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旦小子-----正文_第二章 神奇的花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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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章 神奇的花豆

林家鋪子最近一直沒有訂單,林老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也只能怨天尤人地發了一下午的牢騷,就是沒有一句能跟訂單扯上關係,氣極敗壞的林老闆把他的舊皮鞋頭踢得像張開的大癩蛤蟆嘴。到了下班的時間還沒完沒了的嘮叨,沒辦法大家只好假裝聽著,桌子下面卻偷偷地打牌,天要黑了林老闆才肯把他的一堆廢話畫上了一個句號。

在林老闆喋喋不休地嘮叨的時候,鳴鶴媽就已經想好晚餐要為小鳴鶴做一塊南瓜蛋糕。

下班後鳴鶴媽特意拐了幾條老街道來到了一家賣食雜的廉價老店,剛進門鳴鶴媽就被嗆鼻的煤煙薰得直淌眼淚,漆黑的煤煙讓老店主的臉看上去像一塊剛浸過墨水的舊抹布,並且還浸得還很不均勻,一條白色一條黑色,嘿嘿,看上去很滑稽!老店主的視力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也許該死的煤煙就是罪魁禍首,老店主聽出了鳴鶴媽的腳步聲,吭聲到:“鳴鶴媽,又發工資了嗎?”

“一個多月了,一個顧客也沒有,哪來的工資啊!”鳴鶴媽特意提高了聲音,照比從前老店主的聽力也下降了。

老店主讓鳴鶴媽自己動手撿,“也許突然會有訂單。”說著老店主將身子慢慢地靠在了搖椅的扶手上,“就像三十多年前。”老店主意味深長地小聲說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被煤煙薰得漆黑的棚頂,彷彿說間就回到了三十幾年前,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極其的恐懼還有不安,身體還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但很快老店主又恢復了平靜,我們並清楚他看到了或是想到了什麼,或許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鳴鶴媽只顧精心挑選食材,並沒有留心老店主嘟囔什麼,一會的工夫,鳴鶴媽就手腳麻利地選好了做蛋糕的食材。

“我搬到這裡有三十多年了,哎,感覺就像抽袋煙的功夫,(他可是林家老巷出了名的老菸袋,那煙桿足足有一米多長!)三十多年過去了,下次你再來的時候可能就看不到我了,我把店盤出去了,我老了幹不動了。”這句話老店主重複了不知多少遍了,也許這回真的是最後一次。

“是該歇歇了,你女兒來接你嗎明天?”鳴鶴媽經常看到他的女兒到店裡來看他,他的女兒穿著很是時尚,高跟鞋要比門檻還要高一截,裙子上面鑲嵌著金屬片亮閃閃的,晃得老店主的眼睛都看不清東西.但每次來都好像是做客的樣子,從來不肯幫她的老爹搭把手。

“她?她每次來就是為了拿些不花錢的東西,哪裡是來看我?”老店主又淌眼淚了,不知道是心狠的女兒還該死的煤煙讓他流眼淚了,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都有吧!“我要去鄉下的么妹家,那裡空氣好些,對我的氣管會有好處。”老店主還沒說完又開始咳嗽起來。

“那多保重,身體好了再回來看看。”鳴鶴媽也只是這麼一說而已,看他的身體狀況是禁不住再次往返的折騰,只能期待鄉下夾著牛糞馬糞味道的空氣真的能讓他的咳嗽好起來。

老店主試圖幾次才站起身來,他要打烊了,鳴鶴媽是他最後的一位顧客,一生中最後的一位老顧客。鳴鶴媽隔三差五就到店裡來幫忙,老店主年輕的時候會把貨架上的貨物擺得像刀切的一樣整齊,眼前的貨架子真是今非昔比,鹽袋子堆得像一座即將坍塌的土丘,一袋袋的麵粉堆滿了過道,有幾個雞毛撣子在最高的貨架上搖搖欲墜。鳴鶴媽把過道上的幾桶醬油放在貨架上,又把扔得亂七八糟地鹽袋子擺放整齊,順手把已經要掉下來的酸角的袋子向裡面推一推,雖然這一切都沒有必要了,鳴鶴媽心裡還是有很多的不捨。!

“我把店盤給喬老太的小兒子了!我關照過他,你來的時候可以按老折打。”鳴鶴媽媽並沒有感覺到意外,梅子嬸跟她提起過,喬老太的小兒子是老店主的私生子,只要梅子嬸知道的八卦整個林家老巷就無人不知了。

鳴鶴媽幫老店主把又寬又厚的門板重新擺好,然後老店主從裡面把門栓插好,從明天開始這家老雜貨店就要換新主人了。

鳴鶴媽挑選的食材已經廉價得有些可憐了,但做工確卻需要極其地講究,要把南瓜帶皮蒸熟火候要剛剛好,把瓜肉搗碎要帶有又粘又糯的感覺,加上兩匙半沙糖再加一點牛奶,再摻上一點麵包粉,最後用奶油裝飾上漂亮的波浪形的圖案,一塊色香味美的蛋糕就出爐了。

上屜之前鳴鶴媽又突發奇想,在蛋糕的頂部還裝飾著一個小木偶,看上去有點像花豆,鳴鶴給它起個很有意思的名字叫小小花豆,整體外形酷似有小偶跳舞的八音盒。

當然如此精心準備的晚餐是慶祝鳴鶴又長出了兩顆新牙齒。

鳴鶴媽望著窗外對鳴鶴說:“爸爸走時說過他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你自己先吃吧,鳴鶴!”

美味的蛋糕早已讓鳴鶴不停地吞嚥口水,還有幾滴口水不聽話流到了衣襟上,不過他還是想再等一下爸爸,鳴鶴說:“我還是再等一會兒爸爸,媽媽不是說過嗎,有時候等候也是一種美德嗎!”可鳴鶴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那塊蛋糕。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鳴鶴媽媽習慣地看了一眼經常休眠的老鍾說到:“不知道鳴鶴爸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別等了,蛋糕涼了就不好吃了,美德也不能餓肚子呀!”媽媽摸了摸鳴鶴的捲髮說到,還聽到鳴鶴的肚子唱歌的聲音,那是大腸小腸一同演唱的的飢餓交響曲。

那塊美味的南瓜蛋糕對鳴鶴來說有一種抵擋不住的**,提前品嚐是最好不過的一件事,鳴鶴媽為鳴鶴從蛋糕上切下了一大塊,鳴鶴吃得太賣力氣了,嘴邊抹得都是奶油,鼻子上也抹上了一點奶油,(要知道熊孩子吃蛋糕通常是用整張臉來吃的,而鳴鶴只是浪費一點點。)他把小小花豆留在了最後,他左手摟著玩偶花豆右手舉著那塊小小花豆蛋糕,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著手裡的蛋糕,“好香好可愛的小東西,真捨不得把你吃掉,可不吃掉你那可是浪費喲,我還是把你藏在我的肚子裡吧!”最後還是抵不住美味的**一口把小小花豆吞了下去,但沒有嚼,那樣小小花豆就不會痛了,鳴鶴要把小小花豆永遠藏進自己的肚子裡,一個五歲半孩子的心思是那麼地單純,可那塊蛋糕太大了,噎得鳴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媽媽看到鳴鶴的樣子知道他一定噎到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圓,趕忙遞過來一杯涼開水:“鳴鶴,那樣吃東西很危險的,知道嗎?”

鳴鶴點了點頭,剛才的狼吞虎嚥讓他打起了飽嗝。

不停地打飽嗝讓鳴鶴講不出話來。

“花豆,小小花豆突然跑到了我的肚子裡,它正在跟你說話呢,跟它打個招呼吧!”,噢,我的天啊!諸位讀者,你們無論如何不會想到,聲音竟然是從鳴鶴的肚子裡傳出來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鳴鶴媽很早就發現他的兒子可以用肚子說話,因此對於鳴鶴媽說來說這沒有什麼讓她覺得大驚小怪的。

可鳴鶴的舉動卻嚇壞了趴在海棠花上的一隻黑頭螞蟻,它從海棠花上滾了下來,很不幸它摔斷了一條腿,只能屁股一扭一扭地藏到了一片海棠葉子下面,多可憐的傢伙!

“小小花豆還有小花豆我已經吃過晚飯,讓我們一起去睡覺吧!”鳴鶴的嘴還沒有動,可他的的屁股卻從椅子上挪了下來,哈氣連天的鳴鶴要去睡覺了。

鳴鶴爸回來得很晚,勞工市場離鳴鶴家很遠,精確地說是十一點五二公里那麼遠,老巷口的公交站牌標註了確切的里程,其實還可以更精確,不過有人把後面的兩位數字用硬物劃掉了,並不清楚是刻意的還是無意劃去的。去城裡鳴鶴爸從來不坐公交車,對他來說步行去勞工市場然後走著回來即經濟又鍛鍊,非常地划算。

鳴鶴爸匆匆洗過手擦也沒擦只是甩了甩,小心地坐到桌子前,桌子的四條腿都像得了骨質疏鬆了似的隨時有要倒下的跡象,因為餐桌的年頭已經太過久遠了,即使是一位出色的木匠也無法來拯救得了絕症的桌子,就算一根鉚釘都會要了它的命似的,但現在沒有多餘的木料,所以還需要它顫顫巍巍地堅守著。

鳴鶴爸的臉始終像一幅凝固了的肖像畫,不過這幅畫的基調太過深沉。鳴鶴媽切下了一塊南瓜蛋糕遞給了鳴鶴爸,鳴鶴爸抓過蛋糕大口地嚼起來,“嗯,南瓜的味道很香甜!”他很願意稱讚鳴鶴媽的廚藝,可惜家裡有上頓的沒下頓的,讓她大展廚藝的機會也是少得可憐,可即便是如此的窘迫,鳴鶴還是可以把每一頓簡單的飯菜調理得很精緻,也可能是越是物質匱乏越能精打細算的緣故。

“我在勞工市場等了一天,也沒有人願意僱傭我。”鳴鶴爸有些沮喪,臉色更加的凝重。也難怪有誰願意僱傭一個聾子呢,對於一個技藝精湛的木匠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但對於一個耳朵有殘疾的木匠即使他的技藝多麼的精湛,肯給他機會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原因是多麼的簡單,他的耳朵有殘疾,溝通起來多不方便。

“鳴鶴爸,沒關係的,我們明天再去試試,說不定明天就會找到不錯的木工活。”鳴鶴媽把手搭在鳴鶴爸粗糙的手上,她很理解鳴鶴爸每天的辛苦, “也許梅子嬸說得是對的。”鳴鶴媽有些傷感低著頭說到。

鳴鶴爸爸眉毛上挑小有得意地說:“不過就在我要回家的時候,有一個瘸子找到我!”

“瘸子?”

“他告訴我天沒亮他就從家裡出發了,可天要黑的時候才走到勞工市場,他想讓我為他從新安一個樓梯,讓他可以輕鬆地上下樓,他很討厭家裡的樓梯,每次女僕喊他下樓吃飯,可等他下了樓飯已經涼了。”鳴鶴爸像在講述一段很開心的事情一樣來再現他今天其實有些糟糕的遭遇。

鳴鶴媽湊近了問:“那你能幫他解決問題嗎?”

“當然,只要把他家的樓梯變成雙排樓梯,右側樓梯每節高度是左側的三分之一,問題就解決了,因為他的左腿比右腿短了半截。”鳴鶴爸爸很高興地說:“他給的報酬很豐厚,等我們有了……錢,我就把鳴鶴送到最好的京劇老師那裡學唱……戲。”鳴鶴爸有些激動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當然是太激動的緣故。

鳴鶴媽高興地說:“真是太好了,我們好久沒有遇到這麼高興的事情。”鳴鶴媽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多年以來在鄰居的眼裡他們過得雖然不富裕但也算平靜,可他們的心裡一直擔心可怕的事情再次發生,好像對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特別的恐懼。

“鳴鶴爸,你覺不覺得很奇怪,鳴鶴今晚很安靜,我把小桃木斧頭藏在他的枕頭下面,效果真的立竿見影!”那是一把精緻得不能再精緻的小桃木斧頭,光亮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鳴鶴爸雕、修、磨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

“早晨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鳴鶴對我笑了。”鳴鶴燦爛的笑容像電影一樣在他的眼前反覆地閃著,“他從來沒有對我那麼開心地笑過,也不願意跟我說他的心裡話,他跟我好像有很遠的距離,也許我不該把他從小就關在那樣的一個

房間裡,其實我的心每天也倍受煎熬。”鳴鶴爸自責的言語裡有傷心也有無奈。

“鳴鶴還太小不理解我們為他做的一切,以後他會懂的。”其實鳴鶴媽也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時候。

鳴鶴的房間依舊很安靜,除了那口老鍾“滴答,滴答……”慢騰騰地走著,老鍾總是鬧情緒,心情好的時候就慢騰騰地走幾圈,心情糟糕的時候就罷工,那口老鍾是鳴鶴爺爺留下的,上面的渡金紋式看上去精緻,應該是一對長著翅膀的可愛的天使,不過上面落滿了灰塵,酷似天使穿著的朦朧的灰紗,可無論那口老鐘有曾經多麼輝煌的過去它現在太老了,老得有些走不動了,能修進口老鐘的藝人已經找不到了,更何況鳴鶴爸根本沒有錢來支付修鐘的費用。

老鍾走得很慢,可時間卻過得飛快,三天後的晚上很快就到了。

鳴鶴沒有睡在**,也沒有倦在牆角,他樓著花豆直接鑽進了鐵箱子裡,夢裡那幫臉譜妖怪當然就不可能找到他,更不會追著他跑,很奇怪那些臉譜妖怪無所不能,卻打不開這口破鐵箱子的蓋,那裡是鳴鶴感覺最安全的地方。

那隻蝙蝠怪也跟著鑽進了大鐵箱子,鐵箱子裡剩下的空間原本就很小,又擠進來一隻又肥又的大蝙蝠怪,它的大屁股已經頂到了鳴鶴的肚子上,可黑暗中的鳴鶴並沒有感覺到,因為鐵箱子裡毛聳聳的東西太多了。

蝙蝠怪可不是想陪著鳴鶴在鐵箱子裡睡覺,黑暗中它的手在鳴鶴的眼前晃了幾下很快催眠了小男孩兒,它急切地想脫下小花豆的布條外套,可外套的扣子太難解,蝙蝠怪要用很不靈活的爪子來解釦子,可那就像長著金色頭髮的傢伙用筷子夾鵪鶉蛋一樣的滑稽,只有乾著急的份,費了老半天力氣一個釦子也沒解開,它不得不施了小小的魔法,布條外套的扣子自動解開了,脫下小花豆的布條外套,蝙蝠怪輕輕地掀開鐵箱子的蓋鑽了出來。

黑暗中蝙蝠怪穿上小花豆的布條外套來到了鏡子面前,它向頭頂吹了一口氣,蠟燭是吹滅了,可它頭頂那撮毛茸茸的小短髮竟然被吹亮了,像一堆兒熒火蟲的屁股湊在了一起,鏡子裡自戀地看著自己穿上新外套的樣子,“太帥,簡直帥過了頭,有誰看見比我還帥的蝙蝠怪嗎,真可惜那個禿頂的自大狂看不到我穿上新外套的樣子,如果它要是看到一定會找個老鼠洞鑽進去的!”蝙蝠怪嘴裡的自大狂當然是故事剛開頭就飛走的那隻禿頂蝙蝠怪。

布條外套穿在小花豆身上看起來很合身而且精神實足的樣子,可穿到了矮矮胖胖的蝙蝠怪身上,其醜陋的程度真不不敢恭維。

鳴鶴在鐵箱子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不知過了多久鐵箱子的蓋被打開了,鳴鶴如願地看到了會魔法的老人家,鳴鶴興奮得過了頭忘記了自己還站在鐵箱子裡,結果從箱子裡直接衝了出去,後果可想而知,用狗搶屎可以恰如其分地地來形容鳴鶴的尷尬的動作,一直搶到了老人家跟前,還不忘急忙問到:“老人家,今晚我真的可以學到魔法嗎?”

老爺爺頑皮地笑了:“鳴鶴,你簡直就是個了不起的天才,你已經是一個擁有魔法的孩子!”

“怎麼可能?你在騙我吧?”鳴鶴聽了老人家的話很不高興,甚至懷疑老人家是在騙自己。

“讓我用讀心術來猜猜你兩天的時間都做了什麼吧!”爺爺俯下腰身目光穿過鳴鶴的透亮的眼睛,彷彿可以看到鳴鶴兩天全部的所作所為,哪怕最小的細節也沒有錯過,老人家說到:“”昨晚沒有臉譜妖怪追你,你也不再害怕他它們,像一頭小猛獅盯著獵物一樣死死地盯著它們看,那些臉譜惡魔都嚇得不行,我沒的說錯吧?”

“嗯,昨天晚上我的眼睛瞪得比我的嘴還大。”鳴鶴努力地瞪大他的眼睛,“那些臉譜妖怪在牆上嚇得發抖呢。”鳴鶴的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

“我要教你的不是魔法,而是要戰勝自己心魔的方法,只要你自信得讓自己都感覺到驚訝,勇敢得讓自己都心生畏懼,敵人就渺小得不可思議。” 指著一隻碩大無比的蜘蛛,它正悠閒蕩著鞦韆,老人家說到:“你瞧那隻蜘蛛,如果你對它心存恐懼,它就會變得無比巨大,可如果你藐視它,它簡直就是一隻小不點。”

鳴鶴很害怕黑呼呼看起來很噁心的蜘蛛,可現在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那隻黑呼呼的傢伙,眼睛裡像要噴出兩團火一樣,那隻蜘蛛果然像洩了氣的皮球嗖地一下逃到了樹上。

爺爺看著鳴鶴的眼睛說:“能戰勝自己心魔的人要比擁有魔法的人更加強大,更加地不可戰勝!”鳴鶴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卻牢牢地刻在了心裡。

老人家指著那口大鐵箱子說:“我有新朋友也在鐵箱子裡,你想不想認識它們?”

鳴鶴有些激動飛奔到鐵箱子前,他要掀開鐵箱子,小鳴鶴多麼希望能自己能擁有很多的朋友,可以一起談心的朋友,可以一起看電影的朋友,可以一起做遊戲的朋友,可以一起吃巧克力的朋友,可以跟花豆在一起玩藏貓貓的朋友……。

半信半疑的鳴鶴把鐵箱子的蓋輕輕地嵌開一條小縫,就在那一剎那間鳴鶴就被嚇得呆住了,不計其數的臉譜像軟體海怪一般衝出了鐵箱子,飛到空中像蝗蟲一樣遮天蔽日,但沒有兩個臉譜是完全一樣的,它們在鳴鶴還有爺爺的周圍群魔般亂舞著。

老人家傳授給鳴鶴的‘魔法’真的起作用了,他被眼前不可思議的場景震撼到了,嘴裡不停地驚喜地喊著:“哇!哇!簡直太神奇了!太超出想像了!”。

看上去老人家的目的當然不是把這麼多的臉譜像檢火車票一樣逐一介紹給鳴鶴,老人家對鳴鶴大聲地喊到:“勇敢的孩子,用心記著,要把陣形牢牢地記在心底!”他舉起了手裡的馬鞭在空中舞動,那些在空中雜亂無章地臉譜像接到了命令一樣排好了陣形,“八卦陣!”老人家喊到。

臉譜在空中飛快地旋轉起來,快得像具有無窮能量的旋風一樣擺出了八卦的陣形,陣形中間黑、白臉譜相拼,四周紅、粉、紫、黃、藍、綠相稱,發出了彷彿可以照亮整個天際的奇異的亮光,同時發散出威力無比的鐳射般的閃電,閃電的威力不可阻擋。爺爺嚴肅地說:“記住八卦陣,它的魔力最強大,可以摧毀一切邪惡的力量!”

魔法爺爺的馬鞭在空中交叉揮舞:“巨光陣!”黃、紅、藍、綠空中交叉,排成即可進攻又可以防守的巨光陣,其它臉譜雜色相間,陣形布好後產生巨大的煙霧,同時伴有火光電掣:“巨光陣,即可進攻又可防守,巨大的煙霧可以遮住敵人的視線,勇敢的男孩兒記住它!”

魔法爺爺又傳授了鳴鶴爺爺蛇形陣,**陣……鳴鶴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與臉譜呆在一起,他神速地記住了魔法爺爺的臉譜陣形。

魔法爺爺舉起馬鞭在空中畫了一個S,空中的臉譜轉瞬間又統統回到了鐵箱子裡,空中只剩下八張臉譜,紅、粉、藍、綠、黑、黃、白、紫各留下一張,他們在鳴鶴的頭頂飛舞著,朝著鳴鶴做著各種鬼臉,看上去超級可愛。

“老人家,只剩下八張臉譜了,那些臉譜都到哪裡去了?”鳴鶴被剛才的陳勢震撼到了,他幻想著自己也能像老人家一樣指揮著千軍萬馬般的臉譜。

“他們從哪裡來又回到哪裡去了。”魔法爺爺耐人尋味地說著。

“那他們又從哪裡來的呢?”鳴鶴不解地問到。

魔法爺爺摸著鳴鶴的前胸說:“它們來自你的心裡,等有一天你的內心變得足夠強大,你就是它們的統帥,你就是可以指揮千軍萬馬的統帥了。”老人家看著眼前的小鳴鶴,他的目光裡充滿了慈愛,那慈愛的目光像兩股溫暖的泉水包圍了鳴鶴,時而涓涓細流,時而交匯激起千層浪。

一隻黑色的臉譜在鳴鶴的頭頂繞著圈說:“鳴鶴小子,我是黑娃,不認識我了嗎?”

其它的臉譜也如此效仿,鳴鶴覺得自己讓它們轉得有些眼睛都花了,不過他還是伸手摸了摸粉色的臉譜,鳴鶴喜歡一切粉色的東西,儘管他是個男孩兒“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們,”鳴鶴想了想說到,“噢,你們就是我家牆上掛的那些臉譜,是不是?”

臉譜們只是逗著鳴鶴開心地笑著,沒有回答一個小孩子的問題。

老人家把馬鞭交到鳴鶴的手裡說:“帶著它,有一天你會用到的,我要走了,我想不久之後我們還會見面的!”說完爺爺眼裡流露出了無限的眷戀和憐愛,可他還是走遠了,漸漸地消失在夢境裡。

“老人家,我還會見到你嗎,還有你們?”鳴鶴不想跟老人家這麼快就分開了,還有他已經喜歡上了那幾張臉譜。

可老人家還有臉譜已經不見了。

鳴鶴情緒突然變得有些失落,“花豆,要多久我們才可以看到老人家還有那些臉譜呢?”鳴鶴停了一下又接著說:“可惜你也不知道。”

當鳴鶴抬起頭驚喜地發現老人家又返回來了,鳴鶴無比地興奮,可老人家看著小鳴鶴示意他不要說話。爺爺雙手扣在鳴鶴的肩上,鳴鶴瞬間感到兩股強大的氣流衝進體內,一股紫色的妖氣從鳴鶴嘴裡吐了出來,鳴鶴爺爺吸進一股妖氣,很熟悉的氣味,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妖氣的來源,但他感覺到了鳴鶴身邊一定有危險,“回到箱子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爺爺表情嚴肅地命令著鳴鶴。

鳴鶴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摟著小花豆一起鑽進了鐵箱子,又很留戀地看了老人家一眼就又蓋好了鐵箱的蓋子。

爺爺化做一團仙氣也鑽進了鐵箱子,鑽進了鳴鶴抱著的那個提線木偶裡,小花豆竟然偷偷地睜開了眼睛四處看了看,然後又閉上了。

蝙蝠怪一直自戀地在鏡子前晃悠著,天快亮了,它又穿過玻璃窗飛到了屋外,把新衣服藏在老榆樹上的一個喜鵲的窩裡,整個早上的時間它都在欣賞那件布條外套,不過它沒有膽量忘記它的使命,又透過玻璃窗來到了鳴鶴的房間,監視鳴鶴的一舉一動。

天已經大亮,鐵箱子的蓋被開啟,鳴鶴被推醒了。

鳴鶴坐在箱子裡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到開啟箱子的竟然是小花豆,鳴鶴不敢相信以為自己還在夢裡。他又揉了揉眼睛,看到的果真還是小花豆在朝他做了一個鬼臉,鳴鶴不得不使勁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噢,好痛!”鳴鶴相信了,但又是多麼的讓人不可思議,他的小花豆竟然可以走,可以跳,可以掀開鐵箱子的蓋,它有了生命。

“小花豆!我最親愛的小花豆!你可以跟我一起做遊戲,一起談心,一起捉迷藏對吧?”鳴鶴樂瘋了一般從鐵箱子裡跳了出來,抱起了小花豆親了又親還不停地瘋狂地轉著圈。

“快放開我,我就是一隻提線木偶,再不放下我,我就要散架了!”花豆嚷嚷著。

看著小花豆鳴鶴摸著耳朵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夢,他又摸了摸腰間,還真的有一根硬硬的馬鞭。

鳴鶴來到了牆邊掏出馬鞭

指著黑色臉譜說:“黑娃,我認識你,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昨晚見過面的,你還在我的頭上繞圈呢!”

可是黑色臉譜還是老老實實地掛在牆上,一動也沒動,鳴鶴並不死心:“粉娃,你忘了我嗎?我還摸過你粉色的臉,像這樣。”鳴鶴像夢境裡一樣輕輕地摸過粉色臉譜。

可臉譜依舊像木頭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鳴鶴有些急了伸手狠狠地捏了一把粉色臉譜,鳴鶴自言自語到:“也許老人家說得對,我的內心還不夠強大。”鳴鶴很失望地把馬鞭又重新放到腰間。

鳴鶴只顧著高興了,卻沒有注意小花豆竟然是光著身子,小花豆來到鏡子前看到鏡子裡光光的自己被嚇了一跳,小花豆害羞地躲進了被子裡不肯出來。

鳴鶴想掀開被子,可是小花豆死死地拽住被角不肯鬆手,“我還光著呢多丟人啊,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還不趕快給我找一件外套!”花豆生氣了。

鳴鶴覺得很奇怪他說:“不可能呀,我媽媽昨天剛剛給你做了一件新的布條外套,很精神的,你一定是脫了忘了放在哪兒,我給你找找!”

鳴鶴把房間翻個遍也沒找到,“奇怪,新的外套哪去了呢?只有一件舊的了,那你只能將就著穿舊的外套了。”

鳴鶴把舊的外套扔給了小花豆。

小花豆穿好了外套從被窩裡鑽出來。

鳴鶴想把好訊息第一時間告訴媽媽,可喊了幾聲沒有人回答他,鳴鶴摟著小花豆說:“媽媽一定是出去了, 等會兒她就會回來我要把你隆重地介紹給我媽媽,她一定會大吃一驚!”

小花豆很高興地點了點頭說:“突然看到一個木偶會說話會走路,她會不會被嚇得昏過去呀?”

“當然不會,有一次我的頭髮著火了她都沒慌手腳,一盆淘米水倒在我的頭上,瞧我的頭髮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鳴鶴摸著自己的頭髮笑著說。

鳴鶴媽去梅子嬸家了,把梅子嬸的钁頭送回去,鳴鶴爸一大早就修好了它,我們可以肯定的猜測一下:梅子嬸一定會有一樣東西讓鳴鶴爸來修,還可以肯定地是她也會送鳴鶴媽一些好吃的東西,最近梅子嬸總會收到國外的哥哥寄回來的包裹,梅子嬸當然不會忘記把美味的東西分給鳴鶴一些,雖然大部分零食會被那特一掃而光,可還是會有漏網之魚的。

鳴鶴第一次大膽地走到牆邊,伸出手摘下了牆上最下方的粉色臉譜戴在了臉上,因為鳴鶴一直都很喜歡粉色,感覺很奇怪每個臉譜的眼睛位置上都留著兩隻小孔,他又給花豆摘下了一個臉譜,可花豆的頭太小了,只能掛在脖子上,像個花臉的盾牌。

鳴鶴索性摘下牆上所有的臉譜,掛在了臉上、頭上、脖子上,胳膊上,鼻子上、耳朵上……甚至每個手上都掛了一個臉譜。鳴鶴像一棵結滿了茄子的樹,準確地說是一棵晃晃悠悠即將倒下的茄子樹。

鳴鶴媽推門進來,我們果真沒有猜錯,鳴鶴媽又拿回了梅子嬸家的破冰車,是那特的破冰車,兩根鐵棍已經完全掉了下來,幾塊木板就像戰敗公雞的翅膀也耷拉下來了,鳴鶴爸秋天的時候為那特還鳴鶴一人做了一件冰車,那特的已經壞得慘不忍睹,而鳴鶴的卻像新的一樣還立在牆角,因為他從來也沒有去滑過冰,梅子嬸還送鳴鶴一包花生夾心軟糖還是她的哥哥從國處寄回來的,是梅子嬸偷偷留下了,要不然早填了那特的肚皮了,那特的肚皮像是一個有魔力的黑洞從來填不滿。

“鳴鶴,你打扮得這麼有心意,是要參加派對嗎?”媽媽看到兒子的打扮覺得很奇怪問到,“我給你帶回來了好東西,梅子嬸送的花生夾心軟糖。”

“可我沒有手拿呀,媽媽,是它們自己跑到我身上的,它們已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鳴鶴有了新的朋友他覺得很高興,小花豆好像有些嫉妒了。

鳴鶴媽媽把手裡的夾心軟糖放在大鐵箱子上面,她每週都要精心地整理這些道具,她先要摘下鳴鶴身上的臉譜,因為臉譜太多了它們像熟透的茄子搖搖欲墜,鳴鶴媽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透著臉譜的小眼睛對兒子說:“鳴鶴,你好像不再害怕臉譜了?”

鳴譜抬起頭說:“是的,它們是我的朋友,很要好的朋友,它們總呆在屋裡會感覺寂寞的,我以後會經常戴著它們出去玩的,爺爺說很快我還會指揮千軍萬馬。”此時最美的詞彙也無法來形容鳴鶴愉快的心情。

鳴鶴媽聽得一頭霧水:“指揮千軍萬馬,就你,一個五歲半的小屁孩兒,還有爺爺,怎麼可能?你的爺爺死了好多年了,那時你還沒有出生呢,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你的爺爺。”鳴鶴媽知道鳴鶴只知道他是有爺爺的,可他連爺爺的一丁點的資訊他都不知道,鳴鶴媽從來沒有透露一點的資訊,那是深藏在心底不可再觸碰的祕密,更何況鳴鶴爸不準鳴鶴媽告訴他們的兒子,此時鳴鶴媽驚愕得有些呆滯了,甚至還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她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心裡有冷汗冒出來了。

突然一隻老鼠從鐵箱子後面鑽了出來,是一隻碩大如貓的老鼠,鳴鶴媽以貓的速度竄了出去,並伴以貓的嚎叫,可無論如何她是不可能追上那隻老鼠,老鼠衝出門長出了蝙蝠的翅膀飛走了,它不僅偷走了小花豆的外套,還偷走了鳴鶴媽放在大鐵箱子上面的夾心軟糖,在空中盤旋了幾圈的蝙蝠怪又藏到了老榆樹的窩裡,迫不及待地品嚐偷來的花生夾心軟糖,嚐了一口讓它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它對巧克力的味道有點不習慣,但很快它就吃掉了幾塊,味道還真的不同凡響。

媽媽沒有追上大肥耗子累得氣喘吁吁地回來了,鳴鶴媽從來沒見過那麼肥大的耗子,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覺得兩條腿在不自覺的哆嗦著,一屁股坐在了鐵箱子上面。

鳴鶴神祕兮兮地說:“媽媽,我要介紹一位新的朋友給你。”

鳴鶴媽一掃剛才的失落:“很好,媽媽很高興你有新的朋友,那讓他趕快出來我們認識認識吧。”鳴鶴媽還是頭一次聽到鳴鶴要把他的朋友介紹她認識,鳴鶴媽的心裡此時有些激動也有些美滋滋的甜甜的味道。

鳴鶴抱著小花豆說:“它就是我的新朋友。”鳴鶴一臉無比高興的樣子。

鳴鶴媽媽摸著兒子的頭說:“鳴鶴,你沒有發燒吧?它在我們家幾十年了,是你爺爺留下的,它怎麼可能算得上新朋友呢?”聽了鳴鶴的話媽媽的心裡有些失落,但又不想傷鳴鶴的心,鳴鶴媽又接著說到:“如果新的外套又換成了舊的外套就算新的朋友,我們鳴鶴當然就算有了新的朋友。”

“可是……”鳴鶴故意拉長音賣關子說:“它會站著了。”鳴鶴看上去滿臉地天真。

“會站著那有什麼,木頭棍兒放好了也能站住。”鳴鶴媽兩手放下做了一個木頭人的姿勢。

“不過……”鳴鶴故技重演,“它會走了。”

“也不奇怪,木頭的車子安上輪子也能走呀。”鳴鶴媽突然變得見多識廣,對什麼也不稀奇了。

“可是……”還沒等說完,鳴鶴媽媽不耐煩地說:“好了,我要去準備晚飯了。”

突然小花豆在鳴鶴媽的身後喊了一聲:“鳴鶴媽媽!”聲音聽上去並不像鳴鶴的聲音。

鳴鶴媽回過頭問到:“是你在喊我嗎?鳴鶴!難道你到了變聲期了嗎?”鳴鶴媽走過來不免有點擔心,她發現兒子的聲音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不是我,是小花豆,如果你不相信,小花豆你再喊一聲!”鳴鶴指著小花豆說。

“鳴鶴媽媽,我可以幫你一起準備晚餐嗎?”小花豆抬起頭問到,它的表情還很頑皮的樣子。

鳴鶴媽有些不相信,不過她很快就不得不相信了,她頗有些興奮外加激動:“太好了,鳴鶴真的有朋友了,小花豆你自始自終都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你說要幫我準備晚餐,那好你們一起來吧!”

小花豆還有鳴鶴跟著媽媽去廚房了。

其實要還原一下剛才的情景是這樣的,小花豆聞到了一股妖氣,它看到了藏在鐵箱子後面的大肥耗子,小花豆卯足了勁踹了那隻大肥耗子一腳,大肥耗子嚇壞了,從鐵箱子後面鑽出來逃命同時還順手拿走了那包花生夾心奶糖,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在沒有人注意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蝙蝠怪向黑魔都方向飛去了,因為它可不想錯過對它來說即重要又特殊的節日,黑魔都的覆盆子狂歡節。

當鳴鶴想起那包夾心軟糖的時候早已經不見了糖的蹤影,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鳴鶴媽也來幫忙,找遍了屋裡所有的角落也沒有找到,就連鐵箱子下面都找過了。早上的時候花豆的外套不見了,那包夾心軟糖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鳴鶴媽並沒有覺得奇怪,平時丟點小東小西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對於鳴鶴來說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花豆身上,正和花豆開心地捉著迷藏,真正的意義上的捉迷藏,不再是永遠只藏在一個地方的捉迷藏。

第二天一大早梅子嬸來取那特的冰車,推門進來就看到了小花豆,梅子嬸看到一個木偶竟然像孩子一樣跑了過來,驚得她一身的肉上下不住的顫抖,“我的神呀!一個像孩子一樣的木偶太神奇了,有一個新朋友鳴鶴一定高興死了,我是來取兒子的冰車的,鳴鶴媽你一定不知道南得、南道那兩個孩子又闖禍了,昨天那兩個野鬼把鄰居家的一個小男孩子推到冰窟窿裡,說是要做一件世界上最精美的冰雕,那個孩子被撈上來的時候已經凍得不行,後來被送到醫院了,那兩個孩子真是太沒有家教,跟我們家的兩個孩子簡直沒法比,有時間我會讓那特到你們家來看看神奇的木偶,我們家那特一定會大吃一驚的。”我們用腳丫子思考一下都能猜得到又是那特的鬼主意,南得和南道也就是幫凶而已,其實梅子嬸說話是沒有斷句的,之所以加了標點是怕大家讀起來不舒服。

花豆的力氣真的不小把那特的冰車抱了過來遞給了梅子嬸,梅子嬸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她就這樣一個怪人,但她是一個心地非常善良的怪人,不是嗎?又給鳴鶴家送來了一籃子凍土豆,瞧瞧多大多圓滾滾凍土豆,不過看上去並不像土豆,它們的外面裹了一層白霜,像是長了霜的馬糞蛋。(要是你不懂這是什麼原理,大不了冬天的時候你買一些凍梨或者是凍蘋果,自然而然地就會懂了,當然我不是物理老師,無法準備地解釋其中的原理,如果你不想等那麼久,可以直接向物理老師求解。)

花豆為梅子嬸取冰車是想讓她快點離開這裡,更不希望那特到家裡來做客,鳴鶴已經告訴過花豆那特是一個愛捉弄人的壞孩子。

一下午的時間鳴鶴和花豆看到那特還有南得和南道一直在家門口轉悠,他們一定已經知道鳴鶴有一個會說話的木偶,肯定是梅子嬸已經把鳴鶴有一個會說話的木偶的事情告訴了那特,但他們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沒有達到目地那特那小子肯定不會死心的,等著瞧吧!那可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傢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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