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這一腳
我大步的朝著臺上走去,這個舉動引起了臺下的爭議。
在我走上臺的那一刻,我與藍婭的目光在聚光燈中相對。就是這簡單的一眼,我這些天的焦慮,疑惑,以及那所有的顧慮,頃刻間全都消散掉。
“你是什麼人?”藍婭的叔叔皺著眉頭問我。
“接她走的人。”我摸出了一支菸放在嘴邊故作鎮定。
“接誰走?藍婭?”藍婭的叔叔眼神中充滿著嘲笑。
“哦?你知道我誰嗎?”我又抽了口煙反問道。
對方愣了下,顯然有些顧忌。
“你誰?”
“你不認識我?”
我走到了藍婭身邊,在她的臉上我看到一絲笑容。
“哼,不管你是誰,這是我們藍家的訂婚宴,你最好……”
“反正你不認識我…”
我一把拉住了藍婭的手,臺下頓時引起了騷亂。
緊接著,我衝藍婭的叔叔笑道:“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拜拜了您呢!”
拉起藍婭的手,我們從大舞臺跑到門口僅用了不到一分鐘。
“攔住他們!”藍婭的叔叔頓時急了。
“滾!”真有人攔了過來,我二話不說,一拳一腳踹飛對方。
可能是動作太大,這一拳一腳後,對方暫時被我鎮住了,但…
我們還是沒有走出這個門口,十幾個人,像是一堵牆的將我跟藍婭攔截住。
我用力的抽了兩口煙,看著跟我跑的太急促有些喘息的藍婭,她額頭上有汗珠,但她的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怕嗎?”我問她。
“我怕你不來。”藍婭搖頭。
“我那麼聰明,怎麼能不來。”
藍婭靜默了幾秒鐘,眼淚不爭氣的低落。
“這次不怕我得罪你們藍家了?”我仍然不清楚藍婭的家室背景,但我已經絲毫不在意了。
在藍婭的眼淚落下的那一刻起,似乎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我覺得,你應該先想想怎麼過眼前這關。”藍婭歪著個腦袋,對於出現這種場景,似乎不太在意。
“大不了挨頓打唄!”我笑道。
“有我在,誰敢打你。”藍婭笑道。
…
“你可以走,我不為難你,但藍婭,必須留下。”藍婭的叔叔從臺上走到臺下,但這種人明顯小心習慣了,不敢輕易得罪我。
“今天我必須帶走她,我要帶走的人,你們誰都留不下。”二零一九年一月一日這一天,我彷彿耗盡了我最後的青春,無所畏懼,衝冠一發為紅顏。
“這是京都地界,做事要有分寸,否則,就算你們家大人都保不住你。”藍婭的叔叔冷笑。
“哦?一個康達夠嗎?”我把康佳的父親搬了出來。
“康達?”對方皺著眉頭。
“不夠是嗎?那成都的唐家夠嗎?”我現在也是有病亂投醫,不管對方聽沒聽過。
不只是藍婭的叔叔,其他人看我的目光都變了。我又囂張的抽了支菸,繼續笑道:“大連張恆夠嗎?”
我這一張口,其他人全都一愣,而藍婭的眼神從乖巧感動變成了一副二哈神情。
但為了避免拆穿我,她儘量剋制自己想笑的衝動,只是她看上去,那神情特別古怪。
“還不夠?那……”我也有點鬱悶了,顯然我的話沒鎮住對方多少。
“你到底是什麼人?”在場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而現在說話的這是個中年女人。
我朝著女人看了眼,應該四五十歲左右,但保養的還算不錯。多看兩眼,竟然跟藍婭有幾分相似。
“你親屬?”我問藍婭。
“這個是我小姑,說話的是我叔叔!”
我腦子轉的飛快,緩和了下情緒,冷靜應對道:“你不配不知道。”
“你…”
我又想了下,從剛才那些人的言論中得知,這些所謂的叔叔小姑,就是想霸佔她父親的遺產。而把藍婭嫁出去,應該是有某種協議存在。
我扔掉了手中的半支菸,又點上了一支說道:“你們這些人是真不要臉,為了霸佔藍婭的家產,不擇手段。”
我這話說完,在場許多的人臉立馬就黑了。但有極少數,似乎有些欣喜。
“你血口噴人…”
“你看,踩到尾巴急了。”
“你!”
……
藍婭的叔叔也好,小姑也罷,臉憋得通紅。如果不是摸不清我的來歷,估計早就讓人把我轟出去了。
雖然我太喜歡與人交流,但老子之前可是播音主持,這點舌戰群儒的小場面,還不至於膽怯。
“從這一秒種,我是藍婭的律師,對於軟禁,囚禁,逼迫藍婭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告訴你們,我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你們做過的事,說過的話,我都有足夠的證據。”
場面一度寂靜,眾人面面相覷。
我鬆了口氣,暫時應該,算是,安全了吧。
“哼,滿口胡言。把這人給我轟出去。”藍婭的叔叔冷笑,示意我身邊的人上前。
藍婭似乎想說些什麼,我卻攔住了她,然後無所畏懼的指著所有人說道:“你們可以試試。”
酒店的人好,藍家的人也好,都是出來混的,一般都不會當出頭鳥。
然後我跟藍婭就被這些人圍了個半圓,對面是藍家人,還有在場的賓客。
場面僵持住了…
“藍婭…”見我這邊不好弄,藍婭的叔叔立馬想拿捏住藍婭。
藍婭下意識的拉住了我的手,看來面對這個叔叔的時候,藍婭似乎真的有些膽怯。
我摸了摸藍婭的臉,她用一種意外的目光看向了我。我鬆開了她的手,順手摸了個酒瓶子,在抽著煙的同時,我朝著藍婭的叔叔走了過去。
“曹!”我一步竄了上去,一啤酒瓶子甩了過去。
這老頭身邊有人保護,在半空中就接到了我甩過去的啤酒瓶子。
“老闆…”保鏢捏住了酒瓶子,一把拿住了我,一個反手緊接著一腳把我踹出去兩米遠。
胃裡翻江倒海,渾身都麻木了,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卡車給撞了。
“丁秋…”藍婭朝我跑了過來,一把扶住了我。
我強忍著疼痛,收起了所有的表情。然後冷冷的看了眼那保鏢,最後目光落在了藍婭叔叔的臉上。
“這一腳,我早晚要還在你身上…”
我似乎被這一腳踹醒了,我也才明白過來自己有多麼不自量力。
“你,走不走。”藍婭的叔叔冷漠的問我。
“藍叔叔,你就這麼的對待我的朋友,不太好吧?”
大廳內,響起了一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