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打車來到田興國家的時候,他正在樓下等著我。此時的他顯得比我還要緊張,好像今晚的試驗者是他一樣。見面後我們也沒多說什麼,他便直接將我帶到家裡。
田興國家住在3樓,一進房門,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房子可真夠大的。雖然之前他也曾跟我說過幾次要我來他家住一段,說他家比較寬敞,可是今天真的來了,我才發現自己的想象力還是很有限的。看來這老傢伙工作之餘沒少撈外快,這座樓中樓單層的面積,絕對要在140平米以上。靠了,腐敗啊。。。。。。
田興國表情沉重的將我讓到客廳裡,這時我又見到了那個絕世尤物田蕾。她此時正在和一個年歲在40左右的女人看著電視。見我來了,連忙起身跟我過打招呼,而那女人也離坐向我微微一笑。想必這應該是田蕾的媽媽吧。我朝那女人點了點頭,叫了聲伯母好。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這兩個人,我還真的很難相信這是一對有著血緣關係的母女。因為她們長得一丁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起初剛一見到田蕾和田興國的時候,我還在心中替田興國抱屈,以為他找了一個其醜無比的老婆。可是現在看來,應該算是田蕾這丫頭的DNA搭錯線了吧。她將父母的五官中最有缺陷的地方集為一身,然後又最大化的將其發揮到了及至。我在心中不由感嘆:造物弄人啊~
也不知道田興國和他家人是怎麼說的,對於我這個不速之客,那對母女只是見過之後,便去看自己的電視去了,根本沒拿我當回事。而這時田興國一拍我的肩膀,又將我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裡應該是他的書房。
進屋後,田興國將門關緊,然後神祕兮兮的看著我,好一會才開口道:“今晚你就在這委屈一夜吧,這樣她們也不會多問什麼。這些事還是不讓女人知道的好,免得又多費口舌。”
我點了點頭,道:“這不也挺好的,有張床給我就夠了,我這人睡覺不挑剔。”
“嗯,今晚對於我們倆來說都很重要。我下午睡了一小會,晚上我會看書守著你,直到你要求醒來或者到你自然醒。你也要小心,如果真的進入了那個夢,並且遇到了什麼危險,一定要立刻就在心裡默唸‘醒過來’,不然當你的意識過於集中的時候我再去叫醒你,恐怕會出什麼意外。”田興國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在轉動著,看來他是想把所有可能發生的意外都考慮到。
“呵呵,您不用這麼緊張。您不是一直都在告訴我要放鬆嘛,怎麼現在自己卻做不到了。這事會不會有危險還很難說,我們做了那麼多的準備,也不過是為自己多條後路而已。也許事情會相當順利也說不定呢。”我笑著對田興國說道。其實對於他現在的心情我十分理解,我也清楚的知道,事情遠不會像我自己說的那麼輕鬆。可是不知為什麼,此刻我就是緊張不起來。相比之下,反倒是我的心態有些不正常了。
田興國心事重重的看著我,他一定是搞不清我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過大戰前夕,時間緊迫,也沒有精力再去墨跡什麼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按照以前的規律,發生事情的時間大概在午夜12點左右。所以田興國最後只是關切的按了按我的肩膀,然後便去給我整理床鋪。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田興國要求我趕快睡覺。由於此時我的心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所以對於睡覺,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翻身躺在**,今天可不是專門來這睡覺的,因此我只把外衣脫掉。別人家的床,剛一開始會有一些不自然,於是我又跟田興國聊了幾句,大概10多分鐘之後,一個哈欠打過,我終於有些昏昏欲睡了。
……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窗簾還拉著。但是從它的縫隙中透露進來的光線,已經足以讓我知道現在的時間不會太早。我轉頭看了看還坐在寫字檯前的田興國,此時他也正在看著我。
他的手裡抱著一本書,就是昨晚我睡前看到的那本,而書開啟的位置,也跟昨晚我記憶中的差不多。可見他這一夜根本就沒怎麼翻看。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眼中佈滿了血絲。
“你醒了。”他說。
“嗯。”我說。
“您一夜沒睡?”我問。
“嗯。”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