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欲離象牙塔,前途卻茫茫
然而,熱情歸熱情,嚴格歸嚴格,但業務上許多事情還是要經驗的。劉這時才痛恨自己“書到用時方恨少”了。他以前雖然也在教導、政教處呆過好長時間,但對業務上的事情熟視無睹,沒有任何經驗。加之連茹、婷婷等相繼過世,相玫又被抽調出去,學校的許多事情都要找人解決。尤其學籍,升學和招考之類的事情,關鍵時候他還得請相玫回來。這時候,雖然看不出特別的熱烈,但大家對相玫的歡迎都出自內心世界。劉校長看到了心中非常嫉妒,但也只好慢慢適應了,
相玫漸漸地對學校沒有了興趣了。他忽然覺得就這樣機械那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井田似的模組教育讓教育變得死板,大人變得機械,小孩變得呆板。他已經不想再去那看似美麗、純潔、高貴的象牙塔裡了。外面的世界五彩繽紛,何必去那象牙塔裡去做苦行僧?然而,老師這職位對他還是有些許吸力的。他一直想保住這個職位。他想既然上了舞臺。應該想到畢竟有謝幕的時候,只是節目有好差,時間長短不一而已。因此,不能迷戀了舞臺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劉淵何嘗不是這樣的心理?良心話,走上教育崗位的人,從第一天起,大多都希望自己能夠儘快從教育上跳了了出來。誰想一輩子當個猴兒王?劉淵也是想把學校當成一塊跳板,然後跳到一個好地方去。既然如此,他們的想法就是不謀而合,他們的理想也是殊途同歸了。因此他們很快就打得火熱。彼此之間主吃喝玩樂也就是無論伯仲了。
與此同時,梅子的公司開始走下坡路了。因為政府投資了公司,當然政府得有所收穫。於是政府裡職能部門的大小官員趨之若鶩。各種檢查多如牛毛。相玫和劉菲簡直應接不暇。公司經營雖然如火如荼,但上繳利稅漸漸加多。不久公司開始出現資金缺口。老汪看到她們公司如大堤將潰,然而紫蘭無力力挽狂瀾了。也就是換了老汪本人也難以避免崩潰了。他急忙聯絡紫蘭。她們很快做出了決定。梅子問相玫怎麼辦?相玫說:“他們想吃掉我們,我們又能怎樣?只好苟延殘喘了。”劉菲也問紫蘭怎麼辦。紫蘭卻說和政府好好合作。力爭起死回生。劉菲痛苦地說:“這是個無底洞,多少資金也填不平空虛洞。我看還是找退路吧。”紫蘭說:“好好經營吧,為東區做貢獻吧。就是破產了也要為區東區人有個交待。”
劉菲和相玫表達了紫蘭的意思。相玫馬上明白了紫的蘭的路線方針。他把自己和劉菲的手機的其它電子物品都寄存在山坡上。帶了劉菲到了一條遊艇上,把遊艇開進了茫茫的大河灣裡。時近正午,遊人盡去。她們也就是成了河灣裡一條孤舟。在這茫茫的河面上,劉菲看到四顧無人,覺得正好和相逢說說話呢。然而,在上面相玫抓住她的左手,用手指在好的手心上畫一個字:“死”!劉菲先開始紅著臉看他想做什麼。後來也沒有看清他到底畫的是什麼。當相玫問她明白沒有時,她搖頭說:“沒有。”相玫再次慢慢地畫了個死字。由於這次他用了力氣,那個死字也就淡紅色地顯示出來。
當劉菲看清是個死字時,心中頓時咯吱一下。環顧四野,淼茫空曠。她驚恐地問:“你想做什麼?”相玫說:“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你妹妹想叫我們這麼做。”
劉菲近於絕望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
相玫說:“就是她的意思。”
劉菲說:“我事事都聽她的安排,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蒼天可鑑。日月可證。她為什麼要我死?”
相玫聽了先是一驚,後開始大笑了。聽到笑聲,劉菲更加驚恐萬狀。她說:“不要笑了。不要笑了……”
相玫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然後說:“我的傻妹妹啊,你相到哪兒去了?你妹妹怎麼會叫你死?看你都哪兒了?”
劉菲問:“那是叫誰死?”
相玫說:“你妹妹是叫我們趕快讓公司‘死’掉。這樣,那些聞香而來的人們就斷了念頭了。然後,紫蘭會重新收購,讓它再次起死回生。虧你還是個做生意的,還沒有我個外行聽得出來。”
劉菲這才轉悲為喜,站起來年向相玫。小艇猛然擺一下,劉菲差點兒摔倒。相玫笑道:“你這才是真的想不開了呀。”相玫和梅子一起去找春強。此時春強已經因為“企業繼續保持旺盛的增長速度”而被提升到市工業局當局長了。局長聽了他們彙報後說:“你們現在已經資不抵債了,也沒有誰也給你們注資了,要不申請破產,要麼賣了算了。政府就不再要什麼了。你們給員工安排工一下吧。”於是,相玫和梅子商量一下決定賣了它。因為有許多不動產還是能值一些錢的。要是破產了雖然能得到更多利益,但畢竟沒有自己賣了自由性些。
志欣想把公司賣了情況給遠處的大股東志欣通報一下。志欣說她過去不聽自己的話,才走到了這個地步。她說的政府官員合作,拿了他們錢是要加倍還的。想賣掉可是萬萬使不得的。如果說你拍賣得不夠員工的工資,官員就會躲得遠遠的看不見了。如果你賣得稍微多一點兒,他們還拿得讓你哭都哭不出來。你最好的方法就是拖下去,讓官員自己煩了,就會給你想辦法了。當相玫讓劉菲給紫蘭通報以後,紫說:“一定不能在債務不清的情況下做動作來。可時候可能血本全無還說不清楚。最好的辦法是向主管部門要錢發工資。開出可以啟動生機的錢數來。他們一定不會把錢投入這個無底洞裡。他們萬不得已就會和公司以協議的方式和你們脫離關係。並給你們一些補償。過些時候,等協議生效後你就可以拍賣了。”
相玫和梅子都依自己後臺老闆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由於老汪故意不給公司及時提供原料,公司又因品種單調出口不順利。商品積壓。價格暴跌。更因夏季北方不吃進皮裝。國內基本銷售低迷。公司虧損額有增無減。眼看沒有回天之力了。各路神仙闢之及,行業部門再也沒有了檢查審計了。員工工資缺口漸大,在有揭杆起義的苗頭。紫蘭認為時機成熟了,該行動了。志欣覺得差不多了。於是乎,相玫梅子一拍即合,到市裡請求幫助。市裡得到風聲,梅子管理的幾家公司員工準備造反了。也知道矛盾供焦點就是工資問題。就是說公司贏得時各部門紛紛插手要錢,現在公司虧損了,誰也不管了。他們主要是要工資。春強出面協調,提出政府出部分拖欠工資,其餘部分由公司自己解決。經過漫長的幾天的討價還價,春強代表政府和聯合公司簽訂了協議。一安排抽調過去的全部行政、事業單位的員工,要讓他們上班以後才算協議生效。二是償還部分公司無力承擔的債務。三是工資一半由政府負擔,另一半是公司清算以後自己負擔。四是協議生效後,公司和政府之間完全分離,互相不再承擔任何權益。五政府有義務幫助公司安全處理自己的事務,在法律範圍內支援公司工作……。
春強和她們簽訂完協議,終於鬆了口氣。他認為自己終於扔掉了個陳舊的包袱。相玫則完成了紫蘭的任務。梅子也完成了志欣的託付。接下來就企業的清算問題。實際上他們的股值已經低於原始股數倍了。大多小股東已經提前退出了。現在的大東就是原始股中最大的紫蘭股份,佔二十七,後來時代氣息佔三十,羅蘭鞋業十一,老汪原料股份十一,其餘的股份是來自食利階層的小股東。因為政府在股份時,政府股份佔有七成的份額,是絕對的當家人。後來政府主動放棄了股份才重新進行了分配。在別人看來,聯合公司已經山窮水盡的了,誰來管也就是看著它失敗。所以沒有股東明顯地業想管理它了。但現在梅子和紫蘭的較大,還是她倆管著。倆人都為拍賣做準備了。
話說今年的春夏天氣都比往年高。人們議論著今年是不是還有冬天。還預測皮裝棉衣將沒有市場。因此,公司堆積如山的皮、棉服裝理會是無人問津。因此拍賣現場冷冷清清。喊底價以後就沒有人出價了。拍賣師下尷尬之時,戴了墨鏡帽子的劉菲終於報出了價格。接另一個陌生陌生男士輕微跟進。接著別緻男士悄悄跟進。正當她們時快時慢慢抬升價位時,這時劉菲又抬高了少許時,下面有人喊了聲:“別傻了。清河岸邊已經規劃了,要它有什麼時候用?”這一喊,徹底改變了拍賣行情。舉起的牌子紛紛落下。劉菲驚訝得慌忙四顧。她知道清河岸邊是公司最大的廠區和商業區,她們希望藉此起死回生。如果失去了潛在的資源。這時下面起了**,保安過來開始清查剛才說話的人了。拍賣會也就不得不暫停了。
接著,各個參與者無一例外地向上面訊問規劃了的事兒。她們得到的結論都是肯定、明白:早已有之,問這幹嗎?電話落音後,大家都明白了:這不是一個沾光的買賣了。然而,保安和警察已經控制了會場,人想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等拍賣結束。於是乎,拍賣繼續進行,但沒有人再舉牌子了。於是,拍賣師喊了三聲以後,錘子落下,拍賣成交,公司拍賣給了劉菲。
劉菲給紫蘭打電話商量,相玫要才她直接去找紫蘭,因為手機很容易被竊聽。劉菲悄悄找到了紫蘭,把具體情況彙報給她。她們仔細研究到底是接受還是放棄的問題。放棄,意味著一大筆的保證金被沒收。成交又有著許多不確定的因素。最為頭疼的就清河岸上那片用地。如果規劃掉,讓她們重新建設的話,那就很不划算了,還不如放棄了。因為這種接受還不僅是不動產的問題,還有員工工資問題,弄不好會賠得很慘。但她已經拍得了。不放棄以前就應該注意公司的一切了。好在相玫還管理它,員工和保安還照常上班。各個場所的財務都在每日清查一遍。梅子被志欣招回去了。也要研究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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