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葉子自抒情，婷婷得高升
當葉子正在得意洋洋之時，忽然聽到保姆報告說：“婷婷來找您，要不要見她？”葉子立即說：“快，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婷婷在保姆的引領下，小心翼翼地進來了。保姆說：“婷婷姐姐來了。”葉子這進正站長在窗戶前面。斜陽從視窗射進來，把葉子的影子投射到客廳的牆壁上，一個高大美麗的剪影。聽到保姆的聲音，剪影轉動了一個角度，聲音也出來了。“進來吧，婷婷。”接著剪影又恢復到原來了狀態。婷婷不也往前再走了。她就站長在進門不遠了地方看著葉子，等待著她的轉身。保姆沏了兩杯茶，悄悄地放在茶几上，然後慢慢退了出去。
正在婷婷急著等葉子問話時，葉子身子動也不動突然說：“過來吧。看看窗外吧。”婷婷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忐忑不安地走了過去，來到葉子站著的視窗。朝葉子看的方向看去。這個兩層高的樓房窗外雖然能夠照著陽光，但也看不到更多的風光。不遠外就是高層建築。高低錯落有致的建築把她們的視線侷限在地面百十米之內，前面有綠地，有花草女牆，人行道上行人幾個。樓房在鈄陽裡都表現得特別立體。除此之外還能聽到汽車的轟隆聲，女孩子的說話聲……。婷婷以教書人的細心來觀察窗外，想從中找出能讓葉子感到興趣的蛛絲馬跡。然而，她失望了。這些似乎都是司空見慣的平靜的生活永珍，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都讓她注意的。她想問問到底葉子看到了什麼，但她不也問她。因為她深知自己了身份，不可以在領導面前隨便說話的。這時，葉子轉身看了眼婷婷，春風滿面，得意洋洋地問：“看到了吧？景色如畫吧？”婷婷聽了心中一驚，哪有什麼景色？怎麼會景色如畫？驚詫之餘，馬上應答：“是啊。好漂亮的風景。”但心中納悶：這真有點心虛呀。是不是讓我學學指鹿為馬的本領？然而，這比那更糟糕。葉子不僅想讓她是馬，還讓她說出來為什麼是馬了。葉子問：“你說說怎麼漂亮？咱們感悟一下吧。”這一下可難為婷婷了。她能從這司空見慣的普通城市建築上發現什麼美景呢？能有什麼感悟？能感悟的就是葉子變了。從小草扶搖直上，成了參天大樹了。自己還是小草一株。只是她這株小草在她的大樹庇護下少淋了許多雨雪而已。但是，這心裡話是不能說出來的。要是說來了那還叫什麼心裡話？所以說對別人表白說心裡話的人說的一定不是心裡話。婷婷深深體會到這點兒。婷婷搜尋枯腸，想找到一恰當的說法。怎麼說呢？有什麼好感悟的？即使沒有感悟也得說上兩句呀。要不葉書記的面子不就薄了嗎？好吧，就瞎說吧。“是的，真是不錯。新佈置的城市格局，新建的樓房，日新月異的變化，……”正當她胡亂編造謊言來拍馬、恭維時，葉子說：“好了，好了。你沒有感悟就水用勉強了。”她仰望遠處，雙手交叉胸脯，似乎從心裡成出聲音，“人不設身處地就沒有自己的的感悟。即使設身處地也不一定有同樣的感悟。我們不一定會有同樣的感悟的。我知道你感覺到了什麼。可我忽然感覺到了前面熟悉的的一切變得十分親切可愛了。我還第一次感受到我是這樣的熱愛這個城市。她就像是我的久違的家，就是我那親愛的的媽媽……。”也許是她抒情時用了真情。當她說到媽媽時，她那美麗的眸子邊上溼潤起來。她搖搖頭，試圖表現出自己的堅強意志，不會兒女情長。然而，一個年輕女人終於難以掩蓋自己的情感。她還是流出了眼淚。婷婷說：“你觸景生情了。想媽媽了。我也想我媽媽了。”說著也流淚了。她說：“想媽媽了就把她接來吧。媽媽也想自己的女兒的。你忙，我幫你接吧。”葉子說：“是該接了。等待太久了。我自己接她。”她忽然想到了婷婷來是有話說的，就說：“你有事就直接說吧。你又不是外人了。”
婷婷神祕地小聲說：“是校長讓我來的。她讓把這學期的收入上交過來。說最近你用得著。上級視察工作需要錢的。”
葉子聽了一驚。但馬上平靜下來。她們坐下來了。葉子問：“這期收入多少？”婷婷拿出紙來，看著紙給葉子念道：“雜費收入六十萬，學生住宿費四萬，看大夥房三萬八，茶水收入二萬八，服務部二萬，小夥房一萬三。車子費一萬二千二百。共七十八萬四千二百。”葉子說：“印刷、資料、學生借讀費、擇校費呢？”
葉子一問，婷婷的臉就紅了起來。好在葉子並沒有深入問，而是馬上自己改變了話題。說：“近來你們收入好了些了。比過去好多了。中央可能要支援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了。老師的工資也可落實政策了。教師生活應付好轉起來了。”
“那就好，只要工資及時就好。要不我們學校老得墊付工資。給區裡交了錢後就得貸款，要不就無法運轉了。”
“那你們這一學期呢？”
“這學期還好些有了節餘了。餘下十四萬五千三百八十九呢。要是給政府上交八萬額定收入後還撇下六萬多些呢。校長說我們這一期形勢好轉了。是您的福了。”葉子嘿嘿笑了兩聲。接著問：“你們校長很會說話。說還說了什麼？”
婷婷高興地說：“她說有你在我們區當家我們老師都有福氣了。還說年關到了，得幫助您安排過年的東西。說明天就讓我準備呢。”
葉子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雖然那美麗的臉上看不出多少難看的地方，（就是生氣時也是一副美人臉兒）但眼珠的樣子就不那麼和諧了。婷婷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兒，還說：“校長說您起來越漂亮了……。”葉子終於聽不進去了。她心裡罵婷婷真是個蠢人！難怪她遭受那麼多不幸。活像一棵竹子。除了清秀高潔以外就是一個無心的空殼啊。更別說她有腦子。你這個笨蛋女人啊，怎麼就忘了你的使命了？你忘記了連茹是怎麼對你的了？你也忘記了連茹是怎麼趨炎附勢諂害葉子了？傻妞啊，傻妞啊！你怎麼能獨當一面？讓我失望啊。
“我現在比在三中時年輕漂亮？比大學生時還年輕漂亮？你仔細看看？”葉子忽然對婷婷發問。她一臉嚴肅，語氣也深沉有力。這讓婷婷感受到一股涼風吹了過來了。她的熱烈情趣一下涼了許多。什麼意思？按國際慣例當一個女人聽到別人誇獎自己時應該是說謝謝，或者是抱以微笑才對呀。怎麼像是質問？她頭腦清醒了許多。迅速檢索著葉子和學校的關係來。是啊，是啊。葉子在學校的確清秀漂亮。那是一張光滑圓潤的姑娘家的臉兒，沒有任何歲月蹉跎的標記。後來沒有畢業後有段時間沒有見了。有次葉子去她的學校聽課，她見了她，她的臉兒消瘦了許多，眼睛大了些兒，已經看得出她有點像太太了。如今她的操心和奔波已經把塑造得稜角分明瞭。要說漂亮還是鳳毛麟角，傾城少見的。但比起學校時的風華正茂，青春蓬勃來也讓她看到了歲月對眾生的共同**！她是這樣，那麼自己呢？她每當照著鏡子看時就為自己額頭上的細紋呆看良久，也為眼角的變化提心吊膽。是啊。歲月和年齡是麗人的魔鬼，它們無情地折磨著她們容顏，讓她們顧影自憐，心靈受傷……。既然如此，葉子還想怎麼？難道你的地位也能阻擋青春消失？她想不出葉子質問的理由了，呆呆地看著葉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葉子似乎知道她回答不子自己的問題。也等待不了她來回答自己和問題。她說：“我哪裡還有大學時嬌豔的容顏？哪裡還有三中時青秀靚麗？我失去了青春，丟失了愛人，還有什麼漂亮美麗？無情年輪已經畫在了我的臉上，我還有什麼……我想找回漂亮，我想回到過去能嗎？我只有傷心、痛恨！歲月無情，人更無情！它們一同奪去了我青春，我的愛情……我唯有的是心中的淚水啊。”
她話題一轉，問：“你們過去學生比現在多許多，。但是年年虧損嚴重，負債不少。今年學生人數銳減反而有了節餘，為什麼？難道我能給你們帶來運氣？”
婷婷聽出了葉子的意思，低頭不也說話。葉子又說：“婷婷啊，你好好想想，我為什麼要你去？你去這麼久就發現了什麼？是不是自己也陷入裡面了？”
婷婷一聽，趕緊站了起來。說：“我沒有。沒有。我知道我該幹什麼。我……”
葉子說：“坐下來吧。我知道你的。你可不能讓她給拉下了水啊。善良是時候是惹禍的原因啊。羅斯就是一個例子。本來我打算讓她擔當重任的，可惜她太優柔寡斷了。”
“葉姐姐。”婷婷讀出了她的意思了。她忽然喊聲姐姐，然後對她說，“你真的想整治那個人？我都她給弄糊塗了。也弄不清你的態度了。她後來對我很好。也常常說你對她如何好的話……。我想她那麼收賣我，也會……。我也只好放棄了……。其實我沒有忘記她對你對我的一切……。就看你的態度了。”
葉子一聽大喜。說：“一定要辦！是時候了。拿證據來。”
婷婷睜大眼睛看著她，突然說：“我說……”
葉子聽了一半就說：“夠了。你就準備接替校長吧！明天就和我一起去看望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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