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兩情相好時，它情丟棄時
話說相玫看到是葉子的電話，心中頓時緊張起來。他猶豫了下還是接通了。“喂，娟兒。”
葉子問：“相玫，你在哪兒？”
“在，在家裡啊。你呢？”
“哈哈。相玫，你不會說謊就不說吧。說說你到南市做什麼去了？”
“你……。”
相玫語塞了。他看看連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連茹倒是輕鬆很。她嘴角掛起了得意的笑容。
葉子問：“你們旅遊也不說一聲。伯母都不知道，她擔心啊。你們為什麼不住正規的地方？讓我多擔心，是知道不？”
葉子的聲音有點沮喪了。相玫心情也複雜起來。連茹的臉紅紅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覺得她好像被監視起來一樣，自己的行動完全被葉子看到了。她羞怯得想無地自容。
葉子又說：“連茹的身體有病。你也是身體剛好了不久，怎麼不顧個人安危冷暖？不為別人，也為自己負責啊。聽說你們明天還考試，兩個領導都旅遊去了，誰管事兒？你們出有麻煩事了就給我打電話嘛，……”
葉子的聲音有點難過。相玫也難過了。想想剛才的委屈，我真想告訴葉子，讓為自己出出氣。但一個男人吃了虧，讓女人出氣沒有面子。
葉子最後通牒：“你們就在原地等著吧。我讓當地領導送你們回來。有了委屈回來說說。拜拜。”
連茹在身邊。葉子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怎麼辦？她看著相玫，希望從他的表態中得到安慰。相玫也無可奈何了。他看看連茹。當看到她那光滑性感和身子時，他的愛意又激烈動作起來了。那眼睛裡似乎迸發出晶晶的光芒。那是蘊藏了許多歲月的火山，經過了無數次內能的聚積，忽然突然迸發的前奏……。這是**在燃燒，這雷汞撒進了黃色炸藥之中，要劇烈反應了。種反應很難阻止……。
相玫前所未有地死死地盯梢連茹的身子，特別關注她那剛剛洗過的白皙，滑潤，還有點淡淡的紅潤的腿腳，那腳也小巧也很。那赤足踏在那寬大的拖鞋上，就像一可愛的嬰兒躺在大大的搖籃裡，讓人想摸摸，想親親它。突然感到相玫有點失常了。她趕緊拉衣服往身上穿。相玫哪裡允許。他上去抱住了她的腰。將她抱到**。連茹說：“相玫，現在不行。現在不行……。”
相玫哪裡聽得進去。他說：“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說著就撫摸起她的大腿來。那光滑柔軟的凝脂般的大腿，真是讓相玫感悟到女人的可愛。連茹的反對變得蒼白了。她的身子感覺到相玫傳導的資訊了。也忍不住要觸控相玫那粗糙的身子了。嘴巴還說著：“一會葉子他們的人來了……不行了，時間不多了……”一邊身子起來靠過去撫摸相玫的胳膊。她感到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亢奮……。相玫說：“我才不怕呢，我喜歡你的腿……我喜歡……。”連茹輕輕動著，說：“不行了。以後再說吧，不行了，沒有時間了……。”
相玫還是盡情地欣賞，很快觸控到了那柔美無比的，軟軟小腳了。相玫 把玩夠了，**也燒到極限，他分開了那傳情的寶貝……。
門吱呀一聲開了，它並不是從鎖著的地方開的，而上從門樞那邊開了。相玫沒有上次那樣緊張了。他大概已經有了經驗，也有了面對他們的勇氣了。當然場面依然尷尬。相玫從容地將連茹抱在懷裡，讓她臉藏在自己懷裡，拖過衣服給她穿上。他質問進來的人們了。
然而，讓他吃驚的是，進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她大方地看了她們一眼，親切友好地問：“你們好！你們沒事兒吧？要是沒有事兒，我就先出去了。我們是來保衛你們的。”
相玫不好意思地說：“沒事兒。你們等吧。我們就出去。”
女子輕輕地退了出去，又將門重新關上了。相玫**已經衰退了。但他還是親暱地吻了連茹。連茹說：“快點吧。我們回去了。到了家再說吧。我們可是丟人了。怎麼見人啊？”說著年到相玫懷裡啜泣起來。相玫說：“怕什麼？我們是成人了。我們是情人。我們又沒有犯法，怕什麼？”連茹說：“可是我們沒有公開關係，人家會說三說四的。”相玫說：“要不我們就……就說有關係了……。”連茹說：“我不是逼你的。你覺得我們生活在一起不行嗎？我對你的愛，你難道感覺不出來？”相玫為難地說：“給我時間好不？我也喜歡你，就是……你給我時間好不？”連茹說：“婷婷的孩子都四歲了。時間不等人啊。不過等你的。我想伺候你一輩子。只要你願意，等多久都行。”相玫又吻了她……。
一小時後，她們被護送到了平市清河大橋頭上。葉子、紫蘭的車子都等在橋頭堡旁邊。李祕書等在路口，她迎接了送行的人們，把他們送到了一家飯店。葉子，紫蘭，相玫他們則去了五洲茶社。多面仕女、 古典鉻花山水屏風擺設周圍。古樸的黑漆面，紅腿描金桌子，腰鼓形鏤空鼓形凳子，都好像彰顯著它的老氣橫秋。桌子上的細瓷曲邊精細荷葉盤子，藍花茶盅，玉石筷子，……好像**人們走進出土文物的博物館了。就連裡面招待員也一律打扮成古代店傢伙計一樣。她們來到這裡，好像是穿越時空，回到了古代了。葉子招呼她們坐下來。然後點了幾樣小菜：“金針麻辣豆腐，清河紅心鴨蛋，水煮河蝦，清蒸螃蟹，蓮籽沙拉，烤野鴨片，牛肉片，麻辣白菜。開心果,”酒仍然是當地酒廠生產的故鄉酒。當然茶社是一定要以茶為主角的。首先上來了就是清香四溢的萊蕪花茶，然後主是客人點了。茶單上來了，有天價品茗的。也有十大名茶如：１，西湖龍井，2、碧螺春3、信陽毛尖4、君山銀針5、黃山毛峰6、武夷巖茶7、祁門紅茶8、都勻毛尖9、鐵觀音10、六安瓜片。當然也有經濟茶，也有普通消費茶。咖啡和清涼飲料也有的。紫蘭點了碧螺春。
連茹一看這菜，這茶已經知道自己在葉子和紫蘭的面前還是個配角。也就低頭不語了。當單子遞到她面前時，她擺手說：“我就不點了。跟隨大家吧。”忽然遞到了相玫面前。相玫毫不猶豫地點了：“苦瓜色拉，竹筍肉片……，”葉子聽了心中為之顫動。知道他還唸叨著自己。這時也聽到他點，“油炸羊肉串，宮煲雞丁。”連茹聽了心中暗喜，眼睛發溲。葉子和連茹都被籠絡，唯獨沒有籠絡紫蘭，他不知道紫蘭到底喜歡什麼。當然，葉子和連茹也互相不知道對方喜歡吃什麼，只是她們都知道相玫為自己點了菜了。
葉子看得出來，連茹心中不甚歡喜，舉起杯子對她說：“連校長，謝謝你幫助了相玫。我先敬你一杯了。”連茹說：“客氣了，葉書記。其實我沒有幫助他什麼啊。”葉子說：“伯母已經對我說了：你給她看病買藥的。這不就是幫助相玫了。”連茹說：“那就不值得一說了。我也謝謝你幫助了相玫玫。你現在是大人物了，能在百忙中關心著相玫，真是謝謝了。”葉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說：“看連茹說到那兒去了？我也就是個芝麻粒大的鄉村官兒。哪裡也配得上個大人物？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混過來了。說什麼官呀。”相玫說：“到一起一會兒不容易，不說了，吃東西吧。”紫蘭也說：“連校長先幹了吧。我們等著你喲。”
連茹一飲而盡，痛快淋漓。葉子說：“好，好。再喝一杯。”連茹又接過一飲而盡。當葉子再添酒時，相玫攔住說：“好了，好了。又不會喝，喝多了就不好了。”連茹的臉兒已經紅了。她笑道：“沒什麼。見了書記我高興，捨命陪君子啊。”葉子說：“我們在這兒就是兄弟姐妹了，沒有書記不書記了。既然妹妹如此抬舉姐姐我，我也就和妹妹同飲一杯了。”說著，她其斟滿了兩杯酒，那杯子是二兩高腳杯子，一杯足以讓沒有酒量的人們手腳無力，兩杯下去，就會讓一個不會喝酒的女人倒下去。兩隻杯子滿滿的盛著晶瑩剔透的故鄉酒，濃濃的酒香和茶香混合一起，讓人浮想聯翩。燈光漫射中，酒杯如閃爍的晶體，熠熠生煇。而那倒映著人影兒的酒面兒像兩隻醉意濛朧的眼睛，神情離合之間，讓人思緒萬千。它們掩映了多少人間悲歡離合，多少人間的春花秋月，多少人間的刀光劍影……相玫看著杯子，所以地說：“不行啊。你們都不行啊。”葉子說：“要是連茹妹妹說不行，我自己就幹了。你說不能代表連茹啊。”相玫又說：“連茹，不可以啊。不行就不要喝了。”紫蘭看著相玫這樣關心她，心中不高興。她說：“連姐姐，舍不命就不捨吧，都是自家人。要不我替你喝了？”連茹紅著臉說：“我喝。我喝啊。酒逢知己千杯少嗎，我喝……”說著，她接著杯子，把杯子中的燈光、人影一同飲下。葉子飲了下去。葉子又斟上了。連茹再次端起來。不等相玫阻止已經下了肚了。葉子痛快淋漓。紫蘭吹捧說：“真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啊。怎麼樣不幹不？”相玫說：“紫蘭啊，不能讓她們喝了，要不我們得抬她們她們出去了。”紫蘭說：“怕什麼？葉姐姐和連姐姐都是久經鍛鍊的人了，不會有事的。放心好了。”
葉子說：“是啊。我們是久經沙場的人，杯酒豈能會醉著？”相玫彷彿聽到了外音了：是不是有“杯酒釋兵權”的意思？不過誰能有可丟失的權？連茹可是說不了囫圇話了。她半醒半醉地說：“葉子，葉葉書記。我……。”葉子又說：“我知道你不會醉，醉的應該是我。我也讓紫蘭喝上一杯。”紫蘭說：“饒了我吧。我不也喝了。要不相玫哥就要替我喝了。”相玫也說：“我們大家共同少喝一點好了。忙十一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葉子說：“好吧。只要你說上班，就算找到了恰當的理由了。就按你說的吧。真是個好理由啊。當年有個地方招考公安，有個面試題目是：你怎樣才能出考場。許多考生許多理由都出了考場。只有一個考生說：‘這不考試了。’結果他考上了。哈哈，好理由。”別人跟著笑了起來。葉子說：“吃菜。”於是大家都動了筷子。連茹是動了筷子，可是挾不了菜了。她胃腸里正在翻江倒海。隨時隨地都有潰堤的危險。但為了面子，她只能硬撐著。相玫看了心裡非常難受。
不多時，酒精已經在葉子和連茹身上發起威來了。連茹坐立不穩了。話也多了起來。葉子也話多了起來。連茹說：“葉子姐姐真是一個喜劇人物，也是個喜劇演員。還是主角啊。您演的戲都是都出神入化，充滿浪漫主義，充滿理想主義，光怪陸離，夢想到了你的身邊就成了光燦燦的現實了。誰說這不是美麗的神話。你的喜劇裡有懸念，給了大家想念叨你的趣味。你的喜劇有波折增加了你的可讀可咀嚼性……。有些曲折也是很好的襯托，你在曲折中前進也有了生活的樂趣。一潭春水再好沒有春風揚波也是死水一潭。有人給你點波瀾豈讓你生活更加豐富多彩了。你現在在我們眼裡也已經功成名就了。你用魅力造就了神話。你成功了。 ……。你的行動就是神話似的跳躍前進……。我就像一隻烏龜怎麼折騰也就是是原地徘徊了。所以你就忙你的事業。……我們已經不是一個戰壕裡的人了。當然，你的故事裡還缺少些人間的庸俗化成分。不過，走上神芸了，就不必再回頭在人間等待凡人庸俗了吧？”
葉子微微一笑，說：“你沒有醉，我可是喝多了。你說得好啊。說得好。我的生活懸念樂趣。你希望有這切膚之痛的要害？我被人們推向死亡邊緣，還豐富多彩？有誰願意在死神面前豐富多彩？”
連茹笑道：“你說得也太玄乎了吧？”她醉眼朦朧發表掃看了一下相玫和紫蘭，自信地說：“你的演出像喜劇電影一樣精彩，怎麼會和會和死亡和死神捱上邊呀？真是讓我笑死了。我要是有這樣的喜劇經歷呀，我就讓這重複幾次了。那和做神仙有什麼區別呀，太有意思了。姐姐現在還在故弄玄虛呀。你是想讓我們羨慕呢？還是讓我們吊吊胃口？哈哈哈，好姐姐呀，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們猜想了？”
葉子臉兒起了菲紅的點綴，桃花似的。她揚起臉兒，長嘆一聲：“信不信就由你了。我是個實在人，不想說不實在的話。我的命可不像你想像的那樣如神話一樣怡然自得。我是幾經暴風驟雨的女人。一個單身女人置身於多變的事變之中是很難力挽狂瀾的。我沒有在人生劫難中灰飛煙滅，或沉沒海底是，因為我的僥倖。就是斷線風箏，那斷線被什麼絆著了……其實，我願意做個風中飄搖的風箏？你願意？”連茹說你的素質就是天上飄搖的呀。林雪雅書記，你們就忘了凡間吧。要是我有你們的條件，早就不食人間煙火了。就是有你的夢幻一樣的經歷我也就知足了。可憐啊。誰叫咱生就的小鳥，比了鳳凰呢？
葉子說：“你想我的悲慘遭遇？”
連茹說：“想啊，哪兒有啊？我也想母雞變鳳凰，來個飛黃騰達呀，有機會嗎？哈哈，也只能做夢了。我不能和林雪雅書記比，不也敢和您比，更不敢和紫蘭比。我也就能和相玫比了。可惜他是個男的。”
相玫說：“你喝多了。怎麼和我比起來了？我是天底下最倒黴人，到……。連茹，你說的太多了。”
連茹說：“我沒有醉，沒有醉。你看我臉紅了，我的頭腦清醒著呢。現在我們喝酒的人最清醒，真是最清醒！謝謝葉書記，謝謝葉書記。您好的戲演得太精彩了。終於有了**。你讓我清醒了，我這才知道我永遠都不可能贏了你，我的贏是您好給的……謝謝你了。好妹妹。”
葉子的臉紅一下子全紅了。她背過臉去，擺手說：“姐姐少說吧。我都讓說得十里雲霧裡了。吃飯，吃飯。你要是真想有黃梁夢般的跌跌撞撞的快樂，應該說是有機會的。你想嗎？”
連茹說：“我已經說了，我就是個小小依人鳥兒，哪有機會讓我那種美夢？”
葉子笑笑說：“說不好機會就找上你了。當心天上我餅子砸著你了。”葉子也問：“紫蘭怕不怕啊？相玫呢？”
紫蘭笑道：“我怕，但敢想要啊。畢竟是天上的。”
相玫笑笑說：“好了娟兒，書記吃點吧。也喝多了。”
葉子說：“真是喝多了。我都不知道說了什麼了……。”
連茹說：“葉書記真會說啊。我還想聽聽有什麼東西從天上下來。”
葉子說：“好了，不逗了。儘快結束吧。明天雪雅就要走了。我們都去送送她。”
紫蘭問：“要走？往哪兒去？”
葉子說：“有人調她去北京了。”
連茹說：“肯定是高升了。我們平市這個小地方容不下她那個鳳凰的。”
葉子說：“但願吧。不過像我們這樣的芝麻粒子，到了省裡就小得看不見了，北京也就……不說了。梁委員也對我說了，讓我考慮了。好了，吃飯……。”
飯後，葉子首次單獨擁抱了下連茹。她小聲對她說：“謝謝你了。請原諒妹妹。永遠保密。”連茹說：“永遠……”接著倆人都激動地擁抱一起，然後點點頭，心照不宣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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