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紫蘭”原是假,連茹靜靜去
相玫和連茹開車回到青山崖後已經是近十二點了。連茹說:“我有點醉了,想早點休息了。”
相玫說:“時間不早了,也就該休息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車子我弄到停車場去。”
連說:“你也好好休息吧。明天得開會呢。”
相玫應了一聲就坐進了車子裡面了。連茹腦子猛然轉變,想到相玫的動作反常了。她趕緊來到車子前面。這進相玫已經啟動了馬達。發動機在嘶嘶響著。相玫問:“你不定期有事交待?”連茹說:“怎麼感覺有些頭疼。低估停下車子後,到服務部你給我買些頭疼藥來好嗎?”
相玫說:“好的。”
然後倒車開車去了停車場。然而,他並沒有把車子停進去。而是將車子停在外面。他對保安說自己還有點事兒,讓其代勞一下。然後就去了服務部買了些藥送了回去。連茹正常客房裡等他。見他回來,臉上立即露出笑顏。相玫問她是不是好些了。她又立即臉色難看起來。說:“剛才還難受得很。看到你回來就有望梅止渴的感覺。疼痛也就小了些。你就不要遠離了。萬一我疼痛很了好叫你來幫忙。”
相玫安慰說:“我們就住這麼近,有事就喊我好了。不要打電話,怕影響同屋的人了。”然後讓她趕快把藥吃了。吃了藥以後,相玫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他回到住房裡喝醒一個室友讓他晚上有事了幫助他下就離開了。他到停車場形式上車子下了山路。午夜的山路上車輛很少,倒是路邊的路燈顯得特別明亮。車子開得很快,幾次在轉變處他都嚇得出汗。下山路,又走了一段小公路就上了國道了。他將油門一腳踩到底,那車子真是風馳電掣一般。路上車子看到他這麼玩命地開,都遠遠靠了邊了。有的乾脆停了下來。就這樣,他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將車子開到了梨園鄉村了。這時,梨園鄉村的客人已經稀少,員工開始換衣服收拾東西了。看到他來,有個員工趕緊喊又有客人了。讓他們別打烊了。
相玫坐下來,員工趕緊過來招呼他。他立即點了幾樣小菜,一個燒牛排,一個燒山鴿。兩瓶藍帶啤酒。當員工將要送單子時,他將一個字條交給她。並給她一張大幣做為小費。說:“把字條交給新來的劉菲小姐。”員工高興地點頭哈腰,說:“一定完成任務。”
幾分鐘後,劉菲穿了長褲長衫和員工一起過來了。員工放下菜後,迅速離開。劉菲也就在相玫的對面坐下來。相玫激動地看著她,正想喊她紫蘭。她朱脣輕啟。皓齒露玉。笑顏如如畫。銀鈴聲起。“相玫大哥。……”她剛一說話,立即相玫被接著。他如無聲世界時突然聽到了天簌的之音。他馬上說:“紫蘭,你認出我了。你認出我了。太好了。太好了。”說著,他就向“紫蘭”伸手去。想和她握手。“紫蘭”手往後退了一下。平靜地說:“相大哥,你和紫蘭很熟悉麼?”相玫忽然又如掉入五里雲霧之中了。他失望地看著“紫蘭”,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只是懷疑地問了聲:“怎麼這麼問呢?蘭蘭?”劉菲看著他微笑著說:“看來你和紫蘭妹妹關係還不一般啊。那你就應該認清我是不是紫蘭了。我雖然和她長得像相,但也是有不同之處的。你再仔細看看就明白了。我是紫蘭的姐姐——劉菲。”
相玫驚訝地問:“姐姐?我怎麼沒有聽她說起過你這個姐姐。是的,你不是紫蘭。她的左邊眉心裡是一顆很小的黑痣。你沒有。你也比她稍微瘦一點兒。不過她的姐姐,妹妹我都知道。你怎麼就沒有見過?”劉菲頭往下低了下,然後才抬頭往天上看了下後說:“既然是蘭蘭的好友。也見你是個正派君子。我就對你直說吧。我是紫蘭爸爸的私生女兒。媽媽懷孕以後因為家裡反對她們結合,他拋棄我們,媽媽才嫁到了劉家。後來我們沒有了來往。我大學畢業以後還不知道有個妹妹叫紫蘭。畢業以後,我當了幾年幼兒園老師。後來看這個職業不適合我發展,主要是收入水平低。簡直無法養家餬口。我就停薪留職了。先是跟著別人到南方教學打工。掙了些錢後就回來開了個養殖場,不過很快失敗了。我傷心了一段時間。後來看人家做生意都發了。我就又重新操辦起來。開了個包子店。不過地方偏僻些,生意一般般的。就是在哪兒我才知道有個叫紫蘭幹部兼老闆和我很像。有幾個人都錯把我當成紫蘭了。當然,我不在意這個。可紫蘭回家對她媽媽說了,她媽媽把事情不要緊明白了。想叫我回到她們那裡。我心中一時難以原諒她們,也就只當耳旁風了。不過,紫蘭出來以後,我知道後還是非常難過的。聽說她已經……我也不清楚。她家人不讓出來見人了。那她的企業也知道怎麼樣了。我去她的公司,怎麼聽說有個叫李志欣的替換了她。問她家人,她們也含糊其辭。你是她的一般的朋友,也該知道一些吧?”
相玫說:“我們真的是好朋友。她經常到我家去。對我父母特別關心。父母也非常喜歡她。”
劉菲說:“那你對她怎麼樣?紫蘭真的也是個好姑娘。你應該珍惜。要不就後悔莫及了。”
相玫說:“我覺得我們不般配。我年齡大她。地位也不相當,她豈不吃虧了。我們不是一個層面的啊。與其讓她將來後悔,不如現在就知難而退的好。”
劉菲沉默了一會沒有再說什麼。相玫說:“我仍然會關心、愛護她。就把她當我的妹妹一樣呵護。就是我不能見著她怎麼辦呢?外面風傳她的公司被別人分割了……。她是被人害著了。我直很擔心她。”
劉菲說我也是。她還說自己來到這個城裡人喜歡來的地方,有兩方面原因。一是想到這兒打聽有關紫蘭的資訊。她們畢竟是新姐妹。另一個原因是來學習燒烤的。她來這兒還給人家交了錢的。她說:“誰知道你們今天一來,她突然對我客氣得不得了。我還能學習什麼?看來我的兩個目標都落空了。紫蘭我也關心啊。不過關心又能怎樣?我個人看來,現在這個社會是再自由不過了,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沒有人能阻擋你能成功,只要你有本事。當然也沒有人阻擋你墜落,只要你想墜落。有時候我也想人的道路太直、太平坦了反而沒有了意義。紫蘭就是一帆風順的事業有成了。也許受了點情感挫折就從此萎靡不振了。那是她年齡小,生活得太平靜了啊。我要是能直接和她談談,也許會好些。她應該珍惜自己的青春和和事業。就一個普通教員能讓她痴迷墜落,真是令人費解!為什麼就不想想我們如今的大好前景?”
劉菲說著,一臉茫然。頭也有點搖動了。相玫覺得她的觀點對紫蘭不公平。他問她:“你怎麼知道她是因為和某個教員有了感情懷葛?是那個教員?”
劉菲說:“就是三中的吧。聽說叫什麼向梅的。一聽說是個女子名子,一定是個嗲嗲啊啊的油頭啊非一樣男孩。……”正說著,她發現相玫瞪眼看她,她打了個寒噤。恍若大夢猛醒。她立即想到了面前的男人叫作相玫。是不是就是人們傳說的向梅呢?她試探性問:“你是在哪兒上班?和紫蘭一個地方不?”
相玫說:“我就在三中。還是三中的。三中的教員。三中沒有向向梅。就我一個叫相玫的。”
劉菲忙笑道:“不可能是說你的。你看上去也是個正派人。是你也不會欺騙紫蘭的……。”相玫說:“那當然了。我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愛護。決不會讓她有什麼傷心難過的。不過紫蘭出來以前和我關係很融洽,沒有半點兒感情挫折。她是個開朗女孩,也不會因感情挫折出事的。我比你清楚。”
劉菲懷疑地問:“那你說是因為什麼?她為什麼時候自殺呢?”
相玫說:“她沒有自殺。只是出了車禍。可能車禍受傷以後應得了這種病的。剛生病時大家知道的多。後來她家人就封鎖了訊息才有了許多變種了的版本。你相信我。當然你也可以懷疑我。不過只有當你妹妹清醒時,你終究會知道我說的是真話。相玫不可能讓蘭蘭傷心。愛她還愛不夠呢。怎麼會讓她傷心!”
相玫的眼睛有些溼潤了。情緒也激動了。他忽然指著劉菲說:“你說,像你一樣漂亮,善良,溫柔的女孩子,那有男人不喜歡的?怎麼會讓你傷心呢?”一句話說得劉菲臉都發燙了。臉上旋即飛起了紅暈。忙用手捂了臉兒。這時,剛才員工又給她們上菜了。相玫才忙不說話了。劉菲拿過藍帶啤酒罐子。顫抖著拉開了拉環,啤酒濺了出來。濺到了相玫的手上。劉菲忙說:“對不起,對不起……。”說著就拿紙給他擦。相玫忙說:“沒事,沒事兒……”兩人的手就碰著了。彼此都羞澀地笑了。
兩人又談了許多話。談得相當投機。而時間已經很晚了。員工們幾乎都休息了。只是剛才服務的員工還在一旁等著。相玫喊聲她過來,買了單雙給了她一張小費。讓一會等著給劉菲做個伴兒。她高興地答應了他先回去了。她去了不多時,突然聽到一聲慘叫,接著是保安們的吆喝聲。後來聽到砰砰兩志的槍的聲音,然後就沒有聲音了。劉菲嚇得趕緊往相玫身邊躲,相玫也就是擁抱信了她。行平靜以後,兩都江堰市不好意思想來。這時,老闆和幾個員工向他們跑來。發現他們沒有出事才鬆了口氣。老闆娘說:“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劉小姐啊。我不認為你出事呢呢。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劉菲故作鎮靜地問:“老闆,出什麼事了?”
老闆驚魂未定,氣喘吁吁地說:“剛才有賊了。搶了東西還差點沒有把希藍弄死。她喊叫,那人還往她嘴裡灌了什麼東西,她正想嘔吐,也吐不出來。希藍正好穿你的連衣裙。我不當是你呢。嚇死我了。幸好我們睡得晚,要不可就出大事了。你看這是什麼社會治安?好,好了,沒事就好。”
稍後,相玫開車離開了。臨走,劉菲一再囑咐路上小心,遇事小心……。話說晚上相玫送藥以後,連茹見他去得匆忙,就覺得他有事情辦了。她稍後就出去看車子,發現車子沒了。想打電話追問,但又忙相玫說她小氣了。她又過一會再去他住房問他,才知道他已經告訴同室人他出去了。連茹驚愕焦急但也無可奈何。就坐在屋子裡等他,後來披了衣服到外面停車場等他。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只有值班員在崗亭裡打瞌睡。燈光冷冷將連茹瘦弱的影子拉長到對面的公路上,擴散、消失在路燈之下……。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