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紫蘭遭痛斥,葉子得意時
話說那天晚上李姐開車追到舊河碼頭,看到了車子停在碼頭邊上,上前一看司機的區長、葉子都憑空蒸發一般不見了。她恐慌起來。她們是不是出意外?要是出意怎麼辦?怎麼對首長交待?這時聽到河水在衝擊碼頭時發出的嘩嘩聲音在黑夜裡特別恐怖。
葉娟,你在哪兒啊。要是你出了意外,我也就跟你去了。想著,她竟然有跳河列的想法。這時她忽然想到還沒有得到她出事的訊息,死了豈不冤枉?介不定期黑深沉的夜晚上哪兒找她。我一個女人在這荒無人煙河邊自己自身難保,還保護誰呢?想到這裡她有點後怕起來。想像中有許多壞人正潛伏在她的周圍……。她連忙掏出口袋裡小手qiang來。卡嚓一下拉開了板機,準備和壞人戰鬥了。
這時,河的中游突然傳來突突的馬達聲音。她連忙躲藏在汽車旁邊,雙手緊握著手qiang。忽然船上燈亮了起來。一道雪白的燈光照亮了碼頭的一角。也照到了汽車上。當她再次看到汽車空空如也時,她心中的恐懼感倍增。燈光越來越近了。她的身邊已經如同白天,想藏匿起來已經沒有可能了。好在船很快靠上了碼頭。燈光也就是變暗了許多。她也就趕快往一邊搜尋起來。一會兒看到碼頭下面走上三個人來。雖然是逆光,但她也馬上認出人來。哎呀!怎麼上首長和林雪雅她們?
她驚喜交集,迅速從黑暗中衝出來。首長見了她衝過來,趕緊將林雪雅囧囧推向一邊,自己也閃了下身子。這時李祕書喊了聲首長。當然認出了李祕書。他問:“小李,你拿著qiang做什麼?”李說:“我一個人害怕啊。”首長問:“你怎麼一個人來這兒了?”她說:“我是找葉子書記的。”首長驚慌地問:“葉娟她在哪兒?”
李說:“我跟著她走,走到這兒就不見了。就剩下車子了。”說著她都帶了哭腔。首長問:“就她一個人?”李說:“不,她們是三個人一起的。”首長問:“那車子在哪兒?”李指了那輛車子說:“這就是。”首長生氣地說:“這是我開來了車子。他們的到底在哪兒?”李說:“我還當是她們的呢。可是她們真的到這兒來了呀。難道?”首長說:“別急,別急。”說著他進入小車裡,打開了車燈。他啟動車子,打動方向盤前後左右動了幾次三番,然後停車下來。她對李說:“她們不會開進河裡的。這兒沒有車子行走的痕跡。他們一定是轉了個圈子回去了。你放心吧。你打電話問問吧。”李連忙打了電話,但電話還是沒有人接。首長說:“打和她一起的人的電話。”李迅速撥打了區長的電話,電話馬上就通了。“我是李祕書。葉書記她在嗎?”“她回去了。說是羅斯甦醒了,要她去看看。”
李祕書終於鬆了口氣說:“葉書記她去醫院看病人了。”首長口氣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平時要多關心著她。畢竟還年輕。”李說:“放心吧。首長。我一定小心的。”
她們說話時,林雪雅一直挽著媽媽。聽到葉子如此讓金棟牽腸掛肚,她的心灰意冷了。突然撲到媽媽的懷裡哭泣起來。後來堅持坐上了李的車子,首長自己開車跟隨後面。當車子來到前進大橋時,金棟趕上李的車子,告訴她自己就不去醫院了。然後獨自走開了。當李的車子開到醫院門口時,葉子和紫蘭已經出來了。林雪雅問:“羅斯她甦醒了?”葉子說:“可能是迴光返照吧。夠可憐了。現在正在搶救。我們還是不能進去的。”李祕書嘆息道:“多麼年輕有為,想不到為什麼會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林雪雅也問:“知道是為了什麼了嗎?”
紫蘭說:“聽章祕書的話好像是斯蘭姐幾乎破產了,才一時想不開了。”
“破產?”林雪雅質疑道,“那麼大家產,無聲無息地就破產了?難以置信啊。”
葉子說:“可能愛情上也出了差錯,她覺得人財兩空了才有了這個想法。”
“愛情?”林雪雅深思起來,她自語問:“誰呢?難道是……”
紫蘭不屑一顧地說:“會不會讓姓孟的騙了?”
雪雅聽了心中一驚。她的臉慢慢熱辣起來。她想到當時拉紫蘭投資引誘孟子的事情來。心中有鬼也就是敢再問紫蘭什麼了。她說:“既然羅斯在搶救,我們就不去了。明天再來看望吧。好不好葉姐?”
葉子點頭說:“也只好這樣了。明天我們還有會呢。就回去吧。”
第二天,上級視察工作小組再次招開會議。梁委員在開會前特意接見了林雪雅和葉娟。當視察工作小組成員和市委書記的面表揚了林雪雅,說她銳意進取,思想活躍,堅持真理,是個好苗子,她喜歡。也表揚了葉娟頂風改革者,年輕有為喜歡。在正式會議上,梁委員不僅肯定了剛才對她們的表揚還含沙射影地說:“我們有些同志年齡還沒有到老態龍鍾的年齡,但他們的思維能力已經枯槁了。就像一根盤桓在古樹的老藤自己既然沒有改革者的活力,但也纏繞阻擋改革者的腳步。這是什麼行為?是我們當前改革開放政策的絆腳石。這些人只希望看到一潭平靜的死水,見不得一點魚兒弄潮的波浪。只希望平安無事,不想看到改革的推陳出新。這讓我想到了‘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怎麼?有的同志看不起年輕有為同志,批評壓制,詳見風涼話。甚至於想抓住一點擴大化置於反面,完全不從全面評價一個幹部,不說成績,專挑毛病,人家拿下。因為人家不合自己的口味嘛。同志們。我們大家都看到了。平市到底是進步了,還退步了?這些年輕幹部是優秀還濫竽充數我們一一目瞭然。……最後還特別指出:林雪雅同志工作出色,成績斐然我堅決支援,我們工作組也支援。葉娟同志工作細緻,成績顯著我堅決支援!……”金棟在梁委員和其它委員讚揚之後說:“我看我們有的同志被成績衝昏了頭腦。看不到年輕人的弱點和錯誤了。既然大家多數肯定,我保留意見。”梁委員說:“這是你的權利,但我們應該尊重民主集中制原則。這是我們大家的結論。”
會上,葉子和林雪雅對梁委員感激涕零。但對金棟則非常失望。會後,林雪雅和葉子想請視察工作小組吃頓飯。梁委員欣然同意。但金棟堅決反對。梁委員說:“我是組長,我負責責任,走吧。”但他還是沒有去。
她們來到池水秋月。梁委員親自點了些小吃。和林雪雅和葉子邊談話邊吃,非常開心。但最後走時,梁委員的祕書已經替她們結清了帳。
葉子回去以後看到祕書的眼睛特別紅,而且眼角上還能看到淚花斑斑。宴會上的快感迅速消失了。她忽然想到了李祕書可能想家了。連忙摟住她說:“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說吧。別委屈了自己了。”李搖搖頭說:“沒有,沒有。”葉子問:“眼睛都哭紅了還說沒有?好姐姐,是不是想家了?”李姐姐說:“不是的。我用著為他們哭的。”葉子問:“那是為什麼呀?說說啊。”李姐姐說:“不好說。我有個不好的預感。不過那只是夢一般,我不能肯定。好了。沒事了。”說完她真的有了笑臉。當然葉子知道她這是裝出來的。但為什麼這樣她也不好問了。總之,她心中一定隱藏著一個不小的祕密……。
到底是什麼祕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也罷。反正她自己知道李祕書和她自己的關係。以前她離不開她,因為她是她的政策研究和決策人。沒有她的的參與,她會六神無主。以前她雖然對李發過脾氣,甚至還斥責過她,但對她的主意基本是是言聽計從。她對的指揮是主動接受的。但李姐姐對她的的指揮往往是被動接受,大多是給她個面子或者臺階而已。因為她們都明白到底誰指揮誰。但現在情況出現了微妙的變化:首長實際上已經控制不了葉子和林雪雅了。這次的視察工作就是例子。而視察工作小組來以前,他對林雪雅的批評,甚至於要要求撤換沒有得到上級的支援。這說明他已經和她們權力之間的有了真空了。既然如此,她也就沒有了首長給她的壓力,阻力的摩擦力了。她真的就可以自由地飛翔了。也就從思想上不把首長當回事了。那麼李姐姐呢?隨著葉子當幹部經驗的豐富,閱歷的增長,權力的集中,她的自我陶醉,自我感覺良好了。她覺得自己就是幹部了材料。甚至於想到了“應是補天材,緣何落此臺”的詩句了。特別是得到梁委員的表揚以後,自我陶醉更是進了一層。現在的李祕書在她眼裡也就真正是祕書了。她似乎覺得自己的從黃梁夢中突然出走來,穿越虛擬的現實的遊藝濛朧,煥然一新。在神靈的點化和梁委員的評價中點石成金了。她已經成為時空濃縮的千年修煉中真人真身了。
她從心裡發出暗笑。她感激梁委員啊。就是這個梁委員才讓她有了真身。“梁”好啊。原來黃梁夢成真的可能啊!李姐姐,你哭吧。你哭什麼?我不關心了。你控制我的日子將要結束了。她就這麼想著,心情舒暢極了。但她根本忘記了她是的根本了。這就印證了人類共有的本xing:得隴望蜀,得意忘形……。
正當她春風得意之時,婷婷突然來了。於是一個驚人的動作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