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O三，多情實可恨，世人誰願醒
今天劉菲穿著簡單。鵝黃色的底兒，散漫粉白蒲公英花兒點綴的絲織半透明連衣裙。內襯白色紗底兒。頭髮束了雙馬尾。畫了黛眉，著了淡脣。嫩項突顯，雖沒有首飾襯托，但性感顯露。裙子膝上，秀腿纖巧。腳著銀灰單條高跟涼鞋。依麗看到“的姐”劉菲如此婀娜多姿，氣質也卓越超俗，忽然覺得世上的造化有失公允，甚至於對父母的遺傳也有了微詞。面對劉菲，面對相玫她忽然感到了一陣陣的寒意侵襲。相玫覺得劉菲的出現的確讓馬依麗難堪。心中不很高興。現在看到依麗的尷尬情景，心中非常同情。於是就扶了她的肩膀對劉菲說：“菲兒，這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馬校長，名叫依麗。”劉菲笑道：“名子很好。很高興能認識依麗校長。到底是領導，有魅力啊。”
一句話說得相玫和依麗都有紅耳赤了。她還沒有罷休的意思，繼續說：“相玫哥哥也真是慧眼識才，伯樂知馬啊。怎麼聽馬校長的我名子有意思。依麗，是不是新疆的伊犁草原？伊犁的馬可是難得的良種馬。呵呵，千里馬啊。”
她的話就是傻子也聽得出來。她說話的尖酸，鋒芒畢露。依麗和相玫都難以接受。她們明顯感到她吃醋了。當然，依麗不好說什麼，因為她畢竟是相玫的朋友，也沒有直接指責自己。相玫看形勢再發展自己也不好收場了。就笑著說：“看看劉菲小姐的口才好不好？你得學習學習。她是教語文出身，說話很有水平。有機會讓她給我們上老師做人報告。你安排個時間？”依麗終於有了話題。她說：“真是太好了。還是看劉經理的時間吧。要是最近有時間的話，我們趕緊安排一下。”她特意向劉菲表示尊重似問她：“劉經理什麼時間給點指導？”
話說劉菲正是得理不饒，氣勢凌人之際，忽然讓相玫揭開的自己的原始身份（老底）。自己的氣勢頓時消減大半。聽到相玫和依麗說請她講話。明知這是故意阻止她講話，也不好當面指出了。她說：“真會說笑。我自己都教不好學才下崗了，還給誰耍啊？”依麗笑說：“想懵我們啊？”相玫說：“瞎說什麼呀？我會找下崗的老師給我們講課？你就來吧。”劉菲聽了本來高興，可細口味味起來，覺得相玫明顯和依麗說話保持一致，而自己顯然成了外人。覺得心中非常難受。覺得相玫也太好色了。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孩也這麼快就迷上了。說話一致，還單獨出來吃飯。說不準還……。她自己雖然在心中否認她們可能有越軌之實。但心中警惕已經非同一般了。她覺得保持幽默和沉默已經不是好的選擇了。有必要來個快刀斬亂麻了。
她說：“你說好就好吧。不過現在我得和你談談公司的事兒，還要帶你去見見妹妹。”她對依麗說：“我們先送馬校長回去，然後一起去公司看看。”
於是，真的就送馬依麗回去了。然後帶相玫去了公司。公司大門得到了重修，比以前乾淨了許多。有個新鮮感。保安以前的。但對人的態度已經比以前客氣多了。她們一路進去，看到無論工人還是職員都各司其職，井然有序地工作著。見了她們也就是客氣地打個招呼，然後還是繼續自己的工作。相玫說：“我本想辭職來幫你們，可是，上級特別邀請我，也就盛情難卻了。你好好支撐著，等我閒了也來幫忙。”
劉菲低頭微笑著說：“我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走也就是走對了。公司訂單雖然也不少，就是技術工人短少。新產品少，產品質量和利潤都不好了。還要償還債務，公司虧損與日俱增。地皮又風聲鶴唳，人心不穩……。我看再次破產也就是時間上的事了。紫蘭可能腦子又出了毛病。她說死活都要經營下去。我找你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走。”
說著話兒，她們的車子就來到了一個三層小樓前。停車上樓。走進了二樓一個非常漂亮的辦公室。正在翻閱檔案的主任、祕書們看到她們連忙打招呼。她們應了句就往經理辦公室走去。祕書趕緊進去開了空調。倒了茶水後退了出來。關了門。經理室也別緻可愛。新換了淡紫工作臺，沙發、老闆椅。就連電腦也是淡淡的紫色。工作臺邊架子上放置著兩盆竹葉藍。旁邊的几子上兩盆水仙。工作臺上放置一盆紫葉兒，紫花兒蘭。倆人都沒有往工作臺邊坐。各自在一條長長沙發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倆人還隔了一米半左右的距離。也不知道什麼時間他們的心中有了距離，而表現在現實之中。當然，心中的距離並一定要在現實中表現出來。假象有時候比真相更能讓人相信。但他們卻真的有距離。他們也從細節上來印證一下這種距離的真實性。相玫坐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腿腳還下意識地合併一下。像這樣的動作在好朋友面前是有點多餘的。然而，相玫卻刻意似地古板古板它。這讓一真斜睨著他的劉菲心中很不舒服。她也要做出些動作來讓相玫看看。她故意了下相玫，然後就趕快撈了下領口，作出遮掩春光外露的假象。還特意拽了下裙袂將大腿蓋嚴實些。將雙腿合攏一下，左腿搭在了右腿上。相玫對她的動作非常**。感到自己受到莫大的屈辱。覺得自己在劉菲面前好像是賊，是色狼似的讓她提防著。不過他心中如何委屈，但還是想看一下她的身體。他就是有這種毛病。那就是明知故犯。屋子裡雖然開著空調，但空調降溫香山一個過程。而他們剛剛活動過身子，因此，劉菲臉上滲出汗來。脖子也似乎有了香香汗。相玫不知怎麼就下意識地說：“菲兒，你出汗了。”說了以後就追悔莫及了。臉也就紅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太低三下四了。這樣會讓劉菲更加瞧不起自己。他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又故作自然地說：“空調啟動太慢了，我也覺得悶熱。”
劉菲聽到他說自己出汗了。她下意識地看了他的眼睛，發現他目光忽而掠過自己的前胸。她立即覺得自己有亢奮、燃燒的熱度升騰起來。邊說：“是的。我好出汗的……。”同時也自我用眼陶醉一下自己春光明媚前胸。拿了紙巾拭了下臉兒，人也溫柔多了。她說：“我們的公司要有這麼熱就好了。”相玫沒有說話。他還為剛才的心中忐忑不安著。劉菲慢慢地把腿腳放了下來。雙手柔指交錯一起抵著自己的下巴，嬌柔地嘆息道：“看著公司走向消亡，我已經沒有了思想了。紫蘭好像生活在天真、理想的境界裡呢。她是讓我們來給伊蘭公司差別啊。這不可能是一個正常女孩子的思維。她真的沒有痊癒啊。當時是我堅持認為她身體正常了，才得到她家人的同意，參與了拍賣。看來是我錯了。我在幫一個精神錯亂的妹妹做精神錯亂的傻事兒。”相玫經過片刻的恢復以後開始理智起來。他說：“你說錯了。紫蘭她清楚她自己所做了一切。她的思維能力可能遠比我們想像的好。”劉菲眯縫眼問他：“清醒？清醒怎麼會做傻事？”相玫說：“她做的事情一點也不傻。只是運氣差了點兒。”劉菲說：“那後來呢？後來她做的決定就是傻事了。”相玫說：“她做的也有道理。只是我們現在不明白。”劉菲說：“我也不明白。不過，等我們明白過來了。事情也就過去了。我們明白了還有什麼意義。難道還要和寫失敗分析報告？”相玫說：“也許我們能撐過去的。葉書記答應幫助咱們的。”劉菲搖頭說：“葉書記自己還是泥菩薩呢，還有能力來管我們？我發現我們沒有找葉書記時，市裡對規劃的事情好像沒有過實質上的說法。自從我們見了葉書記後，市裡好像突然重視起來。而且不久圖紙也亮了出來。”
相玫聽了很不自在。他說：“難道你懷疑是葉子做了插手？你不瞭解她的。”劉菲說：“我不好說。不過她也沒有給我們我們解決什麼。”
這時空調機好像突然加大了動力，視窗噴出了雪霧。工作臺上的蘭花似乎受不了風雪的侵襲，哆嗦起來。劉菲臉上的汗水早已消失，輕薄的衣裳風中飄舞著，美人魚般地可愛。冷風吹得她咳嗽一聲。她雙手抱了肩膀，似乎覺得冷了。相玫也覺得有些冷了。也想咳嗽，但他忍了忍，把這嚥了下去。不過這次他沒有再對劉菲獻殷勤。清秀的臉上卻有了深沉的景象。眉宇間隱藏了十萬伏兵的讓人覺得有，但又找不出來。劉菲錯誤地認為相玫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觀點了。漸漸有了信心。她說：“從事實上看，政府正在加速實施這個方案。而這個速度是來自不久的會議。內部人也透露原來沒有這個規劃，後來突然有了……。”
相玫突然咳嗽一聲。他連忙捂了下嘴。劉菲忙向他靠攏過來，關心地問：“是不是有些冷了？”相玫說：“不是，不是，我就有咳嗽有毛病。”劉菲笑說：“我也冷了。那有毛病呀。”這時，臺上電話響了。劉菲起來接電話。祕書抱歉地說：“對不起，空調剛才開了強制檔，溫度調得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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