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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旦小子-----正文_第八章 密室與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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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章 密室與金幣

半年的時間就像龍人手裡拿著的舊噴壺裡的水一樣很快就漏光了,廚房儲物間裡的糧食也所剩無幾,一上午的時間雷班主就來過儲物間幾趟卻又都一籌莫展地離開了。

吃過了晚餐雷班主留下了戲班子的所有成員,大家都預感到一定要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每個人都顯得很焦慮。

雷班主坐在椅子上低頭不語,沉默了許久才說到:“我們有兩年多的時間一場演出也沒有,而兩年多的時間我們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儲備的糧食也沒剩下多少,現在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雷班主把錢袋子裡僅有的幾枚硬幣倒在桌子上,一枚硬幣還滾到了鳴鶴的面前,膽小的鳴鶴一動也沒敢動,只是默默看著那個硬幣在他的眼前轉著圈。

“我們可以出去演出呀,雷班主,我們有兩年多的時間沒演過一場戲,我們都盼著什麼時候可以站在戲臺上過把戲癮,我們又可以回到從前,過著經常有演出的日子。”此時急切的心情都寫在了小丑的臉上,要知道他可是不用化裝就可以上臺演出的,雖然臺上他每次都只是跑龍套的角色。

雷班主把手裡的報紙放到了桌子上,是份早晨送過來的報紙,雖然是早晨送來的報紙訊息卻是三天前的,因為雷頓莊園距離城區太遠了,還好盡職盡責的報童總會把幾天前的報紙準時送到,他還會幸運地得到放在報箱上面的一枚硬幣,那是雷頓莊園送他的小費,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變過。

小丑立刻撿起了報紙又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還不忘翻過來看幾眼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一個字也不認識並且連幅插圖也沒有,只好站起來乖乖地遞給身邊的龍人,但他沒有坐下還盼著聽到報紙上有什麼可以慶祝的好訊息。

“……最近相繼有幾家戲院一夜之間被大火吞噬,火因一直沒有被杳明,惶恐的戲迷們沒有人再願意走進戲院,有目擊者稱在起火前曾看到有黑衣人在戲院附近出現過……”龍人沒有讀完報紙,他覺得佔據報紙頭版頭條的此類訊息已經不能再算什麼新聞了。

小丑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原本興高采烈的情緒像烈日下的一堆肥皂泡一下子就破滅了。

大家都沉默著,緊張的氣氛瀰漫著整個餐廳。

“龍人,我們剩下的糧食還能吃上幾天?”雷班主一天裡接連去了儲物間幾趟,他的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只不過此時他想讓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境況有多麼的糟糕。

“剩下糧食如果我們摻些紅薯最多還可以吃上三兩個多月應該沒問題,如果我們不吃糧食只吃蔬菜當然可以一直維持下去。”龍人煮紅薯粥的手藝越來越好又軟綿又香甜,種得各種蔬菜也都像長瘋了一樣,戲班子裡成員覺得只要有龍人在大家就不會捱餓,可事實就是這樣的殘酷,他們不是兔子需要的不僅僅是綠色的蔬菜或者是紅紅的胡蘿蔔。

“呃咿”一提到紅薯小丑已經開始反胃了,差一點吐出來一根紅薯,最近的紅薯飯吃得太多。

“我們並沒有更好的辦法,唯一的方法就是……”雷班主打住了,好像有很難說出口的話,“你們當中不得不要有人暫時離開雷家戲班,如果我們境況好轉的時候,你們隨時還可以返回來。”

大家聽到了雷老班主的話都呆住了,像是猛然被老鼠夾夾到了手指,神情立時都凝住了。

“我不想離開雷家戲班,再說離開了我又能去哪兒?”第一個哭鼻涕的是籮米,她是一個孤兒如果離開戲班當然沒有可以收留她的地方。

“籮米還是一個孩子,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她可以留下,我想大家不會有什麼意見。”雷班主等了一下果然沒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

籮米聽了雷班主的話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裡,此時她真的想喊雷班主一聲“老爸。”那是從籮米的心底發出的聲音,臉上的淚水已經摻進了感動的味道。

又有人站了起來聲音聽起來很激動“要走的不是我們,而是這個帶給我們黴運的傢伙,自從這個傢伙來到雷家戲班,我們就再也沒有一場演出,如果要有人離開那也一定是他,如果他走了,一切都會像以前一樣。”米果自從鳴鶴來到雷家戲班的那天起就很討厭他,他的名字聽上去像一種食物,他說他的老家那裡窮得連野菜都不多,如果名字裡有食物就不會捱餓。此時他更加氣憤的指著鳴鶴說出一大堆讓鳴鶴離開戲班的理由,他是雷家戲班的化裝師,可他現在有太久沒有開啟化裝盒,本可以靈巧地揮舞著化裝刷的手指閒置得像五根笨拙的大蔥,只剩下纖細和白嫩了,況且他又要捱餓了,捱餓對他來說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種感覺。

“剛才你沒有聽到龍人讀過的報紙嗎?米果,這不是鳴鶴的錯,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多離奇的事,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一個孩子又會有什麼錯?”雷班主的語氣很強硬,即像在維護鳴鶴又更像是在澄清一個事實的真相而已。

又是一片安靜。

雷班主把摺疊得很整齊的一沓紙條撒到了桌子上,停頓了一會兒說:“公平起見我們抓鬮,抓到‘走’的人要離開雷家戲班,抓到空白的人可以繼續留下來。”雷班主每個字都說得很沉重也很無奈。

桌子上一張小小的字條卻像千斤的秤砣一樣壓在了大家的心上,此時每一人的手好像被無形的蛛網罩著無法抬起來,沒有人伸手去抓桌子上的紙條,只是靜靜地看著。

餐廳裡安靜得可以聽到的每個人的心跳,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站了起來抓了一張紙條握在手裡——是樓乙大師,但他並沒有開啟,相繼又有人抓起了桌子上的字條都沒有勇氣先開啟字條。

樓乙第一個打開了手裡的字條,看完了之後,他快速的把字條放到了嘴裡嚼了幾口就嚥了下去了,然後說:“我要離開了,對我來說離開戲臺就像走進沒有陽光的房子,我要去追求我的陽光,我要走上戲臺!”

米果的手有些顫抖,幾次試圖開啟紙條都失敗了,他不得不求助坐在身邊的籮米,籮米打開了紙條放到了博古的面前,博果看了一眼字條就趴在了桌子上無聲地留下了眼淚。

並沒有輪到鳴鶴抽字條因為桌子上的字條已經沒有了,雷家戲班將會有六名成員離開這裡,有樓乙大師、博古、呱呱,還有平兒,神運算元和小白,呱呱是戲班裡最能說的大嘴,每天像一百隻鴨子一樣不停地叫著,吵得大家都不得安靜,此時他卻像一隻被獵人的繩索套住的野鴨子,只有對命運的擔心和惶恐,沒有心思呱呱地說東道西了。

博古是戲班子裡的神運算元,最愛給大家占卜,每天早晨是他最忙的時候,戲班裡的成員都願意找他解夢,他自詡他的曾祖父是一位懂得占卜術的吉卜賽人,每當他說到這兒的時候,平兒總會說到:“瞧你那鷹鉤的鼻子,蒜瓣的嘴,頂多是個柯爾克孜。”不過他那雀爪般的手還真的很靈活,用來占卜的兩塊骨頭在他的手裡像有了生命一樣,他還說那兩塊骨頭也是他曾祖傳給他的,據博古講這兩塊骨頭是吉卜塞巫師的頭蓋骨,靠近眼睛的位置,最通靈的兩塊骨頭。但就是不知道博古昨天是否占卜到了此時的夢境。

大家都默默地離開了餐廳,明天一早將會有人離開這裡,唯有樓乙看上去沒有那麼失落好像還很慶幸的樣子,他在沒有抽紙條的之前好像就已經把自己的物品整理好了,也許他預感到了晚餐時要發生什麼事情。

桌子旁唯有雷班主和龍人還沒有離開,兩人四目相對久久沒有說話。

“還記得你離開雷家戲班的情形嗎?”龍人看著雷班主,好像當時的情景就在眼前。

“當然,每次我回想起當年的事情都覺得很慚愧,時間已經證明了一切,老班主把雷家大戲班交給鳴一是多麼的正確,而我又那麼的自不量力,我們現在的戲班已經成

立多少年了可一直都不景氣,而鳴一接過雷家大戲班之後不久就帶領雷家大戲班走向最輝煌的頂點,那是無人能及的。”雷班主在年過半百的時候才真切地明白了當時老班主明智的決定。

“在你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雷老班主把我找到了他的房間,他跟我說了他的決定,當時我也很驚訝,畢竟你才是他的兒子,他還說如果你知道了他的決定一定會做出一些讓人料想不到的舉動,果然你離開了雷家大戲班……”龍人看著雷班主停了下來。

“我現在是多麼後悔當時的衝動,如果我不離開,老班主可能就不會發生意外,雷家大戲班也不會離奇地失蹤。”雷班主欲哭無淚看上去就是一位蒼老的無助的老頭。

“老班主最後對我說,”龍人頓了一下接著說“如果你在最困難的時候可以回到雷頓莊園,在那裡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龍人接著說到:“但我並不知道解決的辦法是什麼?”龍人看起來也很茫然,“現在就是你最困難的時候,我想你在莊園裡一定能找到答案。”龍人接著把雷老班主的託付說完,他如釋重負地緩了一口氣。

雷班主站了起來,他要在莊園裡找到可解燃眉之急的方法,龍人跟在了雷班主的後面。

可要想在偌大的莊園漫無目的地尋找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雷班主在莊園的院子裡不停地轉圈,只是默默地轉著圈,像是被矇住眼睛套在石磨上的一頭驢。

“我看到雷班主還有龍人在莊園的院子裡不停地轉圈,好像在找什麼?”小花豆沒有事情可幹四處的看著熱鬧,剛好碰到了雷班主還有龍人。

“花豆你親眼看到嗎?難道是在找吃的東西嗎?我們現最缺的是食物,如果我們有了足夠的食物就誰也不用離開了。”鳴鶴猜測著。

“當然不可能,我猜想他們在……”籮米小聲地說:“也許他們在找金子,早年的雷家大戲班是多麼的輝煌,也許他們會留下大量的金子也說不定。”籮米很滿意她的猜測,“我的猜測一定是很準的!”

雷班主和龍人在莊園的院子裡、菜園子裡還有練工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麼線索,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了起點——餐桌旁坐了下來,他們要重新的理清思路。

“我們找過了所有地方一點線索也沒有,我們到哪兒可以找到答案呢?”雷班主反覆地嘀咕著這句話。

突然龍人站了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興奮地說:“雷老班主住在莊園裡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是哪兒?”

“書房!當然是書房,可老班主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的書房,就連我也沒有進去過,對,答案應該就在那兒!”雷班主沒有任何的猶豫直奔書房的方向。

雷老班主的房間在一樓的西側,那裡是整棟別墅比較安靜的地方,雷班主掏出一大串的鑰匙,摸出其中個頭最大的銅鑰匙打開了已經開始長綠鏽的銅鎖,自從雷老班主去世後從來沒有人踏進過這間房間。

推開門一股潮溼的味道撲了過來,整個會客廳的陳設沒有一點變動,灰塵蓋住了一切,橫七豎八的蛛網可以告訴進來的人這裡塵封了許多年了,當年所有的光鮮亮麗都被歲月的灰塵所遮蓋。雷班主掃視著房間裡的所有擺設雷班主並沒有去翻動任何一件東西,因為他知道那只是徒勞。

雷班主和龍人穿過會客廳來到了臥室,床下還有臭皮球的羊毛墊子,已經被蟲子蛀得面目全非,**的被子已經完全變了顏色,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色彩,不過看上去還是很整齊。

“老班主會把答案放在哪兒呢?”雷班主在嘀咕著,同時大腦裡在努力的還原老班主在房間的活動軌跡,雷班主有種時間穿越的感覺,試圖在一步一步接近答案。

“雷班主單獨呆在房間裡的時候最愛看書,他的書房總是亮著燈。”說著雷班主的腳步來到了書房,書架上擺放整齊的書籍都已經落滿了厚厚的灰塵,但依稀可以看到分類還是明確的,大多是戲劇類較多,還有歷史類的、名著……等等,不過有幾本書看上去很奇怪,看上去它們並不屬於這裡,那是幾本看上去很幼稚的童話書,它們穿插在了原本分類很明確的書籍裡,看起來很扎眼也很不合情理。看到這些童話書雷班主心頭一震,那都是老班主在他八歲生日的時候為他買的童話書,可他並沒有接受那些童話書,多年的情景又閃現在雷班主的眼前。

雷老班主為他的兒子買來了幾本童話書因為那天是兒子八歲的生日,可他的兒子並不接受老爸的禮物,毫不領情打翻在地,因為他的兒子覺得他的老爸最疼愛戲班子裡的鳴一,而不是他,又倔又強的雷弗像一頭髮怒的小公牛頭也不回就跑開了。

落了厚厚一層灰塵的書桌上還擺放著一個荼碗,彷彿還散發著濃濃的荼香,雷老班主平時最喜歡喝荼,鐵觀音是他的最愛。

雷班主睹物思人,看著荼碗他情不自禁地去撫摸,荼碗還在人卻隨著荼香遠去。雷班主忽然覺得荼碗好像被牢牢地粘在了桌子上,雷班主看著龍人稍用力地擰一下,隨之聽到奇怪的聲音,正前方的牆壁緩慢地移動,眼前閃出了一堵厚厚的銅牆鐵壁。

雷班主激動地走了過去,他們離答案越來越近,答案就應該在這堵牆的後面,可那是厚厚的銅牆鐵壁,雷班主用手推了推紋絲不動,但上面有一串又一串的數字,應該是可以開啟銅牆鐵壁的關鍵,“這堵牆應該是有密碼的。”雷班主做了一個猜測,“可密碼又會是什麼呢?”

龍人思索著,他的目光突然落在那幾冊本不該呆在不屬於它們位置上的童話書,它們好像在預示著什麼。

龍人來到的書籍前思索著,突然他隨口讀著:“5,1,8,4,2……”,龍人讀出了每兩本童話書間擺放書的冊數。

雷班主按下了龍人讀出的數字,那堵鐵門瞬間彈開了,眼前是一間黑漆漆的密室。

一股濃重發黴的味道撲鼻而來,雷班主顧不上那麼多幾步走了進去,進去第一眼就已經發現了答案,桌子上是一堆金燦燦的金幣,旁邊還有碼放得整齊的紙幣,雷班主此時不在那麼的心急,他在打量著從來沒有見過的密室,他環顧著整間密室。

牆上掛著一張容貌矯好氣質不凡的年輕女人的像片,即使是流逝的歲月也無法奪去她曾經的光彩,灰塵也遮不住她美麗的容貌,眉毛和嘴角看起來有些像雷班主,雷班主看了一眼覺得像片上的女人很親切,龍人已經知道了答案那是雷班主的親生母親,她在雷弗出生後不久就死了,老班主從來沒有跟兒子提起過母親的事情,對於母親雷弗小時候的一點概念也沒有,連一張照片也沒有看到過,萬般複雜的感受一起湧到了雷班主的心頭,雷老班主伸出了顫抖的手企圖撫摸到母親的臉龐,手卻停在了半空只是默默地注視著,打量了許久。

“龍人,我們可以取一些金幣和錢急用,剩下的還放在這裡比較安全,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雷班主不想再呆下去,此時的感覺就像站在巨浪裡的甲板上,五臟六腑彷彿全部都要湧出來。

雷班主和龍人退出了老班主的房間,依舊鎖好生鏽的銅鎖。

“龍人你去通知一下大家,沒有人要離開雷家大戲班,除非他一定要離開,你也回去準備一下我們明天要早一點出發到城裡,還可以讓每人選一樣禮物,我們去城裡買給他們。”雷班主的心情已經變得輕鬆多了,一片籠罩在雷家大戲班的烏雲終於被金幣吹散得乾乾淨淨。

龍人剛離開不久就聽到歡呼的聲音,呱呱的歡呼聲傳得最遠,興奮無比的呱呱何止是一百隻鴨子,戲班子裡馬上又多了幾百只鴨子的叫聲,。

“鳴鶴,我的猜測很準吧,他們一定是找到了藏在莊園裡的金幣!”蘿米小聲對鳴鶴說到,“現在不但沒有人離開我們還可以挑

選一件禮物,你要什麼禮物呢?”籮米對禮物並不是那麼的渴望,因為她經常可以收到戲班裡的成員送她的禮物,雖然不是現在,但那些禮物對一個孩子來說已經足夠多的了。

鳴鶴摸著兩隻耳朵想了一會說:“我想要一包花生夾心軟糖,”從來沒有收到禮物的鳴鶴一下子又不知道要選什麼樣的禮物,想起了梅子嬸送給他的軟糖,沒有嘗過那袋軟糖味道的鳴鶴突然想起了往事,“小花豆你想要什麼禮物呢?”

“我想要一頂帽子,特別是那種厚厚的帽子,那樣博古就不會總用他可惡的手來拍我的腦袋。”博古對鳴鶴沒有好感,對小花豆也是見一次就欺負它一次,原因很簡單在鳴鶴沒有來到雷頓莊園之前,籮米一直是博古最好的朋友,他很喜歡籮米,但現在不同了,籮米總是跟鳴鶴形影不離,羨慕嫉妒恨讓博古視鳴鶴為眼中釘,一直在找機會報復鳴鶴,有的時候他就欺負花豆來發洩他對鳴鶴的不滿。

“你們都選好了禮物,我想要什麼禮物呢?我想要的禮物誰也不會送給我的……”籮米的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

“不可能的,雷班主一定會為你選出你最喜歡的禮物,只要你肯說出來你想要什麼!”鳴鶴想安慰一下情緒突然低落下來的籮米,卻又不知道她想得到的禮物是什麼。

“算了吧,什麼禮物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想要得到的禮物對我來說是永遠不可能得到的!”籮米的情緒像過山車般一下跌到了谷低,眼睛裡眨著淚花。

最後直到龍人來的時候籮米也沒有說出她要的禮物,樓乙大師也沒有挑選他的禮物。

早餐還有晚餐當然還是鳴鶴來準備,這顯然已經成了雷家戲班最新的傳統。

吃早餐的時候大家都在等樓乙大師,等了好久樓乙大師仍然沒來吃早餐。

“他已經離開了!”博古扔著手裡的兩塊骨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占卜到的?”背心湊上前去問到,“哈哈,怎麼可能我們不久還碰了面呢!就在剛才我見過樓乙兩次面!”顯然背心對博古的占卜還是很懷疑的,起碼這一次背心並不信服。

平兒到樓乙大師的房間去找發現他的房間已經空了,並且連櫃裡了衣服也都不見了。

平兒有些慌張地跑回來說:“樓乙大師沒在房間裡,他的衣服也不見了!”

博古說到:“我早占卜到樓乙大師要偷偷離開雷頓莊園,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一種不祥的預感馬上籠罩著戲班子的每一個成員:“會不會他也像早年的雷家大戲班一樣失蹤了?”

“種種跡象看上去他是自己離開的,因為他帶走了他的衣物,昨天他就很反常,他吃掉了他抽的籤,可那些籤是雷班主讓我準備的,我只寫了五個寫著‘走’字的紙條,後來卻有六個人抽到了寫著‘走’字的字條。”博古怎麼想也想不通。

樓乙大師走了最傷心的還是籮米,因為她一直在跟著樓米大師學藝,她的臉上寫滿了對樓乙大師的留戀之情。

背心對博古的占卜有那麼一丁點兒相信了。

晚餐的時候大家的情緒都很高,談論著各種話題,完全忽略了樓乙大師的離開。

“雷班主好像突然變得很有錢,難道他們真地學會了鍊金術嗎?”一百隻鴨子呱呱先挑起了大家都很好奇的話題。

“鍊金術那是吉卜賽人才會有的生錢的方法,可他們要練成好像並不可能吧?”博古說到,博古不但懂得占卜,也喜歡研究一些化學的東西,他的桌子上總會有漏斗呀,細頸瓶一類古里古怪的東西。

“噢,對了,我們可以讓博古占卜一下他們到底是怎樣變得有錢了?”平兒說到。

博古真的把手裡的筷子放到了桌子上並且站了起來,此時他彷彿成了真正的占卜大師,兩眼真盯著地面看著,他把手裡的用來占卜的兩塊骨頭扔到了地上,博古曾經說過這是兩塊骨頭是兩位古代巫師的骨頭,它們可以穿越遠古也可以預測末來無所不能,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站起來看著,有一隻骨頭竟然立在了地面上,另一隻則斜躺在那塊骨頭的下方,好像在預示著什麼祕密,但除了博古沒有人可以看得懂如此深奧的陣勢。

“有一位巫師要告訴我們,雷班主是在雷頓莊園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另一位巫師說他們找到了許多的錢還有大量的金幣。”博古得到了答案後撿起了地面的兩塊骨頭收在了懷裡。

“你算得真的很準嗎?但是怎樣可能呢,雷頓莊園就這麼大而我們在雷頓莊園生活了那麼多年,我們從來沒見過什麼金幣呀!”呱呱,一百隻鴨子並不相信,只要他不信大家都不會相信,因為在戲班子裡沒有人能說得過一百隻鴨子,他真的能講到他的上下嘴脣變硬為止,像一隻真正的鴨子的嘴。

“信不信由你們,凡事都是信則靈驗。”博古從來不為自己的占卜做任何的辯解,不過這次例外,他說到:“還有一種可能他們可能真的掌握了練金術。”博古很神祕地說到,“我從我曾祖父那兒得到一本書,吉卜賽人就懂得鍊金術,雷班主也許掌握了鍊金術。”

在大家還在爭論的時候小花豆突然聽到了大篷車的聲音,“是雷班主和龍人回來了,我聽到了大篷車的聲音!”

大家都放下手裡的碗筷快速地跑到了院子裡,大篷車果然停在院子裡,龍人正一手拎一個米袋子向廚房的方向走去,沒有人想去幫忙,因為龍人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幫忙,卸完一車的貨物對龍人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我們的禮物呢?”一百子鴨子急切地問到。

雷老班主一揚手裡的袋子說:“每個人都有禮物,來吧!”

鳴鶴最先得到了他的花生夾心軟糖,整整兩大包的軟糖也是用閃光的金紙包裹著的,小花豆得到了它最想要帽子,果然是一頂厚厚的帽子還是它最喜歡的粉色,小花豆立刻戴上了帽子……每個人都得到了禮物,除了籮米。

裝禮物的袋子已經空了,雷班主發現籮米的手裡並沒禮物,他又看了看袋子,袋子確實是空了, 什麼也沒有像是剛剛吐完內臟的海参。雷班主看著籮米問到:“籮米,你沒有選禮物嗎?”

籮米搖了搖頭,看著雷班主情緒有些低落地說:“我什麼禮物也不想要,我只是想要……”籮米低下了頭聲音很小很小地說“我想要的永遠都不可得到,我想要一個父親。”

雖然聲音很小,像蚊子一般從耳邊一掃而過,雷班主卻心頭一酸,雷班主沒有妻子沒有孩子,但此時他真切地體驗到一個父親可以給孩子什麼樣的父愛,他扔掉了裝禮物的袋子,伸開雙臂:“籮米,過來!從此刻起我是你的爸爸。”

籮米簡直不敢相信來得太快的幸福,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雷班主,在心裡多少次無聲的喊過,幸福的眼淚已經讓籮米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她幾步跑到了雷班主的懷裡,一對父女緊緊擁抱在一起,籮米終於可以喊一聲:“老爸!”

從末流過眼淚的雷班主哭了,站在一旁的其他人也掉下了眼淚,鳴鶴哭得最傷心。

雷班主取下了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一件很精緻的小掛件,上面鑲嵌著一塊紅寶石,那是雷老班主送給雷弗的,他又把它送給了女兒並把它掛在了籮米的脖子上。

幸福的時光總是那麼的短暫,而不幸卻總是光顧這位一出生就被拋棄的小女孩兒,不過不幸的女孩兒只會記住她突然得到的幸福,因為唯有幸福才是永恆的,得到父愛的幸福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像月光掃過雷頓莊園那樣的短暫,當莊園火光四起的時候父女再一次緊緊相擁,他們的幸福也到了盡頭。

最後平兒告訴雷班主樓乙大師離開了雷家戲班的訊息,雷班主並沒有驚訝,好像在他的預料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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