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O四,宴散人忽醒,歡聚才知空
相玫雖然致死也不相信葉子會不管他們事兒,更不相信葉子會對公司做出不好的事情來。但事實勝於雄辯。公司的狀況顯然是正在從漸變往質變上走向消亡。他在那所學校,雖然劉淵、依麗有管理經驗的處事方法。但是,對於一個“民主”慣了學校,人們一時還習慣不了這種約束力。特別是女老師,動不動就覺得受了委屈了,到相玫哪兒訴苦,說劉淵如何對她們不好,依如何不近人情……相玫一方面安撫她們,一方面也對她們說這是大勢所趨的道理。另外許多事情人們不找劉淵她們處理,非找相玫不可,他也就離不學校了。公司的事情他基本上管不了。
劉菲見他太忙也大指望他了。來找他只上想看看而已。來了也就是心公司事兒來找個話題說說。這天劉菲告訴相玫,區委已經正式通知準備般遷了。當然,這就是大家預料之中的事兒。也就沒有什麼奇怪了。奇怪的是紫蘭還讓老汪發貨。還要所有員工照常上班,一切都要規範起來。新產品質量檢查一定要認真對待……
劉菲說:“傻妹妹好像是在讓我們跟她玩遊戲,不是真正經營。我看腦子裡全是玩了。要不要聽她的?”
相玫說:“還是聽她的吧。人生有時也就和遊戲一樣,玩得迷了也就高興了。”
劉問:“你是不是覺得她已經入迷了?”
相玫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也許有自己的遊戲方法。不過我看她走上不歸路了。”
劉說:“那不還是一個道理:沉迷了,滅亡了也不清醒。”
相玫說:“不,她不是想……還是聽她的吧。”
不久,古橋觀光區正式成立,開發建設專案啟動。伊蘭公司屬於無土地完整使用證、手續不全企業。得不到一些單位政府的完全補貼。但企業員工較多,對員工進行了一次性補貼。答應給伊蘭公司一塊場地,不過辦理合法手續是個不容易的事情。寧有四十六個印章才能透過。單單註冊碼,註冊資金,條條塊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紫蘭再也快捷不了了。她告訴劉菲:讓相玫處理吧。我要犯病了。相玫分析了形勢,看看清單,也無可奈何。經過兩天的苦思冥想。相玫對劉菲說:“放棄了吧。把高新區的公司股份收回來重新組合吧。”劉菲說:“不行。她不會得罪人的。這個辦法不通。況且那為過是個商場而已。”相玫說:“我原來想讓它當復興基地的,你這麼一說我也就是沒有主意了。”
討論無果,老汪的貨物無法消耗。放置要變質,還有化貨款……雖然知道不久貨物可能漲價,但也成得了。趕緊出了手。相玫和劉菲想和紫蘭親自交談一下。紫蘭母親傳話說:“別逼她了。我帶她走了。讓劉菲想辦法處理吧。”
接著聽說紫蘭她們到俄羅斯去遊玩去了。
看來想趨勢直接見到紫蘭是不可能了。劉菲和相玫只好按政府要求的時間表搬遷出去。幸好政府出動了一些車輛幫助,否則,她們運費就不是一個小數目。後來她們將重要裝置存放起來,其它將要東西放到一個個簡易鋁皮大棚裡了。一切都和大家預想的一樣,公司兩次倒閉了。公司員工得到政府補助以後都各自散了。留下保安看管東西。她們流動資金已經所剩無幾了。
劉菲不無失望地來找相玫。相玫知她心情不好,就約她一起到妙齡庵玩玩去。說來也巧。恰在昨天,有位姓閃的老師和依麗鬧了彆扭。她本是王春曉的一個親戚,王春曉先前已經打招呼讓劉淵和依麗關照一些。還請了她們吃了飯。然而她的為個親戚這這幾天老是出毛病,而且毛病出得顯眼。一週就請假三次,遲到四次,還缺了一節課。是劉淵替她上了這一節。也就是說,她這一週在依麗手裡犯了八次錯誤(按她們規定請假也屬於三分之一誤工,相當於一個遲到。)劉淵手裡犯四次,最嚴重的就是缺課。例會上,劉淵,依麗溫和地批評了她,並暗示照章辦事(罰款)。結果會後,她委屈地大哭一場。原來她媽媽生病了。她的朋友給春曉打了電話。春曉又來找了劉淵的依麗請她和親戚一起出去吃飯。看到親戚眼睛紅腫,王春曉先是自己哭了一通。當然依麗給春曉陪了不少不是,自己也覺得對不起她,傷心得不得了。劉淵兩下勸。當然依麗心中不好受。回去後,她向相玫哭訴自己幹不了。眼睛也紅得嚇人。相玫又好好勸慰她一番。充分肯定她的認真負責,同時也安慰她放開心胸,迎接挑戰。正好劉菲來找他。他靈機一動決定和她們一起去妙齡庵去。
依麗還沒有去過妙齡庵,聽說校長約自己去,心情立即好了起來。剛才的滿臉愁雲忽然成了日出東海了。和她不一樣的是劉菲。她雖然想和相玫一起散散心。可是,她最害怕去妙齡庵了。自從上次日去了以後,她的心情就一直沒有好過。妙齡菩薩既沒有給她帶感情上的收穫,也沒有讓她事業上有所發展。更可悲的是自己替妹妹經營的公司在自己手裡倒閉了。這還算什麼妙齡菩薩?想到這這兒。她的心中忽然一個顫動。難道說妙齡真的有靈氣?她風華正茂,含苞欲放就去了這個清淨去處,她一定也有什麼想不開事情吧?那麼,想不開的事情到了清淨去處是不是就想開了?不管怎麼說吧,既然相玫邀請,還有個依麗跟著,自己也不能說不去了。可氣的是相玫不該事先告訴自己這事兒。
相玫怕依麗和劉菲同坐一車容易產生情緒,自己也開了車子讓依麗坐上。劉菲看了心中非常不快。相玫也從她的眼神裡看了出來。他後悔自己又弄了個畫蛇添足。於是想到了一個補救方法。當車子行到本四中時,他讓依麗下車去找王春曉。說是我她一起玩玩兒。王春曉見了依還在生氣,當聽說相玫約她一起去妙齡庵時,一時高興得天昏地暗了。連忙跟著就走。依麗提醒她是不是得請個假。王就隨便向一個路過的老師說:“喂,給姐姐請個假啊。”當對方問怎麼說時,刀子就心花怒放地說:“二中的相頭兒,馬副頭兒請我出去了。”王春曉她們上了車子,相玫才算心情平靜下來。當然上山的興趣已經蕩然無存了。
這天天氣晴朗,雖然是已經是夏季,但剛剛下了雨,雨過天晴的後的天空總是非常乾淨,也非常藍。今天也是如此。正值太陽斜睨,祥鳥飛過。青山前瞻,綠野橫越,清河蜿蜒……道路切割了自然風光的旖旎,世界最有靈性的人反而變得渺小了。劉菲極目前方,忽然感悟了:妙齡才是真正的悟者。難怪她在芸芸眾尼中脫穎而出,因為她是一個人之驕者,又能徹悟者也。想到這兒,她會心一笑,自嘆說:“相玫哥哥也真是太多心了。我劉菲自幼心高氣傲,豈是那些雞腸小肚之輩?你就是自己帶了依麗去散心又能怎樣?何必不來個畫虎不成?罷了。罷了。看看風景吧。陶冶情操吧。”
車子在高速公路行駛一段後,就不斷地看到妙齡庵的廣告牌。終於在一個大廣告牌子附近有了下行道。下了高速公路,不遠就是景區的專用路了。為了避免把停下後坐轎子上山,她們走稍遠正山門。將車子開上盤山公路。上路前警察例行檢查了車子和執照,然後放行。公路蜿蜒曲折,若九曲迴腸。道路陡坡,急轉驚心動魄。相玫上了一半就後悔起來。但已經無法返回了。同樣感受的還有劉菲,她也為上了這正路擔驚受怕。但她感覺到自己心情舒暢就不再害怕了。自己說有妙齡保佑著自己的。此時她只也往上看,卻不也往一旁看去。偶一為之,就會被那懸崖峭壁嚇跑了魂魄。這坐在車裡的王春曉和馬依麗被這起伏不定,車子顛簸得心驚肉跳。哪裡還有心情去看山上的景色。正當他們驚魂未定之際,前方的道路突然寬闊起來。隨著道路的寬闊,路面也平坦了許多。接著看到了解很大的石牌坊。山門就在牌坊後面。前面車輛等待進入,後面車輛也接踵而至了。
閒話少說,且說她們買票進入,寄存車子然後進入景區。相玫和劉菲已經來過這裡,但並沒有看完倒全部景點。但王春曉和馬依麗看到這裡和任何景物都感到新鮮。大有流連忘返的感覺。於是乎就形成了兩種觀點:一種是樂於觀賞,忙於拍照。一種是想盡快前進。當王春曉和馬依麗忙不過來時,劉菲和相玫走在了前面。當她們又來到許願殿前時,相玫和劉菲誰也沒有提出許願的事兒。小尼姑過來想請她們,發現她們是上次來過的也就是紅了臉退了回去。後來王春曉和馬依麗還是進去許了願。馬依麗許願以後過來問相玫:“校長怎麼不許願啊?”相玫笑說:“那是哄你們小青年們玩的,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劉菲也笑笑,但沒有說話。
她們走過桃花洞,仙子臺,淨塵湖,棲霞嶺,鳳凰巖……回頭崖,回頭崖壁上有醒目字跡:“苦海無邊看不見,回頭是岸做著難。”又大字:“前方風景獨好,遊客不可不看。”接著是一牌子:御賜妙齡庵售票處。從這兒往回頭崖走很是難走,意思是你沒有誠心就別受這個罪了,回頭吧。然而,人心誠不誠誰也看不出來。但想看妙齡芳容,想得菩薩運氣人卻難回頭了。相玫站在回頭崖壁上往後看,下面是萬丈深淵。若上從這裡回頭,那是什麼結果?人們誰都明白。而僅有一條石階可上,也很困難的。因此他有感慨。但他是不會說的。劉菲一直就很少說話,她在回頭崖壁上站的時間最久。相玫一直注意著她的動靜,心中忐忑不安。擔心她作出過激的動作來。她們在妙齡庵前吃了午飯。然後拜見了妙齡菩薩。回來路上,劉菲總是徘徊、躊躇不前。相玫後悔帶她來了。下山時,僱了兩個司機開車下山。
下山後,當劉菲坐車子時,相玫走過來,手搭車窗,深情地看著她說:“回去你請我們吃……吃飯啊。”他本來想說吃燒烤之類的話。可是,想到燒烤他的心就刀割一樣難受。只好說吃飯了。劉菲理解他的心情。他怕劉開車時分了心。成了紫蘭第二,也理解說吃飯時會想到連茹。就是和她吃飯說話時,連茹病死了。這是他和她都抹不去的心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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