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紫蘭”偶秀出,驚駭世俗人
話說她們見了新人過來都作出了本能的反應。相玫立即站了起來。連茹接著起來。志欣和梅子也站長了起來,身子都在發拌。做出時刻躲閃的準備。春強也不好意思地站起來。臉也紅了。那麼這個新人是誰?能讓她們反應如此?
只見那女子身體婀娜,肌膚嫩脂,眉如黛染,目似秋水,情若仙子,真乃“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只見她頭髮微燙,碎髮戀額,秀耳系纖小珍珠墜兒。方顯得高貴大方。穿月蘭色V口免袖束腰連衣裙,三圍如塑。天地造化,黃金分割。秀腿修長,腳蹬淺口絞絲高跟紫色涼鞋,美足誘人。她雖然氣質逼人,眉目傳情。然而表情淡漠,旁若無人。老闆不等旁人說話,就人遠聲近了。她銀腔鈴音,媚笑聲起:“哎呀,我的我書記大哥呀。啊,還有李董事長,梅子小姐。呀呀,這位大哥也眼好熟啊,還有這個姐姐……沒想到大家這麼欣賞我們小地方啊。還欣賞我們的高貴客人——劉菲小姐的嗓音啊。謝謝,謝謝了。劉小姐不是我們的員工,有我們的貴客啊。不過劉小姐很給我面子,為了照顧我的生意,也為了讓各位貴客高興,也為答謝貴客的欣賞,願意為大家清唱一曲……。”相玫首先說:“不必了,不必了。怎麼好意思呢。都是自己人。開個玩笑而已。”春強也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是開玩笑,開過頭了。相哥已經說了,就一起坐坐吧。我先喝酒自罰如何?”
春強說到做到,自己斟滿一玻璃杯酒,足足有半瓶子酒的容量。他對著新人就:“我處罰了啊。”說著就一飲而盡。新人並沒有特別的表示。倒是說了句和他自罰極不想幹的話:“海量啊,請多喝點兒。”春強覺得委屈。他說:“難道妹妹還不原諒才能老兄?還罰我啊。那我就再罰一杯了。”說著就又倒了一杯。新人還是平靜地看著微笑,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志欣想說話,試了下也沒有也說。相玫說:“算了吧。你就說原諒了吧。不然會把春強喝壞了。”新看了下相玫,好像覺得他好笑似的。並沒有理會他。梅子見她對相玫沒有禮貌,火氣蹭地竄起老高。她忽地站了起來。衝新人說:“你也太沒有禮貌了吧?孟書記都自罰了還不原諒?相玫哥對你說話也不給面子。有什麼……。”相玫和孟春強一看梅子發火了,頓時覺得事情不妙。趕緊滅火。相玫一把攔住梅子,說:“這是他們間的事兒,你就不要說了,玩笑玩笑嘛,當真可不行。”春強忙給新人陪笑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個妹妹不認識你。不要在意。我還罰就是了。”老闆也說:“都是自家人了,什麼都好說了。什麼都好說了。”新人也就平靜地說:“是啊,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見外了。我敬大家一杯。”
她倒了一小杯葡萄酒,自己喝了。然後給大家人人都倒上酒,當然,給梅子和志欣倒了葡萄酒。然後大方地說:“咱們幹了吧。”大家都喝了下去。新人說:“那我就先走了一步了。稍後我再來陪大家了。”春強忙說:“好好,你忙去吧。謝謝了。”相玫也說:“你忙去吧。”
她匆匆走了以後,老闆還小心翼翼地給大家陪笑。春強鬆了口氣說:“還好,還好。她沒有發脾氣。謝天謝地了。”老闆說:“你們以前認識?”
春強說:“我真是老虎頭上摸一下啊。這是我的老上司的紅人。當面批評我,我也得低頭不語,不也讓她唱歌。不是吃了豹子膽了?”
梅子說:“可她現在什麼也不是了。就是一個瘋子了。你用不著這麼怕她了。”
相玫說:“那都是傳說。你看不是好好的嗎?”不過他心裡也覺得她真的在些不正常了。因為她連自己這個親密朋友都熟視無睹,不是瘋了又做何解釋?
春強卻說:“梅子妹妹不得胡說八道。人常說:‘駱駝死了比馬大。船破還有三千釘。’你們別看葉書記暫時停職學習去了就覺得她怎麼怎麼了。她有的是能力和素質。她已經給我們區市做出了很大成績。她學習回來也許會更高位置等待著的。紫蘭已經是副局了。平步青雲也就是時間上問題了。你們看她剛才的平穩和持重就知道她是個心中裝有嶽壑風雲人物。不是我這樣的露頭蚱蜢,瞎跳騰。哈哈。”
志欣聽了心情沉重起來。她眼睛真真看向那深沉了夜空,希望能找到啟迪自己的明燈。相玫滿意春強的確巨集論。覺得這是對自己說的。連茹聽了覺得肉麻。她從心中鄙視春強。她也插不上話,就只管自己吃東西了。老闆聽了暗暗吃驚:“原來這個員工有這麼深厚了背景?幸虧我並沒有難為過她。以後我對她可得小心著點兒。可不能相信她是來學習管理的了。”這麼一想就悄悄地回去找她去了
唯有梅子不以為是。她細眉橫蹙,大眼微壓,吸鼻撇嘴,終於說:“醫生都說她永遠成瘋子了,還能當官?誰信呢?我都不相信一個一會兒死,一會兒活的人能做個什麼大事兒來。人家說看人不好好看就說狗眼低的。可是要是把一個病貓都看成嘯天犬那可不得了。”
春強笑道:“那都是小道訊息。你已經看到了。她哪兒有一點像有病了的樣子?我早就知道她因為葉書記的學習,也想休息休息。讓大家猜測得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不要忘記了你還是她公司了新員工,也和老闆叫真可不是好玩啊。明白了不傻妹妹。”
梅子一聽就火了。她生氣地說:“我可不是她的員工。我是為了保護董事長才來的。我在少林寺學習幾年來這兒,是保董事長的。我可不保護一個瘋子。我還想一拳打了她。”
志欣說:“梅子是不是喝多了?怎麼老就醉話呢?聽書記話。”
志欣說著給梅子擠擠眼。梅子才不再說話了。
連茹覺得差不多了。就說:“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一步了。明天不得開會。晚上得整理筆記,說不明天讓發言呢。”
相玫說等等吧。晚上一個開車不安全。志欣說:“要不你們一起走吧。我們稍後再走。我買單了。”
春強說:“你們先走吧。我來買單。”
他說著就扶相玫說:“相玫哥,我就先走吧。有兄弟呢。”
相玫說:“那怎麼行呢?我請你們的。”春強急著說:“老哥看不起兄弟了?你那點工資請客怎麼行呢?就兄弟表示一下吧?給我個面子好不?以後你請我好不?”志欣也對梅子說:“對相玫哥說:‘就給書記個面子吧。’他聽你的話。”於是梅子走過去對相玫說:“你就給書記個面子吧。不然書記不好看了。聽話。”
梅子的話果然靈驗,相玫不再爭執了。坐連茹的車子走了。當然,書記是出不錢的。梅子早已去結了帳了。不過書記興致勃勃,又要和志欣再飲幾杯。志欣自然是奉陪到底。梅子也參與進去。兩瓶子白酒幾乎喝乾,紅酒也喝到三瓶時,春強已經醉眼惺忪。志欣首先裝作醉了。梅子趕緊假裝扶她。春強笑道:“梅子妹妹,不要管她,她是裝醉,她是裝醉,哈哈……”說著想去擁抱志欣,但他身子明顯不聽指揮了,險些顛倒在桌子上。梅子上前扶持他,對一邊吃飯的春強的司機說:“書記不舒服了,來送書記回去。”對方兩個人邊答著:“好的,就來。”也就來了。他們攙扶著春強走了。當然,志欣的司機也把車子開過來,她們也趕緊上車回去。路上,志欣憂心忡忡地問梅子:“你說那紫蘭是怎麼回事?她一會兒瘋狂要死,一會兒又正常得很,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得到的訊息是道聽途說?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陰謀詭計在哪兒隱藏著。”梅子說:“沒有那麼嚴重吧?白天我們看她那蔫而巴幾的樣子,也不像是個健康人。我看,依我的經驗啊,她不是得了羊角瘋,就是個吸毒女人。我見過這種女子。有時候看著人模人樣的,有時候就鬼也不是了。特別是吸毒的女人,有時候毒癮來了,什麼事都做。那真是死活也不管了。我看她也就這這兩種人中的一種了。她成不了大事了。”志欣說:“不要安慰我了。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也就好了。我就擔心事情不像我們想像的那個樣子。”她讓司機開快些。以便早點到家。
十一點多,她們到平市家中。志欣也不說洗浴的事了。她喊了梅子趕緊進入內室。祕密商量了一會兒後,梅子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志欣躺在沙發上發呆起來。
話說相玫走在路上心中一直放不下紫蘭。雖然自己覺得紫蘭和自己相愛是件鏡花水月的幻覺。但對紫蘭的愛心還是痴迷不悟。他也為紫蘭計劃著一次冒險行動……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