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姐妹的劍術配合得天衣無縫,根本就沒有破綻,那些人不得不亂打一氣,卻自己亂了陣腳。姐妹兩人的劍氣就震飛了幾個人,何況剩下的。
那群人大概還剩四十餘人吧,在她們看來,都很是不起眼。沒過多長時間,那四十餘人就全都倒在了客棧裡。
“這也死的太容易了吧,一點都不過癮。”冰凌收起了冰魂劍,這冰魂劍很奇怪,幾乎沾不上血,霜凌的霜魄劍也是一樣的。不知是什麼原因,儘管不沾一絲血腥氣,卻還是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只不過,不知道這武林中又要如何傳我們兩姐妹了。”霜凌笑笑,收起佩劍,依然按照慣例寫下“獨孤姐妹到此一遊”,很用力,彷彿在發洩什麼。
“姐姐,現在要怎麼辦?咱們肯定是沒辦法住在這裡了,不一會兒肯定會有別人來的。”
“那就走吧,找個山野人家過夜好了。”
“你覺得可靠嗎?難道你不記得當初我們逃亡的時候的南宮賀就是……”
“住嘴!我說過不許再提起這件事!”霜凌居然發飆了。
冰凌不敢多說話,只是吐吐舌頭,收拾了一下東西,剛要跨上馬,卻見霜凌久久沒有過來。她心生疑慮,回到客棧裡,看見霜凌手裡拿著一塊牌子,深思著什麼。
“姐姐,你發現了什麼?是不是……”
霜凌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個牌子拿給冰凌。冰凌看見了,立即大叫起來:“南宮賀!是他!”
“沒錯,看來,他是知道了什麼。”霜凌淡淡地說,隨即拿過那塊牌子,和冰凌一起跨上了馬,想去找一個山野人家過一夜。
走了大概有兩刻鐘,她們終於找到了一戶人家,昏暗的燈光,只有一個正在縫縫補補的影子,從窗戶裡透出來,隱隱約約的,想必也是窮苦人家。
“請問有人嗎?”霜凌敲了敲院門,不一會兒就聽到了一個輕鬆的聲音:“哎,來了!”
開啟門,是一個看樣子已經四十歲左右的中年農婦,身上的衣服樸素而整潔,臉上洋溢著笑容,和藹可親,但也沒有什麼農村的土氣。
“兩位姑娘是……”
“我們趕路,天色太晚了,我們也累了,想在您這裡住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啊?”冰凌問道。剛才還直說殺了那麼點人不過癮的殺手,這一會兒,卻充滿了文靜的感覺。
“哦,方便,方便!進來吧,這晚上的風可冷著呢!”說著就開啟門讓兩個人進來,並且把馬牽到馬廄裡。
屋裡的一切都簡樸得有點過分,屋子裡只有一個小小的煤油燈,就那一點點光亮,照著整個屋子。冰凌有點不習慣,便掏出一支蠟燭來,點燃後,很柔和的光亮灑滿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