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既想風化事，袈裟別上身
連茹春光滿面，興奮著把車子開進了河邊的一個小村莊。當來到一座兩層小樓前時，她的心情驟然受涼了。她們發現紫蘭的車子停放在前面了。而且大門大門兩側有新植兩叢紫竹。連茹看到了心中很不高興。相玫也感到有點不自然了。
連茹委屈地看著相玫，眼睛有點溼潤了。那意思是：你是不是知道她要來，故意不說呢？相玫說：“我也不知道她在這兒。要不我們回去？”連茹想了想說：“那也不好。村上的人們看到了。我們走了會讓人覺得做賊似的。”
相玫問：“那怎麼辦？”
連茹說：“走進去，無非是讓她再羞辱我一次。”
她說著就拉開了車門，下了車。相玫也下來了。連茹取出車箱裡的東西抱著，走在前面，相玫跟著走了進去。一條小狗僅汪汪了兩聲就搖著尾巴向連茹跑過來，連茹高興地和小狗打招呼。這時，在院裡種玉蘭樹的相父、相母都忙著的扶著小樹的紫蘭說話，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們的進來。或者假裝沒有看到。紫蘭專一地邊扶著小樹，邊用小鏟拍土。要是從拍照的角度上看，這是一幅很和諧、優美的生活照片。這讓連茹心生寒意，鼻子發酸。她不知道該怎麼把懷裡抱著的沉重的禮物送給相母了。尷尬之際，相玫的爸爸抬頭看到到連茹了。他禮貌地站起來，對連茹，也像是對紫蘭和相母說：“連校長來了。”紫蘭手裡的鏟子停了一下，又接著拍打起來。相母也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和紫蘭說話。相玫對紫蘭說：“紫蘭有空來了？”紫蘭這才站起來，朝相玫說：“你回來了？阿姨生病了，你也回來不了。現在阿姨好了。”相母忙說：“蘭聽說我生病了，非讓到醫院看不行。買了好多藥。我全好了。”相玫連忙說：“謝謝紫蘭了。”紫蘭說：“謝什麼呀？又不是外人。”相母說：“這不蘭又找人給種了我好多竹子啊，花草啊的。說這是淨化空氣，美化環境。”說著拍拍蘭蘭說：“真是個細心的孩子。”紫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等她說完了。相玫說：“連校長聽說你咳嗽，就給你買了些中藥，蜂蜜……”相父趕緊過來接住，連說謝謝。連茹感激涕零。但相母卻平淡地說：“連校長忙，以後就不要這樣了，我收了心裡不好受。”連茹強作微笑說：“一點心意，算上孝敬你了。”
相父讓連茹到裡面坐去，相玫也說。連茹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但相母沒有進去。連茹空坐了一會兒，覺得再坐下去反而不好。她出來對相母說：“姨，相叔叔我得回去了。晚上得組織教務，明天得考試的。以後再來看望您。”相父、相母趕緊起來送行，那意思是趕緊送走她，免得讓紫蘭不好意思。
然而，相玫覺得這樣對不起連茹，因為剛才和連茹親熱過現在就冷落了她，怕她想不開。還有考試的事得迅速準備，他沒有時間和紫蘭玩了。他到紫蘭跟前抱歉地說：“晚上準備考試，明天是月考，你知道這是忙的時候……”紫蘭小聲說：“我知道你不騙我的。你回去吧。”說著，眼睛溼潤了。
相母說：“你就不能請個假？瞎忙什麼？”
紫蘭說：“他是主管領導，給誰請假呀？他不去就別人就無法工作。就讓相玫哥去吧。”
相玫感激地向紫蘭點點頭，追著連茹去了。
連茹知道相玫不會讓自己帶著遺憾離開，他不放心她。因此，坐在車子裡等他，看到他走了出來，她心中非常高興。但當相玫要上車時，她卻說：“你怎麼也出來了？在家陪陪姨吧。也和紫蘭說說話。”說著給他開了車門。
相玫說：“今兒讓你委屈了。謝謝你了。”
連茹含淚說：“沒有委屈。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情，我就不會委屈的。”
連茹說著就啟動了車子，車子歡快地開上了公路。春天的田野把宜人的芬芳和溫馨的美景一同向她們撲來。連茹的心情又春光明媚起來了。
轉眼間，她們的車子又來到了河套林場，那雪白的梨花，粉紅的桃花讓她再次心帆風起了。
她忽然深情地看著相玫停下了車子。相玫意識到她的**了。他低下頭去。連茹心領神會，立即打轉方向，車子向林場深處開動。很快到林場邊緣。那是很稠密的水柳區。那邊就是寬寬的大清河了。再遠就是斜面的紅雲別夢了。這時夕陽西下，樹林和河水都讓夕陽鍍上迷人的色彩。岸邊有幾對情侶在親暱。桃梨之下的親暱真是既浪漫又溫馨。連茹也趕往了這個意境裡了。相玫呢？他當然也是**燃燒了。車子停停下來後，相玫連忙牽著連茹的手兒。連茹也就是放開方向盤，向相玫倒了過去。她仰臥到他懷裡，幸福地閉上眼睛。把豐腴的酥胸放置到相玫的面前。相玫看著她那粉嫩的臉兒，**人心的耳根，性感的脖子，領子開口處，白嫩嫩的含羞微露的乳的邊緣，迷人的乳溝。特別起伏有序的節奏，讓感到運動的美。他真的心猿意馬了。他有力揉搓著她那柔軟的小手，身體的慾望迅速戰勝了理智的剋制，他他喃喃地說：“你今天真漂亮。看著好看……”連茹把臉往他起伏的胸口緊貼了貼，嗲嗲地說：“那你就好好地看看吧。以前你僦不好好看過我。我不很老吧？”相玫獻媚地說：“還嫩嫩的啊。”連茹說：“那你就好好欣賞欣賞吧。”倆人說著情話，身體也就貼緊湊了。
“走，我們也到林子裡去玩玩？”連茹提出來了。
“走，快點吧。”
相玫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把身體痠軟的連茹連拖帶抱地弄下車子，抱起來往林子裡走去。落日將他們的臉兒照射紅紅的。相玫真的動了真情。他把連茹愛得渾身痠軟，也捨不得鬆開她。覺得她的每個地方都是他喜歡的按鈕……
夜色很快降臨了林間。黑暗籠罩了她們。正值農曆二十，月亮還隱匿在東邊地下，深色的天空上繁星如潮。那天河上的情人星——牛郎織女特別醒目。千百年來的浪漫愛情，億萬年的等待給那些追求愛情的情男情女們多少美好的的希望，也給了詩人們無數感悟的抒懷。她們仰視著她們也情海潮湧。
“相玫，我們不回去了好不？”
“好啊。就睡在這樹林吧。”
連吻了他一下說：“那怎麼行呢？晚上冷啊。春寒料峭啊。我們找個旅館怎麼樣？你餓了吧？弄點吃的再說？”
相玫說：“你也餓了吧？我們先弄點吃的去。不過我真想在這兒睡一夜。”
連茹說：“當心身體啊。走吧。”
倆人起來，相擁著走出樹林。
他們開車去找旅館，連茹擔心起來。三中是個有名的學校，連茹的知名度相當高，大多數老闆或者員工都能認出她來。有幾家旅館人們一見好心不給她打招呼，喊她連校長她都尷尬地退了出來。好容易找了個偏僻的小旅館。連身份證都不要就讓她們登記了。他們去衛生間裡個洗澡，然後輕鬆快樂地回到了房間。當然彼此之間欣賞一番出浴情人的顏色，然後是**擁抱了。正當他們熱烈擁抱之時，他們反鎖的門忽然被開啟。一道強力電光照射過來，他們睜不開眼睛了。她們的尷尬形象被拍攝下來。連茹一年過情形，立即神情恍惚，昏倒在地上，相玫趕緊下去扶持她。抱起她。他央求道：“趕快找茬120吧。她不行了。”聽到有人說：“裝病了。我們見的多了。當的婊子還想耍賴。關起來再說。”也有人說：“乳飽飽的，是讓多人揉搓的女人。”相玫吼叫：“你們幹什麼？弄出人命，你們負責。她真的病得利害。”說著，他。找手機準備打電話。這時，有人一腳踢掉了他的手機，並給了他一個耳光。那人說：“你他媽的叫什麼？叫什麼？你犯法了還叫什麼？”他又過來踢了連茹幾腳。喊：“起來！起來！要不我踢死你。”相玫哭喊著：“別打了，別打了，她有心臟病。”那人見踢了幾個沒有反應，也害怕了。趕緊說：“真是病了。趕緊讓他打電話。”有人拾起手機給了相玫。相玫趕緊打了120。同時，相玫給她做人工呼吸。幾分鐘後，連茹眼睛睜開了眼睛。倆人相擁哭泣起來。連茹說：“趕快走。”相玫擔心問：“你身體呢？”連說：“你抱著我出去！然後再來拿東西。”
相玫趕緊把她抱了下去，放進車子裡。然後取回衣物。連茹等他回來後立即開動車子出發。這時已經聽到救護車的笛子聲了。車子飛快地往城外開去。汽車沒有開燈，藉助路燈在馬路上賓士著。出城區，郊區的路燈變得稀少又微弱了。連茹終於打開了車燈。車燈在沒有路燈稀少的路上顯得特別明亮。相玫看到了前方的田野了。連茹開車在鄉間馬路是奔騰了幾十公里，然後上了國道。路邊有個停車場。連茹把車子開了進去。
相玫心疼起連茹來。把她抱住哭了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這回，他真的的傷心了。連茹流淚，但她反而安慰起他來：“咱們不哭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事了。”相玫說：“我是心疼你啊。你病倒了，他們還打了你，我保護不了你。讓我看看你怎麼樣了？”
連茹說：“不要緊的。我們先到裡面吃點東西，然後休息一會兒還得回去。”
相玫問：“還敢休息？”
連茹說：“出平市了。我們沒有什麼可怕了。”
相玫說：“是啊，在平市我也害怕。讓他們知道是我們也不好。”
連茹含淚看著他說：“其實我們犯法，怕他們什麼？我們是成年人，有戀愛的權利。只是我我不想和他們理論。因為我們是披了老師這身袈裟，所以我們不能和他們爭論。和他們爭論最終吃虧的是我們。他們要了錢還讓我們丟人，我們別無選擇。好了。就是這樣的現實。葉子她們不就是吃了這種虧了。”
說到葉子，她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在這個時候說不多恰當。她又說：“好了。不說了。我們走吧。休息一下，起早回學校。”她看了下手錶說：“快九點。我們走吧？”
相玫聽到葉子時，心中咯噔一下。但一看到讓他憐惜的連茹，這種念頭就消失了。連茹她真是太傻了。傻得可愛。她為了他尊嚴、地位、榮辱什麼都不說了。特別是她對他關心對，對父母的尊重也讓他感動。相玫真的動心了。他扶持著她走了進去。
她們坐進了餐廳。連茹連忙為相玫點要了愛吃的水煮河蝦，涼拌牛肉，麻辣白菜，麻辣豆腐皮。相玫也為她要了鯽魚湯，泥潭鴨蛋，海白菜，羊肉串。倆人相敬如賓。溫情脈脈。
飯後，倆人相擁進入了休息室。關門上鎖後，相玫說：“你脫了衣服吧。”連茹臉紅了起來。她說：“你想……想睡覺了。”相玫說：“我想看看你身上乍樣了。”
連茹嬌滴滴地說：“那你就看吧。”說著好心不慢慢地撇下了上衣，然後是裙子。相玫看著眼淚又掉了下來。他看到她的背上，胳膊上有著青紫色傷痕，連茹一定很疼。只是她不想讓相玫心疼，才不表現出來。她的大腿根上更是一片黑青……
相玫喊聲：“茹。”就抱住她，邊拂拭她的傷痕，邊哭著問：“那畜生把你打成這樣了……你疼就哭吧。”
於是倆人又哭泣了一番。然後倆人坐在**，談起話來。忽然，相玫的手機響了。相玫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葉子的電話，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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