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呂布奪過夏薰手中的播放器,狠狠將之捏碎。
可是,董卓和李儒魅孃的的對話依然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腦海不斷迴響著——
“啟稟偉大的校長,小的有一事相求,是關於你那個笨蛋義子的。”如此諂媚的聲音,自然是李儒的,“可不可以請偉大的校長把那個笨蛋呂布平常在練的,那個可以殺人於無形的|好叉勁|內功心法傳授給我啊?”
“你學|好叉勁|幹嘛?活得不耐煩想死啊?”這種語氣,也只有董卓了。
“不是我想死,是我想讓別人死。”此刻的李儒聲音中充滿了陰狠。
“誒,你跟誰結怨了?”這般尖利刺耳的女聲,除了魅娘,不做第二人想,“想假裝好心,明著是教別人內功,暗地裡,卻想要害死他!”
“你……你管我,哼!”可見,被說中心思的李儒有些心虛了。
“好了……吵死了!”董卓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就算我告訴你|好叉勁|的內功心法,你也用不上啊!想要|好叉勁|發揮出效用,前提就是要先學|針叉勁|,而且學的人也很重要。武功越高呢,越練,命就越短。所以這個賤招只能用在像呂布、關羽,這種高手身上。你如果想要對付的只是普通人,那你帶捍衛隊去把他圍起來。嗑難飯海K一頓就好了啊!”
聽了董卓的解說,李儒這才有些恍然:“想不到要學|好叉勁|還這麼麻煩!”
“這樣聽起來,呂布,不就性命垂危了嗎?”魅娘顯然是想得比較多。
“還好了,至少還可以活一年。”董卓的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啊哈哈……”
“啊哈哈……”李儒也跟著董卓大笑了起來,可是他很快又想到了別的東西,“可是校長,你把呂布弄死了這樣好嗎?等他死了之後,你就沒有義子可以使喚了。”
董卓卻是混不在意:“只要他在這一年內好好地幫助我登上盟主大位,就好了啊!狡兔死,走狗烹。義子這種東西啊,死一個,再抓一個來用就好了啊!他們只不過是我奪取天下的棋子而已。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那刺耳的笑聲不斷地在呂布耳邊迴響著,彷彿在嘲笑他的愚鈍——他曾經那麼信任他,為了他做盡了壞事,可到頭來,他居然要害死自己!董卓啊董卓,你真好……真的很好!
“原來我會變成這樣,是義父有計劃的要害我!為什麼?為什麼義父要這樣對待我?”
看著雙目赤紅,幾近崩潰的呂布,夏薰心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那樣子打破了一個人的信仰,將他不知的黑暗明明白白地攤在他面前,那麼赤·裸裸,那麼血淋淋,那麼,殘忍……
“呂布。”輕聲呼喊他的名字,夏薰想要喚醒他的神志。
呂布赤紅的雙目猛地看向夏薰,抓住她的肩膀,發出絕望的嘶吼:“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只是你騙我的!你說啊!你說啊……”
肩膀吃痛,夏薰臉皺成了一團:“呂布,痛——”
夏薰的忍受力本就高於常人,連她都忍不住呼痛了,可見暴怒中的呂布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然而,呂布依然沉浸在自身的悲哀裡,聽不到夏薰的話語。
“呂布!你在幹什麼!”這時,脩的聲音傳來,連帶的還有淼出招聲。
“轟!”呂布隨手揮過的一掌與淼的掌力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旋即,呂布轉身離去。
“呂布!”夏薰想拉住他,卻被後面上來的脩拉住了手:“小薰,你沒事吧?”
無力地搖了搖頭,夏薰又看向呂布離開的方向:“呂布,你的未來,只能靠你自己的決定了。”
“薰兒,你怎麼樣?”淼輕柔地撫上夏薰的肩膀,滿臉都是心疼。
“淼,我沒事。”淡淡地安撫著淼,夏薰眉頭皺了起來,“只是呂布……”
“呂布他到底怎麼了,剛才那個樣子。”脩看著夏薰蒼白的臉色,心有餘悸地問道。
苦笑了一下,夏薰把臉埋進了淼的胸膛裡:“我突然感覺我好殘忍,明明知道董卓對他的意義,還親手打碎了他的敬仰。”
“你,”淼頓了頓,“你告訴他董卓對他做的事了?”
夏薰默然點點頭。
淼同樣望向呂布離去的身影:“希望他能挺得過來……”
恰在這時,夏薰手中的乾坤戒突然劇烈地震動了起來,久未出現的墨冉急忙顯出身形:“薰,我快要控制不住乾坤戒了,九天之一居然會有人起了尋死的念頭,你必須快點兒找到他,不然……”一切都會完蛋的!
墨冉的話未完,乾坤戒就自動分離出了一枚玉戒朝著呂布剛剛消失的方向疾射而去。
夏薰三人均是一驚,面面相覷間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呂布!”
話音未落,他們已經憑著乾坤戒的感應馬不停蹄地瞬移而去……
_____________
當感應越來越越近了,夏薰三人已經看到了在玉戒的壓制下已經昏迷過去的呂布,都稍稍鬆了一口氣,然而,另一個問題卻用上了他們的心頭——呂布這樣,顯然是不可以就這樣放著了,但是該把他送去哪裡呢?
曹家大院?顯然是不可以了,不說五虎將等人對呂布的敵視,就是以現在的情況,呂布也不適合出現在曹家。
蘭軒?那裡太顯眼了,大將軍何進、十常侍,再加上十八所高校的各方諸侯早就盯上了那裡。雖然說他們有辦法可以不被發現,但是顯然那不是個好去處。
看來只有去那裡了!——輕輕嘆了一口氣,夏薰微微一揚手,暫時收回了懸在呂布上方的玉戒。
脩很貼心地立即扛起呂布,然後和淼一起緊隨在帶路的夏薰身後……
_____________
看著眼前這一大片美麗的薰衣草田,脩跟淼都有些震驚了。
夏薰卻神色平淡地把二人帶到了薰衣草田邊緣的小木屋中,示意脩把呂布放在**,然後她左手翻轉間拿出了一瓶|生命之綠|,親手喂呂布服下,再用渾天之力幫助呂布吸收其中能量。最後,她直接一個睡眠咒施放在呂布身上,務必讓他不會那麼輕易地醒來,可以得到足夠的休息。
等到做完這一切後,夏薰才抬頭看向身後一直不發一語的淼和脩,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尷尬:“淼、脩,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呂布他,也會是……”九天之一。
淼知道有些話夏薰很難說出口,所以他擺了擺手,十分平靜地說道:“薰兒,你不用自責的,說實話,呂布會是九天君之一,這是在我和脩意料之中的事情。”
“誒,為什麼?”不得不說,淼的話讓夏薰感到很吃驚,畢竟,她自己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一回,接話的卻換成脩了,只見他輕輕一笑:“呂布喜歡你,這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小薰你自己恐怕都還沒有發現吧?實際上,你很在意呂布——像上一次,呂布從河東高校平亂受傷回來時,你就很緊張,動作那麼快,就好像是生怕自己慢了一點兒,呂布的傷救回重一分一般。”
緊接著,淼也有條不紊地補充道:“還有在更早之前,你一向是習慣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的,可是你居然會因為呂布的求情而放過董卓,這顯然不符合你的作風。更何況,那個時候,脩剛剛忘記你,在情緒十分紊亂的情況下,你還能為呂布如此。若說你不在意呂布,恐怕是沒有人相信的。”
呼吸一滯,夏薰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到了呂布的臉上,回想起自己和他相處過的每一個瞬間,不禁有些挫敗地撫了撫額頭——好像,從一開始,因為呂布和夜神相似的身世,她就對呂布有一些不一樣,她卻從來沒有注意到。不得不承認,比起這些男人,她這個當事人好像真的不是一般的遲鈍……
_____________
夜半三更,終於好好睡了一覺的呂布幽幽轉醒了過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佈置,還未清醒的神志有一些停滯,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哪裡,然後他連忙四下張望著——他很清楚,這個地方只有自己和諾蘭知道,既然他會在這裡,那肯定是諾蘭帶他過來的。
然而,木屋就這麼一點兒大,一眼就看得出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禁有些失望。
恰在這時,淼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醒過來的呂布她沒有半點兒驚訝,反而抱著手臂靠在門上,波瀾不驚地說道:“既然醒了就出來吧,薰兒難得下廚,速度不快點兒,你可就什麼都吃不到了。”說著,他也不等呂布反應過來,就旋身出去了。
呂布微微一愣,才認出剛剛那個人是這一段時間裡一直跟在夏薰身邊、也是夏薰的二師兄、他的情敵之一的諾淼。繼而,因為剛醒還不太靈活的腦筋才理解了淼剛剛沒頭沒腦的話——薰兒等於諾蘭,薰兒下廚等於諾蘭下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