相視一笑,這才隨楊秋走上前去,到了牧師的面前。
牧師看著這對新人,抬起《聖經》來,望著二人念道:“楊秋先生、駱小玉小姐,今天在我主基督耶穌的見證下,我問你們一句。”
“楊秋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駱小玉小姐為妻,不管貧苦富貴,病痛磨難,一生一世呵護愛幕她。”
楊秋答:“我願意!”
“駱小玉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楊秋先生為妻,不管貧苦富貴,病痛磨難,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駱小玉答:“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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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新人交換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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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楊秋先生與駱小玉小姐喜結良緣,白頭攜老,奉我主基督耶穌之名,阿門。”終於牧師說完了這句話,臺下的人歡叫起來:“親一個!親一個!”
楊秋看看眾人,吻向駱小玉,同時嘴角輕語道:“動手。”
楊秋以最快的速度摸去駱小玉的腰間,拿出了那預先藏在白裙下的手槍。
然而未等他開槍,一聲槍聲已在他的耳伴響開,子彈直接穿入駱小玉的太陽穴,駱小玉臉上只留下那最後的笑容,身子便倒了下去。
剛才楊秋一直髮覺那牧師講的話有些不對,而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所有的人群驚叫著四散逃開去,吳勝笑著坐在前排,依舊一動不動,他一定要看完這精彩的一幕。
那牧師在開槍之後馬上跳起,向教堂的後門逃去。
楊秋手槍抬起,一槍飛去,直接殺了牧師,再轉槍口,對著吳勝就是一槍。
吳勝倒下,跟著兩方安排在婚禮現場的人馬上掏出手槍來開始了混戰。
楊秋抱起駱小玉躍去牆邊躲過射來的子彈,淚水馬上跟著滾落。
那光頭阿達一探吳勝鼻息,放聲吼道:“勝哥死了,兄弟門拼了!”
楊秋自也吼起:“為小玉報仇,大家不要擔心浪費子彈,給我恨恨殺。”
於是吳勝帶來的那二十多人與駱小玉早就安排在當中的三十多人便個個掏出手槍奮力拼命起來。
教堂裡乒乒聲響,桌椅板凳到處步滿彈孔。
那光頭阿達見己方人少,知道對方是早安排好的,再不思索,尋個機會便向門口逃了出去。
楊秋自不會讓他逃脫,放下駱小玉,提槍追了出去。
子彈一路射出,阿達邊躲邊逃,不時轉手開上幾槍。很快他便到了車前,開啟車門,跳上車直接開了車就逃。楊秋對著車子放了幾槍,只打碎了車窗玻璃。眼看那車就要消失,楊秋只好也上了車,一路追去。
車上,阿達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掏出電話來,給車市裡打電話。
“達哥,不好了駱小玉的人打到這裡來了,我們抵不住,已經死一半弟兄了。”未等阿達說話,那邊就急急向他報了情況。
阿達本想那邊叫人過來幫忙,氣得把電話摔了出去,罵道:“該死!”
而緩得這一緩,楊秋的車子已經向他撞來。直接把他的車撞飛去了路邊行道樹上。車子再開不了,阿達提槍奪下車來,也忘了剛才腦袋砸在前窗玻璃上的疼痛,額頭上的血直接淌下臉上,使他看上去更加恐怖。
楊秋奪車而下,手槍抬起,向前面的阿達射出。
阿達下了車只一味向前奔逃,同時向楊秋回手一槍,但子彈已經沒了,阿達把手槍摔去地上,又罵一聲:“該死,媽的怎麼沒子彈!”
但楊秋手槍裡飛出的子彈已經打中了阿達大腿,他的手槍正是王衡九給他的那隻,這種槍要比普通手槍裝的子彈多。
阿達跌倒地上,依在爬著往前,楊秋跑上去,又一槍打爆了他的另一條腿。
阿達望向楊秋,道:“你饒了我,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楊秋抬槍指住他的腦門:“都是你害死了小玉。我饒不了你。”楊秋扣動手槍,正要結束阿達的小命,卻喀一聲,原來也是沒了子彈,畢竟手槍所能儲存的子彈數量是有限的。
楊秋一失神下,阿達翻手一動,一把匕首向楊秋膝蓋上划來。二人靠得近,楊秋欲要躲閃已然不及,眼看就要被劃中,卻在這時,一個女子把他推去一邊。
楊秋摔了個嘴啃泥,但總算避了開去。轉頭望去時,卻是那一次救他的那個妓女凌瑜。
原來他一路追殺阿達,卻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前次的那條巷子,他與阿達就在巷子裡開槍,早引動了凌瑜,她跑下樓來,一直在不遠處看著二人,見楊秋遇險便一把把楊秋推了開去。
阿達見了凌瑜,晃著匕首,道:“小魚,是你,快救救我,我跑不掉了,那人要殺我。”
楊秋爬起來,靜靜看著二人,莫非他們認識。
凌瑜眼中凶光一露,恨恨道:“李義達,你也有今天,還記得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嗎?”
李義達一面拖著兩條廢腿向後面退去,一面道:“小魚,是我以前對不住你,你快報警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凌瑜道:“說說對不起就完了嗎?我以前沒機會,現在正是大好的機會,不殺了你又怎麼能解我的心頭恨意。”凌瑜說完,直接跑上樓去,一會抬了把長長的西瓜刀來,道:“這把刀就是為你準備的,不想我還真能有機會殺了你,真是天意。”她說著放聲笑起,似乎已經陷入瘋狂。
楊秋只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實在不知這妓女與阿達有什麼愁恨。隨著凌瑜手起刀落,直接切下李義達的頭來。
看著血淋淋的光頭滾去那邊,灑了一地的血,凌瑜坐倒地上,一下子變得神色暗淡。似乎被抽去了魂魄一般。
楊秋看看那邊,只有那被撞壞的車停在行道樹下,並未看見有人,但並不能保證一直沒人經過,只要被人看見,那他們殺人的事情自然會報到警署,那樣可不是好事。
這一刻,楊秋心中的怒火也少了一些,慢慢恢復理智,慌忙過去拉了凌瑜,向著她的那間小樓上去。
這條巷子都是妓女營生的地方,不到晚上根本沒人開門,於是也免去了楊秋許多麻煩。
到了凌瑜的家中,楊秋按下兩眼血紅的凌瑜,道:“淩小姐,你殺了人了,再不能在這裡在下去。”其實凌瑜救下楊秋那夜,楊秋感激她之下和她互通了姓名。
凌瑜一惶神,看看楊秋,撲在楊秋的懷中哭了起來,楊秋不好把她拉開,只得任由她在自己懷中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