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是商難分辨,錯為人上人
葉子出事前後,東區變化起來。區長正式成為書記了調入高新技術開發區。哪裡又調來一個書記。志欣逐漸將她所管轄的三個公司遷往上海。現在紫蘭建立的公司已經落戶上海。現在只剩下兩個廠子,一個市場還在試運營中。至於時代氣息和孟子皮革,已經在上海動作起來。這兒的公司僅剩房產空殼了。志欣已經去了上海。這裡的事情由梅子管著。主管工業的春強看到志欣的敗落景象非常著急,要志欣趕緊回來重新振作精神。梅子也想努力讓公司再走光輝燦爛。
然而,志欣卻以那邊事情忙為理由多次拒絕回來。公司漸漸走向沒落,幾近崩潰邊緣了。梅子只好在志欣的授意下向法院申請破產保護。東區和高新兩地四家原來火紅的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先後走向破產,這對於春強這個主管企業的書記來說,是個不小的難題。由於季度報告工商發展情況,春強忙找梅子商量。要求她現在不能申請破產。先後在月亮灣、近水樓臺,水上宮殿等地請梅子吃飯,並請其唱歌。當然,這些開銷也都由春強記到政府帳上。為了能讓梅子繼續支撐著這幾條行將沉沒的破船能夠在工商大海上不沉,春強也真是做得嘔心瀝血到家了。他不顧自己的身份,親自出馬,為梅子這個打工妹妹當司機,並請梅子到美容院消費。甚至於領她去洗頭城去,讓帥哥美女為她服務。特別是他一口一個妹妹的叫喊,將梅子的心中自信喊得扶搖直上,反而助長了她的驕傲自滿。她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到底是什麼級別了。有一天,春強去時代氣息公司去調研,梅子正好也在,她看到春強過來,就直接喊他春強哥。春強也含笑應答。沒有說上幾句正經事兒,她就撒嬌說:“老哥,我這兩天乏乏日。腳也不舒服。你們不是常去洗腳城嗎?是不是做個足療會好些?”春強聽了嚇了一跳。臉上有肌肉都有些顫抖了。好在他的反應很快,平靜起來也快。他說:“小妹想去做個足療,那好辦,我請你去。”梅子也就毫不猶豫地答應說:“那好啊。謝謝哥哥了。今天晚上吧?”春強的臉又熱了一下,然後說:“好吧。我來接你。”
到了晚上七點,春強開車來接她。事她去了五十公里以外的南市郊區。梅子問他:“你帶我去哪兒啊?怎麼跑到南市了?你不怕在這個生地方遇到壞人啊?”
春強說:“怕什麼?我有你個有少林武功的女英雄妹妹跟著,走到哪兒都不怕。”
這話說得好,說得梅子頭髮梢兒都想豎起來了。她用力拍了一下春強的肩膀說:“這就對了。往後誰要是和你過不去,那就是和我們老孟家過不去。我就饒不了他。小妹我就是這個脾氣。”
不久,他們來到一個霓虹閃爍的樓前面。只見很大的燈光招牌:三妹洗足城。車子停下,即有保安過來開門。春強挽了梅子走過去。門口即有小姐迎接她們進去。轉過鏡面屏風,忽然有兩個機靈小巧,穿粉色短裙,赤腳著粉紅拖鞋女孩子過來。她們驚喜地走過來和春強打招呼。一個問:“孟科長怎麼來這兒了?”另一個說:“喲?科長怎麼帶了女朋友了?好帥喲。”春強的臉紅了。他問:“你們怎麼認得我?你們是?”兩個女孩一聽這話臉也紅了。一個說:“你是不是升級了?就忘了我們了?還說升官了就……。現在啊,看來你不可相信了。難道你忘記了在平市天仙妹妹館說的話了?”春強如夢初醒。連忙道歉說:“原來你是來自天仙妹妹的兩個小仙女啊。那今天就給我們服務吧。很好,有熟人了。”說著,他就辭退了跟著他們過來了兩個小姐。
她們被兩小妹引領進一個乾淨,別緻的雅間裡,躺在有著活動靠背的沙發**。小姐按了受控器,他們的床就慢慢地動了起來,最後調整到他們似坐似睡狀態。小腿和腳伸了出來。小小姐麻利地將她們的鞋襪脫下來放好。又按一下,就有兩隻大嘴脣樣子的水盆從一邊移了過來。正好移到她們的腳下邊。接著淡淡的**香味隨著淡淡的蒸氣瀰漫過來。一個小姐開始握住春強的腳往水裡放了。邊洗邊說:“科長的腳保養得還好。沒有像以前那麼多皮屑了。”另一給給梅子洗腳的心不在焉地給她洗著,也往春強腳上看,也說:“真是的。腳面也打蠟一樣光滑。比女人的腳還好看。”梅子早就聽不慣她們哆嗲嗲了。只是想在春強面前假裝斯文一些。現在一看她們竟然故意貶低自己的腳。她就火了。她飛起一腳就將為自己洗腳的女孩踢到給春強洗腳的女孩身上。那個女孩也被撞倒了。春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那個女孩哭道:“哪來個這個女人這麼凶?不給不給科長面子?我們都是科長的朋友,你不也就個朋友?凶什麼?我們見的大人物多了,都是隨和得很。”別一個說:“可不是麼。葉書記,林書記也讓我們洗過腳,人家隨和還給我們說笑話的,還給小費。你算什麼?一看就不是有教養的。”梅子蹭地坐起來想發作。春強趕緊坐起來,說:“小妹。冷靜,冷靜。都是自己人。千萬不要傷了和氣。”同時給她使眼神,意思是外面有保安。梅子說:“好,看在春強哥的份上,我饒了你們,你們等著吧。”被踢的小姐說:“哼,吹什麼哎?我們和科長玩熟悉了。叫他給我們洗也行。你叫個看看?”
梅子說:“我讓你們看看。”她真的喊春強:“春強哥,你也給小妹洗洗腳。”春強不好意思地下來,走到梅子前面握住她的腳,給她洗了起來。她覺得春強的手法有些不規範。甚至於有撫摸的意思。就小聲警告:“小心告訴了相玫哥。”
兩個女孩驚訝地看著春強和梅子,忽然鄙夷地笑了起來。
實話說,孤男寡女相處久了都會有想入非非的時候,也會因為偶一為之的錯誤的。春強和梅子在路上玩笑時還是摟抱親吻了一會兒的。後來兩個都突然想到了相玫才冷靜了下來。當然,梅子因為今天春強為自己洗腳,也相報答一下他了。她就違背志欣的要求想和春強合作了。當然,春強按實際要求給三個東區的企業注入了它們急需的資金。這些政府的特別資金幾乎是再造的新企業了。因此,志欣對原來的殘留企業的控制也無法鉗制重新注入了血液了。當然,政府的特別資金是不會讓梅子隨意性使用的。春強已經插手進去了。紫蘭、羅斯、和孟子的創始之作,在梅子的堅持下終於借屍還魂了。只不過梅子對些卻孤陋寡聞。梅子成了所謂了集團領袖人物,但卻對些一竅不通。春強給她推薦了相玫暫時當代理經理。她一聽就同意了。從此以後,只管坐總裁位子,開車遊玩,找相玫玩玩。其餘事情盡由相玫處理。相玫對業務也是不了。不過,劉菲實際上暗暗指揮了整個集團的運作。只是她站在幕後罷了。而她的後邊更有熟悉業務的紫蘭。
紫蘭的母親已經知道有人想害紫蘭。特別是在北京祕書死後,紫蘭的病情突然好轉。她已經明白紫蘭的背後有可怕的黑手了。她不想給那黑手機會了。但是,紫蘭不想沉默不語。她悄悄地和相玫聯絡上了。並且利用劉菲進行以假亂真,透過劉菲進行遙控企業。親指使劉菲和老汪重新接上了頭。老汪知道真相後後悔莫及。決心重新和紫蘭合作起來。另一方面,劉淵當了三中代理校長以後,雖然搞了些迷信活動,損失了學校一些錢財,但他金蟬脫殼,並沒有受到任何處分。這反而讓他有了資本。另外,自從搞了迷信活動以後,學校確實也沒有以前的嚴重事情發生。於是,他反而自己認為他勞苦功高了。不僅說話的底氣十足,而且模仿連茹的治校作風,說說一不二,雷厲風行。你別別人當權時,他懶散不規。自己當上以後,他可嚴格自己了。別人一看這世道變了,也不敢像以前和一樣懶散了。三中又漸漸恢復了往日的風氣。西區的一位叫王曉春老師聽說三中換上劉淵當校長了,也就是大大嗲嗲地在上午上班時間來找她的同學馬依麗。她要她和自己一起去到超市去買衣服。馬說校長監控嚴密,恐怕不行。王說:“有什麼不行啊?你們校長過去老是在上班時間到我們學校竄門子,還打牌的,他要求誰呀?管得住自己都不錯了。走吧,他說你了我就說他管管自己再說。走,看看時裝再說。”馬還是說:“真的不敢。校長提到了不得了。”王曉春說:“我看你們都成機器人了。真是讓人奴役得變態了。又沒有課上了,抽空買件衣服都不敢,算什麼呀?走,我給你請假去。”馬說:“等下班吧。請假和曠工幾乎一樣的處罰。除了罰款還要在例會上通報點名的。”王曉春嘆息道:“原來這個劉淵也是口是心非。在我們場子裡常常吹噓說:‘我要是當三中的校長就讓三中的老師們解放一下,讓他們自由自在地生活。還說給老師給些補助。’現在看來,真是:‘老母豬生了老鼠娃,一窩不如一窩。’”馬說:“不能這麼說。他們都想讓我們有個美好前景。以往頭頭好的方法繼續使用,後來的有了新招也用出來了。要不學校怎麼保持優勝……”王春曉撇嘴巴說:“像你們這號奴隸命,就是缺少反抗精神。再累死幾個才好呢?你不怕累死了?我聽了都累。就讓你陪我買個衣裳,至於說這麼多的大道理?呸呸呸,當模範去吧。我走了。”馬說:“好吧。我陪你去。大不了挨批評。”王說:“這不差不多。算了。有你這句話我就心理平衡了。工作去吧。我等你下班。”
王春曉話音剛落,劉淵悄悄地出現在她的面前。王馬二人看到他的出現頓時尷尬起來。劉淵卻拍了下王春曉的胳膊,詼諧地說:“歡迎春曉光臨我樣指導工作。你是來試探我們特別敬業的馬老師的吧?我們馬老師可是被你嚇著了。你請客吧?”他這麼一詼諧,王春曉也就隨和起來。她說:“看看一個大校長了,還小氣得讓我請客。你不主請請我們?既然你說馬依麗特別敬業,就讓她當你的副校長得了。你們請我一客人好不?”馬依麗一聽,臉都紅了。她結巴著說:“王春曉,開玩笑過分了不好啊。怎麼和校長開這樣的玩笑?看我不收拾你個死妮子。”馬說著就做出要打她的架勢來。曉春曉趕緊迂迴到劉淵和身後,然後探頭說:“我說怎麼著?你們這不是合夥欺負我個兄弟學校的群眾?這分明是兩個領導欺負我們老百姓。”馬依麗的臉紅得利害。她走過去,罵她:“死妮子,怎麼牽涉我們校長,你嫌校長不忙嗎?看我不打你?”王春曉就再往後躲,說:“校長救我。你的副校長要打我了。”馬依麗羞得香汗汗淋病。不也再看劉淵的臉了。她近於哀求說:“王春曉,求你了,口裡積點德好不好,當心下輩子成了啞吧了。讓校長安心一點吧。人家哪能有時間和你玩笑。我也不和你玩笑了。對領導還是尊重些吧,我的姑奶奶。”劉淵看到馬依麗確實讓王春曉捉弄得死去活來了。看來她還原劑會罷休。為了給馬依麗點面子,也為了給一心支援自己工作的人一個獎勵,他突然說:“呵呵,王春曉的,你真是訊息靈通人士啊。怎麼知道我們學校的人事改革方案了?”王春曉笑問:“改革方案?”劉淵一本正經地說:“我們確實要安排馬依麗同志擔任領導職位。但你怎麼就一這肯定她是副校長呢?你再猜測依麗同志擔任政教呢,還是業務,或者是後勤工作,團的工作,工會工作,師訓,還是課改呢?”劉淵的話一出口,讓王春曉驚訝十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原來捉弄的人居然真的是當了官了。怪不得她剛才如此堅守崗位呢。她後悔得無地自容。這話也使剛才還羞澀萬分的馬依麗如突然墜入十里雲霧之中,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了。校長的話好像是天外之音,不像是真的,然而,既然校長說王春曉知道,也讓她猜測,她也就打腫臉了充胖子了。信口開河地說:“非常堅持原則,守紀律的人,我想應該是政教校長吧?”劉淵拍手叫好,讚揚王春曉說:“不簡單啊,不簡單。你真是諸葛亮,能前算八百年,後算八百年啊。我們就是想讓馬依麗同志管理政教工作的。當時不覺得女同志有一定難度,後來才決定,你的看法和我一樣啊。謝謝你的支援了。”馬依麗聽了這話才如夢初醒。她忙亂地對校長說:“校長說玩笑吧?我什麼也不會啊。別和她玩笑了。”王春曉撇嘴巴說:“好個馬依麗,明明自己當領導了,還假裝一無所知。這夠朋友不?校長你說呢?”劉淵批評馬依麗說:“王春曉說得對。我們不再隱瞞了。這就是依麗的不對了。今天中午就讓依麗請客了。算是她對你道歉了。我也參加。同時,下午依就提前走馬上任了。”
當然,馬依麗迷迷糊糊地請了她們和其它領導,下午也就糊里糊塗地上任了。馬依麗毫無徵兆地當上副校長的事兒,讓人們匪夷所思。人們因為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證明馬依麗和劉淵有什麼牽連,也沒有查出馬依麗在什麼好的背景,這也真是一件讓好奇的人們費心勞神的事兒。當然,馬上任後果然不出所料,勤勞敬業有口皆碑,確實為劉淵獨擋一面。劉淵也深信自己的眼光遠大。但也為她擔心:她會不會成為婷婷第二?不過他想到了半仙的改選,也就是放心了許多。
由於劉淵的理嚴格更勝了連茹,人們的壓抑感更加狠了。加上物價飛漲,收入不增加,人們開始發些嘮叨,意思是要是相玫回來就好了。然而,自從有了像馬依麗這樣的中流砥柱的堅持,群眾呼聲,變得微乎其微。相玫的回來變得遙遙無期了。一天相玫回來拿東西,劉淵熱情地和他打招呼。但在劉淵不遠處的馬依麗卻心驚肉跳了好長時間。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