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曹飛影出手
凌瑜一惶神,看看楊秋,撲在楊秋的懷中哭了起來,楊秋不好把她拉開,只得任由她在自己懷中哭泣。
想起駱小玉卻是死在了婚禮之上,楊秋也再按不住淚水,譁拉拉流了下來。
凌瑜哭了一陣,放開楊秋,道:“謝謝你,我現在可以重新做人了,再沒人會來騷擾我。”楊秋聽得懞懞懂懂,卻也不管那許多,只道:“那淩小姐自己保重,快離開這裡,這裡是在不成的了。”
楊秋說完,邁開步子,向舉行婚禮的教堂而去。
駱小玉的屍體還在那裡等著他去見。
楊秋到了教堂,外面已經圍了許多警察,楊秋走去,被擋了下來。
楊秋道:“裡面死的是我妻子,讓我進去,我要看她!”
那攔住他的警察道:“裡面只有一個女人的屍體,剛已經被人認走了。”楊秋聞言,慌忙朝王家別墅而去。
計程車停在王家別墅門口,楊秋快步走入,別墅中靜得落針可聞,門外站著的那些黑衣漢子叫著:“秋哥!”
楊秋步入大廳,所有的人都在,阿明、小北、王衡九、駱小玉。只是駱小玉已經死去,正有賓儀場來的人給她做著最後的化裝。
王衡九向楊秋撲過來,哭道:“楊大哥,小玉姐怎麼會死了,你說,為什麼?”
大廳中已經被悲涼充斥,楊秋的到來更帶來了許多悲涼。楊秋道:“是我不好,沒保護好她。”
駱小玉被扶坐在正中的椅上,賓儀場的化裝師在給她化著眉毛,做著打扮,她身上米白婚紗已經換去。
楊秋吼道:“婚紗呢,誰把小玉的婚紗換了。”
眾人面面相窺,一起望向楊秋,楊秋道:“快,快把她的婚紗換回來,就算要去,她也是穿著婚紗去的。”
那些化裝師怔在那裡,不知道要怎麼辦,更有一個女化裝師嚇得腳也直打顫。
一旁的阿明道:“快去,把駱姐抱去內堂,為他重新換上婚紗。”
楊秋重重摔倒在沙發上,眼中空空,再沒了絲毫神氣。
半小時後,駱小玉被拉去火化場火化。楊秋並沒有跟去,依在沙發上坐著,王衡九就陪在他的旁邊。沒有人說話。
又過一個多小時,阿明與小北帶著駱小玉的骨灰盒回來了。楊秋接過骨灰盒,緊緊抱在懷裡。
又過一會,楊秋想起什麼事來,道:“我媽和我朋友他們沒事吧?”
小北道:“教堂裡的事情本就是計劃好的,秋哥一開槍就有弟兄護送他們走了,當時在教堂的人都是預先安排好的,警察也不會查到我們的頭上,警察去的時候弟兄們也全都走光了。”
楊秋點點頭,道:“那吳勝的人全部死完了嗎?”
阿明道:“教堂裡他帶去的人沒一個活的,他車市那邊的老巢也端了,這會再沒人跟九少爺爭王氏集團了,其他不服的人我們也一併解決了。”
楊秋道:“那好,死去的兄弟做好撫殉,該給的錢一分不能少,等辦了小玉的事,再去召集其他董事,選九少爺做董事長。”
很顯然,駱小玉死去,楊秋已成了王衡九的助手,該是他代表駱小玉輔助王衡九來控制集團了。這也是駱小玉一直的心願,楊秋必將完成下去。
半個月後,王衡九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楊秋繼續擔任董事長助理,所有的一切都井井有條的進行著,這段時間裡,普志琦與小白的傷勢基本平復,後來因為普志琦在泰國做生意的父母一致要求下,普志琦未等拿到畢業證,與小白直接去了泰國,連拿畢業證的事情也交給了楊秋代勞。
蕭曉也依然在擔任著王衡九的祕書,她顯然不知道自己老舅是被楊秋殺了,楊秋因為看在蕭曉一直對自己不錯的份上,也沒有把她弄走,而是讓她繼續擔任原來的職務。
但這一切的平靜之後,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危機,那就是曹飛影,在醫院養傷的曹飛影有自己的眼線,對於外面發生著的一切他都知道些大概,而對於餘夢的死,他一直恨著楊秋,或許等他傷好了他一定會去刺殺楊秋,也或許他在醞釀著什麼對付楊秋的陰謀。
醫院裡,曹飛影坐在病**,妹妹正在給他削著蘋果,由於他好幾天沒回家,曹豔影一次次的打電話,他只得告訴妹妹自己在醫院,於是曹豔影自然擔當起照顧的責任來。
曹豔影削好蘋果遞了過去,曹飛影接在手裡吃著,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是自己的經濟人,做為殺手,一般都有經濟人,想起前幾天他吩咐經濟人去做的事,曹飛影知道不能讓妹妹聽到,便起身向廁所走了去。
曹豔影道:“哥,你要去哪裡!接電話也不用跑外面呀!你該不會又瞞著我什麼事情?”曹飛影道:“沒呀,我去下廁所。”
到了廁所,曹飛影道:“剛我妹在,你說的我沒注意聽,你在說一遍。”
“你叫我去查的事情基本查出來了。”
“那你一條條說。”
“你那次被追殺,確定和吳勝沒關係。”
“恩,現在吳勝也已經死了,就算有關係也沒什麼了。那吳勝的勢力還有多少?”
“已經全部被端掉,只有幾個零散的小弟也早跑路去了,不過他還有個外甥女叫蕭曉的在王氏集團裡做董事長祕書。聽說這人一直在追求楊秋,可楊秋似乎對她不來電。”
“恩,那關於楊秋的呢?”
“楊秋現在很得王衡九信任,手下的人也多,他附近來往的人比較親密的就是他的手下阿明和小北,似乎還有個叫凌瑜的女人時不時的會去找他。”
“那謝謝你了,你幫我把那蕭曉的電話號碼弄來一下,至於這次幫忙的款項我明天就打在你的卡上。”
那邊應了一聲,之後掛了電話。
曹飛影走回病房,妹妹還在,自己去**躺了,道:“小影,你還要上班,就先回去吧,我自己沒事的。”
曹豔影看看手錶,知道不早了,便道聲別出了病房自去了。
過一會,簡訊聲響,曹飛影翻開電話,是那經濟人發來的,簡訊上寫著一個名字蕭曉,名字後面是一個電話號碼。
曹飛影直接撥了那個號碼過去。
“喂,你好,你找誰,我沒見過你的號碼。”
曹飛影放初嗓子,道:“你是蕭曉嗎?”
“我就是,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曹飛影道:“我是吳勝的一個老朋友,他以前在我這裡放了一些東西,一直沒來取,現在他死了,我只好交給你了,我聽說你是他的外甥女。”
“恩,好吧,既然是我老舅的東西,那我來拿,在什麼地方。”
“好,明天我再打電話給你,到時你自己一個人來。”
掛了電話,曹飛影又給那經濟人打去電話,道:“你再幫我一下忙,給我準備十公斤四粉,然後在郊外租一間房子,記得要偏僻的那種,最好是基本都沒什麼人去的那種。”
放下電話,曹飛影望向窗外,喃喃道:“楊秋,你等著,敢打傷我妻子,我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