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她不開心
女人看了陶勇一眼,陶勇憨厚的撓頭回看了一眼,在對視中,兩人都笑了。
我吃了一飯碗,要了罐啤酒便回了屋。這是個不解風情的夜,以至於,我喝著酒,抽著煙,眼睛死死的盯著天空。
我覺得有些心慌,今夜過了,我就三十歲了。我希望這夜漫長點,讓我在二十歲逗留的在久點。
於是,我還是睡著了。
……
二零一九年一月一日。
在我睜開雙眼的那一秒種,二零一八年徹底的淪為了歷史。
我不敢相信,仍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再看陶勇,他已經趴在了我的窗戶上,示意我這頓飯免費。
深深的呼吸,我也接受了自己三十歲的現實,而後大幅度的做了個仰臥起坐,便去洗漱吃飯。
……
今天女人打扮的很漂亮,她看上去又年輕了幾歲。
“這是去趕赴宴會嗎?穿的這麼漂亮?”早餐是饅頭,西紅柿湯還有醃製的黃瓜鹹菜。
“元旦放假,準備去逛街。”女人笑道。
我點頭,逛街確實應該穿的漂亮些。我又看向了陶勇,他似乎有些不情願。
女人噘嘴道:“怎麼?陪我逛街很難堪嗎?”
陶勇立馬錶態道:“陪老婆逛街是一件最值得慶幸的事。”
我覺得好笑,拿了倆饅頭,又自己取了瓶水便要走。
“這還有湯呢?”陶勇喊我。
“沒時間了,我得去搶婚了。”我拿著饅頭的手朝著半空揮了揮。
……
曾經說過不會抽的煙,都已經吸進肺裡好幾年,曾經的夢想天真無邪,後來滿腦子都是為了錢,每年生日閉眼許的願,能有幾個可以靈驗,人總會變 ,抱歉……
這首《生而為人》最近剛流行,乍聽沒什麼,當熟悉了那歌詞後,卻已經是這曲中人。
此刻的我由衷的奔向藍婭,我知道這樣很自私,但我認定了,我必須自私。
路上,我重複的聽這首歌,在融入那歌詞中,我嘗試著掙扎,我希望掙扎。
藍婭會是我的下一站嗎?
也許吧。
這一次,我會不會更加狼狽?
可能吧。
我們會有愛情嗎?
不一定。
那我為什麼現在沒有絲毫猶豫…
…
丁秋,你有勇氣,去面對那未知的一切嗎?
沒有。
那為什麼還要去做?
因為,她值得我去做。
…
陰沉的天,我穿過了一條條擁擠的街道。終於,在九點前,我趕到了酒店。
我把比亞迪停在了酒店附近的街道旁,這是我事先觀察好的地方,方便逃跑。
酒店外,我深呼吸。
破壞訂婚宴,這似乎比搶婚更加刺激。想到九號廳擺了十桌,少說也有幾十個人吧?到時候打不過,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我已經想好了明天的頭號新聞:某作者破壞訂婚宴不成反被群毆!這是道德的…
“幹了!”我鼓足了勇氣,進了酒店。
“先生你好…”
“九號廳…”
“哦,這邊請。”
…
我鬆了口氣,沒看到那大堂經理。
“謝謝。”
“您客氣了。”
…
順利的混入九號廳, 賓客們都正聊得投機。
“您是?”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接著便有人問我。
“新郎的哥們!”我笑道。
“哦,是阿龍的朋友啊。”這人笑臉道。
“嗯。”
“是哪人?”
“成都人。”
“成都人?”對方陷入了思索,顯然在想成都的一些重要人物。
“這個,大叔,我姓康…本家在重慶。”
“重慶康家?你是…”
“阿龍的朋友…”
…
被套了兩次話,但都被我化解了。本來打算用唐笑的名頭,但我忽然發現康家她爹似乎更有影響力。
這個世界很大,不過對於一些生活在某層次的人來講卻又特別小。
這就是圈子,每個層次的人有著不同的圈子。
對方見我不想講,也就沒有繼續問。我也鬆了口氣,說著模稜兩可的話總算沒有露出馬腳。
“各位,今天是我大侄女的訂婚宴,我這個做叔叔的,真的很開心,我們藍家……”臺上,有人拿著話筒出現了。
看上去,跟藍婭有幾分相似。大侄女?這應該是藍婭的親叔叔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藍家人……不對,應該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藍婭的雙胞胎妹妹。
我忽然心情有些複雜, 我在想為什麼藍婭的妹妹是個見不得光的角色?
她是藍婭的替代品?還是違禁品?
莫名的覺得異樣,甚至心生退意,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這場訂婚宴沒那麼簡單,如果我真的帶走了藍婭,就會陷入了一場硝煙當中。
……
“藍家與劉家的聯姻,是具有跨時代的意義。未來,一片光明,前途,無可限量。而且,我們藍婭是女貌,我們劉龍是郎才啊!”
“好!”
“說得好!”
……
賓客們還在陸續的進入大廳,九號廳異常的熱烈。我有些慶幸自己進來的早,門口查的越來越嚴了。而我來那會,九號廳隨意進入。
這是酒店管理上的漏洞,昨天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守門的都是宴會廳的服務員,忙的時候顧不上守門,現在這酒席就差上菜了,也就都在門口歇著了。
我也就是趁著剛才酒店的服務人員忙,混了進來。
…
“好個屁…”我小聲嘟囔。
“接下來,讓我們今天的主角,登場。”藍婭的叔叔氣勢很足,他的話音剛落,一男一女分別從舞臺的兩側走了進來。
“這就是成業的女兒嗎?”
“嗯,是她。聽說這些天被藍家軟禁了。”
“小點聲,別被人聽到了。”
“就是,成業都走了,說多了得罪人。”
“得罪人?哼,你看看藍家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兄弟姐妹反目成仇不說,現在還要將藍家的繼承人擠兌出去,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嗎?”
……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但臺上的藍婭與那個劉龍已經出現了。
今天的藍婭真漂亮,穿著白色的婚紗,散發正好落在肩上,美的動人,美的扣人心絃,只是她面無表情的站在臺上。
她不快樂,她不開心。面對臺下的這些人,她很麻木。
“大侄女,訂婚宴,你應該開心點。”藍婭的叔叔湊了過去,聲音很低,但卻因為靠近話筒,臺下的眾人聽得很清楚。
“叔叔…”藍婭很掙扎的看著他。
“叔叔知道,你捨不得藍家,但你父親臨終前讓我好好照顧你,叔叔…”
“這人是誰?”
“酒店的人?”
……