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凌這才看清,原來,屋子裡的**,還有一個瘦瘦弱弱的小男孩,臉通紅通紅的,看樣子發著高燒,而那個婦女,剛才就是坐在床邊,補著一件土布衣裳。
“大娘,這裡只有你們兩個人麼?”霜凌把東西放下,坐在床邊,有點心酸地摸了摸那個孩子滾燙的額頭。
“是啊,本來我還有兩個兒子,現在出了遠門,也沒有訊息。就剩這一個小兒子,但是,病得這麼重,估計……估計也活不長了……”那婦女說著,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那你的丈夫呢?”霜凌接著問。
“他……死了三年了……”那個女人依然是嘆了口氣,眼睛裡的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眼睛。
“呃,對不起啊,大娘,我們不是有意的……”霜凌見狀,有點慌亂,只想安慰她幾句,但是,除了道歉,她彷彿說不出什麼別的。
“大娘,您能讓我們姐妹兩個看看這個孩子嗎?”一直沉默不語的冰凌說話了。
那婦女有點吃驚地看著她們:“這……”
“大娘您不用擔心,我們也會一點醫術。”霜凌附和著冰凌的話。
“那好吧。”
冰凌把手放在那個男孩同樣發熱的手腕上,開始號脈,本來緊皺著的眉頭,逐漸散了開:“沒大事,只是重風寒,可以治癒的。”
“可是……我們家根本就沒有錢,連糧食都快吃不起了,哪有錢買藥啊……”那婦女本來還舒了一口氣,可是不一會兒就緊張起來,“那如果不買藥,還能堅持多久?”
“這個……超不過七天吧。”霜凌搖了搖頭,她除了配個藥方以外也無能為力,現在這麼晚了,到哪裡去找藥店啊。
“姐姐,你那裡還有沒有……那個……”冰凌做了個手勢,霜凌突然想起了一瓶小藥丸。
那瓶小藥丸,並不簡單,名字很美,叫做“落雪無痕”,平時是專解寒毒的,但是也有治病的功效,風寒、傷寒,只要吃下三天即可痊癒。
冰凌這一言出來,卻引起了那個婦女的恐慌:“小姑娘,你說的那個,是什麼,我的兒子禁不住折騰了,你們可要搞清楚啊,這……”
沒等她說完,霜凌已經把一粒“落雪無痕”放到了那個男孩的嘴裡。
“你們……你們給我兒子吃了什麼?”那婦女急忙跑過來。
“大娘,你過來一下,不用擔心你的孩子,我們不會害他的。”霜凌搖了搖她手裡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